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厚積薄發
李成梁昂首闊步，登上點兵台後站定。
四位寧遠軍校尉神情嚴肅地站在李成梁身後。
「今日，乃我寧遠軍內部演武選拔！」
李成梁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即便是演武場最邊緣的兵卒，也能聽到他的話。
「本將與四位校尉，共挑選了六個考核項，六項考核誰的得分最高，誰就能獲得去上京演武場的資格！」
李成梁做事雷厲風行，沒有半句廢話。
「現在，考核開始！」
考核第一項，為步射，射術是軍中最基礎的技藝，也是要下苦功夫的技藝。
考核步射，考核官會從參加演武的五位千夫長麾下隨機挑選二十人。
二十人輪番進行步射，步射的距離一般在九十步與一百二十步之間。
寧遠軍考核取中間，為一百步。
點兵台上，四位校尉瞪大眼睛，對六位百夫長麾下的兵卒步射品頭論足。
「陸星手底下的兵著實不錯！」朱能看得眉開眼笑，「不愧是我寧遠衛各千夫長里最有希望演武奪魁的人，哈哈哈！」
陸星手下被抽調出去的二十人，個個箭術不凡。
雖不能說每次命中靶心，但箭箭都在箭靶中心範圍，所獲得的分數自然高。
這時，校尉張玉指著某個方向，說道：「我怎麼說的？林楓那小子就不行，你們看他手下的箭術，平平無奇。」
林楓這一邊抽調了二十人，其中約有三分之一是三個月前招募的新兵。
新兵的箭術不比老卒，所以成績自然比不得陸星，也比不得陳卓。
在五個千夫長裡面，林楓這邊步射的成績，勉強比劉辨要好上一些。
張玉說著，看了徐川一眼。
「徐大人，這可是當初你一力主張推薦的人，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後悔了？」
徐川微微一笑：「張大人，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才第一項考核，後面還有五項，何必著急？再看看也不遲嘛！」
張玉有些得意，藉機挖苦徐川：「再看看？連箭術這等基本的技藝都磨鍊不好，你還指望林楓能在其他考核裡面出彩？哈哈哈哈！」
箭術考核持續了兩刻鐘方結束，根據各方射箭的成績評定：陸星、陳卓占據前二，趙喜、林楓、劉辨占據後三。
李成梁將成績核驗之後大手一揮。
「開始下一項考核！」
第二項考核，為弩射。
陳卓這邊，他不停給被選中的兵卒講述要領。
「控制呼吸，不要緊張，肩膀、手肘壓住，知道嗎？」
「都給我精神起來，這局拿下第二，我們就有三成把握了！」
陳卓的眼裡，他的對手始終只有陸星。
至於林楓、趙喜、劉辨三人，不過跳樑小丑而已。
王龍湊過來，對陳卓說道：「大人，您甭擔心，其他三個沒人能比得過您。」
王龍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您瞧林楓他們那邊選的人，嘿嘿，蔫頭耷腦的，必輸無疑！」
王龍不在乎趙喜、劉辨，他只想看林楓出醜！
陳卓輕哼了一聲，不屑一顧：「他？他的人連步射都掌控不好，就別提弩射了，他沒什麼希望了！」
陳卓麾下的兵卒其實不善於弩射，一則，大乾軍隊的弩機威力不算強，真到了戰場上沒啥用。
二則，弩射在每年大比裡面不是熱門，很少有人會把精力投入到弩射上。
陳卓麾下的兵卒弩射稀鬆平常，其他人的弩射技術也不怎麼樣。
趙喜、劉辨這邊跟王龍半斤八兩，只有陸星那邊稍好一些。
陳卓心裡估摸著，自己怎麼也能拿個二三名左右。
他正在盤算的時候，忽聽一陣陣的驚呼聲傳來。
「好厲害的弩射技藝！」
「中了！又中靶心了！」
「厲害呀，多少年沒見到這麼精準的弩射了？」
「深藏不露啊！」
……
王龍扭頭看向某個方向，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楓那邊選出的二十個人，使用單發手弩，命中率高得驚人。
手弩這東西講究熟能生巧，更講究一個手感。
弩箭沒有羽毛維持平衡，所以射程有限，射擊的時候需要有一定的預判。
「嗖！」
漆黑弩箭射出，正中靶心，侯五興奮地高舉雙手：「中了！林哥，我又中了！哈哈哈哈！」
侯五手舞足蹈的像個孩子，而一旁的十九人也是喜氣洋洋。
