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開明的薩拉查
一處裝飾特別古典的房間。
「魔文，嗯對你們來說是古代魔文，你掌握得挺好。」
薩拉查一邊瀏覽盧西恩的答卷，一邊點評。
之前已經考察過諸如魔咒、變形術、草藥學等各領域的知識了，盧西恩的表現讓薩拉查都十分滿意。
「看得出來很用功，完全對得起你的天賦，尤其是變形術……」
「你們這個時代的變形術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魔法生物變形，當年赫爾加倒是研究過這方面……不過，我在洛哈特記憶里似乎沒看到與之相關的部分，是最新成果所以還沒流傳開？」
赫爾加，是赫奇帕奇的創立者？那位當年也嘗試過魔法生物的變形啊。
盧西恩回答道：
「斯萊特林院長，其實魔法生物變形是……」
聽著盧西恩敘述，薩拉查的視線從答卷轉移到盧西恩臉上，一雙碧綠豎瞳從平靜淡然過度到不可思議。
突然間，薩拉查產生了一股衝動，要不要用懾神取念強行查看這小子的記憶呢。
只用了一年的時間為變形術領域再造高峰？
這天賦能用人的概念去理解？
不能是什麼掌握了奇異魔法的老怪物，偽裝成小巫師混進霍格沃茨意圖不軌吧？
但也不太可能，一方面薩拉查是相信自己與其他三位創始人在城堡中留下的鑑別手段，一方面是通過洛哈特的記憶了解到現如今的霍格沃茨校長很強，不是什麼昏庸之輩。
那就只能將其歸結為天資了。
魔法世界嘛，就是不講道理的。
薩拉查到底不屑於對一個小輩出手，更何況盧西恩還是位天賦異稟的大好傳人。
沉默半晌，薩拉查才緩緩開口：
「你以後去當斯萊特林的院長吧，挺合適的，嗯，校長更好，方便做事。」
突然被委以大任的盧西恩懵了一下，怎麼聊到這兒了，古人的思維跨度這麼大嗎？
「盧西恩，你當初分院的時候，分院帽挺糾結的吧？」
雖然薩拉查的問題又跳到另一個方向了，但盧西恩還是回答道：
「是的。」
薩拉查打了個響指讓場景再次一換，出現包含魔藥和鍊金器具的工作檯。
「所以最後是你自己選擇的拉文克勞？」
作為賦予分院帽探查小巫師特質的人，薩拉查最清楚分院儀式的本質，只是挑出小巫師最契合某個學院的特質而已。
盧西恩：「對，我覺得在拉文克勞可以安心學習。」
聞言，薩拉查點點頭，
「斯萊特林現在的氛圍確實不好。」
什麼？
盧西恩有點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斯萊特林的締造者說這所學院現在的氛圍不好？
「行了，再試試看魔藥和鍊金吧。」
本來薩拉查是沒打算考核鍊金術的，畢竟從洛哈特的記憶中看，霍格沃茨要到高年級才開設鍊金課程。
但是細覽過那些記憶後，他又「看到」盧西恩已經設計製作了不少的鍊金道具，所以又加上了鍊金。
薩拉查挺好奇，盧西恩這個年紀到底能學到什麼程度？
盧西恩處理著具現出的魔藥材料，猶豫片刻後還是將盤旋在心頭許久的疑問拋了出來：
「斯萊特林院長，您在選擇繼承人時，似乎沒有考慮血統？」
根據流傳下來的史料記載，薩拉查·斯萊特林當年正是因為反對招收麻瓜出身的學生，堅信巫師血脈應當保持純粹，才與其他三位創始人決裂，最終離開了霍格沃茨。
這種血統觀念，歷經千年沉澱，在斯萊特林學院幾乎可以說是根深蒂固了。
然而，先前薩拉查在闡述他的繼承人標準時，卻沒有提及「純血」要求，這確實讓盧西恩感到意外。
薩拉查的豎瞳中掠過一絲複雜，滄桑的聲音帶著迴響，
「在當年，強調血脈，是必要之舉，在我們那個時代，麻瓜對巫師的恐懼與仇視根植於骨髓，獵巫的火焰隨處可見。」
「即便是麻瓜父母，也無法接受親生孩子成為巫師的事實，視其為魔鬼的誘惑。若讓麻瓜世界注意到霍格沃茨，太危險了。」
「所以我堅持認為，麻瓜和混血出身的巫師，不可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薩拉查語氣沒有波瀾，絲毫不覺得當年自己的決定有錯。
