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中了人家的圈套
舉行完儀式，林楓按照規矩，單膝跪地謝恩。
徐川扶著林楓起身，說道：「殺敵建功你們辛苦了，算算日子，你們是不是也該休沐歸家了？」
「到時候帶著賞賜回去，這叫衣錦還鄉！哈哈哈哈！林楓，你們可要再接再厲，保家衛國！」
林楓神情肅穆，道：「林楓定不忘記校尉大人囑託，永不懈怠，保家衛國！」
之後又勉勵了林楓幾句，徐川方才離去。
瞧徐校尉對林楓親熱的樣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徐校尉儼然將林楓當成了自己人。
林楓榮升甲等兵，除了之前的賞賜外，每個甲等兵另外有皮甲一副，硬弓一張，箭矢二十。
皮甲、硬弓、箭矢，在黃昏時分才發下來。
蒯鐸給林楓看了一下，皮甲、硬弓的材質一流，放在市面上，兩樣加在一起沒有二十多兩銀子可下不來。
可惜箭矢的工藝不精，箭鏃的形狀原始而簡陋，穿透力不強。
成為甲等兵之後，每個月林楓的軍餉，亦比當丙等兵的時候提高了不少。
至於侯五與蒯祥，按照軍中晉升丙等兵時候的規矩，侯五與蒯祥一次性各自得碎銀子十兩，硬弓一張。
林楓聲名鵲起，令不少新兵羨慕不已。
與林楓有仇的王家兄弟更是眼紅，琢磨著找到機會定要給林楓好看。
在一片羨慕嫉妒恨的氛圍下，林楓當兵已過半月，休沐終於到了。
林楓迫不及待，踏上歸家旅途，離家半月，他很是想念宋雨薇……
寧遠縣，雙水村。
午後陽光正好，春風送暖，小黃狗歡騰地從院外跑回來，打破了院子裡的寧靜。
宋雨薇坐在石桌邊，一針一線地刺繡。
院子角落，官府送來的山羊正悠閒地啃食青草。
春風吹亂了宋雨薇的幾縷秀髮，她理了理髮絲，眉眼如畫。
景色美，人更美，好一幅悠然自得的農家畫卷！
「吱呀——」
隔壁王大娘推開院門，身上還背著小包裹，見宋雨薇在刺繡，好奇地往這邊觀瞧。
「林家娘子，你還會刺繡？」
王大娘的聲音，將宋雨薇從沉浸中拉出來。
她抬頭一看，笑容恬淡。
「王大娘，您走親戚回來了？我以前學過刺繡，最近接了刺繡的活兒，專門為縣城裡的付乾娘刺繡，她則拿去賣給縣城裡那些有錢的人家。」
王大娘聽宋雨薇的話，初時還在點頭，感慨宋雨薇賢惠。
可是當聽到「付乾娘」三個字的時候，臉色頓時一變。
「林家娘子，你說的付乾娘，可是『付可晴』那毒婦？」
毒婦？
宋雨薇眨了眨眼，疑惑地說道：「大娘為何稱她為毒婦？我與付乾娘接觸，她人還不錯呀。」
七日前，宋雨薇去村口與貨郎交易買些小玩意兒的時候，遇見了付乾娘。
付乾娘自稱在鄉下走動，尋找繡娘。
刺繡的材料她來出，繡娘只要刺繡就好，每條帕子，付乾娘給工錢十二文。
宋雨薇剛好會些女紅，想著給家裡賺點錢貼補家用，便應下了這份差事。
王大娘站不住了，拎著包裹到了林家院子裡。
將付乾娘幫富人坑騙良家女子的事情，一股腦兒地告訴了宋雨薇。
宋雨薇聽得心驚膽寒，喃喃道：「付乾娘人看著和氣，出手大方，我……我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王大娘拉著宋雨薇的手，問她：「林家娘子，你沒與她簽訂什麼文書吧？那毒婦最會用契約文書坑害良家女子。」
宋雨薇秀眉微蹙，說道：「倒是簽訂了一份文書，不過我認得字，文書上的內容並無不妥之處。」
「哎呦！」
王大娘一拍大腿。
「傻娘子，你認得字又如何？那毒婦最會顛倒黑白，你簽了字怕是要受他們拿捏的，不成！這事兒得告訴你家相公……」
王大娘正說著，忽聽籬笆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倆循聲望去，一身著錦衣的老婦人，領著幾個漢子氣勢洶洶地來了。
宋雨薇的心，猛地一沉。
「林家娘子在家呢？」
付乾娘年過半百，穿著華麗，精神頭十足，她往院子裡一看，笑容燦爛。
宋雨薇放下陣線，與付乾娘福身行禮。
「付乾娘，這還未到收刺繡的日子，你怎麼來了？」
往日付乾娘來，身邊並無人陪著，今天卻跟了四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宋雨薇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詭異氣息。
