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指點迷津
徐川、邱真同行，徐川是為宣讀冊封文書，而邱真乃是為了連弩一事而來。
酒宴上，幾人推杯換盞，幾杯酒水下肚後，邱真對林楓說道：「林楓，你小子是個有本事的。」
「告訴你個好消息，指揮使大人從遼陽城歸來後見到了你連弩的成品，已經敲定，以後要從你的黃龍堡採購連弩！」
寧遠衛有兵萬人上下，倘若人人配備連弩，這可就是一萬架連弩啊！
林楓心中一喜，不過林楓沒得意忘形，表面依舊一本正經。
「謝指揮使大人看重，我黃龍堡一定儘快打造連弩，武裝邊防！」
徐川笑了笑，忽然問道：「林楓，剛剛經過校場的時候，我見你校場上的兵卒訓練刻苦，人數也不少。你老實告訴我，你忽然將黃龍堡內兵卒擴招至百人，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林楓對上徐川的眼睛，也不隱瞞：「大人慧眼，我聽說春季演武要開始了，想帶著黃龍堡的弟兄們沖一把，參與演武。」
徐川盯著林楓，沉默了。
而一旁的邱真則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林楓，你小子幾斤幾兩？就想跟別人競爭？你爭不過的，聽我一句別白費力氣，好好把軍械打造好比啥都強！」
林楓聞言不服氣，道：「邱大人何出此言？我軍中兄弟辛苦訓練，日日如此，不會比旁人差……」
隨即，邱真笑著給林楓解釋其中的門道，讓林楓趁早打消念頭。
遼東四衛里有些千夫長參加演武已經數年了，年年都靠著演武露臉、領賞。
時間一長，這群人都有固定的親信隊伍，裡面各個是演武的老手。
或許上陣殺敵他們比不得黃龍堡，可論演武上的把式，他們精得很！
「所以呀，你黃龍堡根本爭不過他們，與其白費力氣不如踏踏實實地建造軍械，掙點錢兒將黃龍堡建造好。」
邱真掏心掏肺地給林楓出謀劃策，希望能打消邱真的念頭。
林楓沉默想許久後，一仰頭飲盡了杯中酒，而後看著二人一臉認真道：「邱大人，多謝你將此事告訴我，但我還是想要試一試。」
邱真一拍額頭，道：「你小子真是油鹽不進，你告訴我你為啥非要參加演武？就因為秦王殿下在？你必須出這個風頭？」
邱真欣賞林楓的能力，但對過於貪婪自大的人，他卻並不喜歡。
「咳咳……」
這時，徐川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氣氛：「邱兄，林楓不是那種不知進退之人，林楓，你可否說說你為何要參與演武？」
因為能在皇帝面前露臉……
林楓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隨後他抬起頭來，道：「兩位大人，您二位應該知道，我髮妻是被流放的官眷女子吧？」
徐川點了點頭，問林楓：「此事跟她有關？」
林楓微微頷首：「我髮妻全家被人誣陷，流放遼東，路上親人陸續死去，就剩下她一人孤苦無依。」
「我曾經答應她，有朝一日出人頭地，要為她家中討回公道，可我……我出身貧寒，這輩子估計都沒機會接觸到京城的大人物。」
林楓抬起頭，眼眸里儘是堅定。
「演武！演武奪魁是我林楓唯一能接觸到秦王殿下，甚至接觸到陛下的機會。」
「只有接觸到殿下，我才有機會幫我髮妻家中翻案，還她家中清白，所以不管再難，我都想試一試！」
徐川聽完林楓的話，一聲嘆息。
「你這傻小子，為了一句承諾就想翻京城的案？你呀！你呀！唉……」
徐川搖了搖頭，林楓的希望固然是好的。
但京城已經蓋棺定論的案子，都是經過三法司審理錄入卷宗的。
你林楓要翻案，當初定案的官員怎麼辦？
難道要讓那些高官認錯？
邱真的臉上笑容消失，多了幾分動容。
「林楓，你小子有情義！本官欣賞你，取筆墨紙硯來，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林楓打動了邱真、徐川，見邱真要寫東西，林楓趕忙派人取來筆墨紙硯。
