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有鬼
第88章 有鬼
只聽沉落雁一一列舉道：
「首先，這裡的學生都是窮人家的孩子。
其次，這些學生的父母，從事的都是些底層職業，文化水平不高，聽到第七進化學院的『年輕玩家託管模式」後，便立馬把家裡不幸捲入進化遊戲的孩子，給送過來了—-嗯，這讓我想起了聯邦以前出現過的戒網癮學院」。
最後，這所學院裡的學生，基本都是從首個副本里倖存下來的萌新玩家，很少有人具備第二次、第三次副本經驗。這裡也沒有任何一名學生，覺醒了超能力。」
道出這些細節後，她給出了一個偏陰謀性的結論：
「這裡的學生，都比較好控制，基本不會反抗。」
「嗯——·還有呢？」曹遇示意她繼續。
「還有就是老師的情報了—」
沉落雁詳細講述起來。
這所學院入職的老師總計有50位。
這50人並非全都是玩家，還有不少人是從研究院、軍隊那邊過來的，人員構成比較複雜。
沉落雁說道：
「簡單來說，這所學院是維城的研究院、政府軍方合力建造的，並非是林有為一人主導的。可能林有為只是在給維城政府打下手。還有一點」
她語氣嚴肅了幾分：
「圖書室里有不少新聞報刊，上面記錄著一些——不，是記錄著很多有關『失敗進化」的新聞。
玩家在進化路上，不小心踏入錯誤方向，有的基因崩潰而死，有的精神崩解而亡還有一部分人，直接變成了怪物，在維城裡製造出了不少危害事件。」
「聽著像是野蠻發育期？這種時期聯邦也有。」
蒙面男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不過我記得聯邦的野蠻發育期，只持續了一年左右。後續隨著玩家從D級副本里，獲得了三大途徑的知識後，這種野蠻生長的進化方式，就逐漸被取代了。如今，基本沒人再用這種『賭狗進化法』了。」
「維城的野蠻發育期，可是從頭到尾一直持續著，和聯邦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沉落雁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沒從這個副本世界的歷史裡，找到有關三大途徑的線索。或許維城的玩家，一直沒接觸過三大途徑吧。」
「這怎麼可能？」武道家皺眉道：「難道他們4年時間，都沒出一位D級玩家？沒在D級副本里找到正確的進化方式？」
「關於這個問題，我覺得不用過多去在意和疑惑。」
曹遇這時站出來說道：
「三大途徑也是一步步研究、發展出來的，並非一開始就存在。我們並不知曉這個副本世界到底存在了多久，或許維城被捲入進化遊戲的時間，是在三大途徑誕生之前。」
眾人略一思索，接受了這個說法。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性，曹遇沒說—三大途徑，或者說仙人途徑和亞人途徑，是逐步研究、發展起來的。那麼，其研究過程是怎樣的？
或者說得更乾脆一點，玩家能從D級副本里獲取三大途徑知識這一規則，是否適用於所有的世界分區？
是否有的分區，沒有這種福利？
如果是的話，這個分區最終會不會變成一個「實驗場」？
相關聯的猜測有點驚悚，曹遇暫時將其壓在了心底。
只聽他朝沉落雁問道：
「林有為的資料，你調查到了嗎？」
「查到了，都是關於研究方面的。」
沉落雁回答道：
「林有為是維城最厲害的研究員，不過他以前主研的項目和進化遊戲無關。
自從他被選中成為玩家後，他就開始研究起了精神方面的進化，且取得了不菲成果。比如他確定了詭海，也就是精神維度的存在，這方面我不太懂，想必仙人玩家比較了解吧。
總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林有為的主研項目，都是打破現實與詭海的界限，開啟能夠連接兩個維度的門扉。可惜，這方面的研究一直沒什麼進展。倒是基於這項研究的副產物有不少。比如—...—.
