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火鳳凰9
水池中，泥水齊腰，冰冷刺骨。
「一、二、一！」
女兵們咬著牙，合力抬著一根粗重的圓木，在水中艱難地邁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體力早已透支，全憑一口氣撐著。
許知夏雙手抱胸，站在岸邊，神情淡漠地看著她們掙扎。
「快點，沒吃飯嗎？烏龜都比你們快！」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田果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斷了，每走一步，肺里都火燒火燎的。
就在眾人感覺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許知夏抬手看了看表。
「停。」
女兵們動作一滯，茫然地看著她。
「第一階段，到此結束。」許知夏宣布，「恭喜你們，通過了本輪考核。」
短暫的寂靜後，是壓抑不住的歡呼聲。有人直接鬆了手，癱倒在冰冷的泥水裡，任由髒水沒過臉頰，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我們……通過了？」歐陽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媽呀，終於結束了！」田果嚎了一嗓子，眼淚和著泥水一起流。
晚上，宿舍樓的浴室里傳來陣陣驚喜的尖叫。
「是熱水！天啊，是熱水！」
冰冷的水管里終於流出了溫暖的熱水，女兵們激動地沖刷著身上的泥污和疲憊，仿佛得到了一份天大的恩賜。
操場上，雨還在下。
譚曉琳一個人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她的臉。壓抑了許久的委屈、不甘和迷茫，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像個無助的孩子，失聲痛哭。
營房的屋檐下，雷戰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色複雜。
許知夏晃悠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後用手肘捅了捅他：「不去安慰一下？」
雷戰收回目光，看都沒看她：「少多管閒事。」他頓了頓，轉移話題，「想好去哪個小組了麼？」
「這不是還沒分呢，」許知夏雙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怎麼，有推薦？」
雷戰哼笑一聲，那表情仿佛在說「你裝什麼」。「你沒看她們的資料？小丫頭，心裡早就盤算好了吧。」
「那是當然，」許知夏揚起下巴，「我又不是只會一頭往前沖的牛。」
「行，你自己有數就行。」雷戰的語氣里，有種對自家妹妹的無奈和縱容。
許知夏不以為然地在旁邊看熱鬧。
第二天，戰術教室內。
雷戰和許知夏繼續他們的高壓訓練政策。一名女兵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大聲說：「報告！我認為您不應該輕視女性！」
雷戰眼神一冷，強大的氣場瞬間壓了過去。「在這裡，沒有男人女人，只有軍人。如果你覺得委屈，現在就可以退出。」
女兵被他訓斥得臉色煞白，卻還是不甘地站著。
許知夏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現在開始，你們要進入下一個階段的學習——編組訓練。」
她站起身，在女兵們面前踱步。「特戰隊員不是所謂的超人，我們不需要個人英雄主義。我們講究的是團隊作戰。下一個階段，你們將進入特戰分隊的基礎學習。每九個人分成一個小隊，冠以風林火山的代號。」
「每一個分隊，有一名隊長，一名副隊長，由你們全體人員輪流擔任。」
話音剛落，葉寸心就舉手：「我反對輪流。」
許知夏挑眉：「理由。」
「隊長就是指揮員，」葉寸心站得筆直，語氣鋒利，「誰有能力誰當。輪流制，只會讓弱者拖累整個隊伍。」
「報告。」沈蘭妮也站了起來。
「講。」
「我反對PK。」沈蘭妮看著葉寸心，意有所指。
許知夏問：「理由。」
沈蘭妮認為葉寸心那種能力至上的想法太過極端，完全不考慮團隊配合，兩人的意見再次針鋒相對。
