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買不如搶！
一場秋雨過後，天氣越發寒冷。
黃龍堡內建築日漸完善，建造接近尾聲。
晚上，寒風冷瑟。
林楓漫步於黃龍堡堡牆之上，時不時拍一拍厚重的堡牆，眼中含笑。
「建造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在第一場冬雪前，應能完工。」
林楓身上穿著一襲青衣，外披宋雨薇為她親手縫製的披風，厚實又溫暖。
距離林楓與王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林楓忙於軍務，便是休沐都未曾歸家。
蒯祥、周達跟在林楓身後。
周達臉上掛著笑容，道：「大人，在黃龍堡做工的百姓都卯足了勁兒，要提前完工拿賞賜呢！」
林楓已經發下話，冬雪降臨前完工，每人額外賞賜二兩銀子。
黃龍堡如今可謂財大氣粗，銀兩充足。
從朴寶玉、王琦那兒得了三千兩銀子，又將價值五千兩銀子的貨物陸續售賣出去。
林楓憑一筆「買賣」就賺了八千兩！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些效仿林楓去塞外攻擊北蠻的兵卒，被迎頭痛擊，死傷不小。
林楓微微頷首，叮囑周達：「百姓的住所取暖要做好，冬日要來了感染了風寒可不是鬧著玩的。」
頓了頓，林楓又看向蒯祥問道：「明日是不是新一批軍械要送來？」
提起軍械，蒯祥便滿面愁容。
「林大哥，明日的確有軍械要送到，可上次送來的軍械質量奇差無比，定是鄭阜從中作梗，這麼下去，從軍械到軍糧，哪還有一樣能用的能吃的？」
蒯祥向林楓訴苦，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畢竟軍士們訓練要消耗軍械，我們殺韃子也要軍械。」
林楓微微一笑：「莫急，明日軍械送來本官親自去看，自有辦法應對。」
蒯祥滿腹疑惑，可林楓都這麼說了，只好壓下心中的好奇。
翌日，黃龍堡，武庫。
新一批送來的軍械抵達，林楓親自來接收、查驗。
運送軍械的是個四十多的老卒，他將存放箭矢的箱子打開，瞧了一眼文書。
「箭矢一共五百支，請大人查驗！」
林楓往箱子裡看了一眼，隨手取出一支箭矢。
箭矢尖端部位打磨得粗糙，用料更粗糙，甚至能看到坑坑窪窪的痕跡。
林楓將箭矢遞給老卒，皺眉問道：「老邢，這就是你送來的軍械？」
老邢是專門運送軍械的老卒，寒來暑往一次次，與黃龍堡上下早就熟悉了。
他湊上前瞅了瞅，道：「林大人，軍械局的手藝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瑕疵很正常。」
林楓笑了笑，從箱子裡又取出一支箭矢，單手握住箭杆，一用力。
「咔嚓！」
箭杆直接斷了，露出裡面腐朽的箭杆。
「這種程度的瑕疵，也正常？」
面對林楓的質問，老邢無奈地說道：「林大人，這軍械的事兒我老邢只送，管不了人家給什麼，您就別難為我了。」
林楓取出幾兩碎銀子，塞到老邢手心，鄭重道：「我不難為你，你告訴我，這送往給軍寨的軍械，都是黃龍堡這般水平嗎？」
「你實話實說就好，我要知道具體情況。」
老邢得了銀子，壓低聲音。
「林大人，我聽說咱指揮使大人跟戶部管糧郎中司大人好像有些什麼摩擦。」
「最近的軍械質量尤其差，良品率也就四五成，當然，你黃龍堡的是最差的。」
林楓聞言心中有了數，對老邢道：「成，老邢，這趟來辛苦你了，天色已晚帶著兄弟們去休息吧，這頓飯我黃龍堡管了！」
老邢喜笑顏開，拱了拱手。
「還是你林大人大氣！我老邢代諸位兄弟謝過林大人！兄弟們加快速度，手腳麻利點兒！」
查驗過軍械後，林楓領著蒯祥前往蒯祥的鐵匠坊。
蒯祥一入鐵匠坊，便忍不住問道：「林大哥，您看見了吧？鄭阜他們越來越過分了，給咱們黃龍堡的軍械一次比一次差。」
林楓隨手拿起鐵匠坊內的一支三棱箭鏃，那三棱箭鏃泛著烏光，鋒利度驚人。
「蒯祥，以你當前鐵匠坊的匠作能力，每個月能打造多少三棱箭鏃出來？」
