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秦王駕臨
趙勤領著劉開、夏言剛一來到縣衙門前，便看到是司宇、張正氣勢洶洶走進來。
後方，他們的護衛將百姓打得人仰馬翻，不少人已是頭破血流。
司宇氣到了極點，怒吼道：「什麼民意？我就是民意！打！」
趙勤聽到司宇的話，差點沒有暈死過去，他快步跑出去，喊道：「司大人，住手，快住手啊！」
「撲通！」
趙勤跑得太快，腳下沒注意被門檻絆了一下，生生摔了一個狗吃屎。
衙門內，劉開、夏言忙著攙扶趙勤查看傷勢，衙門外打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住手！」
說話之人乃是一玄衣青年，其聲音洪亮，橫貫整個混亂的現場，令打鬥雙方齊齊停住。
司宇循聲望去，就見一玄衣青年站在那裡，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什麼東西？敢叫停我的人？」
司宇微微蹙眉，面帶不忿道：「還是說你也想進牢獄走一遭，吃吃苦頭？」
玄衣青年神情冷峻，道：「司大人，張大人，你們身為朝廷命官，卻罔顧民意，肆意彈壓百姓，可知罪？」
張正笑了，指著玄衣青年，怒喝道：「就憑你也配問罪本官？你算個什麼東西？來人，將他拿下！」
司宇跟張正的護衛聞言，當即推開礙事的百姓，沖向玄衣青年。
這玄衣青年正是左立，見護衛一左一右而來，他卻原地不動，連續出拳，這兩拳幾乎是連在一起。
「砰！」
「砰！」
護衛雙雙倒地閉口淌血，疼得滿地打滾。
司宇眼珠子一瞪：「好個暴徒！本官看你就是山中匪寇，來人，將這匪寇就地格殺！」
左立聞言沒什麼反應，只是移動腳步讓開。
左立身後，頓時響起一道溫潤平和的聲音：「司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司宇聞言想都沒想，張口便道：「賊子還有同夥？統統拿下！」
青年一襲月白色錦衣，頭戴玉冠面如冠玉，貴氣非凡。
然而下一刻，當司宇看清青年面容的瞬間，頓時一愣。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是他？
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你——」
司宇好像一隻被捏住嗓子的公鴨，聲嘶力竭。
「住手！都給我停下！」
司宇的護衛們衝到一半，紛紛停下，疑惑地看著司宇。
「大人？」
司宇一把推開身前的護衛，跌跌撞撞地跑向青年。
距離青年還有三四步，司宇直接一個滑跪到了青年身前。
「下官司宇，拜見秦王殿下！」
「手下魯莽唐突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秦王殿下？
張正傻眼了，其他的人也都傻眼了。
張正反應過來，也跟著司宇一起跑過去行禮。
「下官張正，拜見秦王殿下！」
上至司宇，下至百姓，得知秦王身份後陸續跪地，向秦王行大禮。
秦王朱玉面含微笑，往前走了兩步，將那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攙扶起來。
「老丈，剛才您說的話本王聽見了，這寧遠縣百姓的民意，本王也看見了。」
「請老丈放心，本王奉皇兄之命巡視邊關，定會給老丈與諸位一個交代！」
老丈激動得眼含熱淚，道：「老朽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秦王殿下，殿下，林大人是好人啊！」
「他剿匪、殺韃子，還保護我們寧遠縣城的百姓安危，您千萬不能讓好人受委屈呀！」
秦王朱玉含笑點了點頭：「請諸位在外面等候，本王既然來了，今日就會將案子審理清楚，給諸位一個交代。」
「本王絕不會錯怪任何一個好人，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秦王朱玉的話令百姓歡聲雷動。
「秦王殿下英明！」
「有秦王殿下，咱們不怕了！」
「咱等著秦王殿下的消息！」
……
秦王朱玉臉上掛著溫暖的笑意，又安撫了百姓幾句，當他走過司宇與張正身邊的時候，語氣里瞬間多了幾分冷意。
「司大人，張大人，還不快些起來！難道要本王請你們不成？」
司宇、張正全身一震，連忙起身跟著朱玉入縣衙。
縣衙門口，腦袋磕得紅腫的趙勤也在那兒跪地行禮。
朱玉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道：「趙大人，先去處理傷再開公堂，對了，李成梁在何處？」
趙勤被磕得頭昏腦漲，聞聽此言，突然愣了一下。
夏言趕快接過話頭：「啟稟殿下，李大人還在來的路上，下官這就去迎李大人！」
秦王朱玉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大步走入縣衙中。
這場由林楓掀起的風波，因秦王朱玉到了，即將邁入最高潮。
兩刻鐘後，寧遠縣縣衙公堂。
知縣趙勤腦袋包得跟個粽子似的，頗有幾分滑稽。
李成梁、司宇、張正三人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怠慢。