許知夏聽完，點了點頭：「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天賦和經驗，是會決定結果的。」
她話鋒一轉，雷戰接了過去，繼續講解：「每一個小隊，分為三個小組。偵察組、突擊組、火力組，每組兩人。隊長和副隊長之外，剩下的人輪流擔任。」
……
營地老狐狸，給女兵們開會。
「首先祝賀你們，結束了地獄訓練周。」老狐狸笑眯眯地說，「你們的編組是隨機的……」
他開始宣讀名單。
「報告！」葉寸心打斷了他，「我們風隊只有八個人，還少一個。」
「知道，等人呢。」老狐狸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繼續宣布，「風隊隊長，十二號何璐；副隊長，五十五號譚曉琳……」
就在這時，許知夏戴著一個印著「0」號的頭盔，走進了隊伍，徑直站到了風隊那一排的末尾。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她身上。
老狐狸清了清嗓子：「雪狼加入風隊，誰有異議？」
一片死寂。女兵們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集訓隊的副總教官，那個神一樣的存在，居然要加入她們的隊伍一起訓練？雖然平時許知夏也跟著她們同步訓練，但那是在前面做標杆，現在要融入她們的隊伍，這太不可思議了。
解散後，許知夏依舊是全場的焦點。她可沒管這些，徑直走向宿舍區，準備搬東西。
風隊的宿舍里，歐陽倩正在整理床鋪。
「呦呵，有人在啊。」許知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以後請多指教了。」
歐陽倩一轉身，看到是她，身體都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雪狼……您、您真的加入我們了？」
「這不是廢話嗎？」許知夏把自己的背包往空床上一扔。
歐陽倩看了看周圍隊員們震驚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我的天……」
田果湊了過來，眨巴著眼睛：「您老這是……下鄉體察民情來了？」
「這不是差個人嗎？」許知夏斜了她一眼，「要不你們再退幾個，我就不用加入了。」
「怎麼可能！」唐笑笑立刻反駁，「死都不退！」
「那不就得了。」
沒一會兒，葉寸心和沈蘭妮一前一後地進了宿舍，兩人之間氣氛僵硬，顯然又鬧了不愉快。
許知夏饒有興致地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看著這兩人，嘴裡發出感慨：「哎呀，還是集體宿舍有意思。」
大家都憋著笑，明白她是在看好戲。
葉寸心膽子也是真大，居然敢瞪許知夏。
許知夏捕捉到她的眼神，朝她挑了下眉：「怎麼著，要練練？」
葉寸心回了她一個白眼，把頭扭到一邊，但嘴上不饒人：「早晚有一天，我會打敗你們兩個，特別是你！」她指的是許知夏和沈蘭妮。
「下輩子吧。」沈蘭妮冷哼。
「那你加油哦。」許知夏倒是很有興趣逗她。
正在這時，譚曉琳走了進來：「快點收拾好東西，馬上到操場集合！」
操場上，風隊站成一列。身高185的許知夏站在排頭，手裡還拿著隊旗，格外顯眼。
譚曉琳整了整隊：「向右看齊！立正！」她看了一眼許知夏，然後對大家說，「今天教官說了，每個人都要起一個代號，以後大家就用代號相稱。」
何璐率先開口：「那個……我的代號是和路雪。」
「還挺可愛。」許知夏隨口評價了一句。
譚曉琳接著說：「我的代號是雲雀。雪狼，不說兩句？」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排頭的許知夏，眼神裡帶著期待。誰不尊敬強者呢。
許知夏咳了兩聲：「我叫雪狼。希望我們這個隊伍，不要半道上讓我有機會跳槽去其他隊。」
這話里的警告和期許，何璐和譚曉琳都聽懂了，眼神堅定地回應：「一定！」
葉寸心則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雪狼什麼意思啊？」田果小聲問歐陽倩。
「讓你平時多讀點書。」歐陽倩白了她一眼。
「哎，我的代號想好了！」田果興奮地宣布，「我要叫『雷婆』！」
