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國公府夠不夠大？
林楓在前，蒯祥、侯五在後，護住林楓兩翼。
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軍卒，身上自有一股子殺氣。
普通的縣衙衙役最多對付地痞無賴，與北蠻韃子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林楓要動手，別說八個衙役，十八個衙役也救不了趙勤與錢進的命。
見局勢要失控，縣尉司馬朗深吸一口氣，勸說起了林楓：「林楓，你不要衝動，官府自有官府的法度，你現在放下兵刃，回去好好等待，趙大人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林楓輕哼一聲，反問道：「司馬縣尉，你既然是縣尉，就該明白我的訴求不過分。」
「但趙大人又是怎樣做的？他不給我的公道，我便自己來！」
林楓緩步朝著趙勤走去，一身殺意濃烈的嚇人。
所有人都被林楓嚇住了，他們不懂，這大頭兵怎麼殺性與脾氣這麼大？
官老爺說的話，你為何不聽？
官老爺說的話，你為何敢不聽？
你憑什麼？
趙勤是真的害怕了，他往後退去，直到撞到了牆上。
「林……林壯士，林兄弟！這事兒跟本官真沒關係，你要尋仇，你……你去找錢進好了！」
錢進已經被嚇傻了，在錢進的眼裡，知縣老爺就是最大的，誰敢惹。
可現在一個不顧規則，不顧律法的殺神來了，要打破這寧遠縣的法則。
任何束縛於人間的律法，在刀劍面前都是狗屁！
錢進後悔了，他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林……林兄弟，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錢進不該鬼迷心竅，妄圖搶奪你家娘子，我是畜生我！」
林楓的目光冰冷，距離錢進不過三步。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錢進，今日我就為民除害！」
「嗡！」
橫刀劃破空氣，在一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刺向錢進。
錢進嚇破了膽子，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跑去，可是他哪裡跑得了？
宋雨薇嚇得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她後悔將林楓牽扯進來，毀了林楓。
夏言又是驚恐，又是佩服，還有一絲竊喜。
錢進死了，他夏言就能當官了！
司馬朗大驚，喊道：「救人！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人群之外傳來一個雷鳴般的吼聲：「林楓，住手！」
是徐川來了！
林楓在聽到徐川的話之後，他手中的橫刀生生偏了兩寸，幾乎是貼著錢進的臉頰擦過。
「鏘！」
橫刀劃破了錢進的臉，又刺入他背後的牆壁內兩寸，可見林楓這一刀的力道有多狠。
此刻，公堂上鴉雀無聲，徐川縱身下馬，領著吳廣還有親衛匆匆分開百姓，快步衝進了公堂。
「林楓，你給我回來！」
徐川大喝一聲，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但凡晚一步，林楓都要鑄下大錯。
林楓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那是極致用力的體現。
林楓抽出橫刀，轉身看向徐川：「校尉大人，您來了？」
徐川又好氣又好笑，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奪過林楓的橫刀。
「你小子升了甲等兵，長本事了？本校尉贈你橫刀，就是讓你這麼用的？！」
林楓熱血上涌的腦袋逐漸清醒，他看了看徐川，又看了一眼堂外眼眶通紅的宋雨薇。
「徐大人，我……只是想要個公道。」
徐川一把薅住林楓的衣襟，拉了回來。
「吳廣！給老子看好你手下的兵！」
「我寧遠軍兄弟受了委屈，老子給他們討回來！用不著他拿自己的前程性命去賭！」
吳廣連拉帶拽，和一群親衛將林楓拉回去，保護起來。
隨即，徐川拎著橫刀，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傻的趙勤等人，問道：「瞧官服，這位就是趙大人吧？本官乃寧遠軍校尉徐川。」
「多年前咱倆應該見過，我徐川的為人相比你趙大人清楚，恩怨分明，事情原委我已經知道了，你準備怎麼辦？」
寧遠軍有校尉四人，其中徐川是最得指揮使李成梁器重的。
趙勤暗暗叫苦，想了想，又將之前那拖延之詞給搬了出來。
「趙大人，我們武人性子急，等不了那麼久，我要你今日就判了他！」
徐川指了指地上癱坐的錢進。
趙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徐校尉，我也有自己的難處，何況林楓的舉動你也見到了，實在猖狂無禮。」
