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做夢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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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肖義權趕出去,她接了電話,聊了半天,又洗了澡,換了清涼的睡裙,卻又不想睡,給肖義權發簡訊:「睡了沒有?」

  肖義權的回覆和她預料的一樣:「睡了,正做夢呢?」

  「做什麼夢?」何月咯的一聲笑:「又做夢娶媳婦啊?」

  「不是。」肖義權回:「搶親。」

  「搶親?」何月頓時來了興趣:「搶什麼親,你要去搶誰?」

  「我夢到,那個梁寶寶,要娶姜念,袁工要上吊,結果繩子質量不行,吊一次斷一次,袁工就哭,我怎麼這麼命苦啊,上個吊,繩子都不配合。」

  何月咯一下笑出聲來:「你別這麼黑袁工行不行?」

  肖義權就在那邊笑。

  「後面呢?」何月問。

  「後面啊。」肖義權拖著腔板:「剛好俺老孫保著師父西天取精,路過袁老莊。」

  這袁老莊明顯就是高老莊的梗,何月咯一下又笑出聲來。

  肖義權道:「看到袁工上吊不成,在那裡哭,我師父嘛,你知道的,最是人美心善,問清楚情況,當下就念緊箍咒。」

  何月好奇:「為什麼念緊箍咒啊?」

  「他要俺老孫去救袁工老婆啊。」

  「救袁工老婆,跟念緊箍咒有什麼關係?」何月沒搞這中間的邏輯。

  「沒關係。」肖義權道:「但我師父嘛,你知道的,人美心善條靚腿長屁股圓,但就是一點不好,不講理,尤其對俺老孫。」

  不講理是吧?何月頓時就咬著了小銀牙,道:「你過來。」

  「幹嘛?」肖義權叫:「我做夢呢。」

  「你過不過來?」何月威脅。

  「好吧。」肖義權乖乖的過來。

  「你說誰不講理?」何月叉腰。

  她穿一個綠色的吊帶裙,裙擺在膝蓋上面一點點,要睡了,沒穿絲襪,胸罩也沒系,一身雪白的肉,給綠色的裙子一襯,晃得人眼暈。

  「本來就是嘛。」肖義權犟嘴:「我師父不講理,盡人皆知的。」

  還盡人皆知,何月頓時就怒了,抓過枕頭就打。

  「你看,是不是不講理。」肖義權往床上一撲,抱著腦袋吱哇叫。

  「不講理。」何月騎到肖義權身上,一頓暴揍。

  正揍著,手機響了,何月暫且放過肖義權,拿過手機一看,楊梅打來的。

  「梅子。」何月接通電話。

  楊梅在那邊,聽得她明顯的喘息,驚了:「你在做什麼啊,這麼喘?」

  「沒做什麼。」何月當然不會說她在揍肖義權。

  楊梅在那邊卻誤會了,笑起來了:「你在做事?」

  何月是姑娘家,一時沒懂,道:「沒做事啊,做什麼事?」

  可她喘得太厲害了,楊梅就咯咯笑起來:「還瞞我,你看你喘得,肖義權是不是很厲害?」

  提到肖義權,何月一下就悟了。

  資訊時代,所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嘛,楊梅又語氣曖昧,她自然就明白了。

  「才沒有,不是的……」何月羞叫。

  她越解釋,楊梅越笑。

  「不跟你說了。」何月羞起來,掛了電話,楊梅倒也沒再打過來,她以為何月在跟肖義權辦事呢,這種時候,自然不好打擾人家。

  她回頭就跟謝峰說了,謝峰覺得不意外:「我就知道。」

  楊梅皺眉:「我姨媽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氣死,挑來挑去,挑個農民。」

  「農民怎麼了?」謝峰不以為意:「現在這社會,有錢的才是爺,你看那些煤老闆,提著麻袋包明星,誰又能說什麼了?」

  「也是,不過姨媽那邊……」

  想了想,又搖頭,沒再說了,洗澡上床,謝峰這夜特別激動,楊梅先還美著,完事了回味,突然醒過神來:「你剛才是不是把我幻想成何月了?」

  「沒有,怎麼會?」謝峰忙狡辯。

  「滾。」楊梅暴怒,一腳把他踢到了床底下。

  謝峰的池魚之災,肖義權何月都不知道,見何月掛了電話,肖義權還在問:「你表姐找你做什麼啊?」


  「不要你管。」何月正羞著呢,煩惱。

  「問一句嘛。」肖義權嘟囔。

  「閉嘴。」何月直接給他一粉拳。

  她先前動作大了,一邊吊帶早滑了下來,自己也沒發覺,這時頃過身子去捶肖義權。

  肖義權就覺得紅光一閃,差點把眼珠子閃瞎。

  何月發現他情形不對,自己一低頭,看到了。

  「閉眼。」

  她再又惡狠狠的給了肖義權一拳,肖義權倒在床上裝死,她這才漫不經心的回手,把吊帶抹上去。

  「說到做生意,你表姐應該拿手啊。」肖義權轉換話題:「其實可以跟她請教的。」

  這倒是句正經話,何月也認同,不過她剛給楊梅羞到了,這會兒再打過去,楊梅肯定又笑她,說辦完事了什麼的,她可受不了。

  「姜姐媽媽也做生意的。」她轉到萬香身上。

  肖義權就撇撇嘴。

  「怎麼了?」何月問:「姜姐媽媽在這邊,開店一二十年了呢。」

  「那女人。」

  肖義權又撇嘴。

  何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時擔憂又湧上來:「肖義權,你說,袁工的店子,能火起來不?」

  「沒問題的。」肖義權亂有信心的樣子。

  何月有些不信,後來發現,肖義權湊得太近了,煩躁的推他臉:「離我遠點。」

  肖義權嘿嘿笑,腦袋往後縮了一點,但沒過多久,又湊了過來,何月也沒真當回事。

  兩個聊到半夜,亂七八糟一頓扯,肖義權是天下第一歪樓大王,扯來扯去,不知道扯去了哪裡,後來何月肚子笑疼了,怪著肖義權,要他幫她揉。

  肖義權還真幫她揉。

  揉了一會兒,何月自己羞起來,踢肖義權:「好了,滾。」

  肖義權抗議:「師父啊,我就知道,你最愛過河拆橋了。」

  這話又換來一腳:「滾。」

  挨了兩腳,肖義權骨頭輕了三兩,自己滾回去睡覺,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何月起床,直接就發簡訊,把肖義權拎過來:「你說,袁工他們今早的生意,好不好?」

  「不知道。」這個肖義權真不敢擔保。

  「過去看看。」

  「好啊。」肖義權贊同:「剛好過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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