唐笑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你還不如叫媒婆呢。」
「這你就不懂了，」田果振振有詞，「咱們這兒不是有個雷神嗎？雷神就是雷公，我當然就是雷婆了！總不能讓雷神一個人單著吧！」
許知夏都被她逗笑了：「小果子，沒想到你還挺大膽的嘛，不怕雷神一道雷劈死你？」
話音未落，一旁的曲比阿卓突然怒了：「你不許叫這個名字！」
田果也來了脾氣：「我叫什麼關你什麼事！」
兩人越吵越凶，竟然直接動起手來。周圍的隊員趕緊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她們拉開。
許知夏不但不攔，還揮著手裡的隊旗給她們助威，嘴裡喊著：「哇，原來大家都是這樣相處的啊！加油！加油！」
譚曉琳聽著許知夏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頭都大了，一個一個真不省心。她趕緊上前制止：「好了好了！田果，我看你不如叫『開心果』吧，多適合你。」
田果想了想，也挺喜歡這個名字，於是接受了。
一場風波平息，輪到葉寸心了。她昂著頭，擲地有聲：「我，敵殺死！」
許知夏和唐笑笑一個沒忍住，同時笑了出來。葉寸心狠狠瞪了她們一眼。
譚曉琳也被這名字鎮住了：「夠威猛的啊。」
沈蘭妮緊接著開口：「我……我叫滅害靈。」
「咦——」許知夏一臉嫌棄地看著她們倆，「取的都是什麼破名字，離我遠點，省得被毒死。」
大家一陣爆笑。
譚曉琳努力控場：「行了行了，安靜！滅害靈，敵殺死，你倆這是較上勁了吧？」
沈蘭妮理直氣壯：「消滅一切害蟲，我就是滅害靈！」
「幼稚。」葉寸心不屑。
許知夏在旁邊補刀：「你倆彼此彼此。」
葉寸心立刻把矛頭指向她：「雪狼你最好躲著點，不然第一個毒死你！」
「呦呵，」許知夏眉毛一揚，「小妞想跟我練練的意思？」
「加我一個！」沈蘭妮也湊了上來。
譚曉琳和何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這個隊伍，本來就難帶，現在加進來一個軍銜最高、卻跟小孩一樣愛惹事的許知夏，簡直是難上加難。
譚曉琳深吸一口氣，大聲宣布：「好了！現在我們全隊的代號都定下來了！希望咱們風隊，全無敵！」
「一、二、一！」
女兵們咬著牙，合力抬著一根粗重的圓木，在水中艱難地邁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體力早已透支，全憑一口氣撐著。
許知夏雙手抱胸，站在岸邊，神情淡漠地看著她們掙扎。
「快點，沒吃飯嗎？烏龜都比你們快！」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田果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斷了，每走一步，肺里都火燒火燎的。
就在眾人感覺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許知夏抬手看了看表。
「停。」
女兵們動作一滯，茫然地看著她。
「第一階段，到此結束。」許知夏宣布，「恭喜你們，通過了本輪考核。」
短暫的寂靜後，是壓抑不住的歡呼聲。有人直接鬆了手，癱倒在冰冷的泥水裡，任由髒水沒過臉頰，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我們……通過了？」歐陽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媽呀，終於結束了！」田果嚎了一嗓子，眼淚和著泥水一起流。
晚上，宿舍樓的浴室里傳來陣陣驚喜的尖叫。
「是熱水！天啊，是熱水！」
冰冷的水管里終於流出了溫暖的熱水，女兵們激動地沖刷著身上的泥污和疲憊，仿佛得到了一份天大的恩賜。
操場上，雨還在下。
譚曉琳一個人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她的臉。壓抑了許久的委屈、不甘和迷茫，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像個無助的孩子，失聲痛哭。
營房的屋檐下，雷戰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色複雜。
