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橫刀貼著蔣海的手臂划過。
林楓手上留了情，令傷口瞧著駭人又不傷及要害根骨。
饒是如此，蔣海依舊疼得齜牙咧嘴。
「林大人！求您饒了我二弟吧！」
蔣山急地給林楓磕頭：「這些北蠻韃子的皮甲兵器，小人真的不知道哪裡來的呀！」
林楓含笑將蔣山攙扶起來，提醒蔣山道：「蔣兄，我將你當朋友，自然相信你不知道此事，可私藏甲冑可是大罪，究竟是誰做的，你萬不能袒護。」
林楓拍了拍蔣山的肩膀，意有所指。
蔣山咬了咬牙，下了決心。
「林大人，這些甲冑兵器……是朴家乾的！」
蔣山已經管不了許多，林楓那話擺明了讓他攀咬這鐵礦的主人。
蔣山一個管事，總不能為了主人，兄弟倆性命都不要了吧？
林楓的眼裡浮現出笑意：「好！我最喜歡仗義執言之人，來人！取紙筆來，將蔣山兄弟的證詞錄下，簽字畫押！」
待蔣山被趕鴨子上架錄完口供，蔣山小心翼翼地說道：「林大人，您看這事兒是不是結束了？我們能走了嗎？」
「走？往哪裡走？」
林楓心中暗笑，今日的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始，蔣家兄弟就想離開了？
「蔣海，你這傷口也包紮好了，別閒著，去將消息報給朴家與王家。」
林楓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兒，給蔣海下了命令。
蔣海臉色有些蒼白，聞言想拒絕，可林楓那一刀已經砍掉了蔣海的膽氣。
他只好起身，一步一回頭地離開礦場。
此刻的蔣山心亂如麻，他搞不清楚林楓到底想幹什麼，但有一點他很清楚：朴家，怕是要倒霉了！
……
當蔣海返回寧遠縣城報信的時候，朴寶玉恰好不在家中。
因戶部管糧郎中司宇與監察御史張正例行巡視遼東各軍，正路過寧遠縣隔壁的仙桃縣，所以朴寶玉便通過鄭阜的關係獻禮去了。
朴寶玉不在縣城，蔣海只好連夜去了王家，將礦場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王琦。
王琦得知前因後果後勃然大怒。
他一邊命人傳訊給朴寶玉，一邊領著王家的護院家僕，動用了關係，連夜出城！
葫蘆口商隊那事，朴家、王家在林楓手上吃了大虧。
算上貨物、銀兩，折損了八千多兩銀子，這筆帳王琦一直記在心裡。
王琦連夜出發，至第二天上午，才抵達白山礦場附近。
王琦聚攏了五十多人，來勢洶洶。
礦場正門處，侯五領著四個銳卒正等著他們。
「哎呦？王老爺子？您這年紀一大把，腿腳倒是利索。」
侯五懶洋洋地叉著腰，調侃王琦：「您的寶貝女婿怎麼沒來？知道罪大惡極，跑了？」
王琦的臉頰肌肉微微抽搐，怒喝一聲：「放屁！林楓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林楓，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我王家、朴家上次給了你一個好大的面子，你竟然還敢來招惹！」
王琦大呼小叫，就見礦場內緩緩走出一行人。
林楓領著四人，閒庭信步。
「誰人在外喧譁？」
林楓微微蹙眉站定，看清是王琦後笑了。
「原來是王老爺子，也成！你與朴寶玉一起經營礦場，出事兒了自然有你一份。」
王琦冷笑一聲，一把拉過身邊的蔣海，道：「蔣海已經告訴老夫了，林楓，你誣陷我們王家、朴家，真以為無人能管得了你？」
「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我那女婿，到時候，司大人定要給你好看！」
王琦搬出司宇來壓林楓，林楓卻絲毫不懼。
「司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就憑你朴家、王家私通北蠻韃子之罪，他也護不住！」
「放屁！」
王琦氣得身子直哆嗦，道：「林楓，你血口噴人！」
