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故人相見
銀元在念力的操控下上下翻飛。林澤簡單的露了一手，卻再次震驚了白玲和馬峰。
「這……」
「這些都不重要，小馬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見你的師兄？」林澤示意張亦離開的方向。
「你不怕我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去，說是你殺了曹少麟？」
「我是相信你的。說也是你有說出去的理由。」林澤聳了聳肩。
「又是算的？」馬峰嘴角揚起。
「我是信任你這個人……要相信科學！」林澤調侃道。
「靠……不過聽上去很舒服！」
「哈哈哈，其實告不告密都無所謂，即使你不說也會有別人去說的……不過呢，我還是希望不是從你口中說出去，那會破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林澤笑眯眯的道，仿佛真的無所謂。
馬峰沉默了，他不知道明天如果林澤不站出來，那個冷血的師兄會不會真的對普城百姓動手。而那個時候自己會在心中埋怨林澤嗎？
而似乎林澤並不願主動站出來承擔他的「責任」。之前林澤和白玲的對話他是聽懂了的，他知道林澤的打算，那就是通過曹軍的攻城逼迫普城百姓站起來反抗。理智告訴他這或許是正確的，可那些百姓又何其無辜啊？
「如果全城百姓都要求你站出來承擔責任呢？」白玲想到深處臉色有些不好看。
「哈哈哈！你們想啥呢？我又不會跑，我只是想看看大家反應罷了。」
「你那麼肯定曹軍會屠城？」馬峰問。
「那還有考慮的空間嗎？也許張亦還有一些良知，可他的手下，以及曹大帥………他們在其它城市做過什麼你不知道？何況現在曹少麟已經掛了……」
「會死很多人嗎？」白玲臉色更加蒼白。
「知道我在等什麼嗎？我在等著看哪些人跳出來。然後在這群猴子面前殺殺雞……」
林澤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膽小的聽說曹少麟來了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繼續逃亡，有些人還在觀望，另一部分別有心機的已經在開始派人調查或者勾連。
知情的人更是憂心忡忡，或是惶恐或是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
財主劉胖子的管家，駕著馬車出城而去，帶著的十幾名打手也個個彪悍。
「吆，這劉胖子跑的倒是快，也不知道這是要去省城買機器還是躲禍去了啊？
可惜了，這傢伙應該還不知道我殺了曹少麟，不然也可以看看他的態度。不對……也許這貨已經知道了什麼，只是藉機離開，也是想看看我的本事吧！」
劉胖子的行程雖然是昨天就定好的，在看過「新式武器」的威力後，他就決定親自去買機器。可昨晚殺了曹少麟，保不准這老傢伙就已經知道了風聲，此時說不準就是打著探聽我虛實的打算。呵呵，那麼又多了一個看殺雞的猴了。
馬峰也出城去找張亦了，走之前丟給林澤一本刀譜，就是他說的《五虎斷門刀》，雖說在金古武俠世界算不算什麼，可這裡是低武世界，練好了也是了不得的功夫。
林澤嘴上說著嫌棄，卻也愛不釋手的研究起來，這一研究就是一下午。只見薄薄的線裝冊子裡畫滿了圖畫，那是一個光頭小和尚的形象，正在演示每一刀的招式。
晚飯是在楊克難家吃的，楊夫人周素素的廚藝很好，簡單的幾個菜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通過這頓飯雙方也算是真正綁在了一條船上。
「嫂子巾幗不讓鬚眉，沒想到廚藝也這般好。」林澤誠心的給了一個大大的贊。
「林兄弟不嫌棄的話以後常來！還有，你這老住在麵館也不是事啊？」周素素再次提出住房的事情。