許知夏晃悠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後用手肘捅了捅他：「不去安慰一下？」
雷戰收回目光，看都沒看她：「少多管閒事。」他頓了頓，轉移話題，「想好去哪個小組了麼？」
「這不是還沒分呢，」許知夏雙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怎麼，有推薦？」
雷戰哼笑一聲，那表情仿佛在說「你裝什麼」。「你沒看她們的資料？小丫頭，心裡早就盤算好了吧。」
「那是當然，」許知夏揚起下巴，「我又不是只會一頭往前沖的牛。」
「行，你自己有數就行。」雷戰的語氣里，有種對自家妹妹的無奈和縱容。
許知夏不以為然地在旁邊看熱鬧。
第二天，戰術教室內。
雷戰和許知夏繼續他們的高壓訓練政策。一名女兵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大聲說：「報告！我認為您不應該輕視女性！」
雷戰眼神一冷，強大的氣場瞬間壓了過去。「在這裡，沒有男人女人，只有軍人。如果你覺得委屈，現在就可以退出。」
女兵被他訓斥得臉色煞白，卻還是不甘地站著。
許知夏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現在開始，你們要進入下一個階段的學習——編組訓練。」
她站起身，在女兵們面前踱步。「特戰隊員不是所謂的超人，我們不需要個人英雄主義。我們講究的是團隊作戰。下一個階段，你們將進入特戰分隊的基礎學習。每九個人分成一個小隊，冠以風林火山的代號。」
「每一個分隊，有一名隊長，一名副隊長，由你們全體人員輪流擔任。」
話音剛落，葉寸心就舉手：「我反對輪流。」
許知夏挑眉：「理由。」
「隊長就是指揮員，」葉寸心站得筆直，語氣鋒利，「誰有能力誰當。輪流制，只會讓弱者拖累整個隊伍。」
「報告。」沈蘭妮也站了起來。
「講。」
「我反對PK。」沈蘭妮看著葉寸心，意有所指。
許知夏問：「理由。」
沈蘭妮認為葉寸心那種能力至上的想法太過極端，完全不考慮團隊配合，兩人的意見再次針鋒相對。
許知夏聽完，點了點頭：「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天賦和經驗，是會決定結果的。」
她話鋒一轉，雷戰接了過去，繼續講解：「每一個小隊，分為三個小組。偵察組、突擊組、火力組，每組兩人。隊長和副隊長之外，剩下的人輪流擔任。」
……
營地老狐狸，給女兵們開會。
「首先祝賀你們，結束了地獄訓練周。」老狐狸笑眯眯地說，「你們的編組是隨機的……」
他開始宣讀名單。
「報告！」葉寸心打斷了他，「我們風隊只有八個人，還少一個。」
「知道，等人呢。」老狐狸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繼續宣布，「風隊隊長，十二號何璐；副隊長，五十五號譚曉琳……」
就在這時，許知夏戴著一個印著「0」號的頭盔，走進了隊伍，徑直站到了風隊那一排的末尾。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她身上。
老狐狸清了清嗓子：「雪狼加入風隊，誰有異議？」
一片死寂。女兵們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集訓隊的副總教官，那個神一樣的存在，居然要加入她們的隊伍一起訓練？雖然平時許知夏也跟著她們同步訓練，但那是在前面做標杆，現在要融入她們的隊伍，這太不可思議了。
解散後，許知夏依舊是全場的焦點。她可沒管這些，徑直走向宿舍區，準備搬東西。
風隊的宿舍里，歐陽倩正在整理床鋪。
「呦呵，有人在啊。」許知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以後請多指教了。」
歐陽倩一轉身，看到是她，身體都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雪狼……您、您真的加入我們了？」
「這不是廢話嗎？」許知夏把自己的背包往空床上一扔。
歐陽倩看了看周圍隊員們震驚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我的天……」
田果湊了過來，眨巴著眼睛：「您老這是……下鄉體察民情來了？」