蒯祥聞言想了想，說道：「我手下已經有四個能參與打造箭鏃的學徒，每天正常打造箭鏃在三十支左右。」
「三十支？一個月大概有九百支？」林楓微微頷首，「那保守估計能產出八百三棱箭鏃，造價具體能控制在多少？」
蒯祥立刻回道：「造價是軍械局報價的三成，如果能批量製造，造價會更低一些。」
「不過……」蒯祥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買的鐵礦還在路上，鐵礦石供應量也不足，箭鏃的產量始終上不去。」
蒯祥購買的鐵礦，是從遼陽城一帶運送來的，路途遠，價格也比較高。
林楓瞭然一笑，又問：「如若我能給你提供足夠的鐵礦，你可能每個月打造出一千箭鏃？保證質量？」
聞言，蒯祥眼睛一亮：「當然呢！不過……林大哥你去哪裡搞鐵礦？」
林楓指了指南邊：「就在我們黃龍堡西南五十里的山中，有一座鐵礦，我已經命人探明，那鐵礦乃是朴家所有。」
「說來奇怪，這鐵礦位於白山中，不過從未有山賊去劫掠，一直穩穩噹噹地運轉。」
「若不是我上次剿匪派大量探子入山，還真沒辦法發現這座鐵礦。」
有這事兒？
蒯祥眨了眨眼，暗道林楓真能憋，這消息竟然從未告訴任何人。
「可是林大哥，咱們黃龍堡跟朴家、王家早已結怨，朴家能將鐵礦賣給咱們嗎？」
蒯祥一想到這事兒就有些喪氣，道：「就算能買，朴家肯定獅子大開口，把給咱們黃龍堡的兩千五百兩銀子賺回去。」
然而林楓接下來卻是語出驚人：「誰說我要買他們家的鐵礦了？鐵礦可不便宜，買？買不如搶！」
「啊？！」
蒯祥傻眼了，趕忙勸說林楓：「林大哥，萬萬不能亂來，朴家明面上是生意人，真搶了他們家的鐵礦，鬧到官府去咱們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
林楓卻胸有成竹：「我自有計較，一會兒你差人挑選些軍械，連帶著我的書信一併送去寧遠關，給徐校尉。」
「你親自過去，按照我教你的說，這鐵礦，必定是我們黃龍堡的！逃不掉！」
蒯祥湊到林楓身前，聽林楓交代了一番後，蒯祥的眼睛都亮了。
「林大哥，你……你簡直是神機妙算！我蒯祥服了！」
黃龍堡內建築日漸完善，建造接近尾聲。
晚上，寒風冷瑟。
林楓漫步於黃龍堡堡牆之上，時不時拍一拍厚重的堡牆，眼中含笑。
「建造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在第一場冬雪前，應能完工。」
林楓身上穿著一襲青衣，外披宋雨薇為她親手縫製的披風，厚實又溫暖。
距離林楓與王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林楓忙於軍務，便是休沐都未曾歸家。
蒯祥、周達跟在林楓身後。
周達臉上掛著笑容，道：「大人，在黃龍堡做工的百姓都卯足了勁兒，要提前完工拿賞賜呢！」
林楓已經發下話，冬雪降臨前完工，每人額外賞賜二兩銀子。
黃龍堡如今可謂財大氣粗，銀兩充足。
從朴寶玉、王琦那兒得了三千兩銀子，又將價值五千兩銀子的貨物陸續售賣出去。
林楓憑一筆「買賣」就賺了八千兩！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些效仿林楓去塞外攻擊北蠻的兵卒，被迎頭痛擊，死傷不小。
林楓微微頷首，叮囑周達：「百姓的住所取暖要做好，冬日要來了感染了風寒可不是鬧著玩的。」
頓了頓，林楓又看向蒯祥問道：「明日是不是新一批軍械要送來？」
提起軍械，蒯祥便滿面愁容。
「林大哥，明日的確有軍械要送到，可上次送來的軍械質量奇差無比，定是鄭阜從中作梗，這麼下去，從軍械到軍糧，哪還有一樣能用的能吃的？」
蒯祥向林楓訴苦，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畢竟軍士們訓練要消耗軍械，我們殺韃子也要軍械。」
林楓微微一笑：「莫急，明日軍械送來本官親自去看，自有辦法應對。」
蒯祥滿腹疑惑，可林楓都這麼說了，只好壓下心中的好奇。
翌日，黃龍堡，武庫。
新一批送來的軍械抵達，林楓親自來接收、查驗。
運送軍械的是個四十多的老卒，他將存放箭矢的箱子打開，瞧了一眼文書。