「林家娘子，乾娘我本來不想打攪你，可你之前刺繡繡的那些帕子，針腳有問題。」
「針腳出了問題帕子便沒法要了，我的那些金貴材料，白白浪費。」
「林家娘子，你說，這事兒該如何辦吧？」
針腳出了問題？
宋雨薇聞言急了，問道：「付乾娘，針腳如何能出問題？我所用繡法，乃是『雙鎖繡』，便是宮中也在用，怎麼會不好？」
聞言，付乾娘臉上當即顯露出一抹有些陰森的笑容。
「不巧，上個月京城剛頒布旨意，這『雙鎖繡』只能用於宮廷不可用於民間。」
「我們寧遠縣山高路遠，消息知曉得也晚了些，按照律例這可是大罪。」
「林家娘子，你私自用了禁止的繡法，已經是壞了規矩，乾娘我就不檢舉揭發你了，按照咱們文書上的約定，賠錢吧！」
宋雨薇心涼了半截兒，知道自己中了人家的算計。
眼淚在宋雨薇的眼圈裡面打轉兒，她強忍著淚水，說道：「好，就依照文書上的，我賠償你。」
付乾娘從衣袖裡取出一張文書，咧嘴一笑：「你一共繡了五條錦帕，算上這錦帕的材料，你需要賠償我……五百兩！」
「什麼？！」
宋雨薇的美眸瞪得好大，充斥著不敢置信。
「怎麼會？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怎麼會有五百兩那麼多？！」
付乾娘頗為得意，搖晃了兩下文書。
「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怎麼？林家娘子不願認帳？」
「今日你若是拿不出錢來，房子、羊狗、田地，包括你，都要用來抵債！」
宋雨薇舉目望去，文書上的名字的確是她的筆跡，但文書的內容卻變了。
宋雨薇指著付乾娘，道：「你偽造契約文書？這文書不是我與你簽訂的那一封！」
王大娘是土生土長的寧遠縣人，自然了解付乾娘的手段。
她沒幫宋雨薇說話，而是悄無聲息地從院落後門離開了。
她一個老婆子，年老體衰，付乾娘壓根沒將她當盤菜。
不過，王大娘可不是見狀不妙逃了。
她先是去了村中耆老吳伯家，又尋了村里金豹等幾個青壯，叫上村民趕赴林家。
等吳伯他們到的時候，林家院子裡早已亂成了一團。
一個漢子控制住宋雨薇，其他人衝進院子抓狗牽羊，林家值點錢的東西都往外搬。
便是林家的地契，也被找了出來。
「住手！」
一聲大喝，響徹林家小院內外。
徐川扶著林楓起身，說道：「殺敵建功你們辛苦了，算算日子，你們是不是也該休沐歸家了？」
「到時候帶著賞賜回去，這叫衣錦還鄉！哈哈哈哈！林楓，你們可要再接再厲，保家衛國！」
林楓神情肅穆，道：「林楓定不忘記校尉大人囑託，永不懈怠，保家衛國！」
之後又勉勵了林楓幾句，徐川方才離去。
瞧徐校尉對林楓親熱的樣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徐校尉儼然將林楓當成了自己人。
林楓榮升甲等兵，除了之前的賞賜外，每個甲等兵另外有皮甲一副，硬弓一張，箭矢二十。
皮甲、硬弓、箭矢，在黃昏時分才發下來。
蒯鐸給林楓看了一下，皮甲、硬弓的材質一流，放在市面上，兩樣加在一起沒有二十多兩銀子可下不來。
可惜箭矢的工藝不精，箭鏃的形狀原始而簡陋，穿透力不強。
成為甲等兵之後，每個月林楓的軍餉，亦比當丙等兵的時候提高了不少。
至於侯五與蒯祥，按照軍中晉升丙等兵時候的規矩，侯五與蒯祥一次性各自得碎銀子十兩，硬弓一張。
林楓聲名鵲起，令不少新兵羨慕不已。
與林楓有仇的王家兄弟更是眼紅，琢磨著找到機會定要給林楓好看。
在一片羨慕嫉妒恨的氛圍下，林楓當兵已過半月，休沐終於到了。
林楓迫不及待，踏上歸家旅途，離家半月，他很是想念宋雨薇……
寧遠縣，雙水村。
午後陽光正好，春風送暖，小黃狗歡騰地從院外跑回來，打破了院子裡的寧靜。
宋雨薇坐在石桌邊，一針一線地刺繡。
院子角落，官府送來的山羊正悠閒地啃食青草。
春風吹亂了宋雨薇的幾縷秀髮，她理了理髮絲，眉眼如畫。
景色美，人更美，好一幅悠然自得的農家畫卷！
「吱呀——」
隔壁王大娘推開院門，身上還背著小包裹，見宋雨薇在刺繡，好奇地往這邊觀瞧。
「林家娘子，你還會刺繡？」
王大娘的聲音，將宋雨薇從沉浸中拉出來。
她抬頭一看，笑容恬淡。
「王大娘，您走親戚回來了？我以前學過刺繡，最近接了刺繡的活兒，專門為縣城裡的付乾娘刺繡，她則拿去賣給縣城裡那些有錢的人家。」
王大娘聽宋雨薇的話，初時還在點頭，感慨宋雨薇賢惠。
可是當聽到「付乾娘」三個字的時候，臉色頓時一變。