「嗯，楊大嫂說的是，一直住在麵館大堂確實有些不方便。現在既然準備常住普城了，還要麻煩楊大哥幫忙尋摸個住處。也不用太大，有個清靜的小院就行。」林澤道。
「成！那我明天就讓人打聽一下。」楊克難接下話茬。
「楊大哥，最近保安團人手是不是不夠啊？大傢伙估計都累壞了，不行就多招些信得過的人手哈，今天傍晚還有人尋到廖哥領著他往出城跑……這是有啥事嗎？」林澤似有意若無意的提了一下。
楊克難與周素素對視了一眼，似乎感覺到林澤的話另有深意。
昨晚親眼看到林澤殺曹少麟的就保安團幾個骨幹，周素素還是後來聽楊克難說的。
林澤知道廖哥的人品，怎麼說呢？算不上壞，只是有些小聰明，思想容易搖擺。
有了這一件事後面把他踢出保安團也就順理成章了。林澤並沒打算殺他，留著他一方面是給了楊克難面子，畢竟是他幾十年的老兄弟。另一方面也算是保住了他一命，幾個點的修改值還是會得到的，畢竟也是有台詞有姓名的電影角色。
……
曹軍營地，主帳篷內，馬峰與張亦倆兄弟終於見面。
「看樣子這幾年你過得挺逍遙。」張亦嘴角帶笑。
「還行吧！」馬峰習慣性的撓了撓鬍子。
「其實你挺適合留鬍子的，挺帥！」
「我武功不如你，至少還要比你帥一點吧？」
「你確定？」
「那當然了！酒量也比你好！不然你試試？」
「那我試試？好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當然了，你現在是位高權重，張……」
「上校！」
「對，上校……誰敢跟你開玩笑？哇，你瞧這旗子上的兩條龍，多威風，這些應該都是你想要的！」
「現在只是開始，我想走的更遠一些！」
「恭喜！」馬峰很不誠心的敷衍了一下。
「過來幫我吧！先給你個營長噹噹，我這個團長可不是普城那個保安團的團長能比的，他頂多算個地保。」張亦驕傲的道。
「我可干不來……你這樣真的開心嗎？」馬峰問。
「為什麼不開心？你呢？聽說去過大漠？」張亦挑了挑眉毛，也不在意。
「先說說鏢局是怎麼沒的吧！」馬峰放下手中酒壺問。
「那趟鏢走完之後，鏢局就被封了……後來逃的逃死的死……」張亦講述著分開後的經歷。
說到這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再次回憶起以前一起練武一起走鏢的過往。想起那些師兄弟，師父師娘……
……
「我大難不死，投靠了曹英，靠著這把槍，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現在的張上校。」
「師兄，當官又怎樣？以前狗官都是不講信用的，他們秋後算帳。如果當年……唉！現在的官呢？也沒一個好東西，你看看石頭城變成什麼樣了？和我們的鏢局不是一樣嗎？下一個就是普城嗎？還要有下一個嗎？」馬峰不忿，他越發的討厭當官的了。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兄，就不要跟我為敵！如果明天找不到少帥……就算沒有我，還有曹大帥，他一定會下令血洗普城。」張亦道。
「希望那個下令屠城的人不是你，說起來普城的百姓也挺可憐的？是不是明天都會死光啊？」馬峰問。
「職責所在！」
「呵！去你媽的職責！有個傢伙還跟，我說什麼職責和正義本就不是兩條路……呵呵，看來我倆還是揍不到一條路啊！」馬峰自嘲的笑笑，他笑自己愚蠢，怎麼還會對這個冷血師兄抱有希望，居然還試圖阻止他。
馬峰本以為可以勸說張亦屠城，可他發現這個師兄滿眼只有權力和名利。此時看來已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師弟！如果少帥在普城，勸你們放了他。」張亦叫住準備離開的馬峰。
「呵呵，已經晚了！有個人可比我當年勇多了。」馬峰嘆了一口氣，嘴角是帶笑的，他決定了回去跟那個神神秘秘的傢伙並肩作戰。