他們在黃龍堡苦練弩射，故而弩射的難度沒有步射那般困難。
再加上他們平時操縱的都是更加沉重難以操作的連弩，所以當下使用單發弩箭，自然如臂指使，箭箭不虛發。
陳卓的嗓子好像被人扼住，他死死地盯著林楓，暗暗握緊了拳頭。
點兵台上，第二輪比試的結果送來。
林楓，出類拔萃！
校尉邱真含笑，故作驚訝：「哎呦？林楓這邊的成績居然能拿第一？」
張玉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嘴硬道：「哼！一時的運氣罷了，算不得什麼！」
朱能心直口快，反駁道：「張大人，你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咱軍中的技藝哪有運氣一說？」
「李大人您給評評理，就林楓那手下人的弩射技藝，還能是運氣嗎？」
李成梁微微一笑，在核驗文書上簽字。
「練兵講究『厚積薄發』，林楓的人能奪得這一項考核的第一名，是他們黃龍堡的努力，與運氣無關。」
李成梁開了口，張玉也不敢繼續嘴硬，只能尷尬地偃旗息鼓。
李成梁命人將考核結果存好，開始第三輪比試。
這第三輪比試要參與比試的五個隊伍，各自抽調八人，與其他四個隊伍展開短兵器搏殺。
當然，他們所用的兵器全都是木頭做的，自家兄弟比試，不會傷人性命。
抽調的八人由千夫長欽點，以勝場次數為分數，分高者獲勝。
趙四、馬國成、侯五、金豹、劉秀、花雲等軍中好手，全部給林楓給挑選了出來。
林楓特意讓十個人裡面兩個最弱的，去對付陸星挑選的人。
陸星挑選的銳士肯定厲害，直接放掉這兩分，集中力量對付其他三個隊伍。
林楓的策略簡單有效，當其他人還妄想戰勝陸星的時候，林楓直接來了一招田忌賽馬。
小半個時辰後，第三輪比試結束，林楓得了第三名。
陳卓因為貪心要跟陸星一較高下，結果被劉辨那邊給比了下去，淪落到第四名。
待李成梁核驗過結果，第四輪考核開始。
第四輪考核很簡單，隊伍披甲、攜帶武器、口糧，前往寧遠關南邊十里之外的集合點。
在集合點每個隊伍獲得印章後，再迅速返回大營。
哪一支隊伍回來的速度快，哪一隊便勝。
四位寧遠軍校尉神情嚴肅地站在李成梁身後。
「今日，乃我寧遠軍內部演武選拔！」
李成梁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即便是演武場最邊緣的兵卒，也能聽到他的話。
「本將與四位校尉，共挑選了六個考核項，六項考核誰的得分最高，誰就能獲得去上京演武場的資格！」
李成梁做事雷厲風行，沒有半句廢話。
「現在，考核開始！」
考核第一項，為步射，射術是軍中最基礎的技藝，也是要下苦功夫的技藝。
考核步射，考核官會從參加演武的五位千夫長麾下隨機挑選二十人。
二十人輪番進行步射，步射的距離一般在九十步與一百二十步之間。
寧遠軍考核取中間，為一百步。
點兵台上，四位校尉瞪大眼睛，對六位百夫長麾下的兵卒步射品頭論足。
「陸星手底下的兵著實不錯！」朱能看得眉開眼笑，「不愧是我寧遠衛各千夫長里最有希望演武奪魁的人，哈哈哈！」
陸星手下被抽調出去的二十人，個個箭術不凡。
雖不能說每次命中靶心，但箭箭都在箭靶中心範圍，所獲得的分數自然高。
這時，校尉張玉指著某個方向，說道：「我怎麼說的？林楓那小子就不行，你們看他手下的箭術，平平無奇。」
林楓這一邊抽調了二十人，其中約有三分之一是三個月前招募的新兵。
新兵的箭術不比老卒，所以成績自然比不得陸星，也比不得陳卓。
在五個千夫長裡面，林楓這邊步射的成績，勉強比劉辨要好上一些。
張玉說著，看了徐川一眼。
「徐大人，這可是當初你一力主張推薦的人，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後悔了？」
徐川微微一笑：「張大人，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才第一項考核，後面還有五項，何必著急？再看看也不遲嘛！」
張玉有些得意，藉機挖苦徐川：「再看看？連箭術這等基本的技藝都磨鍊不好，你還指望林楓能在其他考核裡面出彩？哈哈哈哈！」
