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盛夏廳燒烤
第258章 盛夏廳燒烤
盛夏廳的廢墟。
曾經象徵坦格利安家族夏日歡愉的宮殿，如今只剩下灰燼。
史坦尼斯的大軍駐紮在廢墟外圍相對平坦的野地上。
營盤連綿，篝火星星點點，人喊馬嘶。
他親率大軍從岑樹灘一路向東，將那些被擊潰後逃竄至夜歌城和黑港城負隅頑抗的多斯拉克馬人殘軍徹底清剿乾淨。
此刻，這支軍隊在此短暫休整，準備返迴風息堡。
史坦尼斯站在一處可以俯瞰整個營地的高台上。
他身形瘦削筆挺，面容堅硬。
前朝餘孽韋賽里斯·坦格利安則被沉重的鐐銬鎖在營地中央一架特製的鐵囚車裡。
提利昂·蘭尼斯特被關在另一輛囚車中，位置稍遠，他那顆畸形的大腦袋耷拉著，似乎在打盹。
「陛下。」
一個平靜卻帶著奇異磁性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史坦尼斯沒有回頭，他知道是誰。
紅袍的裙裾拂過焦黑的碎石，梅麗珊卓悄然來到他身側。
「光之王指引我們至此，不僅僅是為了休憩。」
梅麗珊卓的聲音不高：「您是亞梭爾·亞亥轉世，預言中的王子，是為對抗長夜與寒神的僕從而生的利劍，寒神的力量在北方積聚，蠢蠢欲動，您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陛下，比鋼鐵更堅硬，比烈火更熾熱的力量。」
史坦尼斯的下頜線條繃得更緊，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女祭司：「力量？國王的力量源於律法，源於責任，源於手中之劍與麾下忠誠的戰士，還有什麼力量比這些更令人生畏？」
「律法與戰士，是凡俗的基石，陛下。」
梅麗珊卓聲音平靜：「但您所面對的敵人，是凡俗之劍難以觸及的陰影與寒冰，魔法並非煙霧，它是流淌在世界血肉中的真實之血，是光之王賜予其選民的權柄。」
她抬起手，指向廢墟深處一片被巨大焦黑樑柱半掩的區域，那裡曾是盛夏廳主殿的核心。
「這裡...我能感受到，雖然微弱，但它在跳動，在復甦，它在等待真正能喚醒它的人。」
史坦尼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片區域除了焦黑的石頭和扭曲的金屬殘骸，別無他物。
但他沉默著。
梅麗珊卓在他和所有風暴地貴族面前展示了魔法。
他痛恨這種不可控的力量，卻又不得不承認它的存在與價值。
尤其是在狹海對岸那個擁有巨龍的東方人崛起之後。
史坦尼斯立即下令：「挖開那裡，我要看看，盛夏廳的廢墟之下，還埋著什麼。」
命令迅速被傳達。
一隊身強力壯的士兵舉著火把，扛著鐵鎬和撬棍，走向那片焦黑的廢墟。
挖掘一直持續到深夜。
史坦尼斯一直站在高台上，默默注視著。
戴佛斯爵士安靜地侍立在他身後，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看著那片被不斷深挖的焦土。
突然！
「找到了！有東西！」
一個士兵驚駭的叫聲劃破夜空。
所有挖掘動作瞬間停止。
士兵們圍攏過去，火把的光芒集中照射在坑底。
史坦尼斯眼神一凝，大步走下高台。
戴佛斯緊隨其後。
營地里的貴族們也被驚動，紛紛圍攏過來。
火光下，一片狼藉的灰燼中，赫然散落著大大小小的蛋殼碎片。
大多是灰暗的石質，顯然已經歷了漫長的歲月和烈火的摧殘，徹底碎裂。
然而，在碎片中央，有兩枚相對完整的「蛋」靜靜地躺在那裡。
一枚呈現出冰冷的銀灰色，表面覆蓋著細密的鱗狀紋路，如同被凍結的月光。
另一枚則是深沉的紅褐色，像是凝固乾涸的血液。
它們比鴕鳥蛋更大，形狀完美，質地堅硬如石，散發著古老而沉寂的氣息，在火光照耀下，表面流轉著極其微弱的釉質光澤。
「龍蛋！」一個見多識廣的貴族失聲驚呼。
「是化石，伊耿五世帶到盛夏廳的龍蛋化石。」另一個聲音補充道。
史坦尼斯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兩枚在灰燼中沉睡的石蛋。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卻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那個東方人劉潛擁有活生生的巨龍。
他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眼前這些石頭，也能變成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
周圍的貴族們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梅麗珊卓優雅地俯下身，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拂去銀灰色龍蛋化石表面的浮灰。
她的指尖撫過那冰冷的石質鱗片，紅寶石在她頸間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光之王的指引從未出錯。」
她的聲音如同夢吃：「龍誕生於血與火，亦將因血與火而重生，冰冷的石頭並非終結，只是沉眠，喚醒它們，需要至高無上的祭品，每枚龍蛋需要一位國王的生命來喚醒，再輔以魔法之力。
她的目光掃過激動難耐的貴族們，最後緩緩落在了營地中央那架囚車上。
