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歡樂頌12
「安迪，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的那種好。」
安迪徹底懵了。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許知夏可能會道歉，可能會尷尬，可能會裝傻。她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場直接又鄭重的告白。這個小朋友……她總是能輕易地打破自己所有的預設和防備。
看著許知夏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那雙寫滿「快答應我」的狗狗眼，安迪這個隱藏的顏控，心底已經繳械投降了。
答應她吧，有個聲音在心底說。你明明也喜歡她，不是嗎？
安迪動了動身體，想坐起來，卻牽動了某個地方，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這才想起，自己渾身上下，尤其是脖子和鎖骨……
一股惡趣味，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就這麼輕易答應她，也太便宜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孩了。安迪不動聲色地坐起身，拉過一旁的衝鋒衣穿上，但故意沒有拉上拉鏈。她下了睡袋，站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活動著身體。
「嘶……」她故意發出一聲很輕的痛呼，手撫上了自己的後腰。
許知夏立刻緊張地跟著坐起來：「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昨晚……」
她的目光順著安迪的動作，落在了她敞開的衣領上。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曖昧又刺眼。尤其是鎖骨下方那個，帶著一圈淺淺牙印的吻痕。
昨晚的記憶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許知夏的臉，從耳根到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
她……她都幹了些什麼啊！
她看著安迪，眼神里又是心虛，又是愧疚，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驕傲。
安迪捕捉到了她眼神里那絲小得意，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她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用一種公事公辦的，清冷的語氣說：「你剛才說的，我會考慮的。」
「啊？」許知夏愣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只是……考慮嗎？」
「不然呢？」安迪挑眉，回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許小姐，我們才認識幾天。而且，你似乎忘了，我比你大了快十歲。」
她刻意加重了「十歲」兩個字。
許知夏瞬間像是被霜打蔫了的植物。
她從睡袋裡爬出來，幾步走到安迪面前，微微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等待挨訓的大孩子。
一米八五的身高，此刻卻顯得有點委屈。
「姐姐……」她拉住安迪的衣角，輕輕地晃了晃，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年齡這個……我沒有辦法啊。」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無辜和控訴，小聲嘟囔著：
「誰讓我媽老來得女，生了我呢……」
「噗。」安迪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伸手，捏了捏眼前這張帥氣又委屈的臉。
「小屁孩。」
許知夏看她笑了，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趁機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耍賴。
「姐姐，你就是嫌我小。」
「不小了，」安迪淡淡地說，眼神卻瞥了一眼某個地方，意有所指，「昨晚上下手可沒輕沒重的。」
許知夏的臉又紅了。
她抱著安迪，不肯撒手，悶悶地說：「那我以後輕點……」
說完才發覺不對，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安迪被她這副又純又欲的樣子逗得不行，心裡那點最後的矜持也散了。
她拍了拍許知夏的背。
「好了，起床，收拾東西了。」
「那……你答應了？」許知夏滿懷期待地問。
安迪沒說話，只是拉開帳篷的門帘，走了出去。
晨光熹微，空氣清新。
許知夏看著她的背影，雖然沒得到肯定的答覆，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不拒絕，就是默許。
姐姐這是在害羞呢！
回去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和來時截然不同。許知夏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用眼角餘光偷瞄副駕的安迪，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傻笑。
安迪閉著眼假寐，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車子停在歡樂頌的地下車庫，兩人一起乘電梯。電梯先到22樓。安迪走出電梯，許知夏按著開門鍵，看著她。
「姐姐。」
「嗯？」
「路上小心。」
「……」安迪無語，「我就回個家。」
「哦，」許知夏點點頭，又說，「那……早點休息。」
「現在是早上。」
「哦……」許知夏撓了撓頭，終於想出一句正常的，「那我……上去了？」
「嗯。」安迪點頭。
電梯門緩緩關上。
就在門即將合攏的瞬間，許知夏忽然又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姐姐，我的考慮期……是多久啊？」
安迪看著那扇映出自己身影的金屬門，聽著電梯上行的輕微聲響，終於還是沒忍住，露出了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給那個剛剛分開的人發了條信息。
【Andy：看你表現。】
幾乎是信息發出去的下一秒。
叮。
手機亮了。
【許知夏：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安迪看著那行字，仿佛能看到那個小狼狗搖著尾巴的得意模樣。
她笑著搖搖頭，轉身，用鑰匙打開了2201的門。
這一次，她覺得，這空曠的屋子，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回到家，許知夏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點開譚宗明的對話框。
【許知夏：譚叔，安迪姐平時都喜歡些什麼東西，有什麼愛好嘛……】
想了想，她又將這段話原封不動地複製，發給了自己的親姐姐許芷瑤。
譚宗明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譚宗明：怎麼了？這麼想要了解她，你很不對勁啊，小夏。】
【許知夏：哎呀，被譚叔你一眼看穿了。我在追她，我喜歡她。】
【譚宗明：真的假的，不是開玩笑的？】
【許知夏：當然，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
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彈出一個地址，沒有多餘的話，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許知夏看著地址，認命地抓起車鑰匙出門。剛坐進車裡，姐姐許芷瑤的消息也進來了。
【許芷瑤：人在哪？】
許知夏心念一動，正好許久沒和姐姐吃飯，今天碰上了。她直接把譚宗明的地址轉發了過去。
