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杯中瓶里顯法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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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堂之中,地上鋪著未知毛毯,眾人各跪坐在自己矮桌後面。

  桌上有酒有瓜果。

  洛卿辭的回答讓巡檢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心中不由得想:「此人倒是與那歷傾城多有不同,歷傾城與人生了矛盾從來都是請我擺和頭酒,這個洛卿辭這般的強硬,是因為她身邊的那一個護衛嗎?可是三決兩勝裡頭,他身邊的那一個護衛,最多也只能夠勝一場的。」

  「莫不是,她認為自己也可以?」巡檢心中想著:「添香閣這般的旁門修士,雖出了兩個上座,但是其功法煉就的神通,對於正法來說,並沒有半點的優勢,而且其心性全在於如何陰陽和合上,又如何能夠比得上生死搏殺之下成長起來的修士呢?」

  巡檢想到這裡,心中冷笑,想著:「看來是需要給她一點教訓才能夠知道,新野城不是內陸那些安定和平之地可比擬的。」

  巡檢想到這裡,眉眼微擡,眼中有精光閃爍,說道:「既然洛閣主決定了,那便開始,也不必再擇地了,就在這席間吧,雙方各三人,依次而戰,不必大開大合,文雅一點。」

  「正所謂,法凝而不散,是為登堂入室,法生真形,是為上乘,可於毫釐之間顯化玄妙,正所謂有真龍入杯隱乾坤,四海入壺顯真法,諸位,請吧。」

  這個巡檢並沒有過多的言語,直接就讓兩方動手。

  師哲側頭看了洛卿辭,卻看到游乘風將手按在桌下,不讓自己手的顫抖被人看到,但是他低頭不敢擡頭的樣子早已經被人看在眼中,對面的人露出冷笑。

  洛卿辭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側頭看師哲,師哲微微的點頭,而對面那下一個大漢,卻突然開口說道:「聽聞之前諸位曾闖入地下鼠城之中,耀法揚威,彼時我不在,但好在並不晚,很想見識見識在鼠城之中揚威的那一位,我們就這裡見個真章吧。」

  這一位大漢,兩隻手腕上套著一圈圈的銀色的鐵環,就像是練鐵線拳的人套的那個環一樣,其肌肉是鐵色的,充滿了爆發的力量。

  只見他拿起酒桌上的一杯子,朝著中間地毯上一扔,他扔出去的時候,手一擰,杯子便轉了起來,落在地上飛快地轉動著。

  那大漢說道:「此杯不過是凡杯,我們何不入杯中一戰,不使杯破碎,在杯停之時分出勝負即可,如何?」

  他這話明顯是對著師哲所說的,他是聽說師哲擅長的是法術,所以他邀請師哲入杯中戰鬥,而在杯中,小範圍內,他一個近戰,修體魄的,自然是無論如何都占便宜。

  游乘風有些驚恐的看著師哲洛卿辭,因為他根本就不敢入杯中一戰。

  洛卿辭看向師哲,師哲卻是長身而起,說道:「請問巡檢大人,若是不小心傷了人如何?」巡檢說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是能夠勝而不傷人,那是再好不過的,可若是真有什麼閃失,也不要去記恨別人,也不影響此次鬥法。」

  「那請問巡檢,我們若是贏了,又能夠獲得什麼?」師哲問道。

  巡檢眉頭一皺,說道:「一切的恩怨自然一筆勾消。」

  「可是,我們並沒有什麼恩怨啊。」師哲說道。

  「哦。」巡檢轉而看向鼠爺,鼠爺立即站了起來,抱拳道:「巡檢大人,他們闖我鼠城,傷我臣民,豈能無怨?」

  「唔!」巡檢又看向洛卿辭,目光掃過師哲,師哲卻是說道:「如此,甚好,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與鼠爺並無仇恨,只是前去打聽消息而已,鼠爺非但沒有賣消息的誠意,反而對我們閣主言語不敬,這一次,若是我們勝了,那便請鼠爺將我們添香閣歷閣主的消息告訴我們。」

