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愛情公寓12
胡一菲和許知夏分別洗漱完，偌大的新房裡，只有主臥安放了一張床。兩人並排躺在嶄新的床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微妙的尷尬。
誰都沒有說話，只聽得見彼此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這感覺很新奇。
明明前一刻還在客廳里親密互動，心跳得像是要衝出胸膛，怎麼一到了床上，反而像是兩個初次見面的合租室友。
最終，還是許知夏先動了。
她悄悄伸出手，在被子下摸索著，準確地找到了胡一菲的手，然後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不容拒絕地嵌進她的指縫，牢牢扣住。
胡一菲的指尖顫了一下，沒有掙脫。
許知夏膽子大了起來，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向她。臥室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勾勒出胡一菲的側臉輪廓，她能看見對方長長的睫毛正緊張地撲閃著。
「一菲。」許知夏輕聲喊她。
「嗯？」胡一菲的聲音有點飄。
「我終於追到你了。」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讓胡一菲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她也轉過身，面對著許知夏，看著她那雙在暗處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嗯，你追到了。」
兩人對視著，慢慢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胡一菲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她閉上眼，準備迎接一個晚安吻，或者更進一步……
等了半天，卻只等到身邊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她睜開眼，哭笑不得地發現，許知夏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這傢伙，剛才告白和親熱時的那股勁兒都去哪了？胡一菲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許知夏的臉頰。睡夢中的人砸了咂嘴，眉頭舒展，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胡一菲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她湊過去，在許知夏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安心地在她身邊躺下，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房間。
胡一菲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她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許知夏圈在懷裡，兩人貼得嚴絲合縫，姿勢親密得讓她臉頰發燙。許知夏沒穿上衣，結實平坦的小腹就那麼貼著她。
「醒了？」許知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幹嘛？」胡一菲動了動，發現根本掙不開。
「就想抱著你。」許知夏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像只大型貓科動物一樣蹭了蹭。
胡一菲被她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笑出聲：「趕緊起床了，等會兒他們看不見我們，又該八卦了。」
許知夏抬起頭，壞笑著看她：「你害怕這個？」
「我怎麼可能怕！」胡一菲立刻反駁，眼神卻有些飄忽，「這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許知夏寵溺地看著她，沒再逗她。兩人膩歪了一陣，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然後一前一後地回了36樓的公寓。
幸好時間還早，客廳里沒人。胡一菲鬆了口氣，回頭瞪了許知夏一眼。
許知夏跟在她身後，無辜地攤了攤手：「至於嘛。」
胡一菲沖她翻了個優雅的白眼：「你懂什麼。」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語氣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嬌嗔。
許知夏笑著搖搖頭，走進廚房，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為她的新晉女朋友準備愛心早餐。
正式確立關係後，許知夏發現自己和胡一菲的日子過得跟搞地下情似的。
大家都在客廳看電視，她會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在沙發靠背後面勾一勾胡一菲的小指；一起在樓下酒吧喝酒，她會借著遞杯子的機會，飛快地在胡一菲手背上親一下。
