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是我的榮耀53
夜色漸深，車平穩地駛入熟悉的別墅小區，最終在喬家門前緩緩停下。車燈熄滅，周圍重歸靜謐，只有路燈的光暈透過車窗，在兩人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公園裡那個溫柔繾綣的吻，餘溫似乎還停留在唇上，在心底發酵，醞釀出一種微醺的暖意。喬晶晶側頭看著駕駛座上的許知夏，她專注地解著安全帶，下頜線在昏暗中繃出利落的弧度，沉靜又可靠。
就是這個人，在KTV包廂里，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姿態，將她從尷尬的境地中帶離；也是這個人，在承載著她們童年記憶的公園裡，給了她一個比星光更鄭重的承諾。
「走吧，爸媽應該都睡了。」喬晶晶輕聲說，準備推門下車。
許知夏卻拉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溫熱。她傾身過來，在喬晶晶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蓋章。
「嗯，回家。」
兩人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打開家門。客廳里果然還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喬爸喬媽正並排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卻調得很小，顯然是在等她們。
「回來了？」喬媽一見她們進來，立刻坐直了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媽，爸，你們怎麼還沒睡？」喬晶晶一邊換鞋，一邊故作輕鬆地問。
「等你呢。」喬爸推了推眼鏡，視線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許知夏身上，笑呵呵地說，「小夏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送我們晶晶回上海，辛苦你了。」
「叔叔客氣了，不辛苦。」許知夏禮貌地回應，神色坦然。
就是這句送我們晶晶回上海，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了喬晶晶的心上。
朋友的身份。
送別。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在今晚之後，顯得如此刺耳，如此不夠分量。她不想要許知夏再以一個好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她家。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撲滅。
「爸，媽，我們……有點事想跟你們說。」喬晶晶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客廳里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半分。喬爸喬媽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幾分詫異。許知夏也側過頭，有些意外地看向喬晶晶，眼神裡帶著詢問。
喬晶晶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拉起她的手，緊緊握住。那掌心傳來的溫度，給了她無窮的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拉著許知夏走到沙發前，站定。
「爸，媽。」喬晶晶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以後見面的時間又會變少。所以有些話，我想在今天，當著麼麼的面，跟你們說清楚。」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父母錯愕的臉，最終一字一句地說道：「許知夏，她不是我的朋友。」
喬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喬爸也放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喬晶晶的心跳得飛快，但她的手被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握住了。她能感覺到，許知夏正用她的方式，無聲地支持著自己。
「她是我喜歡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們在一起了。」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電視裡微弱的聲響都消失了，仿佛有人按下了靜音鍵。
喬爸的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那女兒奴的雷達，此刻大概已經警鈴大作，系統瀕臨崩潰。
喬媽的反應則要快得多。她先是震驚，然後眉頭緊緊蹙起，視線在喬晶晶和許知夏緊握的雙手上來回掃視，眼神複雜。
「原來，許知夏說有女朋友是說她家晶晶啊。」
「怪不得，這些天貼的如此近，平時也沒見過晶晶這麼親近一個朋友。」
喬媽沒有同意，表現得要發飆的樣子，也沒有質問，只是沉默著，這種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應都更讓人感到壓抑。
許知夏在最初的錯愕之後，迅速鎮定下來。她沒想到喬晶晶會如此直接，但事已至此，她絕不會讓她一個人面對。
她往前站了半步，將喬晶晶稍稍護在身後，這個細微的動作充滿了保護的意味。她迎上喬媽審視的目光，微微躬身，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叔叔，阿姨，對不起，沒有提前跟你們打招呼。但是晶晶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歡她，想要照顧她一輩子。」
她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一輩子？」喬媽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審慎的銳利，「小夏，你今年才十八歲。你知道『一輩子』這三個字有多重嗎？」
這不是質問，更像是一種提醒，一種來自長輩的，對未來的擔憂。
「我知道。」許知夏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年齡或許會變，但我對她的心，不會變。」
喬晶晶看著許知夏的側臉，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她反手握住許知夏的手，與她並肩而立，一起面對著父母。
「媽，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來說可能有點突然，很難接受。但是我是認真的，我們也是認真的。」喬晶晶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鼻音，「這麼多年，你們最希望的不就是我能開心，能找到一個真正對我好，我也喜歡的人嗎？現在我找到了。她就是許知夏。」
