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你情我願偷壽果
沒過多久，清風捧著一隻羊脂玉盤，輕步走了出來，盤中靜靜躺著兩枚果子。
玄奘雖早聽凌帆提過人參果，可親眼一見，仍是大驚失色，慌忙後退半步，雙手合十連聲道：「善哉！善哉！這、這明明是未滿三歲的孩童，你們怎麼忍心摘來給我吃？」
清風忍不住噗嗤一笑：「和尚卻是錯認了。這不是孩童，是我觀中至寶——人參果，別名草還丹。
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成熟，足足一萬年才能吃一回。
萬年下來，只結三十個。
有緣之人，聞一聞，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能活四萬七千年。」
玄奘卻只是搖頭，臉色發白：「不吃，不吃！縱然是仙果，形狀如此，吃了便如生食孩童，貧僧絕難接受。」
這是從心理上的抗拒，倒不是玄奘不知此等好處。
清風勸道：「和尚，這是我家師尊特意吩咐，只給你這位故人享用，連我們都難得嘗一枚，你莫要推辭。」
玄奘雙手緊捂，堅決不肯。
清風無奈，只得捧著玉盤，轉身要退。
旁邊的豬八戒早就看得眼紅心熱、口水直流，一見機會來了，立刻肥手一攔，嘿嘿笑道：「哎——慢著！這果子既已送給我師父，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我師父不吃，老豬我吃！」
清風、明月雙雙側身避開他的肥手，對著八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鄙夷：「你這豬頭，滿嘴葷氣，給你吃才是暴殄天物，糟蹋靈根。這果子，還不如留給兄長吃。」
一句話戳得八戒當場炸毛，氣得耳朵直抖、鼻子噴粗氣，指著兩個牙尖嘴利的小道童：「你、你們——！」
孫悟空在一旁看得拍手大笑，蹦來跳去，幸災樂禍道：「呆子！這下知道厲害了吧？這兩個小仙童，嘴比金箍棒還利，你可算踢到鐵板了！」
清風、明月捧著玉盤，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灼灼地望向凌帆，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對玄奘的恭敬、對悟空八戒的刻薄？滿眼都是親近與期待。
凌帆失笑，緩步上前。
兩個仙童立刻像小鳥歸巢一般，一左一右引著他、太陰星君與九天玄女，一同往後園走去。
後園之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化霧，奇花異草遍地，四時長春。
中央那株參天參果樹，枝繁葉茂，華蓋如雲，枝頭掛著的果子，果真如三朝嬰兒一般，眉眼宛然，呼吸微動，靈氣四溢。
幾人在樹下石桌旁坐下，凌帆便慢悠悠給兩個童子講起外界的新鮮事。
從人間朝代更迭，到江湖風雲起落，再到三界奇聞軼事。
太陰星君和九天玄女雖是頂級大神，但是此時卻做小女兒姿態，目光灼灼看著凌帆，側耳傾聽。
清風、明月兩人更是聽得入了迷，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早把那兩枚人參果忘到了九霄雲外，隨手擱在石桌邊上，連看都不再看一眼。
前殿這邊，豬八戒卻抓心撓肝，饞蟲都快爬到嗓子眼了。
他左顧右盼，見沒人注意，偷偷蹭到孫悟空身邊，壓低嗓子，聲音發顫：「猴哥！你方才聽見沒？那果子，聞一聞活三百六，吃一個活四萬七千年！
咱們……也弄一個嘗嘗，咋樣？」
孫悟空瞪他一眼：「呆子，又胡說！那是鎮元子的先天靈根，仙家重寶，我們豈能偷他？」語氣卻多有玩味，故意留了個縫。
八戒卻是個高情商，連忙急得直跺腳：「哎喲我的哥！你平日大鬧天宮都不怕，今兒怎麼這麼膽小？那倆童子，拿了果子給師父，師父不吃，轉頭就拿去給凌帆大聖。
人家什麼身份？吃過的蟠桃仙丹堆成山，哪還差這一口？
咱們偷他一個，算得了什麼！就當……就當教訓教訓那兩個嘴刁的小崽子！」
這話正戳中孫悟空的心思，他正記恨方才被兩個小道童輕視頂撞。
悟空眼珠一轉，心中立刻動了：「行，你閉嘴別嚷嚷，我去瞧瞧。」