「林家娘子，你說的付乾娘，可是『付可晴』那毒婦？」
毒婦？
宋雨薇眨了眨眼，疑惑地說道：「大娘為何稱她為毒婦？我與付乾娘接觸，她人還不錯呀。」
七日前，宋雨薇去村口與貨郎交易買些小玩意兒的時候，遇見了付乾娘。
付乾娘自稱在鄉下走動，尋找繡娘。
刺繡的材料她來出，繡娘只要刺繡就好，每條帕子，付乾娘給工錢十二文。
宋雨薇剛好會些女紅，想著給家裡賺點錢貼補家用，便應下了這份差事。
王大娘站不住了，拎著包裹到了林家院子裡。
將付乾娘幫富人坑騙良家女子的事情，一股腦兒地告訴了宋雨薇。
宋雨薇聽得心驚膽寒，喃喃道：「付乾娘人看著和氣，出手大方，我……我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王大娘拉著宋雨薇的手，問她：「林家娘子，你沒與她簽訂什麼文書吧？那毒婦最會用契約文書坑害良家女子。」
宋雨薇秀眉微蹙，說道：「倒是簽訂了一份文書，不過我認得字，文書上的內容並無不妥之處。」
「哎呦！」
王大娘一拍大腿。
「傻娘子，你認得字又如何？那毒婦最會顛倒黑白，你簽了字怕是要受他們拿捏的，不成！這事兒得告訴你家相公……」
王大娘正說著，忽聽籬笆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倆循聲望去，一身著錦衣的老婦人，領著幾個漢子氣勢洶洶地來了。
宋雨薇的心，猛地一沉。
「林家娘子在家呢？」
付乾娘年過半百，穿著華麗，精神頭十足，她往院子裡一看，笑容燦爛。
宋雨薇放下陣線，與付乾娘福身行禮。
「付乾娘，這還未到收刺繡的日子，你怎麼來了？」
往日付乾娘來，身邊並無人陪著，今天卻跟了四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宋雨薇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詭異氣息。
「林家娘子，乾娘我本來不想打攪你，可你之前刺繡繡的那些帕子，針腳有問題。」
「針腳出了問題帕子便沒法要了，我的那些金貴材料，白白浪費。」
「林家娘子，你說，這事兒該如何辦吧？」
針腳出了問題？
宋雨薇聞言急了，問道：「付乾娘，針腳如何能出問題？我所用繡法，乃是『雙鎖繡』，便是宮中也在用，怎麼會不好？」
聞言，付乾娘臉上當即顯露出一抹有些陰森的笑容。
「不巧，上個月京城剛頒布旨意，這『雙鎖繡』只能用於宮廷不可用於民間。」
「我們寧遠縣山高路遠，消息知曉得也晚了些，按照律例這可是大罪。」
「林家娘子，你私自用了禁止的繡法，已經是壞了規矩，乾娘我就不檢舉揭發你了，按照咱們文書上的約定，賠錢吧！」
宋雨薇心涼了半截兒，知道自己中了人家的算計。
眼淚在宋雨薇的眼圈裡面打轉兒，她強忍著淚水，說道：「好，就依照文書上的，我賠償你。」
付乾娘從衣袖裡取出一張文書，咧嘴一笑：「你一共繡了五條錦帕，算上這錦帕的材料，你需要賠償我……五百兩！」
「什麼？！」
宋雨薇的美眸瞪得好大，充斥著不敢置信。
「怎麼會？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怎麼會有五百兩那麼多？！」
付乾娘頗為得意，搖晃了兩下文書。
「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怎麼？林家娘子不願認帳？」
「今日你若是拿不出錢來，房子、羊狗、田地，包括你，都要用來抵債！」
宋雨薇舉目望去，文書上的名字的確是她的筆跡，但文書的內容卻變了。
宋雨薇指著付乾娘，道：「你偽造契約文書？這文書不是我與你簽訂的那一封！」
王大娘是土生土長的寧遠縣人，自然了解付乾娘的手段。
她沒幫宋雨薇說話，而是悄無聲息地從院落後門離開了。
她一個老婆子，年老體衰，付乾娘壓根沒將她當盤菜。
不過，王大娘可不是見狀不妙逃了。
她先是去了村中耆老吳伯家，又尋了村里金豹等幾個青壯，叫上村民趕赴林家。
等吳伯他們到的時候，林家院子裡早已亂成了一團。
一個漢子控制住宋雨薇，其他人衝進院子抓狗牽羊，林家值點錢的東西都往外搬。
便是林家的地契，也被找了出來。
「住手！」
一聲大喝，響徹林家小院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