  巡檢又看向鼠爺,鼠爺則是說道:「若是你們能勝,都行,但是若是我們勝了。」

  「若是你們勝了,我們也都行。」洛卿辭接口說道。

  她看著對面,又看向巡檢,巡檢臉色不變,卻開口說道:「可。」

  「哈哈……」

  那名叫田富力大漢,「哈哈』一笑,縱身跳起,朝著那仍然還在轉動著的杯子跳去,他的身體在空中之時,快速的縮小,化為一個小人兒躍入杯,其人在杯里隨著杯子轉動著,像是粘在杯壁上。師哲同樣的跳起,人在空中不斷地縮小,然後落入杯中。

  剎那之間,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杯中,只見杯子在地毯上面轉動著。大家的目光都敏銳,都很清楚的看到,也能夠聽到。

  只見那個田富力哈哈大笑,雙臂一舉,立即朝著師哲一拳打過去,手臂上的鐵環帶起一串金屬撞擊的聲音,這一拳凝聚著一抹拳罡拳意,然而師哲卻是伸手在袖子裡一抹,一杯三尖兩刃便已經出現在了手上。他不閃不避,手中三尖兩刃刀已經劈斬過去了。


  這一刀,是大劈斬式,他修習了劍十一,用於這個三尖兩刃刀上,同時,又用上了怪力。

  「叮!」三尖兩刃刀與對方手腕手臂上的鐵環撞擊在一起,激起一團火星。

  田富力身體一震,他的拳勢瞬間被擊破了,就在他振起雙拳身上湧起焰光,翻滾著拳勢朝著師哲衝過去時,他的雙眼之中,卻看到一道清寂的刀光帶著曲線弧光劈斬而下。

  他心中生出一絲恐怖的感覺,他曾經有過一拳打碎一個可怕的巨怪經歷,也有拳擋飛劍和法寶的經歷。那一次,對方的飛劍直接破開了他的肌肉,無法斷開他的骨頭,他曾經用手骨為劍,刺破過法術。此時那道刀光一閃而下,他現在雖然驚怖,卻也仍能舉手阻擋,刀光划過,田富力只覺得雙手一輕,他的看到自己的雙手居然斷裂了。

  這一幕大家看在眼中,眼中都流露出驚訝之色,刀光斂去,三尖兩刃刀停在了田富力的眉心,刀尖頂在他的眉心,杯子仍然還在轉動,但是戰鬥卻已經停止了。

  「承讓了。」師哲淡淡的說道,從杯中飛起,出了杯子他的身體便快速的長大,在座位的上空落下,重新坐下,那隻杯子,卻在這一刻裂開。

  其中的田富力身體不斷的長大,立在廳中,眼中有驚色,同時又有羞愧,他回頭看了一眼鼠爺,又看了一眼巡檢大人。

  「富力,回來吧。」鼠爺說道。

  田富力回去,重新坐下,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這時,那一個長著鼠尾和鼠耳的人站了起來,說道:「你們那邊誰與我一戰?」

  這時,師哲卻是開口道:「我可否再戰一場。」

  眾人看他。

  「鼠爺,若是你們害怕的話,那便算了。」師哲淡淡的說道。

  鼠爺沉默,看了一眼巡檢大人,說道:「這又有什麼不敢的。」

  洛卿辭看著師哲,沒有說話,師哲卻是淡淡一笑,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巡檢大人,您意下如何?」

  「既然雙方同意,那便如此吧,既然上一次是由他們選的戰鬥方式,那這一次便由添香閣你們這一邊選擇鬥法方式吧。」

  師哲看向鼠爺,鼠爺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師哲,師哲坐在那裡沒有動,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瓶子放在桌子上面,他說道:「我若是叫你們的名字,只要敢答應我,而又無事,那便算你們贏。」

  師哲的話一出,對面的人驚訝,隨之說道:「一言為定。」

  而洛卿辭則是欲言又止,另一邊的游乘風則是開口說道:「師道友,可否再考慮一下。」

  師哲沉默一下,說道:「便如此吧。」

  對面的鼠爺看了一眼旁邊鼠尾鼠耳的人,鼠尾鼠耳的人說道:「就讓我來領教這位朋友的法寶吧。」他說完,師哲則是開口問道:「不知這位朋友姓名如何。「

  「我名饒勇濤,出身於撫州東鄉,領教朋友法寶。」

  師哲淡淡一笑,說道:「那麼饒勇濤。」

  對方沒有回答,師哲仍然喊道:「饒勇濤,喊你一聲可敢答應。」

  「有何不敢。」那鼠尾鼠耳的人開口說道。

  「饒勇濤。」

  「我在。」

  隨著饒濤的話聲落下,那鼠尾鼠耳的人才一開口,便感覺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將自己連同這一片虛空都捲起。