客廳的燈光照在他們一家四口人的臉上，每個人的表情都凝重而複雜。
良久，喬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看著自家那個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年輕卻氣場十足，一臉我會對你女兒負責的許知夏，心情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喬爸是想晶晶給自己找個女婿的，但是這麼突然，心裡有接受不了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酸溜溜：「我的白菜……就這麼……」
話沒說完，就被喬媽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喬媽站起身，在客廳里踱了兩步，最終停在她們面前。她沒有看許知夏，而是盯著自己的女兒。
「晶晶，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我需要時間，你爸爸也需要時間。」喬媽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小夏，你也是。你們倆，先上樓去吧。讓我們倆……消化一下。」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沒有暴怒，沒有激烈的反對，而是給了彼此一個冷靜的空間。
「好。」喬晶晶點點頭，拉著許知夏轉身準備上樓。
走到樓梯口，她又忍不住回頭，看著沙發上神情疲憊的父母，輕聲說：「爸，媽，你們也早點休息。」
回答她的，是長久的沉默。
回到二樓的臥室，關上門，隔絕了樓下沉重的氣氛，喬晶晶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許知夏立刻蹲下身，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別怕，有我呢。」
喬晶晶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剛才在樓下，她表現得有多勇敢，此刻就有多後怕。
「我是不是很衝動？」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都沒有提前跟你商量一下。」
「不衝動。」許知夏捧起她的臉，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濕潤，「你只是做了你認為對的事。而且……我很開心。」
「開心？」喬晶晶不解地看著她。
「嗯。」許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眼底卻盛滿了溫柔的星光，「開心你願意為了我，勇敢一次。開心你想要給我一個身份。喬晶晶，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樓下拉著我的手，說要跟我共度一生的時候，有多帥？」
喬晶晶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笑容卻已經綻開。
「我只是不想再讓你以朋友的身份送我了。」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說，「機場那麼多人，我連抱你一下，都要偷偷摸摸的。我不想這樣。」
許知夏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片。她低頭，吻了吻喬晶晶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繾綣。
「好，都聽你的。以後，我們光明正大。」
公園裡那個溫柔繾綣的吻，餘溫似乎還停留在唇上，在心底發酵，醞釀出一種微醺的暖意。喬晶晶側頭看著駕駛座上的許知夏，她專注地解著安全帶，下頜線在昏暗中繃出利落的弧度，沉靜又可靠。
就是這個人，在KTV包廂里，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姿態，將她從尷尬的境地中帶離；也是這個人，在承載著她們童年記憶的公園裡，給了她一個比星光更鄭重的承諾。
「走吧，爸媽應該都睡了。」喬晶晶輕聲說，準備推門下車。
許知夏卻拉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溫熱。她傾身過來，在喬晶晶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蓋章。
「嗯，回家。」
兩人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打開家門。客廳里果然還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喬爸喬媽正並排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卻調得很小，顯然是在等她們。
「回來了？」喬媽一見她們進來，立刻坐直了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媽，爸，你們怎麼還沒睡？」喬晶晶一邊換鞋，一邊故作輕鬆地問。
「等你呢。」喬爸推了推眼鏡，視線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許知夏身上，笑呵呵地說，「小夏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送我們晶晶回上海，辛苦你了。」
「叔叔客氣了，不辛苦。」許知夏禮貌地回應，神色坦然。
就是這句送我們晶晶回上海，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了喬晶晶的心上。
朋友的身份。
送別。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在今晚之後，顯得如此刺耳，如此不夠分量。她不想要許知夏再以一個好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她家。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撲滅。
「爸，媽，我們……有點事想跟你們說。」喬晶晶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客廳里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半分。喬爸喬媽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幾分詫異。許知夏也側過頭，有些意外地看向喬晶晶，眼神裡帶著詢問。
喬晶晶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拉起她的手，緊緊握住。那掌心傳來的溫度，給了她無窮的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拉著許知夏走到沙發前，站定。