「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的那種好。」
安迪徹底懵了。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許知夏可能會道歉，可能會尷尬，可能會裝傻。她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場直接又鄭重的告白。這個小朋友……她總是能輕易地打破自己所有的預設和防備。
看著許知夏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那雙寫滿「快答應我」的狗狗眼，安迪這個隱藏的顏控，心底已經繳械投降了。
答應她吧，有個聲音在心底說。你明明也喜歡她，不是嗎？
安迪動了動身體，想坐起來，卻牽動了某個地方，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這才想起，自己渾身上下，尤其是脖子和鎖骨……
一股惡趣味，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就這麼輕易答應她，也太便宜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孩了。安迪不動聲色地坐起身，拉過一旁的衝鋒衣穿上，但故意沒有拉上拉鏈。她下了睡袋，站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活動著身體。
「嘶……」她故意發出一聲很輕的痛呼，手撫上了自己的後腰。
許知夏立刻緊張地跟著坐起來：「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昨晚……」
她的目光順著安迪的動作，落在了她敞開的衣領上。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曖昧又刺眼。尤其是鎖骨下方那個，帶著一圈淺淺牙印的吻痕。
昨晚的記憶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許知夏的臉，從耳根到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
她……她都幹了些什麼啊！
她看著安迪，眼神里又是心虛，又是愧疚，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驕傲。
安迪捕捉到了她眼神里那絲小得意，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她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用一種公事公辦的，清冷的語氣說：「你剛才說的，我會考慮的。」
「啊？」許知夏愣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只是……考慮嗎？」
「不然呢？」安迪挑眉，回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許小姐，我們才認識幾天。而且，你似乎忘了，我比你大了快十歲。」
她刻意加重了「十歲」兩個字。
許知夏瞬間像是被霜打蔫了的植物。
她從睡袋裡爬出來，幾步走到安迪面前，微微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等待挨訓的大孩子。
一米八五的身高，此刻卻顯得有點委屈。
「姐姐……」她拉住安迪的衣角，輕輕地晃了晃，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年齡這個……我沒有辦法啊。」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無辜和控訴，小聲嘟囔著：
「誰讓我媽老來得女，生了我呢……」
「噗。」安迪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伸手，捏了捏眼前這張帥氣又委屈的臉。
「小屁孩。」
許知夏看她笑了，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趁機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耍賴。
「姐姐，你就是嫌我小。」
「不小了，」安迪淡淡地說，眼神卻瞥了一眼某個地方，意有所指，「昨晚上下手可沒輕沒重的。」
許知夏的臉又紅了。
她抱著安迪，不肯撒手，悶悶地說：「那我以後輕點……」
說完才發覺不對，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安迪被她這副又純又欲的樣子逗得不行，心裡那點最後的矜持也散了。
她拍了拍許知夏的背。
「好了，起床，收拾東西了。」
「那……你答應了？」許知夏滿懷期待地問。
安迪沒說話，只是拉開帳篷的門帘，走了出去。
晨光熹微，空氣清新。
許知夏看著她的背影，雖然沒得到肯定的答覆，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不拒絕，就是默許。
姐姐這是在害羞呢！
回去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和來時截然不同。許知夏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用眼角餘光偷瞄副駕的安迪，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傻笑。
安迪閉著眼假寐，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車子停在歡樂頌的地下車庫，兩人一起乘電梯。電梯先到22樓。安迪走出電梯，許知夏按著開門鍵，看著她。
「姐姐。」
「嗯？」
「路上小心。」
「……」安迪無語，「我就回個家。」
「哦，」許知夏點點頭，又說，「那……早點休息。」
「現在是早上。」
「哦……」許知夏撓了撓頭，終於想出一句正常的，「那我……上去了？」
「嗯。」安迪點頭。
電梯門緩緩關上。
就在門即將合攏的瞬間，許知夏忽然又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姐姐，我的考慮期……是多久啊？」
安迪看著那扇映出自己身影的金屬門，聽著電梯上行的輕微聲響，終於還是沒忍住，露出了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給那個剛剛分開的人發了條信息。
【Andy：看你表現。】
幾乎是信息發出去的下一秒。
叮。
手機亮了。
【許知夏：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安迪看著那行字，仿佛能看到那個小狼狗搖著尾巴的得意模樣。
她笑著搖搖頭，轉身，用鑰匙打開了2201的門。
這一次，她覺得，這空曠的屋子，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回到家，許知夏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點開譚宗明的對話框。
【許知夏：譚叔，安迪姐平時都喜歡些什麼東西，有什麼愛好嘛……】
想了想，她又將這段話原封不動地複製，發給了自己的親姐姐許芷瑤。
譚宗明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譚宗明：怎麼了？這麼想要了解她，你很不對勁啊，小夏。】
【許知夏：哎呀，被譚叔你一眼看穿了。我在追她，我喜歡她。】
【譚宗明：真的假的，不是開玩笑的？】
【許知夏：當然，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
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彈出一個地址，沒有多餘的話，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許知夏看著地址，認命地抓起車鑰匙出門。剛坐進車裡，姐姐許芷瑤的消息也進來了。
【許芷瑤：人在哪？】
許知夏心念一動，正好許久沒和姐姐吃飯，今天碰上了。她直接把譚宗明的地址轉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