她用略微欽佩的語氣說道：
「林有為總結出了一條，能穩定把進化度提升到D級區間的途徑，有點類似於仙人途徑，主打對靈魂的進化。」
這種研究型人才，若到了聯邦，恐怕立馬會成為座上賓。
進化度並非是和三大途徑綁定的，而是和玩家的精神、身體素質、能量級別等數據綁定的，是對玩家進化程度的一個評級。
雖然使用海量的進化點，也能強行把身體和精神，進化到D級區間水平，但這種沒辦法普及的進化方式，對玩家群體來說沒什麼意義。
總不能集全體玩家的資源，養出幾個光是數值達標的廢物出來吧？
而且，這種硬砸進化點的方式，後期能不能繼續玩，是個未知數。
到了後期，進化度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可以累積堆疊上去的。
林有為的才能，無疑是極為出色的。
這種研究人才放哪都很吃香。
「你們去林有為的辦公室看了沒？」曹遇問道。
「去看過了，但沒有任何發現，林有為本人也不在。」沉落雁回道：「我們試圖尋找過他，不過沒發現跟他蹤跡有關的任何線索。他好像不在這所學院裡？」
「不在麼—」
曹遇想到了從「副本原住民」房依那裡，打聽到的情報一一林有為每隔一周會指導學生進化一次，其他時間基本見不到人。
他不在學院裡，倒也說得過去。
當然，也不能就此下定論。
這所學院裡的老師和學生，都已變成了怪物。
那麼，林有為目前是什麼狀況？
曹遇認真思索起來。
沉落雁提供的信息，算是補全了他腦內的諸多拼圖。
林有為主研的進化方式，和靈魂有關，學院裡的學生都變成了靈體怪物這所第七進化學院，如無意外，應是一座「實驗場」了。
現在的疑點是，維城政府在這個過程中，站的是什麼立場？
是政府主導了一切？
還是林有為欺騙了所有人，以自己的口碑、聲譽打掩護，瞞著大家偷偷搞實驗？
以及學生是在進化實驗中變成怪物的，那老師呢？他們為何也變了？
幕後黑手是維城政府還是林有為。老師又是怎麼變怪物的將這兩個疑點搞清楚，應該就能解鎖副本真相，完成支線任務了。
曹遇於心中完成了推理。
事情逐漸變得明朗了起來，看似要調查兩個點，實則·曹遇猜測，這一切很可能都和林有為有關，只需調查林有為這個人即可。
只聽曹遇問道：
「除了林有為作為研究人員的信息外，他的個人信息，你查到了沒？」
「我找遍了學院所有上鎖的房間，連林有為的院長辦公室都冒險去過了。」沉落雁嘆道：「結果就是，我沒發現任何有關他個人的隱私情報。剛才我說的那些，就是能查到的全部了。」
聞言，曹遇若有所思。
他總感覺還缺點什麼。
此時此刻，他基本已明了了這個副本的玩法。
學院的老師和學生，全是怪物，玩家要在夜晚工作——這代表著，夜晚的七院，會變成一座怪物學院，供玩家「享受」冒險和刺激。
有4名老師於下午外出，他們的「教師工作證」極有可能留了下來。
如此邏輯就很清晰了。
清潔工打掃學院、搬運垃圾時，大概率會遭遇來自「老師怪物」的襲擊。
而老師怕學生，所以清潔工遭遇危險後，往宿舍樓跑就好。
查寢員查寢時，大概率會遭遇「學生怪物」的襲擊。
這所學院的學生—通過房依的話來判斷，學生應該也怕嚴厲又強大的老師。
老師和學生是相互畏懼的。
所以查寢員只要佩戴「教師工作證」去查寢，應該就能將危險係數降到最低。
門衛—當其他玩家沒完成自己的工作，局面開始崩盤後，門衛室就是最後的安全屋。
曹遇想到了副本提示的第一條一一門衛室是玩家們唯一的安全屋，但它並非絕對安全。
也就是說，如果局面崩盤，門衛室也不一定能保下玩家。到時候，玩家玩的可能是逃生、求生遊戲，門衛室只能作為臨時性的安全歇息之地，可反覆利用。』
如無意外，這個副本大概是這個玩法了。
但..—不夠。
還不夠！
這只是基礎通關模式，肯定拿不到高評價。
林有為這麼關鍵的人物，提供的情報卻沒能讓他串出完整的邏輯鏈肯定有缺漏。
