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意料之外的純血受害者,破特是密室繼承人?(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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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堂。

  溫暖和美食的香味交織。

  小巫師們正熱烈討論著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假期,交換著回家的計劃或是留在學校的打算。

  也得益於盧西恩提供曼德拉草製作出了足量的解藥,之前所有被石化的受害者都已康復甦醒,這倒是讓籠罩在城堡中的陰影淡去不少。

  尤其是斯萊特林長桌,氣氛一度最為鬆弛。

  因為這裡大部分學生都是出身於純血家族,對於密室繼承人要清除「泥巴種」的傳言,或多或少抱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甚至有人秉持著隱秘的贊同。

  然而,這平靜卻被突然闖入的斯萊特林級長——傑瑪·法利打破了。

  她臉色蒼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宣布了又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布雷斯·扎比尼,以及幽靈血人巴羅,在走廊里遭到襲擊,被石化了。」

  「嗡」的一聲,禮堂里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嘈雜的議論聲。

  而這一次,反應最為激烈的,恰恰是剛才還顯得置身事外的斯萊特林們。

  「扎比尼?他是純血!」

  「怎麼會……怎麼會是純血?」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間蔓延。

  原本以為自己是安全的,是旁觀者,此刻卻發現自己也成了潛在的受害者。

  之前那種篤定的安全感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人人自危。

  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要給我爸爸寫信,我必須提前回家!」

  「鄧布利多和教授們應該立刻找到兇手!」

  「太危險了,我媽媽是校董,這件事上學校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長桌邊,馬爾福的臉色也十分陰沉。

  布雷斯·扎比尼,那個母親以其七任亡夫和豐厚遺產聞名的傢伙。

  就在不久前,馬爾福還用定製地圖在扎比尼面前小小炫耀過一番。

  那樣一個還算熟悉的傢伙,居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石化?

  馬爾福下意識地抬眼,望向不遠處的達芙妮·格林格拉斯。

  果然,對方臉上也寫的憂慮。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無需言語,意思是明確且一致的:

  去找盧西恩商量。

  就在這時,各學院的級長們紛紛站起來,努力維持著秩序,高聲宣布:

  「保持鎮靜!所有學生,立刻跟隨級長返回各自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不得在外逗留!」

  小巫師們帶著不安與困惑,湧向城堡的不同方向。

  ………

  霍格沃茨某條空曠的走廊里。

  鄧布利多校長高大的身影靜立其中,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銳利地掃過現場。

  眾位教授也圍在一旁,臉上都帶著凝重。

  受害者布雷斯·扎比尼靠坐在冰冷的石牆邊,嘴巴微張,臉上是驚駭與蒼白。

  他的一隻手停在面前,似乎正想要擋住什麼。

  但更讓人不安的還是是漂浮在他身旁不遠處的血人巴羅。

  這位斯萊特林的幽靈,他那半透明的身體此刻也變得烏黑僵硬,維持著一個向前飄動的姿態。

  巴羅的臉上帶著與扎比尼一樣的驚恐。

  幽靈被石化——這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連幽靈都……」

  弗立維教授尖細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教授們圍著兩個受害者,低聲交換著意見,語氣中都充滿了困惑與難以置信。

  為何連幽靈都無法倖免?

  忽然,一個聲音自信地響了起來。

  「請允許我說幾句,校長,諸位教授。」

  洛哈特整理了一下他繡著金線的華麗長袍,走上前來,臉上帶著他標誌性的微笑。

  他清了清嗓子,確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洛哈特踱步到被石化的扎比尼面前,用魔杖優雅地指了指扎比尼臉上凝固的驚恐。


  「請看扎比尼先生的表情,如此真實,他在被石化前,應該是看到了襲擊者的樣子,那樣子足以讓他感到極度的恐懼。」

  「我們擁有石化解藥,一旦扎比尼先生被成功喚醒,他就能親口告訴我們兇手是誰!」

  洛哈特的主動發言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冷靜分析、關心學生的可靠教授。

  其實扎比尼或早或晚甦醒都無所謂,反正他只是看到了蛇怪一閃而逝的樣貌。

  作為操控者的洛哈特,並不需要時刻跟在蛇怪身邊,沒什麼被人目擊的可能性。

  而一個幕後黑手,又怎麼會期待受害者開口說話呢?

  反正按照湯姆的說法,計劃很快就要完成了。

  等洛哈特擊敗蛇怪,拯救霍格沃茨,大功告成之後就更不用擔心。

  沒什麼人會懷疑「英雄」的。

  幾位教授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但只有斯內普,冷冷地瞥了洛哈特一眼,鼻子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哼。

  鄧布利多的目光則是在洛哈特和扎比尼之間緩緩移動,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神深邃依舊,讓人無法窺見其心中所想。

  ——————

  ——————

  有求必應屋內。

  「盧西恩,你說我們要不要提前回家啊?」

  馬爾福的聲音帶著不安與擔憂,

  「連扎比尼這樣的純血都被襲擊了,下一個會不會……」

  他沒說完,但話語裡的恐懼顯而易見。

  一旁的達芙妮雖然比馬爾福要鎮定不少,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也含著些許不知所措。

  扎比尼的遇襲,確實給了他們這些自恃血脈高貴的純血家族出身的巫師一記重錘。

  這才過了多久?

