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費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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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人女子笑了一下:「我叫費雯,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我叫肖義權。」肖義權笑道:「費雯小姐,你眼光很準,我確實是中國人,如假包換。」

  費雯笑了一下,道:「你這是針術,你是中醫?」

  「這是針術沒錯,屬於中醫吧。」肖義權道:「不過我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證,但我有針灸師證,所以你不能以我是非法行醫報警抓我。」

  「怎麼會。」費雯給他逗得笑了起來。

  她身材極好,這一笑,浪涌波生,攔在胸前的裙子就滑了下來。

  肖義權眼光立刻給吸過去。

  費雯先前並不在乎,這會兒卻害羞,忙扯了裙子攔住。

  肖義權老油條一根,不臉紅,道:「可以拔針了。」

  費雯把擋著的裙子掀開,肖義權拔了針,她立刻扣好胸罩,把裙子肩帶拉上去。

  「肖先生,謝謝你了。」費雯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道謝。

  「沒什麼。」肖義權收針,道:「你這個心臟病,好像是後天的原因,是因為手術什麼的嗎?」

  費雯反應極為靈敏,聽出他話中的意思,搖頭:「不是充填了什麼東西,是我受過傷,有子彈從後背打進來,卡在心臟處,當時差點就死了,後來做了手術,但一直沒完全好,偶爾就會突然心臟緊縮。」

  「難怪了。」肖義權道:「你心脈有些堵塞,要是過於勞累什麼的,心氣不足,就有可能發病。」

  「你能幫我徹底治好嗎?」費雯問。

  「差不多好了。」肖義權道:「不過以後要自己注意,不要太累著,尤其不要熬夜,喝酒喝咖啡強行熬夜,就有可能發作。」

  「真的嗎?」費雯一臉驚喜地問:「只要不熬夜不喝刺激的東西,就不會發作了?」

  「你可以試一下。」肖義權道:「你以前偶爾會有憋悶的感覺吧。」

  「是的。」

  「你試著憋一口氣。」肖義權道:「一般人,憋三十秒就不舒服了,你心脈不暢,還憋不了那麼久,但這會兒基本通暢了,你應該可以憋三十秒以上,而不會心臟急跳。」

  「我試一下。」費雯深吸一口氣,開始憋氣,同時看著手錶。

  她輕鬆地憋過了一分鐘。

  這讓她自己也很驚訝。

  她以前也時不時憋氣的,有些場合,氣味極其不好,必須憋氣,快速地弄完退出來。

  在沒受傷之前,憋一分鐘,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頭暈心跳。

  受了傷之後,更加不堪,別說一分鐘,三十秒都不行。

  而現在,輕輕鬆鬆過了一分鐘。

  她久經訓練,體質很好的,肺活量很大。

  直到一分半鐘左右,她才覺得不舒服了。

  「不要憋了。」肖義權出聲阻止。

  「一分半鐘。」費雯大口吸氣,一臉喜色:「那我是真的好了。」

  「心脈基本通暢了,但傷還是對心脈有所損害。」肖義權道:「但只要不累著,就基本沒事了。」

  「謝謝你,太感謝你了。」費雯連聲道謝:「肖先生,你現在空嗎?我請你喝咖啡,再請教幾個保養身體的問題。」

  「哦,我要去趕飛機。」肖義權道:「我們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如果有什麼事,我們電話聯繫就行了。」

  「那好吧。」費雯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強人所難,加了肖義權的電話,她把車倒開,又給了計程車司機一疊美元,估計得有幾千。

  出手大方。

  她開的也是寶馬,手上戴的表,應該也不便宜,肖義權喜歡車,但對表毫無興趣。

  男人的表,女人的包,在肖義權眼裡,都是智商稅。

  當然,他也不是憤青,只是單純地覺得無聊而已。

  他不感興趣,也就不認識,但估計不便宜,加上費雯的衣著打扮,最重要的是,那份氣質。

  那不是貴氣,也不是優雅,而是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強勢。

  這種強勢,裝是裝不出來的,只能是她確實有這種能力或者權力,可以輾壓一切。

  所以,這女人不簡單。


  不過肖義權沒太大興趣,上了車,說了聲有事電話聯繫,就直奔機場。

  先到北京,再回海城。

  回海城是下午,他約了聞遠在一家酒樓里見面。

  肖義權過去的時候,聞遠居然先到了,這大忙人這會兒在悠閒地喝茶。

  點了菜,喝了一杯酒,聞遠問道:「怎麼樣?」

  「一半成功,一半失敗吧。」

  肖義權說了經過。

  「天靈教有一面鏡子,是古時候傳下來的,任何人,只要照這面鏡子,就會迷失,情不自禁地說實話,而他們引進教中的稍微重要一點的人員,都要照一下鏡子。」

  「有這樣的鏡子?」聞遠大吃一驚:「那我們的偵查員暴露,就是照了鏡子的原因?」

  「應該是這樣。」肖義權道。

  「那你是通過了鏡子的檢驗?」聞遠抓住了核心。

  「是。」肖義權點頭。

  「太好了。」聞遠喜道:「那你是打進去了?」

  「打是打進去了,但出了一點事。」肖義權苦笑。

  「出了什麼事?」聞遠問。

  「我另外匯報兩件事啊。」肖義權道:「公司車隊的隊長,名叫嘎圖拉的,是天靈教的黑衣法王,我露了兩手功夫,他看上我了,引我入教,但入教的話,光通過鏡子檢驗是不行的,還得有林沖那個投名狀一樣的東西。」

  「林沖的投名狀?」聞遠一懵。

  「是的。」肖義權道:「我通過鏡子檢驗後,哦,這裡說一句,那個鏡子,不但讓人失去神智,還有一種催眠的功效。」

  「催眠?」

  「是的。」肖義權道:「鏡子會在人的潛意識中,種下一個念頭,這個念頭會讓人無條件服從鏡主的要求,他有一個觸發的點,是四個字,天靈聖母,只要鏡主說出這四個字,就會無條件服從。」

  「催眠好像是這樣的。」聞遠雖然不懂催眠,但有一定的了解。

  「我通過鏡子檢驗後,嘎圖拉讓我去刺殺一個人,這人名叫紅狼,是一個黑社會老大,他以天靈聖母下令,我必須聽從,否則就會給看破。」

  肖義權之所以說清楚,就是要把自己摘出來。

  無論是黑老大也好,毒販子也罷,未經法律的審判,都屬於非法。

  雖然出國之先,肖義權就要了這個權力,但真的做出來了,那還是要說清楚,並且扯上催眠,這樣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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