「若是本官將此事上報給承宣布政使司，恐怕寧遠軍也不好辦吧？在下與布政使司的一些大人……關係不錯，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聞言，徐川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
「趙大人，你拿布政使大人壓我？好，那咱們就比一比誰的面子大！」
「看看是你趙大人的面子大，還是國公府的面子大！」
國公府？！
趙勤的眼珠子陡然瞪大。
寧遠軍的統兵大將李成梁來頭不小，出身於大乾國李家。
這李家世代承襲魏國公爵位，李成梁雖然是次子，無法繼承爵位，可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知縣能得罪的。
「咕嚕！」
趙勤顫巍巍地接過書信，瀏覽了一番，待看完之後，趙勤差點沒暈死過去。
堂堂魏國公府次子李成梁，居然會為一個小小的甲等兵卒開口站台？
這林楓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徐川瞥了趙勤一眼，問道：「趙大人，這案子你還要拖延嗎？」
「不！」
趙勤雙手將書信送還，腰杆子挺得筆直。
「錢進，害群之馬，本官早就看錢進難當大任，此等敗類決不能留在公廨里，他多停留一日，本官寢食難安！」
「劉縣丞，速速召集人手查驗證據，今日，本官就要裁決此案，給……林小兄弟一個公道，給寧遠縣百姓一個公道！」
趙勤不愧是老油條，變臉如同翻書。
「來人，給徐校尉看座！」
「還有，快請受害者林家娘子好好休息一下，不可怠慢！」
「將錢進、付氏、周達等此案相關的犯人全部控制起來，等候判決！」
林楓望著趙勤這副殷勤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多少人齊心協力施壓，他差一點動了刀子殺錢進，結果還不如李指揮使一封書信管用。
這時，吳廣壓低聲音，對林楓說道：「林楓，你怎麼那麼衝動？我們收到你的消息後，校尉大人便親自去求指揮使大人得了書信。」
「我們一路上騎馬，緊趕慢趕才趕來，你小子不要前程性命了？」
林楓咧嘴笑了笑：「我亂來的性子吳百夫長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日在軍營門口……」
吳廣微微一怔，鬼使神差地問道：「你當真打定主意，會殺了那錢進？你想沒想過殺了他以後怎麼辦？」
林楓灑脫一笑：「殺了他我便帶著娘子浪跡天涯，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去？再不濟，落草為寇當個俠盜也成！」
吳廣豎起大拇指，也笑了：「你小子這脾氣，唉……」
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軍卒，身上自有一股子殺氣。
普通的縣衙衙役最多對付地痞無賴，與北蠻韃子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林楓要動手，別說八個衙役，十八個衙役也救不了趙勤與錢進的命。
見局勢要失控，縣尉司馬朗深吸一口氣，勸說起了林楓：「林楓，你不要衝動，官府自有官府的法度，你現在放下兵刃，回去好好等待，趙大人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林楓輕哼一聲，反問道：「司馬縣尉，你既然是縣尉，就該明白我的訴求不過分。」
「但趙大人又是怎樣做的？他不給我的公道，我便自己來！」
林楓緩步朝著趙勤走去，一身殺意濃烈的嚇人。
所有人都被林楓嚇住了，他們不懂，這大頭兵怎麼殺性與脾氣這麼大？
官老爺說的話，你為何不聽？
官老爺說的話，你為何敢不聽？
你憑什麼？
趙勤是真的害怕了，他往後退去，直到撞到了牆上。
「林……林壯士，林兄弟！這事兒跟本官真沒關係，你要尋仇，你……你去找錢進好了！」
錢進已經被嚇傻了，在錢進的眼裡，知縣老爺就是最大的，誰敢惹。
可現在一個不顧規則，不顧律法的殺神來了，要打破這寧遠縣的法則。
任何束縛於人間的律法，在刀劍面前都是狗屁！
錢進後悔了，他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林……林兄弟，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錢進不該鬼迷心竅，妄圖搶奪你家娘子，我是畜生我！」
林楓的目光冰冷，距離錢進不過三步。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錢進，今日我就為民除害！」
「嗡！」
橫刀劃破空氣，在一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刺向錢進。
錢進嚇破了膽子，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跑去，可是他哪裡跑得了？
宋雨薇嚇得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她後悔將林楓牽扯進來，毀了林楓。
夏言又是驚恐，又是佩服，還有一絲竊喜。
錢進死了，他夏言就能當官了！