林楓微微一笑，勾了勾手指。
蒯祥取出幾張文書來。
林楓對著王琦抖了抖：「看清楚，富信等人簽字畫押的文書在此，你與北蠻通商，可是實打實的。」
王琦的眼珠子差點沒有蹦出來，他指著文書，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你……這些文書為何還在？」
林楓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為何還在？
因為他上次當著王琦他們面燒毀的，根本就不是簽字畫押的證詞原件！
那燒掉的證詞，是周達模仿富信等人筆跡，重新寫的一份證詞罷了！
「王老爺子，你不會覺得區區幾千兩銀子，就能讓你私下與北蠻做生意資敵的罪證消失吧？」
林楓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人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來人！將王琦拿下！」
隨著林楓一聲令下，身後的銳卒動作整齊劃一地拔刀。
王琦身邊的護院家僕見狀，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
當林楓說出「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的時候，王琦腦海里緊繃的那根線，驟然斷了！
理智漸漸抽離，王琦心底的憤怒飆升到極致。
殺了他！殺了他！
王琦只要林楓死！
「不要怕！」
王琦發了狠，吼道：「姓林的！你屢次與我們過不去，如今污衊到了老夫頭上，我豈能容你？」
「給老夫上！護住老夫，重重有賞！每殺一人，賞賜一百兩！殺林楓，老夫賞千金，殺！」
王琦是真動了殺心，若能將林楓誅殺在這裡，再將其他人統統滅口，到時候王家、朴家就少了一個大患！
王琦當真是氣得失去了理智，而他身邊的護院家僕們聽到王琦給的獎賞，也瘋了！
一百兩銀子，夠他們干三四年的工錢了！
至於黃金千兩，只要省著點花，他們一輩子都花不完。
「殺！」
不知誰喊了一聲，護院們帶頭殺上去。
林楓微微眯起眼睛，心中輕嘆一聲：「終於，上當了！」
林楓嫁禍礦場的甲冑、兵刃，其實並不足以將王家徹底按死。
但王琦在林楓的不斷刺激之下，起了殺心，對他動刀兵，這才是林楓要的結果！
「寧遠軍，列陣，殺敵！」
林楓一聲令下，八個銳卒列於林楓左右兩側。
侯五則站在了林楓的側後方。
「殺！」
殺戮一觸即發，一個護院大呼小叫地撲來，手中長刀刺向林楓的胸口。
這護院速度快，但下盤不穩，手上功夫平平。
林楓側身躲過長刀，腳下猛地一踢。
「砰！」
護院被林楓絆倒，慘叫著往前撲去。
林楓趁著二人錯身而過的瞬間，一刀了結了護院。
從護院決定為了錢殺林楓的時候，在林楓眼中他們就是你死我活的敵人！
對敵人，林楓絕不會留手！
鮮血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只一個照面，銳卒們便將護院殺倒了一排。
後面的護院、小廝哪見過這場面？當即被鎮住，殺也不是，跑也不是。
他們愣住但兵卒卻沒猶豫，猶如餓虎撲羊繼續趕殺。
「不行，不行……」
王琦見林楓殺人如殺豬，嚇得全身直哆嗦。
「他會殺了我，他會殺了我的！」
王琦剛才生出的膽氣統統消失了，當即腳底抹油，溜了！
隨著王琦一逃走，剩餘的護院小廝更加繃不住，四散逃命。
「老匹夫！你往哪裡走！」
林楓的聲音猶如驚雷炸響，嚇得王琦腳下一歪，摔了個狗吃屎。
林楓三步並作兩步，一腳踢在王琦後背上，踩著他的後背。
「敢對邊軍百夫長下手，依我大乾律法，本官斬你人頭無人能說一句！」
林楓舉起橫刀，殺氣騰騰。
「嗡！」
橫刀落下，王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林大人！饒命啊！」
「噗嗤！」
王琦的肩頭被橫刀洞穿，生生被釘在了地上！