突然！曹遇想到了一點·林有為真的不在學校嗎？
或者說，院長辦公室，真的什麼也查不到？
這所七院，白天安全，晚上危險，兩種場景，兩個模式——院長辦公室白天沒動靜，那晚上呢？會不會有變化？」
想到這點後，曹遇心裡做出了決定。
此時，其他玩家已討論分析起了沉落雁給出的情報。
「這所學院的學生，既然曾經是玩家，那他們現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我們這是進入了歷史片段里？」
「既然成了副本生命，想必是在以比較特殊的方式活著吧？這種狀況我在E級副本里就見到過，也不算稀奇了。」
「所以，這些學生到底有沒有危險？下午我觀察了他們一番，沒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啪一一曹遇拍了下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聽他說道：
「免費分享給你們一個情報。這所學院的老師和學生，本體都是怪物，他們和廢棄城市裡的靈體怪物——」
他沒有吝嗇，將之前和楊嬋一起試探出來的情報，分享了出去。
而聽完他的話後，其他玩家均收到了支線任務開啟的提示。
「怪物？調查副本真相？聽那我們晚上還去查寢嗎？」
佩戴查寢員證的玩家，頓時露出一副糾結的表情。
他們本以為，夜晚會出現的危險，是副本背景介紹里，提到的那些詭異事件。
結果全體學生都是怪物？
這這寢好像也不是非查不可？
「不急，現在距離學生入睡，還有不少時間。」曹遇道：「你們可以先去觀察下宿舍樓的地形，熟悉下環境。」
「呢——熟悉環境？也就是說，我們晚上真的要去查寢？」保鏢問道。
他佩戴的正是查寢員證。
「查寢員的工作內容，是夜晚查寢，防止學生外出。」曹遇笑道：「要是沒人去查寢，學生可是都要跑出來了，那場面.噴噴。」
」......」.
保鏢問道：「應該有辦法避免這個局面吧？」
「有。算是我的猜測，需要驗證。」
曹遇說道：
「我現在是清潔工，得先去完成搬運垃圾的工作。現在離查寢員的工作時間還早，我剛才說過了，你們可以先去熟悉下環境，在學生入睡之前，查寢員應該是沒什麼危險的。別緊張，查寢員證，我手上也有一張。」
說罷，他看向沉落雁和蒙面男：
「我們該出發了。」
兩人點頭，和楊嬋一起，跟隨他離開了門衛室。
四人都是清潔工。
曹遇對同行的三人說道：
「搬運垃圾的事，先不急，截止時間是夜晚十二點，還早。我們先去院長辦公室看看。」
「院長辦公室？」沉落雁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學弟有新猜測了？」
院長辦公室她可是去過，沒任何發現。
曹遇回道：「去了再說。」
「學弟，當謎語人可是會變得不受歡迎的。」沉落雁提醒道。
「趕緊帶路吧。」曹遇催促她道。
門衛室。
曹遇四人離開後，保鏢和棕熊思索一番，最後還是決定先去宿舍樓區域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現在不熟悉，等危險正式開始後，可就來不及了。
於是乎，兩人緊隨曹遇四人之後，也離開了。
門衛室內只剩下了細狗、武道家、舔狗學長三人。
細狗警了眼玩家面板，右下角顯示，時間是晚上六點半。
明明才六點多，天色卻已開始轉暗了，就如同冬季一般，天黑得很快。
門外傳來腳步聲。
細狗朝外看去一一為了便於觀察環境，門衛室的門一直處於開狀態，他看見離開沒多久的曹遇四人，去而復返了。
「隊長，你們這麼快？」細狗意外道。
曹遇在門衛室外駐足，笑道：
「我剛想了想，門衛室暫時留下一人看守就好。再來兩個人，陪我們一起去搬垃圾吧，人多，
辦事效率高，早點搬完垃圾，我們就能一起行動了。」
「......