馬峰走了，頭也沒回。
張亦端著酒壺卻也怔在那裡，眼神複雜難言。他聽懂了：少帥已經死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這個一起長大的師弟他是最了解的。他桀驁不馴，玩世不恭，從來沒有從他嘴裡去讚賞過什麼人。可今天短短交談時間，就提起過好幾次「那個人」，還能從他眼中看到敬佩之色，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
於此同時，軍營某帳篷，一臉陰鷙的副營長沈定正與幾名心腹在討論著。
「剛剛收到消息，少帥已經遇害。」沈定道。
「消息可靠嗎？」一光頭壯漢問。
「八九不離十！」
「那……」
「如果不做點什麼，恐怕我們都要給少帥陪葬。」
「那還等什麼，趕緊包圍普城啊！」光頭壯漢問。
「調動軍隊必須張亦下令，我們能帶走幾個？」
「那就去讓團長下令啊！」
「我去問一下，你們做好夜襲的準備，如果團長不出兵……那就讓他一個人承受大帥的怒火吧！」沈定一陣陰笑。
……
「團長，為什麼還不派兵包圍普城？如果少帥真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馬峰前腳離開，沈定就進了營帳，沈定並沒有打算把曹少麟身死消息通報張亦，在他口中只是說怕少帥危險。
「混帳，還沒有少帥消息，就下這種結論？你是在詛咒少帥出事嗎？說不定少帥在哪玩呢！打擾了少帥的雅興你是想死嗎？」張亦陰沉著臉，並沒有下令豐城。
沈定似乎很是氣憤的離開營帳，只是出來之後，臉上就浮現了笑容：蠢貨，我已經匯報了，是你張上校無動於衷延誤戰機……那麼接下來功勞只能是我的，而你？就去接受大帥的怒火吧。
沈定回到自己的營房馬上召集人手，一方面馬上派人去前線把現在的情況匯報給曹大帥。另一方面就開始組織人手，準備先捉拿兇手。
張亦也是臉色難看：師弟，我也只能拖延一晚上了，能逃還是早點逃吧！
「這……」
「這些都不重要，小馬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見你的師兄？」林澤示意張亦離開的方向。
「你不怕我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去，說是你殺了曹少麟？」
「我是相信你的。說也是你有說出去的理由。」林澤聳了聳肩。
「又是算的？」馬峰嘴角揚起。
「我是信任你這個人……要相信科學！」林澤調侃道。
「靠……不過聽上去很舒服！」
「哈哈哈，其實告不告密都無所謂，即使你不說也會有別人去說的……不過呢，我還是希望不是從你口中說出去，那會破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林澤笑眯眯的道，仿佛真的無所謂。
馬峰沉默了，他不知道明天如果林澤不站出來，那個冷血的師兄會不會真的對普城百姓動手。而那個時候自己會在心中埋怨林澤嗎？
而似乎林澤並不願主動站出來承擔他的「責任」。之前林澤和白玲的對話他是聽懂了的，他知道林澤的打算，那就是通過曹軍的攻城逼迫普城百姓站起來反抗。理智告訴他這或許是正確的，可那些百姓又何其無辜啊？
「如果全城百姓都要求你站出來承擔責任呢？」白玲想到深處臉色有些不好看。
「哈哈哈！你們想啥呢？我又不會跑，我只是想看看大家反應罷了。」
「你那麼肯定曹軍會屠城？」馬峰問。
「那還有考慮的空間嗎？也許張亦還有一些良知，可他的手下，以及曹大帥………他們在其它城市做過什麼你不知道？何況現在曹少麟已經掛了……」
「會死很多人嗎？」白玲臉色更加蒼白。
「知道我在等什麼嗎？我在等著看哪些人跳出來。然後在這群猴子面前殺殺雞……」