箭術考核持續了兩刻鐘方結束，根據各方射箭的成績評定：陸星、陳卓占據前二，趙喜、林楓、劉辨占據後三。
李成梁將成績核驗之後大手一揮。
「開始下一項考核！」
第二項考核，為弩射。
陳卓這邊，他不停給被選中的兵卒講述要領。
「控制呼吸，不要緊張，肩膀、手肘壓住，知道嗎？」
「都給我精神起來，這局拿下第二，我們就有三成把握了！」
陳卓的眼裡，他的對手始終只有陸星。
至於林楓、趙喜、劉辨三人，不過跳樑小丑而已。
王龍湊過來，對陳卓說道：「大人，您甭擔心，其他三個沒人能比得過您。」
王龍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您瞧林楓他們那邊選的人，嘿嘿，蔫頭耷腦的，必輸無疑！」
王龍不在乎趙喜、劉辨，他只想看林楓出醜！
陳卓輕哼了一聲，不屑一顧：「他？他的人連步射都掌控不好，就別提弩射了，他沒什麼希望了！」
陳卓麾下的兵卒其實不善於弩射，一則，大乾軍隊的弩機威力不算強，真到了戰場上沒啥用。
二則，弩射在每年大比裡面不是熱門，很少有人會把精力投入到弩射上。
陳卓麾下的兵卒弩射稀鬆平常，其他人的弩射技術也不怎麼樣。
趙喜、劉辨這邊跟王龍半斤八兩，只有陸星那邊稍好一些。
陳卓心裡估摸著，自己怎麼也能拿個二三名左右。
他正在盤算的時候，忽聽一陣陣的驚呼聲傳來。
「好厲害的弩射技藝！」
「中了！又中靶心了！」
「厲害呀，多少年沒見到這麼精準的弩射了？」
「深藏不露啊！」
……
王龍扭頭看向某個方向，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楓那邊選出的二十個人，使用單發手弩，命中率高得驚人。
手弩這東西講究熟能生巧，更講究一個手感。
弩箭沒有羽毛維持平衡，所以射程有限，射擊的時候需要有一定的預判。
「嗖！」
漆黑弩箭射出，正中靶心，侯五興奮地高舉雙手：「中了！林哥，我又中了！哈哈哈哈！」
侯五手舞足蹈的像個孩子，而一旁的十九人也是喜氣洋洋。
他們在黃龍堡苦練弩射，故而弩射的難度沒有步射那般困難。
再加上他們平時操縱的都是更加沉重難以操作的連弩，所以當下使用單發弩箭，自然如臂指使，箭箭不虛發。
陳卓的嗓子好像被人扼住，他死死地盯著林楓，暗暗握緊了拳頭。
點兵台上，第二輪比試的結果送來。
林楓，出類拔萃！
校尉邱真含笑，故作驚訝：「哎呦？林楓這邊的成績居然能拿第一？」
張玉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嘴硬道：「哼！一時的運氣罷了，算不得什麼！」
朱能心直口快，反駁道：「張大人，你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咱軍中的技藝哪有運氣一說？」
「李大人您給評評理，就林楓那手下人的弩射技藝，還能是運氣嗎？」
李成梁微微一笑，在核驗文書上簽字。
「練兵講究『厚積薄發』，林楓的人能奪得這一項考核的第一名，是他們黃龍堡的努力，與運氣無關。」
李成梁開了口，張玉也不敢繼續嘴硬，只能尷尬地偃旗息鼓。
李成梁命人將考核結果存好，開始第三輪比試。
這第三輪比試要參與比試的五個隊伍，各自抽調八人，與其他四個隊伍展開短兵器搏殺。
當然，他們所用的兵器全都是木頭做的，自家兄弟比試，不會傷人性命。
抽調的八人由千夫長欽點，以勝場次數為分數，分高者獲勝。
趙四、馬國成、侯五、金豹、劉秀、花雲等軍中好手，全部給林楓給挑選了出來。
林楓特意讓十個人裡面兩個最弱的，去對付陸星挑選的人。
陸星挑選的銳士肯定厲害，直接放掉這兩分，集中力量對付其他三個隊伍。
林楓的策略簡單有效，當其他人還妄想戰勝陸星的時候，林楓直接來了一招田忌賽馬。
小半個時辰後，第三輪比試結束，林楓得了第三名。
陳卓因為貪心要跟陸星一較高下，結果被劉辨那邊給比了下去，淪落到第四名。
待李成梁核驗過結果，第四輪考核開始。
第四輪考核很簡單，隊伍披甲、攜帶武器、口糧，前往寧遠關南邊十里之外的集合點。
在集合點每個隊伍獲得印章後，再迅速返回大營。
哪一支隊伍回來的速度快，哪一隊便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