細狗頓感背脊生寒，汗毛豎立。
以他對曹遇的了解曹遇做事前，早已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基本不會出現這種臨時起意的狀況。
若要喊他幫忙搬運垃圾，早在出發前就喊了細狗頓時提醒屋內兩人道：
「他們是鬼！」
只聽沉落雁一一列舉道：
「首先，這裡的學生都是窮人家的孩子。
其次，這些學生的父母，從事的都是些底層職業，文化水平不高，聽到第七進化學院的『年輕玩家託管模式」後，便立馬把家裡不幸捲入進化遊戲的孩子，給送過來了—-嗯，這讓我想起了聯邦以前出現過的戒網癮學院」。
最後，這所學院裡的學生，基本都是從首個副本里倖存下來的萌新玩家，很少有人具備第二次、第三次副本經驗。這裡也沒有任何一名學生，覺醒了超能力。」
道出這些細節後，她給出了一個偏陰謀性的結論：
「這裡的學生，都比較好控制，基本不會反抗。」
「嗯——·還有呢？」曹遇示意她繼續。
「還有就是老師的情報了—」
沉落雁詳細講述起來。
這所學院入職的老師總計有50位。
這50人並非全都是玩家，還有不少人是從研究院、軍隊那邊過來的，人員構成比較複雜。
沉落雁說道：
「簡單來說，這所學院是維城的研究院、政府軍方合力建造的，並非是林有為一人主導的。可能林有為只是在給維城政府打下手。還有一點」
她語氣嚴肅了幾分：
「圖書室里有不少新聞報刊，上面記錄著一些——不，是記錄著很多有關『失敗進化」的新聞。
玩家在進化路上，不小心踏入錯誤方向，有的基因崩潰而死，有的精神崩解而亡還有一部分人，直接變成了怪物，在維城裡製造出了不少危害事件。」
「聽著像是野蠻發育期？這種時期聯邦也有。」
蒙面男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不過我記得聯邦的野蠻發育期，只持續了一年左右。後續隨著玩家從D級副本里，獲得了三大途徑的知識後，這種野蠻生長的進化方式，就逐漸被取代了。如今，基本沒人再用這種『賭狗進化法』了。」
「維城的野蠻發育期，可是從頭到尾一直持續著，和聯邦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沉落雁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沒從這個副本世界的歷史裡，找到有關三大途徑的線索。或許維城的玩家，一直沒接觸過三大途徑吧。」
「這怎麼可能？」武道家皺眉道：「難道他們4年時間，都沒出一位D級玩家？沒在D級副本里找到正確的進化方式？」
「關於這個問題，我覺得不用過多去在意和疑惑。」
曹遇這時站出來說道：
「三大途徑也是一步步研究、發展出來的，並非一開始就存在。我們並不知曉這個副本世界到底存在了多久，或許維城被捲入進化遊戲的時間，是在三大途徑誕生之前。」
眾人略一思索，接受了這個說法。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性，曹遇沒說—三大途徑，或者說仙人途徑和亞人途徑，是逐步研究、發展起來的。那麼，其研究過程是怎樣的？
或者說得更乾脆一點，玩家能從D級副本里獲取三大途徑知識這一規則，是否適用於所有的世界分區？
是否有的分區，沒有這種福利？
如果是的話，這個分區最終會不會變成一個「實驗場」？
相關聯的猜測有點驚悚，曹遇暫時將其壓在了心底。
只聽他朝沉落雁問道：
「林有為的資料，你調查到了嗎？」
「查到了，都是關於研究方面的。」
沉落雁回答道：
「林有為是維城最厲害的研究員，不過他以前主研的項目和進化遊戲無關。
自從他被選中成為玩家後，他就開始研究起了精神方面的進化，且取得了不菲成果。比如他確定了詭海，也就是精神維度的存在，這方面我不太懂，想必仙人玩家比較了解吧。
總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林有為的主研項目，都是打破現實與詭海的界限，開啟能夠連接兩個維度的門扉。可惜，這方面的研究一直沒什麼進展。倒是基於這項研究的副產物有不少。比如—...—.