秦王朱玉則坐在趙勤身邊，神態悠然自得。
「既然諸位都到了，趙大人，那便開始吧！」
得了朱玉的准許，趙勤才敢拍響驚堂木。
「來人，將林楓、王琦、朴寶玉三人帶上來！」
林楓三人陸續上了公堂，朱玉放眼望去，林楓劍眉星目，生得一副好皮囊。
領兵打仗的本事也不錯，倒是一表人才。
王琦與朴寶玉一副商賈氣息，見到司宇後，朴寶玉直接大喊道：「司大人，草民冤枉啊！司大人！求司大人為我做主！」
司宇正襟危坐，眼睛看都不看朴寶玉一眼，心裡暗罵：你這蠢豬！休要大呼小叫害我！
朴寶玉與王琦只顧著求救，而林楓卻注意到了趙勤身旁的貴氣青年。
李成梁、司宇只能坐在公堂側面，這青年卻能坐在趙勤身邊，他什麼來頭？
「啪！」
趙勤一拍驚堂木，冷聲喝道：「朴寶玉，公堂之上豈容你喧譁？給我住嘴！」
朴寶玉被嚇了一跳，見司宇不說話，只好偃旗息鼓。
「你們三人聽著，今日秦王殿下駕臨我寧遠縣，徹查此案，案情經過必須如實講來，否則本官饒不了你們！」
頓了頓，趙勤取出第一張文書，道：「這礦場私藏北蠻甲兵一事，經查驗，確有此事。」
「然礦場人員流動不小，那倉庫又是多年無人照看，不能認定是否是礦場主家王家、朴家所藏，但監管之責未盡到。」
「第一件案子的處罰，將與後續的案子歸到一起，下面本官說第二件事。」
接著，趙勤取出第二張文書：「據林楓提供的證據，朴家、王家私下與北蠻通商，向北蠻出售鹽鐵，可有此事？」
朴寶玉、王琦蔫頭耷腦，沒了司宇和張正撐腰，這事兒他們賴不掉。
這時，朴寶玉忽然想起一件事，咬著牙說道：「沒錯！我的確利用商隊，做了些小本買賣，不過林楓卻以此為要挾勒索了我三千兩銀子！」
朱玉微微蹙眉，看了林楓一眼。
然而林楓卻不慌不忙的說道：「並非勒索，這三千兩銀子有收據，是他們自願捐獻給我黃龍堡，用於塢堡建設。」
「銀子全部存入黃龍堡內庫，一應的調取使用都有帳目在，我應該提供了證據與帳目抄錄，請趙大人找一找。」
趙勤聞言翻找了片刻，看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文書遞給朱玉。
朱玉瞧完之後笑了。
他本以為林楓敲詐是為了謀私利，沒想到錢都用到了刀刃上。
朴寶玉聞言氣瘋了：「林楓！你這奸賊！你從那時候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啊！」
林楓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道：「並非算計，我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罷了。」
後方，他們的護衛將百姓打得人仰馬翻，不少人已是頭破血流。
司宇氣到了極點，怒吼道：「什麼民意？我就是民意！打！」
趙勤聽到司宇的話，差點沒有暈死過去，他快步跑出去，喊道：「司大人，住手，快住手啊！」
「撲通！」
趙勤跑得太快，腳下沒注意被門檻絆了一下，生生摔了一個狗吃屎。
衙門內，劉開、夏言忙著攙扶趙勤查看傷勢，衙門外打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住手！」
說話之人乃是一玄衣青年，其聲音洪亮，橫貫整個混亂的現場，令打鬥雙方齊齊停住。
司宇循聲望去，就見一玄衣青年站在那裡，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什麼東西？敢叫停我的人？」
司宇微微蹙眉，面帶不忿道：「還是說你也想進牢獄走一遭，吃吃苦頭？」
玄衣青年神情冷峻，道：「司大人，張大人，你們身為朝廷命官，卻罔顧民意，肆意彈壓百姓，可知罪？」
張正笑了，指著玄衣青年，怒喝道：「就憑你也配問罪本官？你算個什麼東西？來人，將他拿下！」
司宇跟張正的護衛聞言，當即推開礙事的百姓，沖向玄衣青年。
這玄衣青年正是左立，見護衛一左一右而來，他卻原地不動，連續出拳，這兩拳幾乎是連在一起。
「砰！」
「砰！」
護衛雙雙倒地閉口淌血，疼得滿地打滾。
司宇眼珠子一瞪：「好個暴徒！本官看你就是山中匪寇，來人，將這匪寇就地格殺！」
左立聞言沒什麼反應，只是移動腳步讓開。
左立身後，頓時響起一道溫潤平和的聲音：「司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司宇聞言想都沒想，張口便道：「賊子還有同夥？統統拿下！」
青年一襲月白色錦衣，頭戴玉冠面如冠玉，貴氣非凡。
然而下一刻，當司宇看清青年面容的瞬間，頓時一愣。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是他？
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你——」
司宇好像一隻被捏住嗓子的公鴨，聲嘶力竭。
「住手！都給我停下！」
司宇的護衛們衝到一半，紛紛停下，疑惑地看著司宇。
「大人？」
司宇一把推開身前的護衛，跌跌撞撞地跑向青年。
距離青年還有三四步，司宇直接一個滑跪到了青年身前。
「下官司宇，拜見秦王殿下！」