林楓手上留了情，令傷口瞧著駭人又不傷及要害根骨。
饒是如此，蔣海依舊疼得齜牙咧嘴。
「林大人！求您饒了我二弟吧！」
蔣山急地給林楓磕頭：「這些北蠻韃子的皮甲兵器，小人真的不知道哪裡來的呀！」
林楓含笑將蔣山攙扶起來，提醒蔣山道：「蔣兄，我將你當朋友，自然相信你不知道此事，可私藏甲冑可是大罪，究竟是誰做的，你萬不能袒護。」
林楓拍了拍蔣山的肩膀，意有所指。
蔣山咬了咬牙，下了決心。
「林大人，這些甲冑兵器……是朴家乾的！」
蔣山已經管不了許多，林楓那話擺明了讓他攀咬這鐵礦的主人。
蔣山一個管事，總不能為了主人，兄弟倆性命都不要了吧？
林楓的眼裡浮現出笑意：「好！我最喜歡仗義執言之人，來人！取紙筆來，將蔣山兄弟的證詞錄下，簽字畫押！」
待蔣山被趕鴨子上架錄完口供，蔣山小心翼翼地說道：「林大人，您看這事兒是不是結束了？我們能走了嗎？」
「走？往哪裡走？」
林楓心中暗笑，今日的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始，蔣家兄弟就想離開了？
「蔣海，你這傷口也包紮好了，別閒著，去將消息報給朴家與王家。」
林楓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兒，給蔣海下了命令。
蔣海臉色有些蒼白，聞言想拒絕，可林楓那一刀已經砍掉了蔣海的膽氣。
他只好起身，一步一回頭地離開礦場。
此刻的蔣山心亂如麻，他搞不清楚林楓到底想幹什麼，但有一點他很清楚：朴家，怕是要倒霉了！
……
當蔣海返回寧遠縣城報信的時候，朴寶玉恰好不在家中。
因戶部管糧郎中司宇與監察御史張正例行巡視遼東各軍，正路過寧遠縣隔壁的仙桃縣，所以朴寶玉便通過鄭阜的關係獻禮去了。
朴寶玉不在縣城，蔣海只好連夜去了王家，將礦場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王琦。
王琦得知前因後果後勃然大怒。
他一邊命人傳訊給朴寶玉，一邊領著王家的護院家僕，動用了關係，連夜出城！
葫蘆口商隊那事，朴家、王家在林楓手上吃了大虧。
算上貨物、銀兩，折損了八千多兩銀子，這筆帳王琦一直記在心裡。
王琦連夜出發，至第二天上午，才抵達白山礦場附近。
王琦聚攏了五十多人，來勢洶洶。
礦場正門處，侯五領著四個銳卒正等著他們。
「哎呦？王老爺子？您這年紀一大把，腿腳倒是利索。」
侯五懶洋洋地叉著腰，調侃王琦：「您的寶貝女婿怎麼沒來？知道罪大惡極，跑了？」
王琦的臉頰肌肉微微抽搐，怒喝一聲：「放屁！林楓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林楓，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我王家、朴家上次給了你一個好大的面子，你竟然還敢來招惹！」
王琦大呼小叫，就見礦場內緩緩走出一行人。
林楓領著四人，閒庭信步。
「誰人在外喧譁？」
林楓微微蹙眉站定，看清是王琦後笑了。
「原來是王老爺子，也成！你與朴寶玉一起經營礦場，出事兒了自然有你一份。」
王琦冷笑一聲，一把拉過身邊的蔣海，道：「蔣海已經告訴老夫了，林楓，你誣陷我們王家、朴家，真以為無人能管得了你？」
「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我那女婿，到時候，司大人定要給你好看！」
王琦搬出司宇來壓林楓，林楓卻絲毫不懼。
「司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就憑你朴家、王家私通北蠻韃子之罪，他也護不住！」
「放屁！」
王琦氣得身子直哆嗦，道：「林楓，你血口噴人！」
林楓微微一笑，勾了勾手指。
蒯祥取出幾張文書來。
林楓對著王琦抖了抖：「看清楚，富信等人簽字畫押的文書在此，你與北蠻通商，可是實打實的。」