她用略微欽佩的語氣說道：
「林有為總結出了一條，能穩定把進化度提升到D級區間的途徑，有點類似於仙人途徑，主打對靈魂的進化。」
這種研究型人才，若到了聯邦，恐怕立馬會成為座上賓。
進化度並非是和三大途徑綁定的，而是和玩家的精神、身體素質、能量級別等數據綁定的，是對玩家進化程度的一個評級。
雖然使用海量的進化點，也能強行把身體和精神，進化到D級區間水平，但這種沒辦法普及的進化方式，對玩家群體來說沒什麼意義。
總不能集全體玩家的資源，養出幾個光是數值達標的廢物出來吧？
而且，這種硬砸進化點的方式，後期能不能繼續玩，是個未知數。
到了後期，進化度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可以累積堆疊上去的。
林有為的才能，無疑是極為出色的。
這種研究人才放哪都很吃香。
「你們去林有為的辦公室看了沒？」曹遇問道。
「去看過了，但沒有任何發現，林有為本人也不在。」沉落雁回道：「我們試圖尋找過他，不過沒發現跟他蹤跡有關的任何線索。他好像不在這所學院裡？」
「不在麼—」
曹遇想到了從「副本原住民」房依那裡，打聽到的情報一一林有為每隔一周會指導學生進化一次，其他時間基本見不到人。
他不在學院裡，倒也說得過去。
當然，也不能就此下定論。
這所學院裡的老師和學生，都已變成了怪物。
那麼，林有為目前是什麼狀況？
曹遇認真思索起來。
沉落雁提供的信息，算是補全了他腦內的諸多拼圖。
林有為主研的進化方式，和靈魂有關，學院裡的學生都變成了靈體怪物這所第七進化學院，如無意外，應是一座「實驗場」了。
現在的疑點是，維城政府在這個過程中，站的是什麼立場？
是政府主導了一切？
還是林有為欺騙了所有人，以自己的口碑、聲譽打掩護，瞞著大家偷偷搞實驗？
以及學生是在進化實驗中變成怪物的，那老師呢？他們為何也變了？
幕後黑手是維城政府還是林有為。老師又是怎麼變怪物的將這兩個疑點搞清楚，應該就能解鎖副本真相，完成支線任務了。
曹遇於心中完成了推理。
事情逐漸變得明朗了起來，看似要調查兩個點，實則·曹遇猜測，這一切很可能都和林有為有關，只需調查林有為這個人即可。
只聽曹遇問道：
「除了林有為作為研究人員的信息外，他的個人信息，你查到了沒？」
「我找遍了學院所有上鎖的房間，連林有為的院長辦公室都冒險去過了。」沉落雁嘆道：「結果就是，我沒發現任何有關他個人的隱私情報。剛才我說的那些，就是能查到的全部了。」
聞言，曹遇若有所思。
他總感覺還缺點什麼。
此時此刻，他基本已明了了這個副本的玩法。
學院的老師和學生，全是怪物，玩家要在夜晚工作——這代表著，夜晚的七院，會變成一座怪物學院，供玩家「享受」冒險和刺激。
有4名老師於下午外出，他們的「教師工作證」極有可能留了下來。
如此邏輯就很清晰了。
清潔工打掃學院、搬運垃圾時，大概率會遭遇來自「老師怪物」的襲擊。
而老師怕學生，所以清潔工遭遇危險後，往宿舍樓跑就好。
查寢員查寢時，大概率會遭遇「學生怪物」的襲擊。
這所學院的學生—通過房依的話來判斷，學生應該也怕嚴厲又強大的老師。
老師和學生是相互畏懼的。
所以查寢員只要佩戴「教師工作證」去查寢，應該就能將危險係數降到最低。
門衛—當其他玩家沒完成自己的工作，局面開始崩盤後，門衛室就是最後的安全屋。
曹遇想到了副本提示的第一條一一門衛室是玩家們唯一的安全屋，但它並非絕對安全。
也就是說，如果局面崩盤，門衛室也不一定能保下玩家。到時候，玩家玩的可能是逃生、求生遊戲，門衛室只能作為臨時性的安全歇息之地，可反覆利用。』
如無意外，這個副本大概是這個玩法了。
但..—不夠。
還不夠！
這只是基礎通關模式，肯定拿不到高評價。
林有為這麼關鍵的人物，提供的情報卻沒能讓他串出完整的邏輯鏈肯定有缺漏。
突然！曹遇想到了一點·林有為真的不在學校嗎？
或者說，院長辦公室，真的什麼也查不到？
這所七院，白天安全，晚上危險，兩種場景，兩個模式——院長辦公室白天沒動靜，那晚上呢？會不會有變化？」
