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慶王世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長寧頓時一驚,此人踏入宗師境多年,實力果真是不同凡響,比之前被自己斬殺的天山劍仙賀迦珩強上不知道多少。

  魔僧眼神中也閃過濃濃的驚駭之色,他知道陸長寧是舉世無雙的天才,哪怕他自囚神都天牢三十年,一朝掙脫枷鎖,直接跨入宗師境,他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因為,他叫陸長寧,曾經名冠天下的陸長寧。

  可他剛踏入宗師境,便有與自己抗衡的實力,讓他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要知道,自己踏入宗師境已有二十多年,儘管這些年極少在江湖中露面,但修為卻一直在穩步增長。

  然而,這個荒廢了整整三十年光影的傢伙,竟然能與自己硬憾一擊而絲毫不落下風,於他而言,簡直不可思議。

  「再來!」

  魔僧暴吼一聲,再次掄起戒刀撲向巨石之上的陸長寧。

  陸長寧以傘為槍與之正面交鋒,伴隨一片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傳來,二人的身形化為殘影,在巨石之上騰挪交替。

  眨眼之間,兩人交手十餘招,當身形再次分開的時候,雙方依舊是毫髮無損。

  「熱身結束,接下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業海沉聲說道。

  緊接著,他渾身黑氣翻滾,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魔性,與此同時,他身上那件像是用碎布縫製成的僧袍上,竟然亮起一道道血色符文。

  陸長寧見狀,目光頓時一凝,他認出,那並非是布料,而是用人皮縫製而成的。

  這件僧袍,足足由數百塊人皮拼湊縫製而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當年死在他手底下的那些江湖人士。

  那一個個符文仿佛擁有某種妖邪力量,魔僧的氣息竟然猛漲了一大截。

  此乃魔僧墜入魔道之後自創的一門邪術,名為『業障纏身』用那一張張人皮縫製成僧袍穿在身上,用無盡殺孽與惡念凝聚成殺氣與力量。

  這門邪術能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他的實力,但也伴隨著一定風險,若能壓制那些業障,那些殺念便會成為他的助力,一旦壓制不住,那僧袍之上的血色符文便會化為無盡業火,反噬自身。

  只見他雙手舉起手中戒刀,那刀身之上的斑斑鏽跡仿佛化為了流淌的鮮血,妖異而邪惡。

  隨著他將周身真氣灌入戒刀,那戒刀直接被道道黑霧籠罩,緊接著,人皮僧袍上的血色符文也湧入其中。

  頃刻間,那戒刀便化為一把兩丈余長的巨大魔刀,刀身一片血紅,外面被濃郁的黑霧籠罩。

  「斬!」

  魔僧一聲暴喝,揮動那巨大的魔刀凌空斬下。

  陸長寧眼神中一片凝重,不過,他並未後退,同樣將自身氣勢提升到了極致,體內真氣如江河翻滾,洶湧澎湃。

  只見他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尊龐然大物,其寶相莊嚴,如怒目金剛一般。

  就在那口魔刀即將落下的瞬間,陸長寧出手了,他猛然舉起手中的金剛傘,刺向天空。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道虛影也做出同樣的動作,只不過,其手中並非金剛傘,而是一把金剛杵。

  「轟……」

  伴隨一聲震天巨響,魔刀斬落在金剛杵之上,金剛杵與魔刀一起當場炸開,無盡黑霧撒落而下,將那巨型身影籠罩,也將下方的陸長寧籠罩。

  緊接著,那道巨大虛影也寸寸龜裂,化為虛無。

  當黑霧散盡,陸長寧依舊立於原地,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身上黑袍出現許多破洞,像是被火燒出來的一般。

  對面的魔僧卻是一臉震驚,問道:「你怎麼會金剛伏魔印?」

  陸長寧淡然一笑,說道:「當年見你施展過一次,順便就記下了!」

  「不可能!金剛伏魔印乃是佛門神通,若沒有得到真傳,絕對施展不出來!」魔僧當場反駁道。

  當年,他也是得到恩師的真傳,才修得這一神通,他不相信一個外人僅僅看一遍就能學會。

  雖然滿臉不敢相信,可他內心卻已經開始動搖,因為,站在眼前的人叫陸長寧。

  「可能我與其他人不一樣吧!」陸長寧回答道。

  三十年前,他便見識過陸長寧的恐怖天賦與實力,當時的他只有八重境,便能與九重境的自己戰成平手。

  如今,自己已踏入宗師境二十多年,對上剛踏入宗師境的他,卻依舊占不到半點便宜。


  這讓他對眼前之人的天賦有了全新的認知。

  「我也有一道法印,你且試試!」魔僧沉聲喝道。

  隨即,他直接原地盤坐下來,將手中戒刀橫置於膝蓋之上,雙手結印,口中默念佛經。

  他誦的正是《天龍大梵經》,只不過,他是倒著念,以至於他經脈之中的真氣也在逆向運轉。

  陸長寧並未趁機偷襲,也不知是不屑如此,還是出於對對手的尊重。

  趁著這個機會,他轉過目光掃了不遠處的營區一眼。

  營區之中的戰鬥依然激烈,禁軍悍不畏死地衝上去,用生命阻擋那名黑衣宗師,遠處,弓箭手不時以弓箭壓制。

  南宮昰、施泉、朱煦三人也接連出手壓陣,奈何,宗師實在是太強了,別說是普通士兵,就算是七重境以下的武修,都幾乎不可能抗下他一擊。

  戰場之上,斷裂的陌刀、盾牌的碎片,箭鏃碎渣鋪了一地,數百具禁軍屍體更是觸目驚心。

  然而,迄今為止,沒有一人能傷到他。

  帳內,皇帝緊握著手中的天子劍,一臉嚴肅地盯著對方,三名龍隱衛守在他身邊。

  帳外,南宮昰三人正帶著禁軍與之拼殺,忽然,皇帝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喝道:「周承贇!」

  此言一出,那蒙面男子身體猛然一頓,竟忽略了南宮昰刺來的長槊。

  「嗤!」

  槊鋒刺穿了他的肩膀,但也只是刺進寸許便被其用真氣給擋住。

  與此同時,朱煦一刀朝著他咽喉削來,黑衣宗師從容後撤了一步,刀鋒從他面前划過,將他臉上的黑巾削斷,露出其真面目。

  此人五十多歲的年紀,雙鬢花白,若是細看會發現,其眉宇間與皇帝周承淵有三分相似。

  「你是慶王世子,周承贇!」皇帝再次說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