第392章 去東海！
秦王朱玉聞言，稍稍恢復了些精神，眼神里也有了光彩。
「以東海為根基，待時而動，確實是上上之策，等休整兩日我們就去東海。」
「本王記得東州衛指揮使是……是李果？大將軍給他發一封書信，讓他做好準備，迎我軍入東州。」
大將軍常茂拱了拱手領命。
「末將遵命！」
商議好接下來的計劃，朱玉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但是對於未來，朱玉心裡依舊沒底，憂心忡忡。
翌日，清晨。
秦王朱玉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喚醒。
「殿下！殿下！」
朱玉的親衛左立在外面大聲呼喊：「遼東軍的人來了！」
睡眼惺忪的朱玉聞言，瞬間清醒。
他大步衝到了門口，打開門問道：「遼東軍？是林楓來了？」
左立搖了搖頭，道：「殿下，上京衛校尉金豹領著遼東斥候趕來，就在外面要見您呢！」
朱玉聞言大喜：「快！快帶本王去見他！」
朱玉兵敗底氣不足，如今與林楓取得了聯絡，自然是喜不自勝。
金豹，以及七八個斥候營的精銳正等在院外。
見到秦王朱玉之後，金豹表現得極為激動，直接行大禮。
「在下金豹，參見秦王殿下！」
秦王朱玉連忙攙扶著金豹雙臂，說道：「金校尉不必多禮，快說說，林總兵現在何處？」
金豹站起身，道：「秦王殿下，林大人一直命我等打聽殿下您的蹤跡，林大人領兵屯駐在山河舊澤東部。」
「大人說了，一旦得知了殿下的蹤跡，命在下立刻傳遞消息，大人會儘快趕過來！」
「好！好！」
秦王朱玉一連說了兩個「好」字，打心眼裡高興。
山河破碎，都城淪陷。
朱玉前途未卜，在這個節骨眼上林楓的到來，無異於給朱玉注入了一劑「強心劑」。
林楓從山河舊澤趕到丹霞鎮，已經是第二日黃昏時分的事情。
丹霞鎮外，殘陽如血。
一支騎兵從地平線上出現，激起煙塵，當見到騎兵出現的瞬間，秦王朱玉的眼睛瞪大。
金豹指著前面，道：「殿下您看，林大人來了！」
騎兵數量不多，不過百餘騎。
然而三千營的精銳騎兵威勢不小，縱馬疾馳間始終保持著進攻的陣型。
大將軍常茂暗暗點頭，林楓治軍的本領不小，從騎兵精銳程度來看可窺得一二。
雙方相距百步的時候，林楓忽然抬起手臂。
「停！」
百餘騎兵同時勒緊了韁繩，一瞬間戰馬嘶鳴聲連綿不絕。
林楓從戰馬上翻身躍下，大步走向秦王朱玉。
朱玉再見林楓也是百感交集，快步迎了上去。
「末將林楓，拜見秦王殿下！」
林楓畢恭畢敬地給秦王朱玉行了一個大禮，這番舉動，令楊蓮、張郃等文臣臉上的神色鬆弛了幾分。
大將軍常茂與右將軍余進的心思都在軍務上，而楊蓮、張郃則擔心另外一件事。
他們擔心林楓會因為皇帝的賜婚，倒向江南的皇帝。
若林楓領兵突襲，將秦王朱玉抓起來，送去江南，以他們當前的實力可擋不住。
時過境遷，當年的遼東一小卒，已經成了能影響天下局勢的封疆大吏。
容不得楊蓮、張郃不擔心。
然而從林楓的表現來看，他沒有半點不臣之心。
「參見秦王殿下！」
隨著林楓一起來的將官與騎兵也是一齊向秦王朱玉行禮。
「不必多禮，快起來！」
秦王朱玉攙扶著林楓起身，上下打量了林楓一番，百感交集。
「林楓，上次本王與你一別數年，你果然沒有讓本王失望！」
「從當年寧遠衛的一千夫長，成為了遼東總兵，保境安民！」
林楓搖了搖頭，說道：「這都是末將應該做的，倒是殿下您，在三清山受苦了。」
朱玉比四年前蒼老了些，四年三清山近乎囚禁的生涯，消磨了朱玉的銳氣。
亦消磨了朱玉本性里的天真，如今的他更加成熟、現實。
朱玉聞言眼眶微微一紅，三清山這幾年有多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與世隔絕，所行之地不過一別院，生死都掌控在別人的手中。
只要朱歡想，動動手指頭就可要了他朱玉的性命。
何等煎熬？
「全都過去了，走！隨本王到鎮裡面去聊！」
秦王朱玉拉著林楓的手，與眾人闊步邁入丹霞鎮裡。
丹霞鎮內最大的院落，秦王朱玉「設宴」款待林楓。
說是「設宴」，實則寒酸得很，連像樣的酒菜都沒有。