想到這點後，曹遇心裡做出了決定。
此時，其他玩家已討論分析起了沉落雁給出的情報。
「這所學院的學生，既然曾經是玩家，那他們現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我們這是進入了歷史片段里？」
「既然成了副本生命，想必是在以比較特殊的方式活著吧？這種狀況我在E級副本里就見到過，也不算稀奇了。」
「所以，這些學生到底有沒有危險？下午我觀察了他們一番，沒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啪一一曹遇拍了下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聽他說道：
「免費分享給你們一個情報。這所學院的老師和學生，本體都是怪物，他們和廢棄城市裡的靈體怪物——」
他沒有吝嗇，將之前和楊嬋一起試探出來的情報，分享了出去。
而聽完他的話後，其他玩家均收到了支線任務開啟的提示。
「怪物？調查副本真相？聽那我們晚上還去查寢嗎？」
佩戴查寢員證的玩家，頓時露出一副糾結的表情。
他們本以為，夜晚會出現的危險，是副本背景介紹里，提到的那些詭異事件。
結果全體學生都是怪物？
這這寢好像也不是非查不可？
「不急，現在距離學生入睡，還有不少時間。」曹遇道：「你們可以先去觀察下宿舍樓的地形，熟悉下環境。」
「呢——熟悉環境？也就是說，我們晚上真的要去查寢？」保鏢問道。
他佩戴的正是查寢員證。
「查寢員的工作內容，是夜晚查寢，防止學生外出。」曹遇笑道：「要是沒人去查寢，學生可是都要跑出來了，那場面.噴噴。」
」......」.
保鏢問道：「應該有辦法避免這個局面吧？」
「有。算是我的猜測，需要驗證。」
曹遇說道：
「我現在是清潔工，得先去完成搬運垃圾的工作。現在離查寢員的工作時間還早，我剛才說過了，你們可以先去熟悉下環境，在學生入睡之前，查寢員應該是沒什麼危險的。別緊張，查寢員證，我手上也有一張。」
說罷，他看向沉落雁和蒙面男：
「我們該出發了。」
兩人點頭，和楊嬋一起，跟隨他離開了門衛室。
四人都是清潔工。
曹遇對同行的三人說道：
「搬運垃圾的事，先不急，截止時間是夜晚十二點，還早。我們先去院長辦公室看看。」
「院長辦公室？」沉落雁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學弟有新猜測了？」
院長辦公室她可是去過，沒任何發現。
曹遇回道：「去了再說。」
「學弟，當謎語人可是會變得不受歡迎的。」沉落雁提醒道。
「趕緊帶路吧。」曹遇催促她道。
門衛室。
曹遇四人離開後，保鏢和棕熊思索一番，最後還是決定先去宿舍樓區域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現在不熟悉，等危險正式開始後，可就來不及了。
於是乎，兩人緊隨曹遇四人之後，也離開了。
門衛室內只剩下了細狗、武道家、舔狗學長三人。
細狗警了眼玩家面板，右下角顯示，時間是晚上六點半。
明明才六點多，天色卻已開始轉暗了，就如同冬季一般，天黑得很快。
門外傳來腳步聲。
細狗朝外看去一一為了便於觀察環境，門衛室的門一直處於開狀態，他看見離開沒多久的曹遇四人，去而復返了。
「隊長，你們這麼快？」細狗意外道。
曹遇在門衛室外駐足，笑道：
「我剛想了想，門衛室暫時留下一人看守就好。再來兩個人，陪我們一起去搬垃圾吧，人多，
辦事效率高，早點搬完垃圾，我們就能一起行動了。」
「......
細狗頓感背脊生寒，汗毛豎立。
以他對曹遇的了解曹遇做事前，早已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基本不會出現這種臨時起意的狀況。
若要喊他幫忙搬運垃圾，早在出發前就喊了細狗頓時提醒屋內兩人道：
「他們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