對此盧西恩也不置可否，誠然，千年前的麻瓜世界對於巫師包容度極低，完全說得上是敵對關係。
薩拉查的觀念其實算得上極為，「保守」。
為了霍格沃茨的存續，只招收純血家庭出身的巫師，確實很安全。
忽然，薩拉查的話鋒一轉，
「但是啊，隨著時代發展，巫師與麻瓜之間的牆壁不可能永遠高大、堅實。混血巫師與麻瓜出身的巫師，數量必然會越來越多，這是不可逆轉的趨勢。」
「所以，追求血統純淨，只是一時的。」
聽到薩拉查的這番論述，盧西恩感到一股強烈的「彆扭」。
薩拉查本人對於血統的看法竟如此……
開明？
這和流傳至今的記載對不上啊，千年歷史的偏差？
「那麼，」盧西恩順著這個思路追問，「您留下密室與蛇怪，其真正的目的，也並非是為了清除所謂的非純血者？」
「當然不是，密室是我為霍格沃茨留下的一道保險。若有一天，學校面臨危機，我的繼承人便能藉助其中的力量，為學校保存火種。」
盧西恩沉吟一會，指出現實中的矛盾：
「但蛇怪被湯姆·里德爾驅使，襲擊學生……」
薩拉查微微頷首，
「我預想過力量被濫用的可能，因此，我對蛇怪那雙眼睛施加了一定程度的封印，蛇怪凝視對於霍格沃茨的師生，不會是即死的詛咒。」
「若蛇怪真要屠戮霍格沃茨的師生，那我留在蛇怪靈魂中的禁制便會啟動，它即刻就會消亡。」
所以，湯姆處心積慮，想要操控蛇怪在霍格沃茨掀起腥風血雨的計劃，其實從一開始就註定失敗了？
盧西恩心中瞬間明了，但隨即湧起一陣尷尬。
額，自己已經把學校這傳承千年的「護衛」給砍了……
薩拉查似乎看穿了盧西恩的想法，臉上滿是不以為意的淡然：
「無妨，蛇怪終究只是一件『工具』，以你的資質，成長起來後為霍格沃茨留下遠超蛇怪的護衛手段，也並非難事。」
「既然蛇怪已死，那對蛇眼，你也能用到。」
薩拉查指了指盧西恩的雙眼，
「你的這雙眼睛，不錯，但還有改進的空間……」
「魔文，嗯對你們來說是古代魔文，你掌握得挺好。」
薩拉查一邊瀏覽盧西恩的答卷，一邊點評。
之前已經考察過諸如魔咒、變形術、草藥學等各領域的知識了，盧西恩的表現讓薩拉查都十分滿意。
「看得出來很用功，完全對得起你的天賦，尤其是變形術……」
「你們這個時代的變形術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魔法生物變形，當年赫爾加倒是研究過這方面……不過，我在洛哈特記憶里似乎沒看到與之相關的部分，是最新成果所以還沒流傳開？」
赫爾加，是赫奇帕奇的創立者？那位當年也嘗試過魔法生物的變形啊。
盧西恩回答道：
「斯萊特林院長，其實魔法生物變形是……」
聽著盧西恩敘述，薩拉查的視線從答卷轉移到盧西恩臉上，一雙碧綠豎瞳從平靜淡然過度到不可思議。
突然間，薩拉查產生了一股衝動，要不要用懾神取念強行查看這小子的記憶呢。
只用了一年的時間為變形術領域再造高峰？
這天賦能用人的概念去理解？
不能是什麼掌握了奇異魔法的老怪物，偽裝成小巫師混進霍格沃茨意圖不軌吧？
但也不太可能，一方面薩拉查是相信自己與其他三位創始人在城堡中留下的鑑別手段，一方面是通過洛哈特的記憶了解到現如今的霍格沃茨校長很強，不是什麼昏庸之輩。
那就只能將其歸結為天資了。
魔法世界嘛，就是不講道理的。
薩拉查到底不屑於對一個小輩出手，更何況盧西恩還是位天賦異稟的大好傳人。
沉默半晌，薩拉查才緩緩開口：
「你以後去當斯萊特林的院長吧，挺合適的，嗯，校長更好，方便做事。」
突然被委以大任的盧西恩懵了一下，怎麼聊到這兒了，古人的思維跨度這麼大嗎？
「盧西恩，你當初分院的時候，分院帽挺糾結的吧？」
雖然薩拉查的問題又跳到另一個方向了，但盧西恩還是回答道：
「是的。」
薩拉查打了個響指讓場景再次一換，出現包含魔藥和鍊金器具的工作檯。
