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撒嬌沒用。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舊金山，十三區地下車庫。
布萊克警長站在一排防彈越野車前，看著手裡那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銀色U盤，臉色極其複雜。
五分鐘前，那個紅髮少女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十三區最高級別的地下車庫。沿途的警衛和門禁系統對她來說仿佛完全不存在，或者說，那些系統在她靠近的瞬間就集體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靜默狀態」。
「借一架飛機。」
明日香走到布萊克面前，開門見山，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借一個打火機。
「最好是那種速度快、續航長、而且不需要副駕駛的型號。」
布萊克當時差點被氣笑了。
「小姐，這裡是聯邦最高級別的秘密基地，不是汽車租賃公司。你不僅非法入侵，現在還要借走我們的戰略物資？」
布萊克強壓著火氣，試圖維持官方的威嚴。
「我不會白拿。」
明日香隨手將那個銀色U盤扔給布萊克。
「裡面是一段十五分鐘的視頻。我剛才隨便錄的。內容是關於如何用最基礎的物理學原理解構並釋放你們這個世界的『氣魔法』。
簡單來說，就是一套『傻瓜式魔法入門教程』。只要你們十三區的特工不是純粹的白痴，看完之後，至少能學會怎麼在不用干大蒜的情況下，徒手搓出一個基礎的驅逐法陣。」
布萊克接住U盤，愣住了。
「魔法……教程？」
「對。能讓你們的火力部隊不再面對黑影兵團時像個瞎子一樣亂開槍的教程。」
明日香雙手抱胸，看著布萊克。
「一架飛機換一套能讓你們戰鬥力質變的體系。這筆交易，你們賺大了。」
布萊克沉默了。
如果是在昨天，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個U盤扔進垃圾桶，並下令逮捕明日香。但在見識過她徒手拍飛阿福、無咒施展魔法，甚至精準預言了聖主行動之後，布萊克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十三區太需要一種能夠對抗超自然力量的手段了。老爹雖然厲害，但他只有一個人。
「你要飛機去哪？」布萊克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日本。」明日香回答得很乾脆。
布萊克皺了皺眉：「成龍他們已經去了。你需要駕駛員嗎？我可以安排十三區最優秀的飛行員……」
「不需要。」
明日香打斷了他，目光掃過車庫盡頭停放的一架流線型的黑色隱形戰機。
「就那架吧。看起來勉強能飛。」
布萊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色一變：「那是我們最新研發的超音速垂直起降戰機，操作極其複雜，連我們自己的試飛員都還在適應階段，你一個人根本無法……」
布萊克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明日香已經走到了戰機旁。她沒有去找什麼舷梯，而是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的羽毛般躍起，穩穩地落在了戰機的駕駛艙外。
她甚至沒有去拉艙門的把手。
一絲極其微弱的源力從她指尖溢出，直接侵入了戰機的電子鎖控系統。
「咔噠。」
嚴絲合縫的艙門自動彈開。
明日香坐進駕駛艙，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儀錶盤和操縱杆。她沒有仔細研究，只是將雙手放在了主控台上。
在布萊克震驚的目光中，戰機的儀錶盤瞬間全部亮起，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沒有繁瑣的啟動程序，沒有各項參數的校準。
戰機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喚醒，垂直起降的噴口噴出熾熱的氣流，龐大的機身平穩而迅速地升入半空。
明日香推開駕駛艙的側窗，探出頭，衝著下方目瞪口呆的布萊克揮了揮手。
「這破銅爛鐵的作業系統太落後了，我稍微改了一下底層邏輯。現在它歸我了。謝啦，光頭警長！」
說完，戰機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極其漂亮且違背空氣動力學的懸停甩尾，隨後如同黑色的閃電般衝出了地下車庫的隱蔽出口，消失在夜空中。
布萊克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停機位，又看了看手裡的U盤。
「……這能叫『借』嗎？」
他喃喃自語。
……
舊金山的夜空下。
一架黑色的隱形戰機在雲層上方平穩地飛行。
駕駛艙內，明日香甚至沒有把手放在操縱杆上。戰機完全在源力的輔助和她修改過的自動駕駛程序下，以最高巡航速度朝著日本的方向飛去。
副駕駛的座位上，小玉正興奮地趴在窗戶邊，看著下方如同繁星般的城市燈火。
「哇哦！這太酷了！我們居然真的搞到了一架十三區的隱形戰機！」
小玉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明日香。
「紅髮姐姐，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連駕照都沒有吧？布萊克警長居然真的同意把這架飛機借給你？」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明日香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兔符咒，「重要的是，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而且，我說過，只要我想要，這世界上沒什麼東西是我開不走的。」
小玉對明日香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布萊克警長我也要來？」小玉好奇地問。
「告訴他？」明日香嗤笑了一聲，「如果告訴他我要帶著你去日本找惡魔打架，他不僅不會借飛機，還會立刻拉響最高警報，把你鎖進十三區最底層的保險箱裡。」
小玉想了想布萊克警長平時的作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大人們總是喜歡大驚小怪。」
小玉重新坐好，看著前方漆黑的夜空，小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日本……聖主……還有真正的惡魔大門！」
小玉握緊了拳頭，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夢境裡那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咒藍。
「如果我真的學會了引力魔法，我一定要在龍叔和老爹面前好好露一手！讓他們知道，小玉也是可以拯救世界的！」