  他連忙運法鎮住自己的身體,可是他的身體仿佛連帶那一片虛空都朝著一個空間裡鑽去。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那一個鼠尾鼠耳的人突然的飛起,整個人不斷的縮小,朝著師哲面前的那一個瓶子之中鑽去,在瓶口時,便已經縮小為蒼蠅大小。

  巡檢坐在那裡,心中微微嘆息,心想:「添香閣看來這一次請來了一個不錯的護衛,這一位姓師的看來修的是正宗的陰陽法脈法術,這陰陽寶瓶祭煉的很好,那個饒濤居然過於自信大意,有此失敗,也屬正常。」

  不過,他想到這裡,卻是開口說道:「師道友可否將那饒道友放出來。」

  「自然可以。」師哲拿起那陰陽寶瓶,朝下方一倒,便有一團陰陽氣裹著一個如蒼蠅大小的人滾落出來,只見他在桌子上滾了一圈,立即飛起,然後落在地上,滿面羞愧的看了一眼鼠爺,鼠爺倒沒有說什麼。他看到饒濤的身上衣服居然已經腐朽,他身上的鼠毛也都脫落了許多,不由得說道:「這一次我們輸了。」


  「你們歷閣主在失蹤之前,曾來我這裡打聽過一個地方。」

  「哪裡?」

  「陰帥府。」鼠爺開口說道。

  師哲聽著這一個名字,不由得想,這個陰帥府與陰靈府有什麼關係嗎?

  洛卿辭則是說道:「多謝相告。」

  又朝著巡檢行了一禮,巡檢卻是說道:「好,你們兩家之恩怨,今日起一筆勾銷,本檢還有要事,先行一步了。」

  隨著他的話落,巡檢身上閃光,化為一道陽光飛逝而出,隱約之間,那陽光之中像是有一隻飛鳥。巡檢走後鼠爺立即起身,說道:「這位道友,好神通,好本事,有機會再領教道友的本事,再會。」鼠爺帶著兩個人離開,而那一個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孔鳳銘這時走了過來,讚嘆地說道:「人都說這一次添香閣來的閣主,有國色,是天香,沒有想到,隨著閣主而來師道友,竟是深藏不露。」師哲卻是笑了笑,抱了拳說道:「道友謬讚了。」

  「國色天香之側,自當有神通廣大者守護,三位可否需要在鄙莊之中休息一二,順便嘗嘗鄙莊之中的美食。」

  師哲沒有說話,洛卿辭卻是說道:「多謝,閣中事務纏身,他日得閒再來叨擾。」

  三人離開,游乘風臉色卻有些紅,那不是害羞,而是激動,他本以為被人打了一個突襲,這一次定要一敗塗地,能夠活著回去已經不錯了,卻不曾想不但沒有出事,反而連贏兩場。

  「師道兄好本事,真是神通廣大。」

  師哲笑了笑,說道:「實屬無奈,自保而已。」

  三人回到添香閣之中,師哲的一切都回歸了平靜,但是在他之外的添香閣,卻成了新野城之中議論的中心。

  游乘風將過程講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那些姑娘們喜歡聽。

  而外面關於添香閣與黑市鼠爺大戰了一場的情形,也在城中流傳,傳播的人則是龍潭莊園的人。師哲卻獨自坐在小院之中,練習劍術。

  劍十一式,一式一式的練習。

  主要練習快狠准,練習出劍的流暢,練習出劍之後每一式的轉換。

  他本身修為就高,再練習這基礎的劍式,自然很容易上手,他拋出一根樹枝,不斷地斬著那一根樹枝,將一根樹枝不斷地在空中斬為一截截,並且儘量做到不讓樹枝落地。

  練完劍十一式之後,他便又開始修習根據這十一式劍式形成十一種劍訣。

  其中他最難的則是《方圓劍訣》,這一門劍訣主要是練習雙劍的。

  一劍行方,一劍走圓。

  一劍大開大合,直來直去,一劍則是纏綿環繞。

  這一門劍訣,對應的則是「輕重式』,御的是兩劍,一輕一重。

  他練習這門劍訣,花了不少時間,才練的得心應手,雙劍同出,可行不同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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