囚車裡，一直蜷縮著的韋賽里斯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他那張俊美的臉上瞬間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
他看到了貴族們投射過來的殘忍目光，看到了梅麗珊卓那燃燒著非人火焰的紅眸，更看到了史坦尼斯那不含任何感情的審視眼神。
「不...」
韋賽里斯的聲音驚恐地響起：「你們想幹什麼？！我是韋賽里斯·坦格利安！我是七大王國的合法國王！我是真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史坦尼斯的目光移開，重新落回那兩枚龍蛋化石上。
「這裡有兩枚，先試試一枚。」
他的目光最終轉向梅麗珊卓：「就銀灰色的這個，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陛下！」
戴佛斯爵士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龍蛋化石無法孵化，這是常識，伊耿五世的教訓就在眼前，整個盛夏廳就是代價，用活人祭祀這更是...」
「戴佛斯爵士...」
史坦尼斯打斷他：「你的忠誠我從不懷疑，但有些路必須踏過火焰才能看清，你就留在這裡。」
他不再看戴佛斯，轉向身邊一名騎士：「派快馬去風息堡，把艾德瑞克·風暴帶來。」
戴佛斯如遭雷擊，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國王冷酷的側臉。
他瞬間明白了史坦尼斯那未盡之語的含義。
兩顆龍蛋，兩個國王的生命。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史坦尼斯不再理會他，目光重新投向梅麗珊卓和那枚銀灰色的龍蛋化石：「還需要什麼？」
梅麗珊卓微微一笑，那笑容神秘而危險。
她一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頸間那顆碩大的紅寶石，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按在了那枚冰冷堅硬的銀灰色龍蛋化石上。
「一些吾主光之王賜下的魔法之力。」
隨著她的低語，那枚紅寶石驟然亮起，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流，順著她的手臂，透過掌心，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那枚沉寂了許久的銀灰色石蛋之中。
嗡————
蛋殼表面那層灰暗的石質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這細微的變化，讓所有緊盯著龍蛋的貴族們瞬間屏住了呼吸。
連史坦尼斯那岩石般的臉上，肌肉也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叛徒！弒君者！我是真龍！真龍不怕火！」
韋賽里斯被兩名身強力壯的士兵粗暴地從囚車裡拖了出來，鐐銬叮噹作響。
他瘋狂地踢打咒罵，銀金色的頭髮散亂不堪，涕淚橫流，昔日王子的驕傲蕩然無存。
他的叫罵聲在空曠的廢墟上迴蕩，顯得格外悽厲刺耳。
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巨大的柴堆已經架好。
士兵們將那枚閃爍著微弱異芒的銀灰色龍蛋化石，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柴堆正中央的一個石台上。
韋賽里斯被強行拖到柴堆前。
當他看到柴堆中央那枚石蛋，看到士兵手中舉起的火把時，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不！不！你們不能燒我！我是坦格利安！我是真龍！你們燒不死我！我會騎著龍回來！把你們統統燒成灰燼！」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士兵們面無表情，合力將掙扎嘶吼的韋賽里斯抬起，將他死死按在柴堆中央，然後將他牢牢捆縛在木樁之上。
「點火！」
史坦尼斯冰冷的聲音響起。
噗！噗！噗！
幾支熊熊燃燒的火把被士兵用力擲入澆滿油脂的柴堆底部。
轟—！
乾燥的木柴在高溫下啪爆響，油脂燃燒的濃煙滾滾升起，迅速吞噬了柴堆中央的景象。
「啊—！！！」
一聲悽厲到非人的慘嚎撕裂了盛夏廳廢墟的夜空。
那是韋賽里斯留在人世間最後的聲音。
囚車裡的提利昂·蘭尼斯特猛地抬起頭，他那張畸形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極度的震驚和恐懼。
他透過囚車的縫隙，死死盯著那團瞬間吞噬了「真龍」的沖天烈焰，聽著那迅速被火焰爆裂聲淹沒的慘嚎，喉頭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瘋子......這些人都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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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廳的廢墟。