王琦的眼珠子差點沒有蹦出來，他指著文書，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你……這些文書為何還在？」
林楓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為何還在？
因為他上次當著王琦他們面燒毀的，根本就不是簽字畫押的證詞原件！
那燒掉的證詞，是周達模仿富信等人筆跡，重新寫的一份證詞罷了！
「王老爺子，你不會覺得區區幾千兩銀子，就能讓你私下與北蠻做生意資敵的罪證消失吧？」
林楓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人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來人！將王琦拿下！」
隨著林楓一聲令下，身後的銳卒動作整齊劃一地拔刀。
王琦身邊的護院家僕見狀，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
當林楓說出「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的時候，王琦腦海里緊繃的那根線，驟然斷了！
理智漸漸抽離，王琦心底的憤怒飆升到極致。
殺了他！殺了他！
王琦只要林楓死！
「不要怕！」
王琦發了狠，吼道：「姓林的！你屢次與我們過不去，如今污衊到了老夫頭上，我豈能容你？」
「給老夫上！護住老夫，重重有賞！每殺一人，賞賜一百兩！殺林楓，老夫賞千金，殺！」
王琦是真動了殺心，若能將林楓誅殺在這裡，再將其他人統統滅口，到時候王家、朴家就少了一個大患！
王琦當真是氣得失去了理智，而他身邊的護院家僕們聽到王琦給的獎賞，也瘋了！
一百兩銀子，夠他們干三四年的工錢了！
至於黃金千兩，只要省著點花，他們一輩子都花不完。
「殺！」
不知誰喊了一聲，護院們帶頭殺上去。
林楓微微眯起眼睛，心中輕嘆一聲：「終於，上當了！」
林楓嫁禍礦場的甲冑、兵刃，其實並不足以將王家徹底按死。
但王琦在林楓的不斷刺激之下，起了殺心，對他動刀兵，這才是林楓要的結果！
「寧遠軍，列陣，殺敵！」
林楓一聲令下，八個銳卒列於林楓左右兩側。
侯五則站在了林楓的側後方。
「殺！」
殺戮一觸即發，一個護院大呼小叫地撲來，手中長刀刺向林楓的胸口。
這護院速度快，但下盤不穩，手上功夫平平。
林楓側身躲過長刀，腳下猛地一踢。
「砰！」
護院被林楓絆倒，慘叫著往前撲去。
林楓趁著二人錯身而過的瞬間，一刀了結了護院。
從護院決定為了錢殺林楓的時候，在林楓眼中他們就是你死我活的敵人！
對敵人，林楓絕不會留手！
鮮血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只一個照面，銳卒們便將護院殺倒了一排。
後面的護院、小廝哪見過這場面？當即被鎮住，殺也不是，跑也不是。
他們愣住但兵卒卻沒猶豫，猶如餓虎撲羊繼續趕殺。
「不行，不行……」
王琦見林楓殺人如殺豬，嚇得全身直哆嗦。
「他會殺了我，他會殺了我的！」
王琦剛才生出的膽氣統統消失了，當即腳底抹油，溜了！
隨著王琦一逃走，剩餘的護院小廝更加繃不住，四散逃命。
「老匹夫！你往哪裡走！」
林楓的聲音猶如驚雷炸響，嚇得王琦腳下一歪，摔了個狗吃屎。
林楓三步並作兩步，一腳踢在王琦後背上，踩著他的後背。
「敢對邊軍百夫長下手，依我大乾律法，本官斬你人頭無人能說一句！」
林楓舉起橫刀，殺氣騰騰。
「嗡！」
橫刀落下，王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林大人！饒命啊！」
「噗嗤！」
王琦的肩頭被橫刀洞穿，生生被釘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