邱真當場揮毫潑墨，書寫起來。
「徐大人，邱大人這是？」
林楓看著埋頭書寫的邱真，滿心好奇。
徐川自酌自飲了一杯酒濁酒，給林楓解釋。
「咱們寧遠軍中，千夫長有十個，這些千夫長裡面有實力競爭演武資格的，有四個。」
「四個之中有一個實力最強，其他三個稍弱，最強的那個你不用考慮，肯定比不過。」
「但其他三個千夫長手下的人所擅長的演武科並不相同，邱大人了如指掌。」
「他將這三位千夫長手下人的優勢、劣勢寫出來，你針對性地訓練，做到以最小的代價獲勝最多的演武科，不就能脫穎而出了嗎？」
林楓聽罷，頓時醍醐灌頂。
他忙起身向徐川、邱真行禮：「林楓謝二位大人指點！此恩定會報答！」
徐川仰面而笑，扶著林楓起身：「客氣啥？你這一頓酒菜我們不能白吃不是？」
「不過若真要答謝的話，你小子可以搞些北蠻的烈酒送去寧遠關。」
徐川這人沒什麼缺點，唯獨喜歡在休沐的時候飲酒，而邱真更是好酒之人。
林楓與北蠻通商繪製堪輿圖的事情已經跟李成梁報備，故徐川、邱真都知道。
這時，邱真頭也不抬地插了一句嘴：「老徐說得對，北蠻的燒刀子，我倆真是喝不夠！比咱遼東的黃濁酒好喝多了！」
林楓得邱真、徐川指點迷津，翌日就對訓練的項目做出了調整。
黃龍堡的操練聲不斷，無論是新兵老兵都是怨聲載道，叫苦叫累。
不過，當每日飯食送上來，見到大量肉食的時候，苦與累便消去了不少。
當見到每個月翻倍的薪俸發下來的時候，什麼辛苦什麼累都不重要了。
林大人的話，那就是鐵律！
黃龍堡三個月的魔鬼訓練從未間斷，終於，時間一轉到了五月，春季演武如約而至。
依照規矩，寧遠衛內部十位千夫長先確定是否要參與演武選拔。
確定選拔之後提交文書，待確定參與選拔的所有千夫長名單後，再進行內部選拔，最終將選出兩隊，代表寧遠衛進行遼東春季演武。
徐川口中那位演武每每能獨占鰲頭的千夫長名為陸星。
去年演武獲得遼東四衛之中第二名的，便是陸星。
演武年年有，但今年寧遠衛裡面冒出一個意外，那就是新晉的千夫長——林楓！
酒宴上，幾人推杯換盞，幾杯酒水下肚後，邱真對林楓說道：「林楓，你小子是個有本事的。」
「告訴你個好消息，指揮使大人從遼陽城歸來後見到了你連弩的成品，已經敲定，以後要從你的黃龍堡採購連弩！」
寧遠衛有兵萬人上下，倘若人人配備連弩，這可就是一萬架連弩啊！
林楓心中一喜，不過林楓沒得意忘形，表面依舊一本正經。
「謝指揮使大人看重，我黃龍堡一定儘快打造連弩，武裝邊防！」
徐川笑了笑，忽然問道：「林楓，剛剛經過校場的時候，我見你校場上的兵卒訓練刻苦，人數也不少。你老實告訴我，你忽然將黃龍堡內兵卒擴招至百人，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林楓對上徐川的眼睛，也不隱瞞：「大人慧眼，我聽說春季演武要開始了，想帶著黃龍堡的弟兄們沖一把，參與演武。」
徐川盯著林楓，沉默了。
而一旁的邱真則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林楓，你小子幾斤幾兩？就想跟別人競爭？你爭不過的，聽我一句別白費力氣，好好把軍械打造好比啥都強！」
林楓聞言不服氣，道：「邱大人何出此言？我軍中兄弟辛苦訓練，日日如此，不會比旁人差……」
隨即，邱真笑著給林楓解釋其中的門道，讓林楓趁早打消念頭。
遼東四衛里有些千夫長參加演武已經數年了，年年都靠著演武露臉、領賞。
時間一長，這群人都有固定的親信隊伍，裡面各個是演武的老手。
或許上陣殺敵他們比不得黃龍堡，可論演武上的把式，他們精得很！
「所以呀，你黃龍堡根本爭不過他們，與其白費力氣不如踏踏實實地建造軍械，掙點錢兒將黃龍堡建造好。」
邱真掏心掏肺地給林楓出謀劃策，希望能打消邱真的念頭。
林楓沉默想許久後，一仰頭飲盡了杯中酒，而後看著二人一臉認真道：「邱大人，多謝你將此事告訴我，但我還是想要試一試。」
