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放手一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其他的將官紛紛起身,驚駭萬分地看著眼前的傳令兵。

  「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準確嗎?」

  傳令兵哭喪著臉,道:「是外面的大乾軍隊傳的,他們說喜峰口丟了……」

  「啪!」

  傳令兵話還未說完,大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打得傳令兵原地轉了一圈。

  耶律虎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傳令兵的鼻子,怒罵道:「你這蠢材!敵人的話能當真?去!領十五板子去!」

  耶律虎為人治軍嚴厲,但是對兵卒是極好的。

  打了傳令兵一巴掌,對於傳令兵亂傳消息,動搖軍心這事兒卻放下了。

  中軍帳內緊張的氣氛為之一松,只聽到外面傳令兵被打板子的慘叫聲。

  有將官為活躍氣氛,打趣道:「將軍,等我們擒住了大乾齊王,要不要也打他一頓板子?殺殺大乾的威風?」

  耶律虎嚴肅的臉上浮現笑容:「胡鬧!齊王再怎麼樣是一國親王,當然是以禮相待,這位齊王殿下,能為我們換來不少土地呢!」

  「噠,噠,噠……」

  軍帳外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傳令兵帶著哭腔大喊:「將軍!急報!喜峰口,丟了!」

  耶律虎的臉色很精彩,帶著詫異、憤怒、好笑等多種神情。

  那傳令兵剛衝進來,就被耶律虎身旁的參將踢了一腳倒飛出去。

  「你這潑才!才有一個將大乾邊軍的話當軍報的,你還敢來?不想活了是不是?」

  傳令兵趴在地上,掙扎著爬起身來:「將軍!石嶺傳來急報,喜峰口丟了!被遼東校尉林楓所奪取!十萬火急!」

  耶律虎的臉色驟然一變!

  其他將官們亦大驚失色,參將連忙將傳令兵送來的雞毛信奪過,呈遞到耶律虎面前。

  眾將官心裡七上八下,拿不準喜峰口是不是真的被奪了。

  喜峰口乃檀州門戶,他們的退路。

  別看他們現在缺少軍糧,只要願意撤退前往霧林,遼東軍是攔不住他們的。

  只要喜峰口在,虎賁軍就永遠不會被困死。

  耶律虎看完書信全文,一張臉冷得嚇人。

  遼東軍昨日得到消息後,立刻出兵主動進攻石嶺,並散播消息,聲稱喜峰口被攻克。

  石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派出兵卒前往喜峰口運送糧草軍械。

  這消息傳出的時候,初時在石嶺的賈宇是不信的。

  可當晚,石嶺賈宇軍派往喜峰口的兵卒參軍返回石嶺,證實了喜峰口易主的事實!

  賈宇立刻派人前往黑瞎子山傳訊,與遼東軍前後腳到了這邊。

  看完書信的全部內容,耶律虎將書信給了其他將官,讓眾人觀瞧。

  凡是見過書信的,無不大吃一驚!

  「將軍,我們當下該怎麼辦?後路被斷,這裡不可久留,咱們……咱們還是撤吧?」

  「沒錯,趁著喜峰口敵軍不多,現在撤軍進攻,我們還有機會!」

  參軍程燁聞言,眉頭緊蹙,道:「不可!我們耗費了多少時間?死傷了無數將士,怎麼能說撤離就撤離?」

  虎賁軍若撤退,和卓部必定覆滅,虎賁軍狼狽地逃出大乾,回到北蠻如何自處?

  「可敵人的援軍很快就會抵達檀州,不撤退的話,我們的後路便會被斷!」

  程燁看向耶律虎,拱手道:「將軍,情況緊急,還請您定奪!」

  耶律虎的表面平靜,但腦海里卻思緒翻湧。

  他背著手來回踱步,許多處置方法一個個冒出來又一個個被耶律虎給否決。

  思來想去,耶律虎眼前只剩下兩條路。

  其一,繼續當前的戰略,消磨大乾中央軍戰力,第三天總攻破之。

  這個戰略是最穩妥的,耶律虎有八成勝算能攻破大乾中央軍。

  但這樣一來耗費的時間多,等到他們攻克了大乾中央軍,乾軍的援兵很有可能也到了檀州。

  屆時遼東軍援兵增兵霧林,使得虎賁軍無法與賈宇所部會合,獲取糧草,那可真就是無路可走了。

  其二,集中兵力用上所有的糧食,與朱歡的中央軍打一場決戰!


  不用三日,就在明晚!虎賁軍集結所有力量,放手一搏!

  若能勝,則和卓的危局可以立刻解除,他們無論誅殺還是生擒了朱歡,都是大功一件。

  但明晚進攻,耶律虎的勝算最多六成。

  到底該選哪一條?

  耶律虎來回踱步,一旦選錯,那就是幾萬人的性命,耶律虎舉棋不定。

  其他人不敢打擾耶律虎,靜靜地等待著。

  就這樣過了約莫一刻鐘,耶律虎終於停下腳步。

  「傳令,明日白日全軍休整,讓將士們吃頓飽飯,入夜酉時,發起總攻!」

  「此戰成功,我虎賁軍威震天下!」

  「此戰若不勝,本將與諸位,同生共死!」

  程燁等將官紛紛躬身領命。

  「遵將軍命!」

  ……

  翌日,黑瞎子山,大乾中央軍陣地。

  今日太陽似乎從西邊出來了,破天荒的,北蠻虎賁軍竟然沒有進攻陣地,消停了一日。

  參將秦蜀走過狼藉的陣地,目之所及,中央軍將士們一個個滿臉麻木,或坐或躺抱著兵器,一言不發。

  軍中的藥物早就用完了,不少兵卒因為缺少藥物,身上的傷勢惡化發炎發燒,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秦將軍,從昨日開始軍中就斷糧了,將士們不吃飯,半點力氣都沒有啊!」

  秦蜀身邊的親信輕聲說道:「將士們有些昨晚動了對戰馬動手的心思,雖說抓了幾個震懾,可這樣下去早晚管不住的。」

  「將軍,人是鐵飯是鋼,請大人您為將士們考慮一下,向殿下求求情吧!」

  動物能靠著草木果腹,活得下去,可人沒有吃的活不下去。

  秦蜀聞言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親信:「放肆!你要殿下殺了自己的戰馬?」

  那親信當即嚇打得低下了頭,拱手道:「屬下萬萬不敢!可不殺殿下的戰馬也得殺其他的騾馬不是?再這麼下去,不用北蠻人來打,咱們就先餓得動彈不得了!」

  聞言,秦蜀訓斥下屬的話到了嘴邊,最後變成了一聲嘆息。

  他扭頭看過去,部分沒有飯吃的兵卒餓得趴在地上啃草根……

  「唉……」

  秦蜀的心裡很不好受,他想了想,道:「你繼續巡視,本官去找殿下!」

  親信聞言大喜,連連點頭。

  中央軍陣地中央,簡陋的雨棚下,齊王朱歡正慢悠悠地飲著清茶。

  雖將士們食不果腹,但朱歡飲茶的習慣,卻是不能破。

  「殿下!」

  秦蜀快步走來,向朱歡行禮。

  朱歡眼珠微微轉動,神情麻木:「嗯?有事?」

  秦蜀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殿下,軍中從昨日開始便缺少糧食,將士們飢餓難耐,請殿下您開恩!」

  朱歡僵硬的臉上有了情緒變化,那是一種近似於神經質的敏感與瘋狂:「你要本王如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