林澤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膽小的聽說曹少麟來了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繼續逃亡，有些人還在觀望，另一部分別有心機的已經在開始派人調查或者勾連。
知情的人更是憂心忡忡，或是惶恐或是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
財主劉胖子的管家，駕著馬車出城而去，帶著的十幾名打手也個個彪悍。
「吆，這劉胖子跑的倒是快，也不知道這是要去省城買機器還是躲禍去了啊？
可惜了，這傢伙應該還不知道我殺了曹少麟，不然也可以看看他的態度。不對……也許這貨已經知道了什麼，只是藉機離開，也是想看看我的本事吧！」
劉胖子的行程雖然是昨天就定好的，在看過「新式武器」的威力後，他就決定親自去買機器。可昨晚殺了曹少麟，保不准這老傢伙就已經知道了風聲，此時說不準就是打著探聽我虛實的打算。呵呵，那麼又多了一個看殺雞的猴了。
馬峰也出城去找張亦了，走之前丟給林澤一本刀譜，就是他說的《五虎斷門刀》，雖說在金古武俠世界算不算什麼，可這裡是低武世界，練好了也是了不得的功夫。
林澤嘴上說著嫌棄，卻也愛不釋手的研究起來，這一研究就是一下午。只見薄薄的線裝冊子裡畫滿了圖畫，那是一個光頭小和尚的形象，正在演示每一刀的招式。
晚飯是在楊克難家吃的，楊夫人周素素的廚藝很好，簡單的幾個菜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通過這頓飯雙方也算是真正綁在了一條船上。
「嫂子巾幗不讓鬚眉，沒想到廚藝也這般好。」林澤誠心的給了一個大大的贊。
「林兄弟不嫌棄的話以後常來！還有，你這老住在麵館也不是事啊？」周素素再次提出住房的事情。
「嗯，楊大嫂說的是，一直住在麵館大堂確實有些不方便。現在既然準備常住普城了，還要麻煩楊大哥幫忙尋摸個住處。也不用太大，有個清靜的小院就行。」林澤道。
「成！那我明天就讓人打聽一下。」楊克難接下話茬。
「楊大哥，最近保安團人手是不是不夠啊？大傢伙估計都累壞了，不行就多招些信得過的人手哈，今天傍晚還有人尋到廖哥領著他往出城跑……這是有啥事嗎？」林澤似有意若無意的提了一下。
楊克難與周素素對視了一眼，似乎感覺到林澤的話另有深意。
昨晚親眼看到林澤殺曹少麟的就保安團幾個骨幹，周素素還是後來聽楊克難說的。
林澤知道廖哥的人品，怎麼說呢？算不上壞，只是有些小聰明，思想容易搖擺。
有了這一件事後面把他踢出保安團也就順理成章了。林澤並沒打算殺他，留著他一方面是給了楊克難面子，畢竟是他幾十年的老兄弟。另一方面也算是保住了他一命，幾個點的修改值還是會得到的，畢竟也是有台詞有姓名的電影角色。
……
曹軍營地，主帳篷內，馬峰與張亦倆兄弟終於見面。
「看樣子這幾年你過得挺逍遙。」張亦嘴角帶笑。
「還行吧！」馬峰習慣性的撓了撓鬍子。
「其實你挺適合留鬍子的，挺帥！」
「我武功不如你，至少還要比你帥一點吧？」
「你確定？」
「那當然了！酒量也比你好！不然你試試？」
「那我試試？好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當然了，你現在是位高權重，張……」
「上校！」
「對，上校……誰敢跟你開玩笑？哇，你瞧這旗子上的兩條龍，多威風，這些應該都是你想要的！」
「現在只是開始，我想走的更遠一些！」
「恭喜！」馬峰很不誠心的敷衍了一下。
「過來幫我吧！先給你個營長噹噹，我這個團長可不是普城那個保安團的團長能比的，他頂多算個地保。」張亦驕傲的道。
「我可干不來……你這樣真的開心嗎？」馬峰問。
「為什麼不開心？你呢？聽說去過大漠？」張亦挑了挑眉毛，也不在意。
「先說說鏢局是怎麼沒的吧！」馬峰放下手中酒壺問。
「那趟鏢走完之後，鏢局就被封了……後來逃的逃死的死……」張亦講述著分開後的經歷。