司馬朗大驚，喊道：「救人！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人群之外傳來一個雷鳴般的吼聲：「林楓，住手！」
是徐川來了！
林楓在聽到徐川的話之後，他手中的橫刀生生偏了兩寸，幾乎是貼著錢進的臉頰擦過。
「鏘！」
橫刀劃破了錢進的臉，又刺入他背後的牆壁內兩寸，可見林楓這一刀的力道有多狠。
此刻，公堂上鴉雀無聲，徐川縱身下馬，領著吳廣還有親衛匆匆分開百姓，快步衝進了公堂。
「林楓，你給我回來！」
徐川大喝一聲，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但凡晚一步，林楓都要鑄下大錯。
林楓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那是極致用力的體現。
林楓抽出橫刀，轉身看向徐川：「校尉大人，您來了？」
徐川又好氣又好笑，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奪過林楓的橫刀。
「你小子升了甲等兵，長本事了？本校尉贈你橫刀，就是讓你這麼用的？！」
林楓熱血上涌的腦袋逐漸清醒，他看了看徐川，又看了一眼堂外眼眶通紅的宋雨薇。
「徐大人，我……只是想要個公道。」
徐川一把薅住林楓的衣襟，拉了回來。
「吳廣！給老子看好你手下的兵！」
「我寧遠軍兄弟受了委屈，老子給他們討回來！用不著他拿自己的前程性命去賭！」
吳廣連拉帶拽，和一群親衛將林楓拉回去，保護起來。
隨即，徐川拎著橫刀，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傻的趙勤等人，問道：「瞧官服，這位就是趙大人吧？本官乃寧遠軍校尉徐川。」
「多年前咱倆應該見過，我徐川的為人相比你趙大人清楚，恩怨分明，事情原委我已經知道了，你準備怎麼辦？」
寧遠軍有校尉四人，其中徐川是最得指揮使李成梁器重的。
趙勤暗暗叫苦，想了想，又將之前那拖延之詞給搬了出來。
「趙大人，我們武人性子急，等不了那麼久，我要你今日就判了他！」
徐川指了指地上癱坐的錢進。
趙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徐校尉，我也有自己的難處，何況林楓的舉動你也見到了，實在猖狂無禮。」
「若是本官將此事上報給承宣布政使司，恐怕寧遠軍也不好辦吧？在下與布政使司的一些大人……關係不錯，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聞言，徐川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
「趙大人，你拿布政使大人壓我？好，那咱們就比一比誰的面子大！」
「看看是你趙大人的面子大，還是國公府的面子大！」
國公府？！
趙勤的眼珠子陡然瞪大。
寧遠軍的統兵大將李成梁來頭不小，出身於大乾國李家。
這李家世代承襲魏國公爵位，李成梁雖然是次子，無法繼承爵位，可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知縣能得罪的。
「咕嚕！」
趙勤顫巍巍地接過書信，瀏覽了一番，待看完之後，趙勤差點沒暈死過去。
堂堂魏國公府次子李成梁，居然會為一個小小的甲等兵卒開口站台？
這林楓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徐川瞥了趙勤一眼，問道：「趙大人，這案子你還要拖延嗎？」
「不！」
趙勤雙手將書信送還，腰杆子挺得筆直。
「錢進，害群之馬，本官早就看錢進難當大任，此等敗類決不能留在公廨里，他多停留一日，本官寢食難安！」
「劉縣丞，速速召集人手查驗證據，今日，本官就要裁決此案，給……林小兄弟一個公道，給寧遠縣百姓一個公道！」
趙勤不愧是老油條，變臉如同翻書。
「來人，給徐校尉看座！」
「還有，快請受害者林家娘子好好休息一下，不可怠慢！」
「將錢進、付氏、周達等此案相關的犯人全部控制起來，等候判決！」
林楓望著趙勤這副殷勤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多少人齊心協力施壓，他差一點動了刀子殺錢進，結果還不如李指揮使一封書信管用。
這時，吳廣壓低聲音，對林楓說道：「林楓，你怎麼那麼衝動？我們收到你的消息後，校尉大人便親自去求指揮使大人得了書信。」
「我們一路上騎馬，緊趕慢趕才趕來，你小子不要前程性命了？」
林楓咧嘴笑了笑：「我亂來的性子吳百夫長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日在軍營門口……」
吳廣微微一怔，鬼使神差地問道：「你當真打定主意，會殺了那錢進？你想沒想過殺了他以後怎麼辦？」
林楓灑脫一笑：「殺了他我便帶著娘子浪跡天涯，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去？再不濟，落草為寇當個俠盜也成！」
吳廣豎起大拇指，也笑了：「你小子這脾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