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人口買賣
「大……大人！」
鎮子裡的耆老被人攙扶著，顫巍巍地向林楓行禮。
「敢問大人名諱？是哪一軍的？」
老人得有六十多歲了，鬚髮皆白，面容消瘦。
林楓聽到老人的話轉頭一看，忙翻身下馬。
「老人家不必多禮，折煞在下了。」
他攙扶著老人起身，道：「我乃遼東軍寧遠衛指揮使——林楓。」
林楓？
耆老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耆老身邊的青年卻忽然來了勁。
「林楓？大人就是奇襲喜峰口，在黑瞎子谷力克北蠻一萬大軍，救出那『常敗將軍』秦蜀的林將軍？！」
林楓身邊的花雲、金豹聞言忍著笑意，想笑又不敢笑。
林楓奇襲喜峰口是真，但在黑瞎子谷他什麼時候力克了一萬大軍？
當時山坡上頂天了三四千敵軍。
還有，秦蜀怎麼多了個「常敗將軍」的諢號？
林楓咳嗽了一聲，道：「正是本將，不過秦將軍並非常敗將軍……」
耆老確認了林楓的身份，當即激動得熱淚盈眶：「林將軍！您是大英雄，沒有您我們白雲鎮今天就要被韃子滅了！」
「林將軍，請您在我們白雲鎮停留一晚，老朽與白雲鎮的男女老幼要好好地招待您！」
林楓望著圍攏過來的百姓，思索片刻。
「好，正好我三千營將士連續奔襲了數日，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花雲，讓將士們幫著百姓收拾鎮子，今晚咱們就在鎮子裡休整。」
當夜，戌時。
狼藉的白雲鎮被收拾乾淨，耆老田萊以及鎮子裡的青壯宴請林楓等人。
說是「宴請」，但戰亂頻繁，白雲鎮裡面的物資緊缺，酒菜簡陋。
「林大人，我們白雲鎮沒什麼好東西招待，請您千萬別見怪。」田萊舉杯向林楓敬酒道。
林楓微微一笑，說道：「兵荒馬亂的能吃到酒菜已經很不錯了，田老先生，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
田萊聞言嘆了口氣：「能有啥打算？鎮子裡有能力離開的，全都去南邊避難了，剩下的就是我們這群老的老、窮的窮、小的小，沒法走啊！」
「我們就指望著朝廷能趕快趕走北蠻人，要不然真的活不下去了。」
田萊身邊的青年熊思聞言，道：「田叔，求人不如靠自己，指望朝廷打敗北蠻韃子，得猴年馬月？」
「要我說，咱們白雲鎮的青壯該參軍，跟著林大人一起殺韃子，才有希望！」
田萊那張瘦削的臉上，越發苦澀，道：「熊家小子你胡言亂語些啥？你當打仗是玩呢？」
「通縣那邊打仗，每天不死個一兩千人？你上去用不了幾天就得死。」
熊思梗著脖子，跟田萊頂嘴道：「那有啥？反正早晚都要死，不是死在戰場上，也得死在北蠻韃子手裡！我不怕死！」
熊思忽然站起來，向林楓行大禮。
「林將軍！求您收下我們！我們願意跟著林將軍打仗！殺韃子！保護家鄉人！」
其他的幾個青壯也存了一樣的心思，紛紛向林楓請求參軍。
「林將軍，我們不怕死，求您收下我們吧！」
「求將軍收下我們！我們要殺韃子！」
「對！殺韃子保家鄉！」
……
青壯們一腔熱血，林楓聞言起身，攙扶住熊思，將他們幾人一一攙扶起來。
「你們想要殺韃子，保護家鄉，這份心我能理解，但參軍不是兒戲。」
「我寧遠衛的官兵，要進入軍營參與訓練，形成戰力後才可上戰場，不然與讓你們送死有何區別？」
林楓語重心長地向眾人解釋：「等你們當兵歸來，再保護鎮子，要很久時間，這與你們初衷背道而馳。」
熊思等人聞言臉上的神情頗為失落。
這時，熊思眼珠轉了轉，忽然說道：「林大人，您……您能不能留在白雲鎮幾日，訓練我們，讓我們能有能力自保？」
田萊聞言瞪了熊思一眼，呵斥道：「熊思！林將軍怎麼能留在這裡？你小子太不知好歹了！」
林楓可是寧遠衛的指揮使，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被林楓救一次已經是幸運。
指望林楓留在白雲鎮，無異於痴人說夢！