胡一菲每次都又羞又惱，卻又莫名享受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
直到有一次，大家在廚房準備火鍋，許知夏趁著胡一菲彎腰拿東西的間隙，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啪！」胡一菲一巴掌拍在許知夏的肩膀上，力道卻輕飄飄的。
「幹嘛！」她壓低聲音，做賊心虛地往外看了一眼。
許知夏一臉無辜：「親你啊。親自己的女朋友，還要提前報備嗎？」
話音剛落，廚房門口探出三個腦袋——曾小賢、關谷和張偉。
「女朋友？！」三人異口同聲，表情精彩紛呈。
秦羽墨和唐悠悠從他們身後擠出來，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這下，全曝光了。
許知夏終於如願以償，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著胡一菲的手，接受大家的祝福和調侃。曾小賢他們本以為，有了愛情滋潤的胡一菲，脾氣會收斂一些，結果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胡一菲的溫柔，是許知夏限定。
只要許知夏不在，她依舊是那個能用眼神殺死人的胡一菲。可一旦許知夏出現，她周身的氣場立刻柔和下來，會下意識地幫她整理衣領，會在她寫作累了的時候端上一杯熱牛奶。
而許知夏，則成了行走的狗糧投餵機，隨時隨地都在秀恩愛，膩歪得讓公寓裡的單身漢們牙酸。
除夕將至，公寓裡的人都留在了上海過年。許知夏要回家吃年夜飯，臨走前，特地給公寓裡訂了一桌豐盛的年夜飯外賣，千叮嚀萬囑咐，生怕餓著她的女朋友。
春晚的歌舞聲中，許知夏的電話打了進來。
「新年快樂，一菲。」電話那頭是家人團聚的喧鬧，她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新年快樂。」胡一菲握著手機，走到陽台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電話里傳來曾小賢的大嗓門：「知夏快回來吧！有人得相思病啦！」
胡一菲回頭一個眼刀飛過去，客廳里的喧鬧瞬間安靜。
許知夏在那頭低低地笑了，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繾綣的溫柔：「想你了，等我回來。」
胡一菲心頭一熱，輕輕「嗯」了一聲。
許家。許知夏匆匆吃完年夜飯，就跟爸媽和哥哥姐姐打了聲招呼：「我出去一趟，找我女朋友，順利的話，明天帶她回來給你們瞧瞧。」
一家人早就從她平時的蛛絲馬跡里看出了端倪，聞言都笑呵呵地催她快去。
許知夏開著車，一路疾馳，回到了那間屬於她們的公寓。
她不明白，自己和胡一菲分開還不到三天，怎麼就真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煎熬。
3501的房門用指紋鎖就能打開，但她還是掏出了手機，給胡一菲發了條消息：【開門，我回來了。】
幾秒鐘後，門開了。
胡一菲穿著一身絲質的酒紅色睡衣站在門口，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大概是剛從樓上跑下來，臉頰還帶著一絲紅暈。
屋裡暖氣很足，許知夏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寒氣。她一步上前，將胡一菲緊緊擁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微涼的身體。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胡一菲靠在她懷裡，聲音悶悶的。
「想你。」許知夏的回答簡單又直接。
「過幾天也能見到，大過年的，晚上開車多危險。」胡一菲嘴上埋怨，手卻抱得更緊了。
「嗯，知道了。」許知夏含糊地應著，抱著她，兩人像連體嬰一樣慢慢挪到沙發邊。
客廳里的家具都已經布置好了，是她們前幾天一起去挑的，溫馨又舒適。
許知夏坐在沙發上，讓胡一菲窩在自己懷裡。胡一菲順勢環住她的腰，仰頭看著她線條分明的下頜。
「明天，要不要去我家？」許知夏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見見我爸媽，還有我哥我姐。」
胡一菲愣了一下：「這麼快？」
「不快了。剛好大家都在魔都，很方便。」許知夏捏了捏她的手，「不用怕，我爸媽他們都很好相處。我跟他們提過你，他們一聽你是大學老師，還是高學歷，喜歡得不得了，早就想見見你了。」
「真的嗎？」胡一菲心裡那點緊張，被她幾句話就撫平了。
「當然。」許知夏肯定地回答。
……
暖色的燈光下，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許知夏低下頭，吻住了胡一菲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帶著久別重逢的思念和壓抑不住的渴望。許知夏的手也沒閒著，順著睡衣光滑的布料，探了進去，在她光潔的背上遊走，點燃一串串火苗。
兩個人的身體都炙熱起來，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胡一菲快要喘不過氣，許知夏才稍稍鬆開她。兩人唇瓣分開的瞬間，一道曖昧的銀絲連接著彼此，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許知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眼前雙頰緋紅、眼波流轉的胡一菲，再也克制不住。
