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是我的榮耀14
「這是什麼？」
「肌肉放鬆噴霧和運動繃帶。」許知夏淡淡地解釋，「你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手腕和手指的負荷很大，不注意保護容易得腱鞘炎。很多職業選手都有這個問題。」
喬晶晶心裡一暖。她看著許知夏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忽然注意到她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你這裡……」她忍不住伸手指了指。
許知夏低頭看了一眼，很隨意地說道：「哦，就是打球時不小心被指甲刮到了。」
喬晶晶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女孩，遠比她想像的要成熟和堅韌。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自己身後哭鼻子的小胖妞了。
她長大了，長成了一個能為自己的人生和夢想拼盡全力的，頂天立地的人。
「疼嗎？」喬晶晶輕聲問。
「早就不疼了。」許知夏說著，拿起噴霧，對著喬晶晶纖細的手腕輕輕噴了幾下，然後又熟練地撕下繃帶，以一種專業的、既能提供支撐又不會過分束縛的手法，幫她纏好。
她的動作很專注，低垂的眼帘遮住了那雙銳利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喬晶晶看著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下午的訓練氛圍明顯好了很多。兩人之間的配合也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一旁的小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自己像個一千瓦的電燈泡，亮得有些刺眼。她悄悄地後退幾步，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同時心裡已經開始腦補出了一百集愛恨情仇的偶像劇。
晶晶姐的這位教練，好像……不止是教練那麼簡單啊。
這個念頭剛升起，小朱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是經紀人玲姐的電話。她如蒙大赦，趕緊溜到陽台去接。
「小朱，情況怎麼樣了晶晶怎麼沒來工作室？」玲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幹練，帶著職業經理人特有的壓迫感。
「玲……玲姐，」小朱壓低聲音，語氣卻藏不住興奮，「我正要跟您匯報呢！晶晶姐自己找了個教練！特別厲害！就是……就是那個超級聯賽的夏神，Siana！」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玲姐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Siana？Teresa的那個許知夏？」
「對對對！就是她！」
「她怎麼會給晶晶當教練？她們倆……認識？」玲姐的語氣里透著一絲警惕。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裡，任何看似巧合的背後，都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一個頂流電競選手，一個國民級女演員，這組合怎麼看都透著詭異。
「這個……好像是晶晶姐的……青梅竹馬？」小朱也不太確定，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總之關係很好的樣子！夏神還答應了，說會幫晶晶姐在直播前把技術練上去，保證沒問題！」
玲姐沉吟了片刻，沒有被小朱的樂觀感染。「你盯緊一點。我不管她們是什麼關係，現在這個階段，不能出任何岔子。最好不要外出，這位職業選手的粉絲可不是吃素的。你隨時跟我匯報訓練進度和她們的相處情況，記住，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好的，玲姐。」小朱掛了電話，感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里那兩個身影，一個清冷挺拔，一個明艷動人，在午後的陽光下，竟構成了一幅和諧得過分的畫面。她搖了搖頭，希望是玲姐想多了吧。
而客廳里的兩人，早已從剛才那旖旎的氣氛中脫離出來。許知夏恢復了她那副清冷教練的模樣，將一份列印出來的A4紙拍在了茶几上。
「這是接下來二十天的訓練計劃表。」
喬晶晶湊過去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密密麻麻的表格，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一點，除了午飯、晚飯各一小時的休息時間，其餘全被「英雄對線練習」、「配合訓練」、「小地圖意識強化」、「復盤錄像」等等項目填滿。這哪裡是訓練計劃，這分明是新時代的鐵窗淚。
「許知夏，」喬晶晶指著表格，聲音都在發顫，「你是魔鬼嗎？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要掐著秒算是嗎？」
「這已經是考慮到你是個新手，特意放寬的版本了。」許知夏面不改色地喝了口水，「我們Teresa青訓生的訓練強度，是這個的兩倍。」
喬晶晶徹底沒話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十八歲的女孩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天賦背後，是常人難以想像的汗水和堅持。
「好吧，」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的戰士，「我練！」