「爸，媽。」喬晶晶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以後見面的時間又會變少。所以有些話，我想在今天，當著麼麼的面，跟你們說清楚。」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父母錯愕的臉，最終一字一句地說道：「許知夏，她不是我的朋友。」
喬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喬爸也放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喬晶晶的心跳得飛快，但她的手被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握住了。她能感覺到，許知夏正用她的方式，無聲地支持著自己。
「她是我喜歡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們在一起了。」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電視裡微弱的聲響都消失了，仿佛有人按下了靜音鍵。
喬爸的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那女兒奴的雷達，此刻大概已經警鈴大作，系統瀕臨崩潰。
喬媽的反應則要快得多。她先是震驚，然後眉頭緊緊蹙起，視線在喬晶晶和許知夏緊握的雙手上來回掃視，眼神複雜。
「原來，許知夏說有女朋友是說她家晶晶啊。」
「怪不得，這些天貼的如此近，平時也沒見過晶晶這麼親近一個朋友。」
喬媽沒有同意，表現得要發飆的樣子，也沒有質問，只是沉默著，這種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應都更讓人感到壓抑。
許知夏在最初的錯愕之後，迅速鎮定下來。她沒想到喬晶晶會如此直接，但事已至此，她絕不會讓她一個人面對。
她往前站了半步，將喬晶晶稍稍護在身後，這個細微的動作充滿了保護的意味。她迎上喬媽審視的目光，微微躬身，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叔叔，阿姨，對不起，沒有提前跟你們打招呼。但是晶晶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歡她，想要照顧她一輩子。」
她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一輩子？」喬媽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審慎的銳利，「小夏，你今年才十八歲。你知道『一輩子』這三個字有多重嗎？」
這不是質問，更像是一種提醒，一種來自長輩的，對未來的擔憂。
「我知道。」許知夏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年齡或許會變，但我對她的心，不會變。」
喬晶晶看著許知夏的側臉，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她反手握住許知夏的手，與她並肩而立，一起面對著父母。
「媽，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來說可能有點突然，很難接受。但是我是認真的，我們也是認真的。」喬晶晶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鼻音，「這麼多年，你們最希望的不就是我能開心，能找到一個真正對我好，我也喜歡的人嗎？現在我找到了。她就是許知夏。」
客廳的燈光照在他們一家四口人的臉上，每個人的表情都凝重而複雜。
良久，喬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看著自家那個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年輕卻氣場十足，一臉我會對你女兒負責的許知夏，心情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喬爸是想晶晶給自己找個女婿的，但是這麼突然，心裡有接受不了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酸溜溜：「我的白菜……就這麼……」
話沒說完，就被喬媽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喬媽站起身，在客廳里踱了兩步，最終停在她們面前。她沒有看許知夏，而是盯著自己的女兒。
「晶晶，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我需要時間，你爸爸也需要時間。」喬媽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小夏，你也是。你們倆，先上樓去吧。讓我們倆……消化一下。」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沒有暴怒，沒有激烈的反對，而是給了彼此一個冷靜的空間。
「好。」喬晶晶點點頭，拉著許知夏轉身準備上樓。
走到樓梯口，她又忍不住回頭，看著沙發上神情疲憊的父母，輕聲說：「爸，媽，你們也早點休息。」
回答她的，是長久的沉默。
回到二樓的臥室，關上門，隔絕了樓下沉重的氣氛，喬晶晶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許知夏立刻蹲下身，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別怕，有我呢。」
喬晶晶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剛才在樓下，她表現得有多勇敢，此刻就有多後怕。
「我是不是很衝動？」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都沒有提前跟你商量一下。」
「不衝動。」許知夏捧起她的臉，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濕潤，「你只是做了你認為對的事。而且……我很開心。」
「開心？」喬晶晶不解地看著她。
「嗯。」許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眼底卻盛滿了溫柔的星光，「開心你願意為了我，勇敢一次。開心你想要給我一個身份。喬晶晶，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樓下拉著我的手，說要跟我共度一生的時候，有多帥？」
喬晶晶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笑容卻已經綻開。
「我只是不想再讓你以朋友的身份送我了。」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說，「機場那麼多人，我連抱你一下，都要偷偷摸摸的。我不想這樣。」
許知夏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片。她低頭，吻了吻喬晶晶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繾綣。
「好，都聽你的。以後，我們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