然而，林楓卻是揮了揮手，淡然一笑：「無妨，熊思，本將雖不可能留在這裡，不過我可以讓一隊人留在你們白雲鎮幫你們組建民兵，修建防禦工事抵抗北蠻兵，只要不是大股的北蠻兵，都可以抵禦。」
林楓的話令熊思、田萊喜出望外，不斷道謝。
眾人飲酒暢聊臨近子時，林楓還從二人那兒聽到了個特別的消息。
據耆老田萊講，黑瞎子谷之戰秦蜀戰敗後不久，他們白雲鎮便陸續有人失蹤。
失蹤的全部都是年輕女子，且相貌不錯的。
「田老先生，這世道混亂，會不會是她們離開白雲鎮，往南投奔別人去了？」花雲給林楓倒了一杯酒，看著田萊問道。
「花大人，最開始老朽跟您想的一樣，可是後面這種情況越來越多。」
田萊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最多的時候我們鎮子裡一天就會失蹤三個姑娘，我老頭子核實過，她們的父母兄弟都在這兒，不可能獨自離開。」
林楓微微蹙眉，卻沒說話。
一旁的孔德罵道：「肯定是那群北蠻韃子乾的！這群混蛋不干人事！」
田萊嘆了口氣：「老朽的確想過是北蠻韃子乾的，可是老朽也聯繫過其他村鎮的老友，跟他們詢問此事。」
「他們那邊也有這種事兒發生，便是北蠻韃子沒去，依舊有年輕的女子失蹤，這事兒太邪性了。」
田萊向林楓拱了拱手：「林將軍，您是大英雄那些陰謀詭計在您面前不值一提。」
「老朽別無所求，您要是發現了什麼請您出手查一查。」
「失蹤的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姑娘，這兵荒馬亂的只有您能救她們了。」
林楓聞言思索了片刻後，道：「田老先生放心，我會派人盯著此事，若有消息絕不會放過。」
田萊聞言連連向林楓道謝：「多謝林大人！老朽代那些失去子女、姊妹的百姓謝謝您了！」
人口失蹤案子，失蹤的還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這種事兒在亂世不奇怪，不管是北蠻人做的，還是大乾人做的都夠下作。
此刻的林楓肯定不會想到，一樁看似普通的人口失蹤案，卻能間接影響幽州之戰的戰局，影響大乾的命運。
鎮子裡的耆老被人攙扶著，顫巍巍地向林楓行禮。
「敢問大人名諱？是哪一軍的？」
老人得有六十多歲了，鬚髮皆白，面容消瘦。
林楓聽到老人的話轉頭一看，忙翻身下馬。
「老人家不必多禮，折煞在下了。」
他攙扶著老人起身，道：「我乃遼東軍寧遠衛指揮使——林楓。」
林楓？
耆老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耆老身邊的青年卻忽然來了勁。
「林楓？大人就是奇襲喜峰口，在黑瞎子谷力克北蠻一萬大軍，救出那『常敗將軍』秦蜀的林將軍？！」
林楓身邊的花雲、金豹聞言忍著笑意，想笑又不敢笑。
林楓奇襲喜峰口是真，但在黑瞎子谷他什麼時候力克了一萬大軍？
當時山坡上頂天了三四千敵軍。
還有，秦蜀怎麼多了個「常敗將軍」的諢號？
林楓咳嗽了一聲，道：「正是本將，不過秦將軍並非常敗將軍……」
耆老確認了林楓的身份，當即激動得熱淚盈眶：「林將軍！您是大英雄，沒有您我們白雲鎮今天就要被韃子滅了！」
「林將軍，請您在我們白雲鎮停留一晚，老朽與白雲鎮的男女老幼要好好地招待您！」
林楓望著圍攏過來的百姓，思索片刻。
「好，正好我三千營將士連續奔襲了數日，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花雲，讓將士們幫著百姓收拾鎮子，今晚咱們就在鎮子裡休整。」
當夜，戌時。
狼藉的白雲鎮被收拾乾淨，耆老田萊以及鎮子裡的青壯宴請林楓等人。
說是「宴請」，但戰亂頻繁，白雲鎮裡面的物資緊缺，酒菜簡陋。
「林大人，我們白雲鎮沒什麼好東西招待，請您千萬別見怪。」田萊舉杯向林楓敬酒道。
林楓微微一笑，說道：「兵荒馬亂的能吃到酒菜已經很不錯了，田老先生，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
田萊聞言嘆了口氣：「能有啥打算？鎮子裡有能力離開的，全都去南邊避難了，剩下的就是我們這群老的老、窮的窮、小的小，沒法走啊！」
