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箭雙鵰
亂石林內，梁天手下的兵卒戰鬥力驚人，壓著潘東這面打。
「梁天！你非要與我打個魚死網破嗎！」潘東忍不住怒吼道。
梁天冷笑一聲，一槍將一名仙桃衛的兵卒挑飛「擊殺」。
「是又如何？潘東，你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演給誰看？」
「來求和的是你，來偷襲我的是你，裝模作樣的還是你！」
「我梁天最恨你這種宵小之徒，殺！」
潘東有苦難言，他收到梁天追殺仙桃衛杜凡麾下兵卒的消息立刻趕出來。
結果戰局已經混亂成一片，潘東只能被迫迎戰。
還不到半個時辰，他麾下人手已經折損了一半，再打下去非全軍覆沒不可。
見梁天不肯鬆口，潘東也是發了狠，親自上陣帶領麾下兵卒搏命。
「嗡！」
長槍從側翼刺來，潘東擰轉腰眼躲過這一槍。
「嘶啦！」
長槍撕裂了潘東的皮甲，梁天雙臂用力一砸，直接將潘東砸到了地上。
潘東胸腹之間氣血翻湧，使了一個「驢打滾兒」，果斷閃過長槍的突刺。
「我看你往哪裡逃！」
梁天連續兩個箭步上前，長槍如龍，潘東架起橫刀抵擋。
「鏘！」
巨力之下橫刀被崩開，潘東虎口崩裂開，鮮血直流。
「嗡！」
長槍順勢落下，直接戳在了潘東的脖子邊上，就差幾寸，梁天就能要了潘東的命！
「潘東，你『死』了！」
梁天嘴角上揚，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此時的潘東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乾了，他躺在地上苦笑道：「又輸給你了，唉……」
潘東輸得不甘心，輸得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候，忽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響尾箭尖嘯。
「嗖！」
「咻——」
同一時刻，在亂石林他們激戰的這片空地周圍，同時亮起火焰。
不！那分明一圈「火牆」！
熊熊烈火蔓延，圍成一圈，在圈外的高處出現了一群銳卒。
林楓大手一揮：「放！」
瞬間箭矢如雨，且那些箭的箭頭上全部裹挾了松油松脂等易燃物。
引燃之後射入其中，亂石林內多年累積的雜草等東西立刻著了起來。
被淘汰的潘東見到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然後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梁天，你也完了！哈哈哈哈！」
梁天這邊經過一輪慘烈廝殺，他帶出來的人就剩下四十多人。
被圍困在大火之後，自然不肯坐以待斃。
他們掩護著梁天往外沖，可是這亂石林地形特殊，能離開的路就那麼幾條。
這幾條路的火勢是最大的，鎮守的兵卒人數也是最多的。
梁天連續沖了三次，都沒有衝出去，反而火勢蔓延過來。
「梁天，你還是投降吧！」
潘東笑得前仰後合。
「你我都中了人家的計謀，可憐你我打生打死，替他人做嫁衣，哈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梁天滿臉滿身黑漆漆的，狼狽不堪，「你已經『死了』，休要多言！」
梁天一聲怒吼，提著長槍展開最後的衝鋒。
林楓拉弓搭箭站在怪石頂端，對準了梁天。
「嗖！」
利箭劃破夜空，正中梁天的面門。
雖然箭矢的尖端被磨平了，這一箭也射在梁天的鼻樑上，將他的鼻樑骨擊碎開來。
「砰！」
梁天仰面倒地，神志瞬間消失，可是就算人迷糊了，梁天還不肯認輸。
「我……我沒輸，我沒輸……」
大火之外，負責裁決的裁決官員急得直冒汗：「林大人，可以了，快滅火吧！再燒下去，下面的人都要被燒死了！」
林楓收了弓箭，不慌不忙地問道：「所以，我贏了？」
「贏了！贏了！他們兩個的帥旗，都是你的！」
裁決官參與春季演武多年，沒見過林楓這麼厲害的傢伙。
這樣打下去，難道林楓要滅了所有的隊伍不成？
梁天，可是上一屆演武的魁首啊！
夜色漸濃，觀戰台上亮起了燈火，還有人送來手爐防止秦王與其他官員被山風凍到。
「嗯？斷魂溝內怎麼起火了？」
岑晊伸長脖子，往斷魂溝東北方向望去。
「許是演武用了火吧？往年演武不是沒有用火攻的。」曹仲老神在在地說了一句。
東北方向是梁天與潘東所在的位置。
曹仲估摸著，是梁天下手了。
林楓擊敗杜凡露了臉，讓曹仲丟了面子。
他自然要找個機會將面子贏回來！
袁崇希微微一笑，對秦王朱玉道：「殿下，很快應當就會有新戰報傳來了。」
演武的時間一共十二個時辰，參與演武的惡戰，一般會發生在子時左右，也就是當前。
袁崇希的推斷沒有錯，戰報來了，而且是一次來了三個戰報。
袁崇希拆開第一份戰報，向秦王朱玉稟報。
「殿下，寧遠衛陸星與渾河衛宋良激戰於斷魂溝西南，陸星慘勝宋良，麾下人手摺損大半啊！」