說到這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再次回憶起以前一起練武一起走鏢的過往。想起那些師兄弟，師父師娘……
……
「我大難不死，投靠了曹英，靠著這把槍，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現在的張上校。」
「師兄，當官又怎樣？以前狗官都是不講信用的，他們秋後算帳。如果當年……唉！現在的官呢？也沒一個好東西，你看看石頭城變成什麼樣了？和我們的鏢局不是一樣嗎？下一個就是普城嗎？還要有下一個嗎？」馬峰不忿，他越發的討厭當官的了。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兄，就不要跟我為敵！如果明天找不到少帥……就算沒有我，還有曹大帥，他一定會下令血洗普城。」張亦道。
「希望那個下令屠城的人不是你，說起來普城的百姓也挺可憐的？是不是明天都會死光啊？」馬峰問。
「職責所在！」
「呵！去你媽的職責！有個傢伙還跟，我說什麼職責和正義本就不是兩條路……呵呵，看來我倆還是揍不到一條路啊！」馬峰自嘲的笑笑，他笑自己愚蠢，怎麼還會對這個冷血師兄抱有希望，居然還試圖阻止他。
馬峰本以為可以勸說張亦屠城，可他發現這個師兄滿眼只有權力和名利。此時看來已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師弟！如果少帥在普城，勸你們放了他。」張亦叫住準備離開的馬峰。
「呵呵，已經晚了！有個人可比我當年勇多了。」馬峰嘆了一口氣，嘴角是帶笑的，他決定了回去跟那個神神秘秘的傢伙並肩作戰。
馬峰走了，頭也沒回。
張亦端著酒壺卻也怔在那裡，眼神複雜難言。他聽懂了：少帥已經死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這個一起長大的師弟他是最了解的。他桀驁不馴，玩世不恭，從來沒有從他嘴裡去讚賞過什麼人。可今天短短交談時間，就提起過好幾次「那個人」，還能從他眼中看到敬佩之色，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
於此同時，軍營某帳篷，一臉陰鷙的副營長沈定正與幾名心腹在討論著。
「剛剛收到消息，少帥已經遇害。」沈定道。
「消息可靠嗎？」一光頭壯漢問。
「八九不離十！」
「那……」
「如果不做點什麼，恐怕我們都要給少帥陪葬。」
「那還等什麼，趕緊包圍普城啊！」光頭壯漢問。
「調動軍隊必須張亦下令，我們能帶走幾個？」
「那就去讓團長下令啊！」
「我去問一下，你們做好夜襲的準備，如果團長不出兵……那就讓他一個人承受大帥的怒火吧！」沈定一陣陰笑。
……
「團長，為什麼還不派兵包圍普城？如果少帥真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馬峰前腳離開，沈定就進了營帳，沈定並沒有打算把曹少麟身死消息通報張亦，在他口中只是說怕少帥危險。
「混帳，還沒有少帥消息，就下這種結論？你是在詛咒少帥出事嗎？說不定少帥在哪玩呢！打擾了少帥的雅興你是想死嗎？」張亦陰沉著臉，並沒有下令豐城。
沈定似乎很是氣憤的離開營帳，只是出來之後，臉上就浮現了笑容：蠢貨，我已經匯報了，是你張上校無動於衷延誤戰機……那麼接下來功勞只能是我的，而你？就去接受大帥的怒火吧。
沈定回到自己的營房馬上召集人手，一方面馬上派人去前線把現在的情況匯報給曹大帥。另一方面就開始組織人手，準備先捉拿兇手。
張亦也是臉色難看：師弟，我也只能拖延一晚上了，能逃還是早點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