明日香看著小玉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別高興得太早，小鬼。」
布萊克警長站在一排防彈越野車前，看著手裡那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銀色U盤，臉色極其複雜。
五分鐘前，那個紅髮少女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十三區最高級別的地下車庫。沿途的警衛和門禁系統對她來說仿佛完全不存在，或者說，那些系統在她靠近的瞬間就集體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靜默狀態」。
「借一架飛機。」
明日香走到布萊克面前，開門見山，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借一個打火機。
「最好是那種速度快、續航長、而且不需要副駕駛的型號。」
布萊克當時差點被氣笑了。
「小姐，這裡是聯邦最高級別的秘密基地，不是汽車租賃公司。你不僅非法入侵，現在還要借走我們的戰略物資？」
布萊克強壓著火氣，試圖維持官方的威嚴。
「我不會白拿。」
明日香隨手將那個銀色U盤扔給布萊克。
「裡面是一段十五分鐘的視頻。我剛才隨便錄的。內容是關於如何用最基礎的物理學原理解構並釋放你們這個世界的『氣魔法』。
簡單來說，就是一套『傻瓜式魔法入門教程』。只要你們十三區的特工不是純粹的白痴，看完之後，至少能學會怎麼在不用干大蒜的情況下，徒手搓出一個基礎的驅逐法陣。」
布萊克接住U盤，愣住了。
「魔法……教程？」
「對。能讓你們的火力部隊不再面對黑影兵團時像個瞎子一樣亂開槍的教程。」
明日香雙手抱胸，看著布萊克。
「一架飛機換一套能讓你們戰鬥力質變的體系。這筆交易，你們賺大了。」
布萊克沉默了。
如果是在昨天，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個U盤扔進垃圾桶，並下令逮捕明日香。但在見識過她徒手拍飛阿福、無咒施展魔法，甚至精準預言了聖主行動之後，布萊克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十三區太需要一種能夠對抗超自然力量的手段了。老爹雖然厲害，但他只有一個人。
「你要飛機去哪？」布萊克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日本。」明日香回答得很乾脆。
布萊克皺了皺眉：「成龍他們已經去了。你需要駕駛員嗎？我可以安排十三區最優秀的飛行員……」
「不需要。」
明日香打斷了他，目光掃過車庫盡頭停放的一架流線型的黑色隱形戰機。
「就那架吧。看起來勉強能飛。」
布萊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色一變：「那是我們最新研發的超音速垂直起降戰機，操作極其複雜，連我們自己的試飛員都還在適應階段，你一個人根本無法……」
布萊克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明日香已經走到了戰機旁。她沒有去找什麼舷梯，而是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的羽毛般躍起，穩穩地落在了戰機的駕駛艙外。
她甚至沒有去拉艙門的把手。
一絲極其微弱的源力從她指尖溢出，直接侵入了戰機的電子鎖控系統。
「咔噠。」
嚴絲合縫的艙門自動彈開。
明日香坐進駕駛艙，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儀錶盤和操縱杆。她沒有仔細研究，只是將雙手放在了主控台上。
在布萊克震驚的目光中，戰機的儀錶盤瞬間全部亮起，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沒有繁瑣的啟動程序，沒有各項參數的校準。
戰機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喚醒，垂直起降的噴口噴出熾熱的氣流，龐大的機身平穩而迅速地升入半空。
明日香推開駕駛艙的側窗，探出頭，衝著下方目瞪口呆的布萊克揮了揮手。
「這破銅爛鐵的作業系統太落後了，我稍微改了一下底層邏輯。現在它歸我了。謝啦，光頭警長！」
說完，戰機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極其漂亮且違背空氣動力學的懸停甩尾，隨後如同黑色的閃電般衝出了地下車庫的隱蔽出口，消失在夜空中。
布萊克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停機位，又看了看手裡的U盤。
「……這能叫『借』嗎？」
他喃喃自語。
……
舊金山的夜空下。
一架黑色的隱形戰機在雲層上方平穩地飛行。
駕駛艙內，明日香甚至沒有把手放在操縱杆上。戰機完全在源力的輔助和她修改過的自動駕駛程序下，以最高巡航速度朝著日本的方向飛去。
副駕駛的座位上，小玉正興奮地趴在窗戶邊，看著下方如同繁星般的城市燈火。
「哇哦！這太酷了！我們居然真的搞到了一架十三區的隱形戰機！」
小玉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明日香。
「紅髮姐姐，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連駕照都沒有吧？布萊克警長居然真的同意把這架飛機借給你？」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明日香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兔符咒，「重要的是，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而且，我說過，只要我想要，這世界上沒什麼東西是我開不走的。」
小玉對明日香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布萊克警長我也要來？」小玉好奇地問。
「告訴他？」明日香嗤笑了一聲，「如果告訴他我要帶著你去日本找惡魔打架，他不僅不會借飛機，還會立刻拉響最高警報，把你鎖進十三區最底層的保險箱裡。」
小玉想了想布萊克警長平時的作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大人們總是喜歡大驚小怪。」
小玉重新坐好，看著前方漆黑的夜空，小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日本……聖主……還有真正的惡魔大門！」
小玉握緊了拳頭，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夢境裡那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咒藍。
「如果我真的學會了引力魔法，我一定要在龍叔和老爹面前好好露一手！讓他們知道，小玉也是可以拯救世界的！」
明日香看著小玉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別高興得太早，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