渾河衛指揮使岑晊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
沒事沒事，宋良沒了還有馬一，還有機會！
秦王朱玉微微頷首，點評道：「斷魂溝西南沒有遮擋沒有屏障，他們雙方除了死斗的確沒有其他辦法，繼續講。」
袁崇希拆開第二份戰報，掃視一眼：「上京衛周騰與渾河衛馬一，決戰於斷魂溝東南，戰事激烈，周騰險勝，麾下僅存三十餘人。」
完了！
岑晊內心哀嘆一聲，馬一的兵卒比宋良要精銳，是岑晊最大的希望。
無奈馬一的運氣不好，遇見了周騰，硬碰硬被淘汰。
曹仲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道：「岑大人，承讓了，這周騰沒有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哈哈哈哈！」
周騰贏了，那東北面的梁天肯定也贏了！
局勢對他們上京衛來說，大大有益！
「趙大人，一會兒第三份戰報，若是我麾下樑天淘汰了潘東，還請你見諒啊，哈哈哈哈！」
曹仲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令岑晊的臉色越發難看。
趙靖忠臉頰肌肉微微抽動，忍著怒氣道：「曹大人，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吧？袁大人還未曾看戰報，你就確定肯定是梁天贏了？」
曹仲一挺胸膛，十分得意：「不是我曹仲當著殿下的面誇口，梁天是我上京衛千夫長中最出色之人！」
「去年演武的魁首就是他梁天，文武雙全！我想不出誰能贏他。」
秦王朱玉聞言仰面而笑，調侃道：「好，既然曹大人這麼有信心，袁大人，快快拆開戰報吧！」
袁崇希微微頷首，將第三份戰報取出，他粗看了一眼，隨後這眉毛挑了挑。
見袁崇希神態有異，趙靖忠來了精神：「袁大人，誰……贏了？」
趙靖忠心裡憋悶，如果潘東贏了，他定要狠狠地出口惡氣！
「戰報上說，上京衛梁天與仙桃衛潘東激戰於亂石林。」
袁崇希的聲音低沉有力：「潘東不敵梁天，被梁天陣斬……」
趙靖忠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而曹仲則是精神百倍。
他笑著拱了拱手：「趙大人，不好意思了，梁天文武雙全，只有他淘汰別人，沒有別人淘汰他的份兒。」
袁崇希的臉上露出一抹極為怪異複雜的神情，瞥了曹仲一眼，緩緩道：「不過，梁天等隨即被人用火攻困住，全軍覆沒！」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梁天！你非要與我打個魚死網破嗎！」潘東忍不住怒吼道。
梁天冷笑一聲，一槍將一名仙桃衛的兵卒挑飛「擊殺」。
「是又如何？潘東，你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演給誰看？」
「來求和的是你，來偷襲我的是你，裝模作樣的還是你！」
「我梁天最恨你這種宵小之徒，殺！」
潘東有苦難言，他收到梁天追殺仙桃衛杜凡麾下兵卒的消息立刻趕出來。
結果戰局已經混亂成一片，潘東只能被迫迎戰。
還不到半個時辰，他麾下人手已經折損了一半，再打下去非全軍覆沒不可。
見梁天不肯鬆口，潘東也是發了狠，親自上陣帶領麾下兵卒搏命。
「嗡！」
長槍從側翼刺來，潘東擰轉腰眼躲過這一槍。
「嘶啦！」
長槍撕裂了潘東的皮甲，梁天雙臂用力一砸，直接將潘東砸到了地上。
潘東胸腹之間氣血翻湧，使了一個「驢打滾兒」，果斷閃過長槍的突刺。
「我看你往哪裡逃！」
梁天連續兩個箭步上前，長槍如龍，潘東架起橫刀抵擋。
「鏘！」
巨力之下橫刀被崩開，潘東虎口崩裂開，鮮血直流。
「嗡！」
長槍順勢落下，直接戳在了潘東的脖子邊上，就差幾寸，梁天就能要了潘東的命！
「潘東，你『死』了！」
梁天嘴角上揚，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此時的潘東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乾了，他躺在地上苦笑道：「又輸給你了，唉……」
潘東輸得不甘心，輸得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候，忽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響尾箭尖嘯。
「嗖！」
「咻——」
同一時刻，在亂石林他們激戰的這片空地周圍，同時亮起火焰。
不！那分明一圈「火牆」！
熊熊烈火蔓延，圍成一圈，在圈外的高處出現了一群銳卒。
林楓大手一揮：「放！」
瞬間箭矢如雨，且那些箭的箭頭上全部裹挾了松油松脂等易燃物。
引燃之後射入其中，亂石林內多年累積的雜草等東西立刻著了起來。
被淘汰的潘東見到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然後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梁天，你也完了！哈哈哈哈！」