「手下魯莽唐突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秦王殿下？
張正傻眼了，其他的人也都傻眼了。
張正反應過來，也跟著司宇一起跑過去行禮。
「下官張正，拜見秦王殿下！」
上至司宇，下至百姓，得知秦王身份後陸續跪地，向秦王行大禮。
秦王朱玉面含微笑，往前走了兩步，將那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攙扶起來。
「老丈，剛才您說的話本王聽見了，這寧遠縣百姓的民意，本王也看見了。」
「請老丈放心，本王奉皇兄之命巡視邊關，定會給老丈與諸位一個交代！」
老丈激動得眼含熱淚，道：「老朽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秦王殿下，殿下，林大人是好人啊！」
「他剿匪、殺韃子，還保護我們寧遠縣城的百姓安危，您千萬不能讓好人受委屈呀！」
秦王朱玉含笑點了點頭：「請諸位在外面等候，本王既然來了，今日就會將案子審理清楚，給諸位一個交代。」
「本王絕不會錯怪任何一個好人，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秦王朱玉的話令百姓歡聲雷動。
「秦王殿下英明！」
「有秦王殿下，咱們不怕了！」
「咱等著秦王殿下的消息！」
……
秦王朱玉臉上掛著溫暖的笑意，又安撫了百姓幾句，當他走過司宇與張正身邊的時候，語氣里瞬間多了幾分冷意。
「司大人，張大人，還不快些起來！難道要本王請你們不成？」
司宇、張正全身一震，連忙起身跟著朱玉入縣衙。
縣衙門口，腦袋磕得紅腫的趙勤也在那兒跪地行禮。
朱玉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道：「趙大人，先去處理傷再開公堂，對了，李成梁在何處？」
趙勤被磕得頭昏腦漲，聞聽此言，突然愣了一下。
夏言趕快接過話頭：「啟稟殿下，李大人還在來的路上，下官這就去迎李大人！」
秦王朱玉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大步走入縣衙中。
這場由林楓掀起的風波，因秦王朱玉到了，即將邁入最高潮。
兩刻鐘後，寧遠縣縣衙公堂。
知縣趙勤腦袋包得跟個粽子似的，頗有幾分滑稽。
李成梁、司宇、張正三人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怠慢。
秦王朱玉則坐在趙勤身邊，神態悠然自得。
「既然諸位都到了，趙大人，那便開始吧！」
得了朱玉的准許，趙勤才敢拍響驚堂木。
「來人，將林楓、王琦、朴寶玉三人帶上來！」
林楓三人陸續上了公堂，朱玉放眼望去，林楓劍眉星目，生得一副好皮囊。
領兵打仗的本事也不錯，倒是一表人才。
王琦與朴寶玉一副商賈氣息，見到司宇後，朴寶玉直接大喊道：「司大人，草民冤枉啊！司大人！求司大人為我做主！」
司宇正襟危坐，眼睛看都不看朴寶玉一眼，心裡暗罵：你這蠢豬！休要大呼小叫害我！
朴寶玉與王琦只顧著求救，而林楓卻注意到了趙勤身旁的貴氣青年。
李成梁、司宇只能坐在公堂側面，這青年卻能坐在趙勤身邊，他什麼來頭？
「啪！」
趙勤一拍驚堂木，冷聲喝道：「朴寶玉，公堂之上豈容你喧譁？給我住嘴！」
朴寶玉被嚇了一跳，見司宇不說話，只好偃旗息鼓。
「你們三人聽著，今日秦王殿下駕臨我寧遠縣，徹查此案，案情經過必須如實講來，否則本官饒不了你們！」
頓了頓，趙勤取出第一張文書，道：「這礦場私藏北蠻甲兵一事，經查驗，確有此事。」
「然礦場人員流動不小，那倉庫又是多年無人照看，不能認定是否是礦場主家王家、朴家所藏，但監管之責未盡到。」
「第一件案子的處罰，將與後續的案子歸到一起，下面本官說第二件事。」
接著，趙勤取出第二張文書：「據林楓提供的證據，朴家、王家私下與北蠻通商，向北蠻出售鹽鐵，可有此事？」
朴寶玉、王琦蔫頭耷腦，沒了司宇和張正撐腰，這事兒他們賴不掉。
這時，朴寶玉忽然想起一件事，咬著牙說道：「沒錯！我的確利用商隊，做了些小本買賣，不過林楓卻以此為要挾勒索了我三千兩銀子！」
朱玉微微蹙眉，看了林楓一眼。
然而林楓卻不慌不忙的說道：「並非勒索，這三千兩銀子有收據，是他們自願捐獻給我黃龍堡，用於塢堡建設。」
「銀子全部存入黃龍堡內庫，一應的調取使用都有帳目在，我應該提供了證據與帳目抄錄，請趙大人找一找。」
趙勤聞言翻找了片刻，看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文書遞給朱玉。
朱玉瞧完之後笑了。
他本以為林楓敲詐是為了謀私利，沒想到錢都用到了刀刃上。
朴寶玉聞言氣瘋了：「林楓！你這奸賊！你從那時候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啊！」
林楓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道：「並非算計，我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