曾經象徵坦格利安家族夏日歡愉的宮殿，如今只剩下灰燼。
史坦尼斯的大軍駐紮在廢墟外圍相對平坦的野地上。
營盤連綿，篝火星星點點，人喊馬嘶。
他親率大軍從岑樹灘一路向東，將那些被擊潰後逃竄至夜歌城和黑港城負隅頑抗的多斯拉克馬人殘軍徹底清剿乾淨。
此刻，這支軍隊在此短暫休整，準備返迴風息堡。
史坦尼斯站在一處可以俯瞰整個營地的高台上。
他身形瘦削筆挺，面容堅硬。
前朝餘孽韋賽里斯·坦格利安則被沉重的鐐銬鎖在營地中央一架特製的鐵囚車裡。
提利昂·蘭尼斯特被關在另一輛囚車中，位置稍遠，他那顆畸形的大腦袋耷拉著，似乎在打盹。
「陛下。」
一個平靜卻帶著奇異磁性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史坦尼斯沒有回頭，他知道是誰。
紅袍的裙裾拂過焦黑的碎石，梅麗珊卓悄然來到他身側。
「光之王指引我們至此，不僅僅是為了休憩。」
梅麗珊卓的聲音不高：「您是亞梭爾·亞亥轉世，預言中的王子，是為對抗長夜與寒神的僕從而生的利劍，寒神的力量在北方積聚，蠢蠢欲動，您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陛下，比鋼鐵更堅硬，比烈火更熾熱的力量。」
史坦尼斯的下頜線條繃得更緊，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女祭司：「力量？國王的力量源於律法，源於責任，源於手中之劍與麾下忠誠的戰士，還有什麼力量比這些更令人生畏？」
「律法與戰士，是凡俗的基石，陛下。」
梅麗珊卓聲音平靜：「但您所面對的敵人，是凡俗之劍難以觸及的陰影與寒冰，魔法並非煙霧，它是流淌在世界血肉中的真實之血，是光之王賜予其選民的權柄。」
她抬起手，指向廢墟深處一片被巨大焦黑樑柱半掩的區域，那裡曾是盛夏廳主殿的核心。
「這裡...我能感受到，雖然微弱，但它在跳動，在復甦，它在等待真正能喚醒它的人。」
史坦尼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片區域除了焦黑的石頭和扭曲的金屬殘骸，別無他物。
但他沉默著。
梅麗珊卓在他和所有風暴地貴族面前展示了魔法。
他痛恨這種不可控的力量，卻又不得不承認它的存在與價值。
尤其是在狹海對岸那個擁有巨龍的東方人崛起之後。
史坦尼斯立即下令：「挖開那裡，我要看看，盛夏廳的廢墟之下，還埋著什麼。」
命令迅速被傳達。
一隊身強力壯的士兵舉著火把，扛著鐵鎬和撬棍，走向那片焦黑的廢墟。
挖掘一直持續到深夜。
史坦尼斯一直站在高台上，默默注視著。
戴佛斯爵士安靜地侍立在他身後，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看著那片被不斷深挖的焦土。
突然！
「找到了！有東西！」
一個士兵驚駭的叫聲劃破夜空。
所有挖掘動作瞬間停止。
士兵們圍攏過去，火把的光芒集中照射在坑底。
史坦尼斯眼神一凝，大步走下高台。
戴佛斯緊隨其後。
營地里的貴族們也被驚動，紛紛圍攏過來。
火光下，一片狼藉的灰燼中，赫然散落著大大小小的蛋殼碎片。
大多是灰暗的石質，顯然已經歷了漫長的歲月和烈火的摧殘，徹底碎裂。
然而，在碎片中央，有兩枚相對完整的「蛋」靜靜地躺在那裡。
一枚呈現出冰冷的銀灰色，表面覆蓋著細密的鱗狀紋路，如同被凍結的月光。
另一枚則是深沉的紅褐色，像是凝固乾涸的血液。
它們比鴕鳥蛋更大，形狀完美，質地堅硬如石，散發著古老而沉寂的氣息，在火光照耀下，表面流轉著極其微弱的釉質光澤。
「龍蛋！」一個見多識廣的貴族失聲驚呼。
「是化石，伊耿五世帶到盛夏廳的龍蛋化石。」另一個聲音補充道。
史坦尼斯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兩枚在灰燼中沉睡的石蛋。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卻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那個東方人劉潛擁有活生生的巨龍。
他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眼前這些石頭，也能變成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
周圍的貴族們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梅麗珊卓優雅地俯下身，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拂去銀灰色龍蛋化石表面的浮灰。
她的指尖撫過那冰冷的石質鱗片，紅寶石在她頸間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光之王的指引從未出錯。」
她的聲音如同夢吃：「龍誕生於血與火，亦將因血與火而重生，冰冷的石頭並非終結，只是沉眠，喚醒它們，需要至高無上的祭品，每枚龍蛋需要一位國王的生命來喚醒，再輔以魔法之力。
她的目光掃過激動難耐的貴族們，最後緩緩落在了營地中央那架囚車上。