梁天這邊經過一輪慘烈廝殺，他帶出來的人就剩下四十多人。
被圍困在大火之後，自然不肯坐以待斃。
他們掩護著梁天往外沖，可是這亂石林地形特殊，能離開的路就那麼幾條。
這幾條路的火勢是最大的，鎮守的兵卒人數也是最多的。
梁天連續沖了三次，都沒有衝出去，反而火勢蔓延過來。
「梁天，你還是投降吧！」
潘東笑得前仰後合。
「你我都中了人家的計謀，可憐你我打生打死，替他人做嫁衣，哈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梁天滿臉滿身黑漆漆的，狼狽不堪，「你已經『死了』，休要多言！」
梁天一聲怒吼，提著長槍展開最後的衝鋒。
林楓拉弓搭箭站在怪石頂端，對準了梁天。
「嗖！」
利箭劃破夜空，正中梁天的面門。
雖然箭矢的尖端被磨平了，這一箭也射在梁天的鼻樑上，將他的鼻樑骨擊碎開來。
「砰！」
梁天仰面倒地，神志瞬間消失，可是就算人迷糊了，梁天還不肯認輸。
「我……我沒輸，我沒輸……」
大火之外，負責裁決的裁決官員急得直冒汗：「林大人，可以了，快滅火吧！再燒下去，下面的人都要被燒死了！」
林楓收了弓箭，不慌不忙地問道：「所以，我贏了？」
「贏了！贏了！他們兩個的帥旗，都是你的！」
裁決官參與春季演武多年，沒見過林楓這麼厲害的傢伙。
這樣打下去，難道林楓要滅了所有的隊伍不成？
梁天，可是上一屆演武的魁首啊！
夜色漸濃，觀戰台上亮起了燈火，還有人送來手爐防止秦王與其他官員被山風凍到。
「嗯？斷魂溝內怎麼起火了？」
岑晊伸長脖子，往斷魂溝東北方向望去。
「許是演武用了火吧？往年演武不是沒有用火攻的。」曹仲老神在在地說了一句。
東北方向是梁天與潘東所在的位置。
曹仲估摸著，是梁天下手了。
林楓擊敗杜凡露了臉，讓曹仲丟了面子。
他自然要找個機會將面子贏回來！
袁崇希微微一笑，對秦王朱玉道：「殿下，很快應當就會有新戰報傳來了。」
演武的時間一共十二個時辰，參與演武的惡戰，一般會發生在子時左右，也就是當前。
袁崇希的推斷沒有錯，戰報來了，而且是一次來了三個戰報。
袁崇希拆開第一份戰報，向秦王朱玉稟報。
「殿下，寧遠衛陸星與渾河衛宋良激戰於斷魂溝西南，陸星慘勝宋良，麾下人手摺損大半啊！」
渾河衛指揮使岑晊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
沒事沒事，宋良沒了還有馬一，還有機會！
秦王朱玉微微頷首，點評道：「斷魂溝西南沒有遮擋沒有屏障，他們雙方除了死斗的確沒有其他辦法，繼續講。」
袁崇希拆開第二份戰報，掃視一眼：「上京衛周騰與渾河衛馬一，決戰於斷魂溝東南，戰事激烈，周騰險勝，麾下僅存三十餘人。」
完了！
岑晊內心哀嘆一聲，馬一的兵卒比宋良要精銳，是岑晊最大的希望。
無奈馬一的運氣不好，遇見了周騰，硬碰硬被淘汰。
曹仲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道：「岑大人，承讓了，這周騰沒有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哈哈哈哈！」
周騰贏了，那東北面的梁天肯定也贏了！
局勢對他們上京衛來說，大大有益！
「趙大人，一會兒第三份戰報，若是我麾下樑天淘汰了潘東，還請你見諒啊，哈哈哈哈！」
曹仲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令岑晊的臉色越發難看。
趙靖忠臉頰肌肉微微抽動，忍著怒氣道：「曹大人，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吧？袁大人還未曾看戰報，你就確定肯定是梁天贏了？」
曹仲一挺胸膛，十分得意：「不是我曹仲當著殿下的面誇口，梁天是我上京衛千夫長中最出色之人！」
「去年演武的魁首就是他梁天，文武雙全！我想不出誰能贏他。」
秦王朱玉聞言仰面而笑，調侃道：「好，既然曹大人這麼有信心，袁大人，快快拆開戰報吧！」
袁崇希微微頷首，將第三份戰報取出，他粗看了一眼，隨後這眉毛挑了挑。
見袁崇希神態有異，趙靖忠來了精神：「袁大人，誰……贏了？」
趙靖忠心裡憋悶，如果潘東贏了，他定要狠狠地出口惡氣！
「戰報上說，上京衛梁天與仙桃衛潘東激戰於亂石林。」
袁崇希的聲音低沉有力：「潘東不敵梁天，被梁天陣斬……」
趙靖忠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而曹仲則是精神百倍。
他笑著拱了拱手：「趙大人，不好意思了，梁天文武雙全，只有他淘汰別人，沒有別人淘汰他的份兒。」
袁崇希的臉上露出一抹極為怪異複雜的神情，瞥了曹仲一眼，緩緩道：「不過，梁天等隨即被人用火攻困住，全軍覆沒！」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