話音未落，孫悟空身形一晃，縱筋斗雲，悄無聲息落進後園。
一眼望去，靈樹參天，瑞氣千條，樹上掛著一串人參果，栩栩如生，看得他心頭也熱。
而樹下，凌帆正與兩位女仙、兩道童談得興起，誰也沒留意石桌邊緣的人參果。
悟空心中暗喜，對著那兩枚果子，輕輕吹一口仙氣。
金光微閃，移花接木，兩枚果子瞬間憑空落入他衣襟之中。
他一個閃身，悄無聲息退出後園，溜回廚房。
八戒一見他回來，立刻湊上來，眼睛放光：「哥！成了？到手了？」
孫悟空掀開衣襟，露出兩枚瑩白溫潤、靈氣逼人的人參果，得意一笑：「瞧，你孫爺爺出手，哪有落空的道理？」
他頓了頓，又道：「這寶貝，不能瞞著小白龍、秦瓊、沙僧，把他們都叫來。」
八戒臉一垮，不情不願：「哥，就倆果子，咱們五個人，怎麼分啊？」
孫悟空大大方方一擺手：「這果子也就延壽有用。老孫吃過的蟠桃多了去了，不差這點。你們四個，把這兩個果子一切兩半，一人半枚，添些壽命便是。」
八戒一聽，心裡竟微微一暖，有點感動。
他自己本就壽元悠長，只是嘴饞。
悟空明明功勞最大，卻半點不貪，全讓給他們。
他不敢耽擱，連忙偷偷把沙僧、小白龍、秦瓊都叫進廚房。
沙僧一進來，聞到那股清靈香氣，眼睛都直了：「哥哥，叫我做甚？」
小白龍一眼便認出桌上之物，龍瞳微縮。
秦瓊則是一臉茫然，不知這人間罕見的至寶。
孫悟空一拍桌子，笑道：「兄弟們，看看這是甚麼好東西！」
沙僧脫口而出：「是人參果！」
悟空挑眉：「好你個沙師弟，原來你認得？在哪兒吃過？」
沙僧躬身道：「小弟當年在天庭做捲簾大將，隨玉帝赴蟠桃會，曾見海外諸仙以此果為王母上壽。只是遠遠見過，從未敢嘗。哥哥……真給我吃？」
悟空哈哈一笑：「廢話，自家兄弟，一人半枚，吃！」
說著，他將兩枚果子均分四份。
沙僧、小白龍、秦瓊都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慢慢細品。
唯獨豬八戒，本就饞得發瘋，一拿到半枚人參果，張開口，「咕咚」一聲，囫圇直接吞下了肚。
吃完，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茫然，轉頭就問：「哎、哎你們吃的是啥啊？」
玄奘雖早聽凌帆提過人參果，可親眼一見，仍是大驚失色，慌忙後退半步，雙手合十連聲道：「善哉！善哉！這、這明明是未滿三歲的孩童，你們怎麼忍心摘來給我吃？」
清風忍不住噗嗤一笑：「和尚卻是錯認了。這不是孩童，是我觀中至寶——人參果，別名草還丹。
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成熟，足足一萬年才能吃一回。
萬年下來，只結三十個。
有緣之人，聞一聞，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能活四萬七千年。」
玄奘卻只是搖頭，臉色發白：「不吃，不吃！縱然是仙果，形狀如此，吃了便如生食孩童，貧僧絕難接受。」
這是從心理上的抗拒，倒不是玄奘不知此等好處。
清風勸道：「和尚，這是我家師尊特意吩咐，只給你這位故人享用，連我們都難得嘗一枚，你莫要推辭。」
玄奘雙手緊捂，堅決不肯。
清風無奈，只得捧著玉盤，轉身要退。
旁邊的豬八戒早就看得眼紅心熱、口水直流，一見機會來了，立刻肥手一攔，嘿嘿笑道：「哎——慢著！這果子既已送給我師父，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我師父不吃，老豬我吃！」
清風、明月雙雙側身避開他的肥手，對著八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鄙夷：「你這豬頭，滿嘴葷氣，給你吃才是暴殄天物，糟蹋靈根。這果子，還不如留給兄長吃。」
一句話戳得八戒當場炸毛，氣得耳朵直抖、鼻子噴粗氣，指著兩個牙尖嘴利的小道童：「你、你們——！」
孫悟空在一旁看得拍手大笑，蹦來跳去，幸災樂禍道：「呆子！這下知道厲害了吧？這兩個小仙童，嘴比金箍棒還利，你可算踢到鐵板了！」
清風、明月捧著玉盤，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灼灼地望向凌帆，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對玄奘的恭敬、對悟空八戒的刻薄？滿眼都是親近與期待。