接下來的日子，喬晶晶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地獄式集訓」。
許知夏的教學風格，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嚴師出高徒。她可以上一秒還耐心地幫喬晶晶解釋技能的操作法，下一秒就因為喬晶晶一個低級失誤而冷著臉雖然只是一秒鐘而已但是被晶晶捕抓到了。她從不罵人，但那冷冰冰的眼神和一針見血的點評，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人無地自容。
「剛說完就忘記，你腦子裝的是啥？」
「你玩的是個刺客，不是坦克。不要總想著一換一，那是血虧。」
「看小地圖！看小地圖！看小地圖！你的脖子是水泥做的嗎？轉一下那麼難？」
喬晶晶每天都在崩潰和重塑中循環。白天被虐得體無完膚，晚上做夢都是峽谷里英雄的嘶吼和許知夏那清冷的聲音。但神奇的是，她居然堅持了下來。不僅堅持了下來，還樂在其中。
因為她發現，許知夏雖然嚴厲，卻也細緻到了極點。她會記得喬晶晶哪個英雄的技能連招不熟，第二天就針對性地安排訓練；她會發現喬晶晶因為久坐而腰酸，第二天她的椅子上就多了一個護腰靠墊；她會在中場休息時，默默地把切好的水果盤推到喬晶晶手邊。
這種沉默的、於細微之處見真章的溫柔，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打動人。
一個星期過去，喬晶晶的遊戲水平發生了質的飛躍。她從一個只會躲在塔下瑟瑟發抖的菜鳥，成長為了一個敢打敢拼、操作在線的路人王。小朱在一旁看著，不止一次地感慨，這哪裡是訓練，這簡直是開掛。
終於，到了周日晚上。連續一周高強度的訓練，饒是鐵打的人也有些吃不消。喬晶晶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手指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這時，許知夏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還是接了。
「餵。」
「小夏夏！我的夏隊！你還記得我嗎？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你已經一個星期沒回我消息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電話那頭傳來林一一標誌性的、中氣十足的哀嚎。
許知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毫無波瀾：「說重點。」
「重點就是！你的粉絲後援會快把我的微信給轟炸爛了！她們說你再不出現，她們就要組團來基地堵門了！大哥，你不能因為有了新生活就拋棄我們這些舊部啊！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你必須給我直播！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許知夏沉默著，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沙發上那個像貓一樣蜷縮著、滿臉疲憊的喬晶晶。那雙往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睛，此刻也有些黯淡無光。
她心裡某個地方，莫名地軟了一下。或許，是該休息一下了。
「知道了。」她淡淡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喬晶晶好奇地抬起頭：「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
「嗯，讓我今晚直播。」許知夏說著，目光落在喬晶晶身上，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喬晶晶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雖然訓練很累，但和許知夏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覺得新鮮又快樂。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女孩，喜歡聽她說話，喜歡看她專注的樣子，喜歡她偶爾流露出的、獨屬於自己的那份溫柔。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直播？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一起玩？
這一個星期來，大部分都是和許知夏solo，都是喬晶晶單方面被虐，已經被打得有點麻木了。
許知夏看著喬晶晶那雙寫滿了「我想去」的眼睛，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心思。那點不耐煩瞬間被一種無奈的寵溺所取代。自己好像真的有點病了，最近總是會盯著她發呆，看她笑，看她鬧，看她耍賴，怎麼都看不夠。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地開口：「我樓上的設備是雙人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上來一起。」
「真的嗎？！」喬晶晶瞬間滿血復活，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激動地差點抱住她，「我當然不嫌棄！我這就去準備！」
看著她那副雀躍的樣子，許知夏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弧度。
晚飯是小朱帶來的，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少油少鹽，但許知夏吃得比平時多。飯後，她便先回了樓上自己的公寓。
「我先上去洗個澡準備一下，密碼是……。你收拾好了直接上來就行。」臨走前，她丟下這麼一句話。