邱真一拍額頭，道：「你小子真是油鹽不進，你告訴我你為啥非要參加演武？就因為秦王殿下在？你必須出這個風頭？」
邱真欣賞林楓的能力，但對過於貪婪自大的人，他卻並不喜歡。
「咳咳……」
這時，徐川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氣氛：「邱兄，林楓不是那種不知進退之人，林楓，你可否說說你為何要參與演武？」
因為能在皇帝面前露臉……
林楓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隨後他抬起頭來，道：「兩位大人，您二位應該知道，我髮妻是被流放的官眷女子吧？」
徐川點了點頭，問林楓：「此事跟她有關？」
林楓微微頷首：「我髮妻全家被人誣陷，流放遼東，路上親人陸續死去，就剩下她一人孤苦無依。」
「我曾經答應她，有朝一日出人頭地，要為她家中討回公道，可我……我出身貧寒，這輩子估計都沒機會接觸到京城的大人物。」
林楓抬起頭，眼眸里儘是堅定。
「演武！演武奪魁是我林楓唯一能接觸到秦王殿下，甚至接觸到陛下的機會。」
「只有接觸到殿下，我才有機會幫我髮妻家中翻案，還她家中清白，所以不管再難，我都想試一試！」
徐川聽完林楓的話，一聲嘆息。
「你這傻小子，為了一句承諾就想翻京城的案？你呀！你呀！唉……」
徐川搖了搖頭，林楓的希望固然是好的。
但京城已經蓋棺定論的案子，都是經過三法司審理錄入卷宗的。
你林楓要翻案，當初定案的官員怎麼辦？
難道要讓那些高官認錯？
邱真的臉上笑容消失，多了幾分動容。
「林楓，你小子有情義！本官欣賞你，取筆墨紙硯來，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林楓打動了邱真、徐川，見邱真要寫東西，林楓趕忙派人取來筆墨紙硯。
邱真當場揮毫潑墨，書寫起來。
「徐大人，邱大人這是？」
林楓看著埋頭書寫的邱真，滿心好奇。
徐川自酌自飲了一杯酒濁酒，給林楓解釋。
「咱們寧遠軍中，千夫長有十個，這些千夫長裡面有實力競爭演武資格的，有四個。」
「四個之中有一個實力最強，其他三個稍弱，最強的那個你不用考慮，肯定比不過。」
「但其他三個千夫長手下的人所擅長的演武科並不相同，邱大人了如指掌。」
「他將這三位千夫長手下人的優勢、劣勢寫出來，你針對性地訓練，做到以最小的代價獲勝最多的演武科，不就能脫穎而出了嗎？」
林楓聽罷，頓時醍醐灌頂。
他忙起身向徐川、邱真行禮：「林楓謝二位大人指點！此恩定會報答！」
徐川仰面而笑，扶著林楓起身：「客氣啥？你這一頓酒菜我們不能白吃不是？」
「不過若真要答謝的話，你小子可以搞些北蠻的烈酒送去寧遠關。」
徐川這人沒什麼缺點，唯獨喜歡在休沐的時候飲酒，而邱真更是好酒之人。
林楓與北蠻通商繪製堪輿圖的事情已經跟李成梁報備，故徐川、邱真都知道。
這時，邱真頭也不抬地插了一句嘴：「老徐說得對，北蠻的燒刀子，我倆真是喝不夠！比咱遼東的黃濁酒好喝多了！」
林楓得邱真、徐川指點迷津，翌日就對訓練的項目做出了調整。
黃龍堡的操練聲不斷，無論是新兵老兵都是怨聲載道，叫苦叫累。
不過，當每日飯食送上來，見到大量肉食的時候，苦與累便消去了不少。
當見到每個月翻倍的薪俸發下來的時候，什麼辛苦什麼累都不重要了。
林大人的話，那就是鐵律！
黃龍堡三個月的魔鬼訓練從未間斷，終於，時間一轉到了五月，春季演武如約而至。
依照規矩，寧遠衛內部十位千夫長先確定是否要參與演武選拔。
確定選拔之後提交文書，待確定參與選拔的所有千夫長名單後，再進行內部選拔，最終將選出兩隊，代表寧遠衛進行遼東春季演武。
徐川口中那位演武每每能獨占鰲頭的千夫長名為陸星。
去年演武獲得遼東四衛之中第二名的，便是陸星。
演武年年有，但今年寧遠衛裡面冒出一個意外，那就是新晉的千夫長——林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