「這不是差個人嗎？」許知夏斜了她一眼，「要不你們再退幾個，我就不用加入了。」
「怎麼可能！」唐笑笑立刻反駁，「死都不退！」
「那不就得了。」
沒一會兒，葉寸心和沈蘭妮一前一後地進了宿舍，兩人之間氣氛僵硬，顯然又鬧了不愉快。
許知夏饒有興致地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看著這兩人，嘴裡發出感慨：「哎呀，還是集體宿舍有意思。」
大家都憋著笑，明白她是在看好戲。
葉寸心膽子也是真大，居然敢瞪許知夏。
許知夏捕捉到她的眼神，朝她挑了下眉：「怎麼著，要練練？」
葉寸心回了她一個白眼，把頭扭到一邊，但嘴上不饒人：「早晚有一天，我會打敗你們兩個，特別是你！」她指的是許知夏和沈蘭妮。
「下輩子吧。」沈蘭妮冷哼。
「那你加油哦。」許知夏倒是很有興趣逗她。
正在這時，譚曉琳走了進來：「快點收拾好東西，馬上到操場集合！」
操場上，風隊站成一列。身高185的許知夏站在排頭，手裡還拿著隊旗，格外顯眼。
譚曉琳整了整隊：「向右看齊！立正！」她看了一眼許知夏，然後對大家說，「今天教官說了，每個人都要起一個代號，以後大家就用代號相稱。」
何璐率先開口：「那個……我的代號是和路雪。」
「還挺可愛。」許知夏隨口評價了一句。
譚曉琳接著說：「我的代號是雲雀。雪狼，不說兩句？」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排頭的許知夏，眼神裡帶著期待。誰不尊敬強者呢。
許知夏咳了兩聲：「我叫雪狼。希望我們這個隊伍，不要半道上讓我有機會跳槽去其他隊。」
這話里的警告和期許，何璐和譚曉琳都聽懂了，眼神堅定地回應：「一定！」
葉寸心則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雪狼什麼意思啊？」田果小聲問歐陽倩。
「讓你平時多讀點書。」歐陽倩白了她一眼。
「哎，我的代號想好了！」田果興奮地宣布，「我要叫『雷婆』！」
唐笑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你還不如叫媒婆呢。」
「這你就不懂了，」田果振振有詞，「咱們這兒不是有個雷神嗎？雷神就是雷公，我當然就是雷婆了！總不能讓雷神一個人單著吧！」
許知夏都被她逗笑了：「小果子，沒想到你還挺大膽的嘛，不怕雷神一道雷劈死你？」
話音未落，一旁的曲比阿卓突然怒了：「你不許叫這個名字！」
田果也來了脾氣：「我叫什麼關你什麼事！」
兩人越吵越凶，竟然直接動起手來。周圍的隊員趕緊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她們拉開。
許知夏不但不攔，還揮著手裡的隊旗給她們助威，嘴裡喊著：「哇，原來大家都是這樣相處的啊！加油！加油！」
譚曉琳聽著許知夏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頭都大了，一個一個真不省心。她趕緊上前制止：「好了好了！田果，我看你不如叫『開心果』吧，多適合你。」
田果想了想，也挺喜歡這個名字，於是接受了。
一場風波平息，輪到葉寸心了。她昂著頭，擲地有聲：「我，敵殺死！」
許知夏和唐笑笑一個沒忍住，同時笑了出來。葉寸心狠狠瞪了她們一眼。
譚曉琳也被這名字鎮住了：「夠威猛的啊。」
沈蘭妮緊接著開口：「我……我叫滅害靈。」
「咦——」許知夏一臉嫌棄地看著她們倆，「取的都是什麼破名字，離我遠點，省得被毒死。」
大家一陣爆笑。
譚曉琳努力控場：「行了行了，安靜！滅害靈，敵殺死，你倆這是較上勁了吧？」
沈蘭妮理直氣壯：「消滅一切害蟲，我就是滅害靈！」
「幼稚。」葉寸心不屑。
許知夏在旁邊補刀：「你倆彼此彼此。」
葉寸心立刻把矛頭指向她：「雪狼你最好躲著點，不然第一個毒死你！」
「呦呵，」許知夏眉毛一揚，「小妞想跟我練練的意思？」
「加我一個！」沈蘭妮也湊了上來。
譚曉琳和何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這個隊伍，本來就難帶，現在加進來一個軍銜最高、卻跟小孩一樣愛惹事的許知夏，簡直是難上加難。
譚曉琳深吸一口氣，大聲宣布：「好了！現在我們全隊的代號都定下來了！希望咱們風隊，全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