「肌肉放鬆噴霧和運動繃帶。」許知夏淡淡地解釋，「你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手腕和手指的負荷很大，不注意保護容易得腱鞘炎。很多職業選手都有這個問題。」
喬晶晶心裡一暖。她看著許知夏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忽然注意到她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你這裡……」她忍不住伸手指了指。
許知夏低頭看了一眼，很隨意地說道：「哦，就是打球時不小心被指甲刮到了。」
喬晶晶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女孩，遠比她想像的要成熟和堅韌。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自己身後哭鼻子的小胖妞了。
她長大了，長成了一個能為自己的人生和夢想拼盡全力的，頂天立地的人。
「疼嗎？」喬晶晶輕聲問。
「早就不疼了。」許知夏說著，拿起噴霧，對著喬晶晶纖細的手腕輕輕噴了幾下，然後又熟練地撕下繃帶，以一種專業的、既能提供支撐又不會過分束縛的手法，幫她纏好。
她的動作很專注，低垂的眼帘遮住了那雙銳利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喬晶晶看著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下午的訓練氛圍明顯好了很多。兩人之間的配合也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一旁的小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自己像個一千瓦的電燈泡，亮得有些刺眼。她悄悄地後退幾步，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同時心裡已經開始腦補出了一百集愛恨情仇的偶像劇。
晶晶姐的這位教練，好像……不止是教練那麼簡單啊。
這個念頭剛升起，小朱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是經紀人玲姐的電話。她如蒙大赦，趕緊溜到陽台去接。
「小朱，情況怎麼樣了晶晶怎麼沒來工作室？」玲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幹練，帶著職業經理人特有的壓迫感。
「玲……玲姐，」小朱壓低聲音，語氣卻藏不住興奮，「我正要跟您匯報呢！晶晶姐自己找了個教練！特別厲害！就是……就是那個超級聯賽的夏神，Siana！」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玲姐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Siana？Teresa的那個許知夏？」
「對對對！就是她！」
「她怎麼會給晶晶當教練？她們倆……認識？」玲姐的語氣里透著一絲警惕。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裡，任何看似巧合的背後，都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一個頂流電競選手，一個國民級女演員，這組合怎麼看都透著詭異。
「這個……好像是晶晶姐的……青梅竹馬？」小朱也不太確定，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總之關係很好的樣子！夏神還答應了，說會幫晶晶姐在直播前把技術練上去，保證沒問題！」
玲姐沉吟了片刻，沒有被小朱的樂觀感染。「你盯緊一點。我不管她們是什麼關係，現在這個階段，不能出任何岔子。最好不要外出，這位職業選手的粉絲可不是吃素的。你隨時跟我匯報訓練進度和她們的相處情況，記住，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好的，玲姐。」小朱掛了電話，感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里那兩個身影，一個清冷挺拔，一個明艷動人，在午後的陽光下，竟構成了一幅和諧得過分的畫面。她搖了搖頭，希望是玲姐想多了吧。
而客廳里的兩人，早已從剛才那旖旎的氣氛中脫離出來。許知夏恢復了她那副清冷教練的模樣，將一份列印出來的A4紙拍在了茶几上。
「這是接下來二十天的訓練計劃表。」
喬晶晶湊過去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密密麻麻的表格，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一點，除了午飯、晚飯各一小時的休息時間，其餘全被「英雄對線練習」、「配合訓練」、「小地圖意識強化」、「復盤錄像」等等項目填滿。這哪裡是訓練計劃，這分明是新時代的鐵窗淚。
「許知夏，」喬晶晶指著表格，聲音都在發顫，「你是魔鬼嗎？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要掐著秒算是嗎？」
「這已經是考慮到你是個新手，特意放寬的版本了。」許知夏面不改色地喝了口水，「我們Teresa青訓生的訓練強度，是這個的兩倍。」
喬晶晶徹底沒話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十八歲的女孩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天賦背後，是常人難以想像的汗水和堅持。
「好吧，」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的戰士，「我練！」
接下來的日子，喬晶晶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地獄式集訓」。