「箭矢一共五百支，請大人查驗！」
林楓往箱子裡看了一眼，隨手取出一支箭矢。
箭矢尖端部位打磨得粗糙，用料更粗糙，甚至能看到坑坑窪窪的痕跡。
林楓將箭矢遞給老卒，皺眉問道：「老邢，這就是你送來的軍械？」
老邢是專門運送軍械的老卒，寒來暑往一次次，與黃龍堡上下早就熟悉了。
他湊上前瞅了瞅，道：「林大人，軍械局的手藝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瑕疵很正常。」
林楓笑了笑，從箱子裡又取出一支箭矢，單手握住箭杆，一用力。
「咔嚓！」
箭杆直接斷了，露出裡面腐朽的箭杆。
「這種程度的瑕疵，也正常？」
面對林楓的質問，老邢無奈地說道：「林大人，這軍械的事兒我老邢只送，管不了人家給什麼，您就別難為我了。」
林楓取出幾兩碎銀子，塞到老邢手心，鄭重道：「我不難為你，你告訴我，這送往給軍寨的軍械，都是黃龍堡這般水平嗎？」
「你實話實說就好，我要知道具體情況。」
老邢得了銀子，壓低聲音。
「林大人，我聽說咱指揮使大人跟戶部管糧郎中司大人好像有些什麼摩擦。」
「最近的軍械質量尤其差，良品率也就四五成，當然，你黃龍堡的是最差的。」
林楓聞言心中有了數，對老邢道：「成，老邢，這趟來辛苦你了，天色已晚帶著兄弟們去休息吧，這頓飯我黃龍堡管了！」
老邢喜笑顏開，拱了拱手。
「還是你林大人大氣！我老邢代諸位兄弟謝過林大人！兄弟們加快速度，手腳麻利點兒！」
查驗過軍械後，林楓領著蒯祥前往蒯祥的鐵匠坊。
蒯祥一入鐵匠坊，便忍不住問道：「林大哥，您看見了吧？鄭阜他們越來越過分了，給咱們黃龍堡的軍械一次比一次差。」
林楓隨手拿起鐵匠坊內的一支三棱箭鏃，那三棱箭鏃泛著烏光，鋒利度驚人。
「蒯祥，以你當前鐵匠坊的匠作能力，每個月能打造多少三棱箭鏃出來？」
蒯祥聞言想了想，說道：「我手下已經有四個能參與打造箭鏃的學徒，每天正常打造箭鏃在三十支左右。」
「三十支？一個月大概有九百支？」林楓微微頷首，「那保守估計能產出八百三棱箭鏃，造價具體能控制在多少？」
蒯祥立刻回道：「造價是軍械局報價的三成，如果能批量製造，造價會更低一些。」
「不過……」蒯祥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買的鐵礦還在路上，鐵礦石供應量也不足，箭鏃的產量始終上不去。」
蒯祥購買的鐵礦，是從遼陽城一帶運送來的，路途遠，價格也比較高。
林楓瞭然一笑，又問：「如若我能給你提供足夠的鐵礦，你可能每個月打造出一千箭鏃？保證質量？」
聞言，蒯祥眼睛一亮：「當然呢！不過……林大哥你去哪裡搞鐵礦？」
林楓指了指南邊：「就在我們黃龍堡西南五十里的山中，有一座鐵礦，我已經命人探明，那鐵礦乃是朴家所有。」
「說來奇怪，這鐵礦位於白山中，不過從未有山賊去劫掠，一直穩穩噹噹地運轉。」
「若不是我上次剿匪派大量探子入山，還真沒辦法發現這座鐵礦。」
有這事兒？
蒯祥眨了眨眼，暗道林楓真能憋，這消息竟然從未告訴任何人。
「可是林大哥，咱們黃龍堡跟朴家、王家早已結怨，朴家能將鐵礦賣給咱們嗎？」
蒯祥一想到這事兒就有些喪氣，道：「就算能買，朴家肯定獅子大開口，把給咱們黃龍堡的兩千五百兩銀子賺回去。」
然而林楓接下來卻是語出驚人：「誰說我要買他們家的鐵礦了？鐵礦可不便宜，買？買不如搶！」
「啊？！」
蒯祥傻眼了，趕忙勸說林楓：「林大哥，萬萬不能亂來，朴家明面上是生意人，真搶了他們家的鐵礦，鬧到官府去咱們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
林楓卻胸有成竹：「我自有計較，一會兒你差人挑選些軍械，連帶著我的書信一併送去寧遠關，給徐校尉。」
「你親自過去，按照我教你的說，這鐵礦，必定是我們黃龍堡的！逃不掉！」
蒯祥湊到林楓身前，聽林楓交代了一番後，蒯祥的眼睛都亮了。
「林大哥，你……你簡直是神機妙算！我蒯祥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