她攔腰將人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
門被輕輕帶上，一室旖旎，一夜漣漪。
誰都沒有說話，只聽得見彼此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這感覺很新奇。
明明前一刻還在客廳里親密互動，心跳得像是要衝出胸膛，怎麼一到了床上，反而像是兩個初次見面的合租室友。
最終，還是許知夏先動了。
她悄悄伸出手，在被子下摸索著，準確地找到了胡一菲的手，然後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不容拒絕地嵌進她的指縫，牢牢扣住。
胡一菲的指尖顫了一下，沒有掙脫。
許知夏膽子大了起來，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向她。臥室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勾勒出胡一菲的側臉輪廓，她能看見對方長長的睫毛正緊張地撲閃著。
「一菲。」許知夏輕聲喊她。
「嗯？」胡一菲的聲音有點飄。
「我終於追到你了。」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讓胡一菲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她也轉過身，面對著許知夏，看著她那雙在暗處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嗯，你追到了。」
兩人對視著，慢慢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胡一菲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她閉上眼，準備迎接一個晚安吻，或者更進一步……
等了半天，卻只等到身邊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她睜開眼，哭笑不得地發現，許知夏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這傢伙，剛才告白和親熱時的那股勁兒都去哪了？胡一菲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許知夏的臉頰。睡夢中的人砸了咂嘴，眉頭舒展，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胡一菲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她湊過去，在許知夏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安心地在她身邊躺下，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房間。
胡一菲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她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許知夏圈在懷裡，兩人貼得嚴絲合縫，姿勢親密得讓她臉頰發燙。許知夏沒穿上衣，結實平坦的小腹就那麼貼著她。
「醒了？」許知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幹嘛？」胡一菲動了動，發現根本掙不開。
「就想抱著你。」許知夏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像只大型貓科動物一樣蹭了蹭。
胡一菲被她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笑出聲：「趕緊起床了，等會兒他們看不見我們，又該八卦了。」
許知夏抬起頭，壞笑著看她：「你害怕這個？」
「我怎麼可能怕！」胡一菲立刻反駁，眼神卻有些飄忽，「這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許知夏寵溺地看著她，沒再逗她。兩人膩歪了一陣，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然後一前一後地回了36樓的公寓。
幸好時間還早，客廳里沒人。胡一菲鬆了口氣，回頭瞪了許知夏一眼。
許知夏跟在她身後，無辜地攤了攤手：「至於嘛。」
胡一菲沖她翻了個優雅的白眼：「你懂什麼。」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語氣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嬌嗔。
許知夏笑著搖搖頭，走進廚房，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為她的新晉女朋友準備愛心早餐。
正式確立關係後，許知夏發現自己和胡一菲的日子過得跟搞地下情似的。
大家都在客廳看電視，她會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在沙發靠背後面勾一勾胡一菲的小指；一起在樓下酒吧喝酒，她會借著遞杯子的機會，飛快地在胡一菲手背上親一下。
胡一菲每次都又羞又惱，卻又莫名享受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