「所以最後是你自己選擇的拉文克勞？」
作為賦予分院帽探查小巫師特質的人，薩拉查最清楚分院儀式的本質，只是挑出小巫師最契合某個學院的特質而已。
盧西恩：「對，我覺得在拉文克勞可以安心學習。」
聞言，薩拉查點點頭，
「斯萊特林現在的氛圍確實不好。」
什麼？
盧西恩有點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斯萊特林的締造者說這所學院現在的氛圍不好？
「行了，再試試看魔藥和鍊金吧。」
本來薩拉查是沒打算考核鍊金術的，畢竟從洛哈特的記憶中看，霍格沃茨要到高年級才開設鍊金課程。
但是細覽過那些記憶後，他又「看到」盧西恩已經設計製作了不少的鍊金道具，所以又加上了鍊金。
薩拉查挺好奇，盧西恩這個年紀到底能學到什麼程度？
盧西恩處理著具現出的魔藥材料，猶豫片刻後還是將盤旋在心頭許久的疑問拋了出來：
「斯萊特林院長，您在選擇繼承人時，似乎沒有考慮血統？」
根據流傳下來的史料記載，薩拉查·斯萊特林當年正是因為反對招收麻瓜出身的學生，堅信巫師血脈應當保持純粹，才與其他三位創始人決裂，最終離開了霍格沃茨。
這種血統觀念，歷經千年沉澱，在斯萊特林學院幾乎可以說是根深蒂固了。
然而，先前薩拉查在闡述他的繼承人標準時，卻沒有提及「純血」要求，這確實讓盧西恩感到意外。
薩拉查的豎瞳中掠過一絲複雜，滄桑的聲音帶著迴響，
「在當年，強調血脈，是必要之舉，在我們那個時代，麻瓜對巫師的恐懼與仇視根植於骨髓，獵巫的火焰隨處可見。」
「即便是麻瓜父母，也無法接受親生孩子成為巫師的事實，視其為魔鬼的誘惑。若讓麻瓜世界注意到霍格沃茨，太危險了。」
「所以我堅持認為，麻瓜和混血出身的巫師，不可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薩拉查語氣沒有波瀾，絲毫不覺得當年自己的決定有錯。
對此盧西恩也不置可否，誠然，千年前的麻瓜世界對於巫師包容度極低，完全說得上是敵對關係。
薩拉查的觀念其實算得上極為，「保守」。
為了霍格沃茨的存續，只招收純血家庭出身的巫師，確實很安全。
忽然，薩拉查的話鋒一轉，
「但是啊，隨著時代發展，巫師與麻瓜之間的牆壁不可能永遠高大、堅實。混血巫師與麻瓜出身的巫師，數量必然會越來越多，這是不可逆轉的趨勢。」
「所以，追求血統純淨，只是一時的。」
聽到薩拉查的這番論述，盧西恩感到一股強烈的「彆扭」。
薩拉查本人對於血統的看法竟如此……
開明？
這和流傳至今的記載對不上啊，千年歷史的偏差？
「那麼，」盧西恩順著這個思路追問，「您留下密室與蛇怪，其真正的目的，也並非是為了清除所謂的非純血者？」
「當然不是，密室是我為霍格沃茨留下的一道保險。若有一天，學校面臨危機，我的繼承人便能藉助其中的力量，為學校保存火種。」
盧西恩沉吟一會，指出現實中的矛盾：
「但蛇怪被湯姆·里德爾驅使，襲擊學生……」
薩拉查微微頷首，
「我預想過力量被濫用的可能，因此，我對蛇怪那雙眼睛施加了一定程度的封印，蛇怪凝視對於霍格沃茨的師生，不會是即死的詛咒。」
「若蛇怪真要屠戮霍格沃茨的師生，那我留在蛇怪靈魂中的禁制便會啟動，它即刻就會消亡。」
所以，湯姆處心積慮，想要操控蛇怪在霍格沃茨掀起腥風血雨的計劃，其實從一開始就註定失敗了？
盧西恩心中瞬間明了，但隨即湧起一陣尷尬。
額，自己已經把學校這傳承千年的「護衛」給砍了……
薩拉查似乎看穿了盧西恩的想法，臉上滿是不以為意的淡然：
「無妨，蛇怪終究只是一件『工具』，以你的資質，成長起來後為霍格沃茨留下遠超蛇怪的護衛手段，也並非難事。」
「既然蛇怪已死，那對蛇眼，你也能用到。」
薩拉查指了指盧西恩的雙眼，
「你的這雙眼睛，不錯，但還有改進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