囚車裡，一直蜷縮著的韋賽里斯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他那張俊美的臉上瞬間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
他看到了貴族們投射過來的殘忍目光，看到了梅麗珊卓那燃燒著非人火焰的紅眸，更看到了史坦尼斯那不含任何感情的審視眼神。
「不...」
韋賽里斯的聲音驚恐地響起：「你們想幹什麼？！我是韋賽里斯·坦格利安！我是七大王國的合法國王！我是真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史坦尼斯的目光移開，重新落回那兩枚龍蛋化石上。
「這裡有兩枚，先試試一枚。」
他的目光最終轉向梅麗珊卓：「就銀灰色的這個，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陛下！」
戴佛斯爵士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龍蛋化石無法孵化，這是常識，伊耿五世的教訓就在眼前，整個盛夏廳就是代價，用活人祭祀這更是...」
「戴佛斯爵士...」
史坦尼斯打斷他：「你的忠誠我從不懷疑，但有些路必須踏過火焰才能看清，你就留在這裡。」
他不再看戴佛斯，轉向身邊一名騎士：「派快馬去風息堡，把艾德瑞克·風暴帶來。」
戴佛斯如遭雷擊，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國王冷酷的側臉。
他瞬間明白了史坦尼斯那未盡之語的含義。
兩顆龍蛋，兩個國王的生命。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史坦尼斯不再理會他，目光重新投向梅麗珊卓和那枚銀灰色的龍蛋化石：「還需要什麼？」
梅麗珊卓微微一笑，那笑容神秘而危險。
她一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頸間那顆碩大的紅寶石，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按在了那枚冰冷堅硬的銀灰色龍蛋化石上。
「一些吾主光之王賜下的魔法之力。」
隨著她的低語，那枚紅寶石驟然亮起，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流，順著她的手臂，透過掌心，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那枚沉寂了許久的銀灰色石蛋之中。
嗡————
蛋殼表面那層灰暗的石質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這細微的變化，讓所有緊盯著龍蛋的貴族們瞬間屏住了呼吸。
連史坦尼斯那岩石般的臉上，肌肉也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叛徒！弒君者！我是真龍！真龍不怕火！」
韋賽里斯被兩名身強力壯的士兵粗暴地從囚車裡拖了出來，鐐銬叮噹作響。
他瘋狂地踢打咒罵，銀金色的頭髮散亂不堪，涕淚橫流，昔日王子的驕傲蕩然無存。
他的叫罵聲在空曠的廢墟上迴蕩，顯得格外悽厲刺耳。
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巨大的柴堆已經架好。
士兵們將那枚閃爍著微弱異芒的銀灰色龍蛋化石，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柴堆正中央的一個石台上。
韋賽里斯被強行拖到柴堆前。
當他看到柴堆中央那枚石蛋，看到士兵手中舉起的火把時，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不！不！你們不能燒我！我是坦格利安！我是真龍！你們燒不死我！我會騎著龍回來！把你們統統燒成灰燼！」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士兵們面無表情，合力將掙扎嘶吼的韋賽里斯抬起，將他死死按在柴堆中央，然後將他牢牢捆縛在木樁之上。
「點火！」
史坦尼斯冰冷的聲音響起。
噗！噗！噗！
幾支熊熊燃燒的火把被士兵用力擲入澆滿油脂的柴堆底部。
轟—！
乾燥的木柴在高溫下啪爆響，油脂燃燒的濃煙滾滾升起，迅速吞噬了柴堆中央的景象。
「啊—！！！」
一聲悽厲到非人的慘嚎撕裂了盛夏廳廢墟的夜空。
那是韋賽里斯留在人世間最後的聲音。
囚車裡的提利昂·蘭尼斯特猛地抬起頭，他那張畸形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極度的震驚和恐懼。
他透過囚車的縫隙，死死盯著那團瞬間吞噬了「真龍」的沖天烈焰，聽著那迅速被火焰爆裂聲淹沒的慘嚎，喉頭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瘋子......這些人都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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