然條件簡陋卻擋不住眾人的熱情，尤其是秦王朱玉，一掃之前的萎靡。
「砰！」
右將軍余進將酒杯摔在桌上，怒道：「謝楠可惡！可惡至極！他若不打開城門，北蠻怎麼可能攻進京城？」
余進提起謝楠，恨得牙痒痒，哪怕謝楠晚獻出城門兩日，遼東軍都能抵達京城，改變局勢。
隨著京城陷落，更多的真實情況流傳出來，眾人也得知了其中原委。
大將軍常茂一聲嘆息。
「誰知道謝楠與孟淮是摯友？當初……當初朝廷誆騙孟淮入京，殺了孟淮，的確是陛下做錯了。」
常茂不想為謝楠賣國的行為開脫，但是對於孟淮，朝廷的處置的確不妥。
孟淮之死，導致各地的勤王軍畏縮不前，寒了將士們的心。
張郃冷哼一聲：「陛下有錯，也不是謝楠背主求榮的理由！謝楠這亂臣賊子，早晚將他碎屍萬段！」
林楓猶豫片刻，道：「我在來丹霞鎮的路上，收到消息，北蠻大王達延汗，已經正式冊封謝楠為勇毅侯、征南將軍。」
「另外，達延汗還追封孟淮為侯爵，命賈宇親自主持孟淮的葬禮，達延汗這是在殺人誅心！」
楊蓮眉頭緊蹙：「達延汗追封了孟淮？達延汗這是用孟淮，誅天下忠於朝廷的義士之心啊，好惡毒的心腸！」
林楓微微頷首：「京城淪陷，人心惶惶，達延汗此舉暗藏禍心，殿下，末將覺得您不妨效仿達延汗，待安頓下來之後也為孟淮，以及守備京城死傷的將士們辦一場祭奠儀式，就是不知道殿下您有何打算？」
林楓親自來尋秦王朱玉，就是為了商議以後怎麼辦。
朱玉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你來之前本王已經與諸位商議過去，去東海。」
東海？
林楓聞言微微蹙眉，有些擔憂。
「秦王殿下，東海雖然廣闊富庶，可是距離北直隸太近了，除了一個丹霞關，並沒有太多的天險，會不會太冒險了？」
「遼東雖然不如東海，勝在防禦完備，末將還準備再修建些塢堡鞏固防禦，殿下不如去遼東吧？」
林楓是真的擔心朱玉的安危。
北蠻攻克了京城，很快北直隸會失守。
若他是北蠻大漢，肯定會趁著冬天沒有來，對東海發動攻擊。
「以東海為根基，待時而動，確實是上上之策，等休整兩日我們就去東海。」
「本王記得東州衛指揮使是……是李果？大將軍給他發一封書信，讓他做好準備，迎我軍入東州。」
大將軍常茂拱了拱手領命。
「末將遵命！」
商議好接下來的計劃，朱玉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但是對於未來，朱玉心裡依舊沒底，憂心忡忡。
翌日，清晨。
秦王朱玉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喚醒。
「殿下！殿下！」
朱玉的親衛左立在外面大聲呼喊：「遼東軍的人來了！」
睡眼惺忪的朱玉聞言，瞬間清醒。
他大步衝到了門口，打開門問道：「遼東軍？是林楓來了？」
左立搖了搖頭，道：「殿下，上京衛校尉金豹領著遼東斥候趕來，就在外面要見您呢！」
朱玉聞言大喜：「快！快帶本王去見他！」
朱玉兵敗底氣不足，如今與林楓取得了聯絡，自然是喜不自勝。
金豹，以及七八個斥候營的精銳正等在院外。
見到秦王朱玉之後，金豹表現得極為激動，直接行大禮。
「在下金豹，參見秦王殿下！」
秦王朱玉連忙攙扶著金豹雙臂，說道：「金校尉不必多禮，快說說，林總兵現在何處？」
金豹站起身，道：「秦王殿下，林大人一直命我等打聽殿下您的蹤跡，林大人領兵屯駐在山河舊澤東部。」
「大人說了，一旦得知了殿下的蹤跡，命在下立刻傳遞消息，大人會儘快趕過來！」
「好！好！」
秦王朱玉一連說了兩個「好」字，打心眼裡高興。
山河破碎，都城淪陷。
朱玉前途未卜，在這個節骨眼上林楓的到來，無異於給朱玉注入了一劑「強心劑」。
林楓從山河舊澤趕到丹霞鎮，已經是第二日黃昏時分的事情。
丹霞鎮外，殘陽如血。
一支騎兵從地平線上出現，激起煙塵，當見到騎兵出現的瞬間，秦王朱玉的眼睛瞪大。
金豹指著前面，道：「殿下您看，林大人來了！」
騎兵數量不多，不過百餘騎。
然而三千營的精銳騎兵威勢不小，縱馬疾馳間始終保持著進攻的陣型。