許知夏的教學風格，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嚴師出高徒。她可以上一秒還耐心地幫喬晶晶解釋技能的操作法，下一秒就因為喬晶晶一個低級失誤而冷著臉雖然只是一秒鐘而已但是被晶晶捕抓到了。她從不罵人，但那冷冰冰的眼神和一針見血的點評，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人無地自容。
「剛說完就忘記，你腦子裝的是啥？」
「你玩的是個刺客，不是坦克。不要總想著一換一，那是血虧。」
「看小地圖！看小地圖！看小地圖！你的脖子是水泥做的嗎？轉一下那麼難？」
喬晶晶每天都在崩潰和重塑中循環。白天被虐得體無完膚，晚上做夢都是峽谷里英雄的嘶吼和許知夏那清冷的聲音。但神奇的是，她居然堅持了下來。不僅堅持了下來，還樂在其中。
因為她發現，許知夏雖然嚴厲，卻也細緻到了極點。她會記得喬晶晶哪個英雄的技能連招不熟，第二天就針對性地安排訓練；她會發現喬晶晶因為久坐而腰酸，第二天她的椅子上就多了一個護腰靠墊；她會在中場休息時，默默地把切好的水果盤推到喬晶晶手邊。
這種沉默的、於細微之處見真章的溫柔，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打動人。
一個星期過去，喬晶晶的遊戲水平發生了質的飛躍。她從一個只會躲在塔下瑟瑟發抖的菜鳥，成長為了一個敢打敢拼、操作在線的路人王。小朱在一旁看著，不止一次地感慨，這哪裡是訓練，這簡直是開掛。
終於，到了周日晚上。連續一周高強度的訓練，饒是鐵打的人也有些吃不消。喬晶晶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手指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這時，許知夏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還是接了。
「餵。」
「小夏夏！我的夏隊！你還記得我嗎？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你已經一個星期沒回我消息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電話那頭傳來林一一標誌性的、中氣十足的哀嚎。
許知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毫無波瀾：「說重點。」
「重點就是！你的粉絲後援會快把我的微信給轟炸爛了！她們說你再不出現，她們就要組團來基地堵門了！大哥，你不能因為有了新生活就拋棄我們這些舊部啊！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你必須給我直播！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許知夏沉默著，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沙發上那個像貓一樣蜷縮著、滿臉疲憊的喬晶晶。那雙往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睛，此刻也有些黯淡無光。
她心裡某個地方，莫名地軟了一下。或許，是該休息一下了。
「知道了。」她淡淡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喬晶晶好奇地抬起頭：「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
「嗯，讓我今晚直播。」許知夏說著，目光落在喬晶晶身上，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喬晶晶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雖然訓練很累，但和許知夏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覺得新鮮又快樂。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女孩，喜歡聽她說話，喜歡看她專注的樣子，喜歡她偶爾流露出的、獨屬於自己的那份溫柔。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直播？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一起玩？
這一個星期來，大部分都是和許知夏solo，都是喬晶晶單方面被虐，已經被打得有點麻木了。
許知夏看著喬晶晶那雙寫滿了「我想去」的眼睛，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心思。那點不耐煩瞬間被一種無奈的寵溺所取代。自己好像真的有點病了，最近總是會盯著她發呆，看她笑，看她鬧，看她耍賴，怎麼都看不夠。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地開口：「我樓上的設備是雙人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上來一起。」
「真的嗎？！」喬晶晶瞬間滿血復活，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激動地差點抱住她，「我當然不嫌棄！我這就去準備！」
看著她那副雀躍的樣子，許知夏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弧度。
晚飯是小朱帶來的，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少油少鹽，但許知夏吃得比平時多。飯後，她便先回了樓上自己的公寓。
「我先上去洗個澡準備一下，密碼是……。你收拾好了直接上來就行。」臨走前，她丟下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