直到有一次，大家在廚房準備火鍋，許知夏趁著胡一菲彎腰拿東西的間隙，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啪！」胡一菲一巴掌拍在許知夏的肩膀上，力道卻輕飄飄的。
「幹嘛！」她壓低聲音，做賊心虛地往外看了一眼。
許知夏一臉無辜：「親你啊。親自己的女朋友，還要提前報備嗎？」
話音剛落，廚房門口探出三個腦袋——曾小賢、關谷和張偉。
「女朋友？！」三人異口同聲，表情精彩紛呈。
秦羽墨和唐悠悠從他們身後擠出來，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這下，全曝光了。
許知夏終於如願以償，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著胡一菲的手，接受大家的祝福和調侃。曾小賢他們本以為，有了愛情滋潤的胡一菲，脾氣會收斂一些，結果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胡一菲的溫柔，是許知夏限定。
只要許知夏不在，她依舊是那個能用眼神殺死人的胡一菲。可一旦許知夏出現，她周身的氣場立刻柔和下來，會下意識地幫她整理衣領，會在她寫作累了的時候端上一杯熱牛奶。
而許知夏，則成了行走的狗糧投餵機，隨時隨地都在秀恩愛，膩歪得讓公寓裡的單身漢們牙酸。
除夕將至，公寓裡的人都留在了上海過年。許知夏要回家吃年夜飯，臨走前，特地給公寓裡訂了一桌豐盛的年夜飯外賣，千叮嚀萬囑咐，生怕餓著她的女朋友。
春晚的歌舞聲中，許知夏的電話打了進來。
「新年快樂，一菲。」電話那頭是家人團聚的喧鬧，她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新年快樂。」胡一菲握著手機，走到陽台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電話里傳來曾小賢的大嗓門：「知夏快回來吧！有人得相思病啦！」
胡一菲回頭一個眼刀飛過去，客廳里的喧鬧瞬間安靜。
許知夏在那頭低低地笑了，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繾綣的溫柔：「想你了，等我回來。」
胡一菲心頭一熱，輕輕「嗯」了一聲。
許家。許知夏匆匆吃完年夜飯，就跟爸媽和哥哥姐姐打了聲招呼：「我出去一趟，找我女朋友，順利的話，明天帶她回來給你們瞧瞧。」
一家人早就從她平時的蛛絲馬跡里看出了端倪，聞言都笑呵呵地催她快去。
許知夏開著車，一路疾馳，回到了那間屬於她們的公寓。
她不明白，自己和胡一菲分開還不到三天，怎麼就真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煎熬。
3501的房門用指紋鎖就能打開，但她還是掏出了手機，給胡一菲發了條消息：【開門，我回來了。】
幾秒鐘後，門開了。
胡一菲穿著一身絲質的酒紅色睡衣站在門口，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大概是剛從樓上跑下來，臉頰還帶著一絲紅暈。
屋裡暖氣很足，許知夏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寒氣。她一步上前，將胡一菲緊緊擁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微涼的身體。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胡一菲靠在她懷裡，聲音悶悶的。
「想你。」許知夏的回答簡單又直接。
「過幾天也能見到，大過年的，晚上開車多危險。」胡一菲嘴上埋怨，手卻抱得更緊了。
「嗯，知道了。」許知夏含糊地應著，抱著她，兩人像連體嬰一樣慢慢挪到沙發邊。
客廳里的家具都已經布置好了，是她們前幾天一起去挑的，溫馨又舒適。
許知夏坐在沙發上，讓胡一菲窩在自己懷裡。胡一菲順勢環住她的腰，仰頭看著她線條分明的下頜。
「明天，要不要去我家？」許知夏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見見我爸媽，還有我哥我姐。」
胡一菲愣了一下：「這麼快？」
「不快了。剛好大家都在魔都，很方便。」許知夏捏了捏她的手，「不用怕，我爸媽他們都很好相處。我跟他們提過你，他們一聽你是大學老師，還是高學歷，喜歡得不得了，早就想見見你了。」
「真的嗎？」胡一菲心裡那點緊張，被她幾句話就撫平了。
「當然。」許知夏肯定地回答。
……
暖色的燈光下，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許知夏低下頭，吻住了胡一菲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帶著久別重逢的思念和壓抑不住的渴望。許知夏的手也沒閒著，順著睡衣光滑的布料，探了進去，在她光潔的背上遊走，點燃一串串火苗。
兩個人的身體都炙熱起來，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胡一菲快要喘不過氣，許知夏才稍稍鬆開她。兩人唇瓣分開的瞬間，一道曖昧的銀絲連接著彼此，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許知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眼前雙頰緋紅、眼波流轉的胡一菲，再也克制不住。
她攔腰將人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
門被輕輕帶上，一室旖旎，一夜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