大將軍常茂暗暗點頭，林楓治軍的本領不小，從騎兵精銳程度來看可窺得一二。
雙方相距百步的時候，林楓忽然抬起手臂。
「停！」
百餘騎兵同時勒緊了韁繩，一瞬間戰馬嘶鳴聲連綿不絕。
林楓從戰馬上翻身躍下，大步走向秦王朱玉。
朱玉再見林楓也是百感交集，快步迎了上去。
「末將林楓，拜見秦王殿下！」
林楓畢恭畢敬地給秦王朱玉行了一個大禮，這番舉動，令楊蓮、張郃等文臣臉上的神色鬆弛了幾分。
大將軍常茂與右將軍余進的心思都在軍務上，而楊蓮、張郃則擔心另外一件事。
他們擔心林楓會因為皇帝的賜婚，倒向江南的皇帝。
若林楓領兵突襲，將秦王朱玉抓起來，送去江南，以他們當前的實力可擋不住。
時過境遷，當年的遼東一小卒，已經成了能影響天下局勢的封疆大吏。
容不得楊蓮、張郃不擔心。
然而從林楓的表現來看，他沒有半點不臣之心。
「參見秦王殿下！」
隨著林楓一起來的將官與騎兵也是一齊向秦王朱玉行禮。
「不必多禮，快起來！」
秦王朱玉攙扶著林楓起身，上下打量了林楓一番，百感交集。
「林楓，上次本王與你一別數年，你果然沒有讓本王失望！」
「從當年寧遠衛的一千夫長，成為了遼東總兵，保境安民！」
林楓搖了搖頭，說道：「這都是末將應該做的，倒是殿下您，在三清山受苦了。」
朱玉比四年前蒼老了些，四年三清山近乎囚禁的生涯，消磨了朱玉的銳氣。
亦消磨了朱玉本性里的天真，如今的他更加成熟、現實。
朱玉聞言眼眶微微一紅，三清山這幾年有多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與世隔絕，所行之地不過一別院，生死都掌控在別人的手中。
只要朱歡想，動動手指頭就可要了他朱玉的性命。
何等煎熬？
「全都過去了，走！隨本王到鎮裡面去聊！」
秦王朱玉拉著林楓的手，與眾人闊步邁入丹霞鎮裡。
丹霞鎮內最大的院落，秦王朱玉「設宴」款待林楓。
說是「設宴」，實則寒酸得很，連像樣的酒菜都沒有。
然條件簡陋卻擋不住眾人的熱情，尤其是秦王朱玉，一掃之前的萎靡。
「砰！」
右將軍余進將酒杯摔在桌上，怒道：「謝楠可惡！可惡至極！他若不打開城門，北蠻怎麼可能攻進京城？」
余進提起謝楠，恨得牙痒痒，哪怕謝楠晚獻出城門兩日，遼東軍都能抵達京城，改變局勢。
隨著京城陷落，更多的真實情況流傳出來，眾人也得知了其中原委。
大將軍常茂一聲嘆息。
「誰知道謝楠與孟淮是摯友？當初……當初朝廷誆騙孟淮入京，殺了孟淮，的確是陛下做錯了。」
常茂不想為謝楠賣國的行為開脫，但是對於孟淮，朝廷的處置的確不妥。
孟淮之死，導致各地的勤王軍畏縮不前，寒了將士們的心。
張郃冷哼一聲：「陛下有錯，也不是謝楠背主求榮的理由！謝楠這亂臣賊子，早晚將他碎屍萬段！」
林楓猶豫片刻，道：「我在來丹霞鎮的路上，收到消息，北蠻大王達延汗，已經正式冊封謝楠為勇毅侯、征南將軍。」
「另外，達延汗還追封孟淮為侯爵，命賈宇親自主持孟淮的葬禮，達延汗這是在殺人誅心！」
楊蓮眉頭緊蹙：「達延汗追封了孟淮？達延汗這是用孟淮，誅天下忠於朝廷的義士之心啊，好惡毒的心腸！」
林楓微微頷首：「京城淪陷，人心惶惶，達延汗此舉暗藏禍心，殿下，末將覺得您不妨效仿達延汗，待安頓下來之後也為孟淮，以及守備京城死傷的將士們辦一場祭奠儀式，就是不知道殿下您有何打算？」
林楓親自來尋秦王朱玉，就是為了商議以後怎麼辦。
朱玉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你來之前本王已經與諸位商議過去，去東海。」
東海？
林楓聞言微微蹙眉，有些擔憂。
「秦王殿下，東海雖然廣闊富庶，可是距離北直隸太近了，除了一個丹霞關，並沒有太多的天險，會不會太冒險了？」
「遼東雖然不如東海，勝在防禦完備，末將還準備再修建些塢堡鞏固防禦，殿下不如去遼東吧？」
林楓是真的擔心朱玉的安危。
北蠻攻克了京城，很快北直隸會失守。
若他是北蠻大漢，肯定會趁著冬天沒有來，對東海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