凌帆失笑，緩步上前。
兩個仙童立刻像小鳥歸巢一般，一左一右引著他、太陰星君與九天玄女，一同往後園走去。
後園之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化霧，奇花異草遍地，四時長春。
中央那株參天參果樹，枝繁葉茂，華蓋如雲，枝頭掛著的果子，果真如三朝嬰兒一般，眉眼宛然，呼吸微動，靈氣四溢。
幾人在樹下石桌旁坐下，凌帆便慢悠悠給兩個童子講起外界的新鮮事。
從人間朝代更迭，到江湖風雲起落，再到三界奇聞軼事。
太陰星君和九天玄女雖是頂級大神，但是此時卻做小女兒姿態，目光灼灼看著凌帆，側耳傾聽。
清風、明月兩人更是聽得入了迷，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早把那兩枚人參果忘到了九霄雲外，隨手擱在石桌邊上，連看都不再看一眼。
前殿這邊，豬八戒卻抓心撓肝，饞蟲都快爬到嗓子眼了。
他左顧右盼，見沒人注意，偷偷蹭到孫悟空身邊，壓低嗓子，聲音發顫：「猴哥！你方才聽見沒？那果子，聞一聞活三百六，吃一個活四萬七千年！
咱們……也弄一個嘗嘗，咋樣？」
孫悟空瞪他一眼：「呆子，又胡說！那是鎮元子的先天靈根，仙家重寶，我們豈能偷他？」語氣卻多有玩味，故意留了個縫。
八戒卻是個高情商，連忙急得直跺腳：「哎喲我的哥！你平日大鬧天宮都不怕，今兒怎麼這麼膽小？那倆童子，拿了果子給師父，師父不吃，轉頭就拿去給凌帆大聖。
人家什麼身份？吃過的蟠桃仙丹堆成山，哪還差這一口？
咱們偷他一個，算得了什麼！就當……就當教訓教訓那兩個嘴刁的小崽子！」
這話正戳中孫悟空的心思，他正記恨方才被兩個小道童輕視頂撞。
悟空眼珠一轉，心中立刻動了：「行，你閉嘴別嚷嚷，我去瞧瞧。」
話音未落，孫悟空身形一晃，縱筋斗雲，悄無聲息落進後園。
一眼望去，靈樹參天，瑞氣千條，樹上掛著一串人參果，栩栩如生，看得他心頭也熱。
而樹下，凌帆正與兩位女仙、兩道童談得興起，誰也沒留意石桌邊緣的人參果。
悟空心中暗喜，對著那兩枚果子，輕輕吹一口仙氣。
金光微閃，移花接木，兩枚果子瞬間憑空落入他衣襟之中。
他一個閃身，悄無聲息退出後園，溜回廚房。
八戒一見他回來，立刻湊上來，眼睛放光：「哥！成了？到手了？」
孫悟空掀開衣襟，露出兩枚瑩白溫潤、靈氣逼人的人參果，得意一笑：「瞧，你孫爺爺出手，哪有落空的道理？」
他頓了頓，又道：「這寶貝，不能瞞著小白龍、秦瓊、沙僧，把他們都叫來。」
八戒臉一垮，不情不願：「哥，就倆果子，咱們五個人，怎麼分啊？」
孫悟空大大方方一擺手：「這果子也就延壽有用。老孫吃過的蟠桃多了去了，不差這點。你們四個，把這兩個果子一切兩半，一人半枚，添些壽命便是。」
八戒一聽，心裡竟微微一暖，有點感動。
他自己本就壽元悠長，只是嘴饞。
悟空明明功勞最大，卻半點不貪，全讓給他們。
他不敢耽擱，連忙偷偷把沙僧、小白龍、秦瓊都叫進廚房。
沙僧一進來，聞到那股清靈香氣，眼睛都直了：「哥哥，叫我做甚？」
小白龍一眼便認出桌上之物，龍瞳微縮。
秦瓊則是一臉茫然，不知這人間罕見的至寶。
孫悟空一拍桌子，笑道：「兄弟們，看看這是甚麼好東西！」
沙僧脫口而出：「是人參果！」
悟空挑眉：「好你個沙師弟，原來你認得？在哪兒吃過？」
沙僧躬身道：「小弟當年在天庭做捲簾大將，隨玉帝赴蟠桃會，曾見海外諸仙以此果為王母上壽。只是遠遠見過，從未敢嘗。哥哥……真給我吃？」
悟空哈哈一笑：「廢話，自家兄弟，一人半枚，吃！」
說著，他將兩枚果子均分四份。
沙僧、小白龍、秦瓊都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慢慢細品。
唯獨豬八戒，本就饞得發瘋，一拿到半枚人參果，張開口，「咕咚」一聲，囫圇直接吞下了肚。
吃完，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茫然，轉頭就問：「哎、哎你們吃的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