「我們就指望著朝廷能趕快趕走北蠻人，要不然真的活不下去了。」
田萊身邊的青年熊思聞言，道：「田叔，求人不如靠自己，指望朝廷打敗北蠻韃子，得猴年馬月？」
「要我說，咱們白雲鎮的青壯該參軍，跟著林大人一起殺韃子，才有希望！」
田萊那張瘦削的臉上，越發苦澀，道：「熊家小子你胡言亂語些啥？你當打仗是玩呢？」
「通縣那邊打仗，每天不死個一兩千人？你上去用不了幾天就得死。」
熊思梗著脖子，跟田萊頂嘴道：「那有啥？反正早晚都要死，不是死在戰場上，也得死在北蠻韃子手裡！我不怕死！」
熊思忽然站起來，向林楓行大禮。
「林將軍！求您收下我們！我們願意跟著林將軍打仗！殺韃子！保護家鄉人！」
其他的幾個青壯也存了一樣的心思，紛紛向林楓請求參軍。
「林將軍，我們不怕死，求您收下我們吧！」
「求將軍收下我們！我們要殺韃子！」
「對！殺韃子保家鄉！」
……
青壯們一腔熱血，林楓聞言起身，攙扶住熊思，將他們幾人一一攙扶起來。
「你們想要殺韃子，保護家鄉，這份心我能理解，但參軍不是兒戲。」
「我寧遠衛的官兵，要進入軍營參與訓練，形成戰力後才可上戰場，不然與讓你們送死有何區別？」
林楓語重心長地向眾人解釋：「等你們當兵歸來，再保護鎮子，要很久時間，這與你們初衷背道而馳。」
熊思等人聞言臉上的神情頗為失落。
這時，熊思眼珠轉了轉，忽然說道：「林大人，您……您能不能留在白雲鎮幾日，訓練我們，讓我們能有能力自保？」
田萊聞言瞪了熊思一眼，呵斥道：「熊思！林將軍怎麼能留在這裡？你小子太不知好歹了！」
林楓可是寧遠衛的指揮使，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被林楓救一次已經是幸運。
指望林楓留在白雲鎮，無異於痴人說夢！
然而，林楓卻是揮了揮手，淡然一笑：「無妨，熊思，本將雖不可能留在這裡，不過我可以讓一隊人留在你們白雲鎮幫你們組建民兵，修建防禦工事抵抗北蠻兵，只要不是大股的北蠻兵，都可以抵禦。」
林楓的話令熊思、田萊喜出望外，不斷道謝。
眾人飲酒暢聊臨近子時，林楓還從二人那兒聽到了個特別的消息。
據耆老田萊講，黑瞎子谷之戰秦蜀戰敗後不久，他們白雲鎮便陸續有人失蹤。
失蹤的全部都是年輕女子，且相貌不錯的。
「田老先生，這世道混亂，會不會是她們離開白雲鎮，往南投奔別人去了？」花雲給林楓倒了一杯酒，看著田萊問道。
「花大人，最開始老朽跟您想的一樣，可是後面這種情況越來越多。」
田萊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最多的時候我們鎮子裡一天就會失蹤三個姑娘，我老頭子核實過，她們的父母兄弟都在這兒，不可能獨自離開。」
林楓微微蹙眉，卻沒說話。
一旁的孔德罵道：「肯定是那群北蠻韃子乾的！這群混蛋不干人事！」
田萊嘆了口氣：「老朽的確想過是北蠻韃子乾的，可是老朽也聯繫過其他村鎮的老友，跟他們詢問此事。」
「他們那邊也有這種事兒發生，便是北蠻韃子沒去，依舊有年輕的女子失蹤，這事兒太邪性了。」
田萊向林楓拱了拱手：「林將軍，您是大英雄那些陰謀詭計在您面前不值一提。」
「老朽別無所求，您要是發現了什麼請您出手查一查。」
「失蹤的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姑娘，這兵荒馬亂的只有您能救她們了。」
林楓聞言思索了片刻後，道：「田老先生放心，我會派人盯著此事，若有消息絕不會放過。」
田萊聞言連連向林楓道謝：「多謝林大人！老朽代那些失去子女、姊妹的百姓謝謝您了！」
人口失蹤案子，失蹤的還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這種事兒在亂世不奇怪，不管是北蠻人做的，還是大乾人做的都夠下作。
此刻的林楓肯定不會想到，一樁看似普通的人口失蹤案，卻能間接影響幽州之戰的戰局，影響大乾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