  原本那個所謂的「密室繼承人」還在宣揚驅逐麻瓜出身的學生,可現在,他竟然對一位純血同學下手了!

  盧西恩耐心聽著他們的講述,他如今的感覺只有一個字——「急」。

  洛哈特,或者說,藏在日記里的少年湯姆·里德爾,很急!

  他們正迫切地想要製造更大的恐慌,掀起更猛烈的風波。

  洛哈特的心思很好理解,無非是抱著「風浪越大魚越貴」的念頭。

  受害者越多,學生間的混亂與不安越嚴重,等他這個「英雄」最後閃亮登場,一舉解決危機時,收穫的讚譽與名聲自然會水漲船高。

  至於湯姆……

  盧西恩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向房間另一角,正在與赫敏羅恩講解繳械咒技巧的哈利。

  湯姆可是把哈利列為最終目標的。

  說什麼幫助洛哈特獲取名聲,這種話大概只有被虛榮心沖昏頭腦的洛哈特會相信。

  真正在幕後操控蛇怪的,必然是湯姆本人,洛哈特早就被他的巧言令色給唬住了。

  盧西恩之前多次潛入洛哈特的辦公室暗中觀察,洛哈特準備了龍血等珍稀材料,幫助日記本中的湯姆恢復力量。

  不管湯姆是怎麼騙洛哈特的,他自己一定計劃著復活,重塑肉身。

  一旦以少年之姿重現於世,他絕不會悄無聲息地離開霍格沃茨,大概率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驅使蛇怪殺人?

  盧西恩收斂心神,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對話,開口問道:

  「德拉科,達芙妮,你們有和家裡人書信反映這件事嗎?」

  聞言,兩人齊齊點頭。

  馬爾福語速很快,帶著抱怨:

  「說了啊!但我父親只讓我儘量避免一個人行動,說斯內普院長會看好我的。他還說,校董會那邊肯定也對這件事議論紛紛,他們對鄧布利多……哼,早就頗有微詞了。」

  達芙妮的聲音則更平靜:

  「我也和媽媽通過信了。她說已經向魔法部和校董會都反映了情況,希望能施加壓力。」

  提到鄧布利多時,兩人語氣中的冷淡疏離幾乎如出一轍。

  對於大部分傳承悠久的純血家族而言,他們實在很難對這位當世最偉大的巫師產生好感。


  在他們看來,鄧布利多對純血世家太過「苛刻」。

  盧西恩曾與鄧布利多有過幾次相關的交談,知曉鄧布利多並非刻意偏袒麻瓜出身者或打壓純血,他所追求的,是一種更宏觀的「公平」。

  所謂的「針對純血」,或許只是因為純血家族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里,占據了太多本不該獨占的資源與優待。

  一旦固有的利益格局被打破,既得利益者自然會心生不滿,將怨恨記在推動改變的鄧布利多頭上。

  仔細想想,如果鄧布利多真的有意苛待純血,那斯萊特林也不會連續六年獲得學院杯了。

  鄧布利多啊……

  日記本里的湯姆,靈魂被分割時正值十五六歲的年紀,記憶也停留在那時。

  在他那段充斥著野心與黑暗的學生時代里,印象最深刻的人,恐怕就是當時的教授——鄧布利多了。

  接引湯姆進入霍格沃茨的人是鄧布利多,用魔法強迫湯姆向孤兒院同伴道歉的是鄧布利多,一直防備湯姆的是鄧布利多……

  少年心性,天生邪惡,再加上對鄧布利多的深刻恨意……

  湯姆絕對是打算報復鄧布利多的,但他不會選擇正面衝突,除非他想剛獲得肉身就被打回原形。

  嗯,操縱蛇怪在學校里製造更多的殺戮,讓作為校長的鄧布利多身敗名裂?

  但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前提:鄧布利多必須不在學校。

  否則,以鄧布利多的能力,一條蛇怪而已,隨手就能制服。

  盧西恩的思緒飛快轉動。

  馬爾福和達芙妮都提到了他們家長的態度,那麼,其他同樣對鄧布利多不滿的純血家族,想法恐怕也大同小異。

  他們必然會通過校董會或者直接向魔法部施壓。

  而鄧布利多,偏偏又是一個習慣於給自己套上規則枷鎖的人。

  他尊重霍格沃茨的治理結構,也會考慮魔法部的意見。

  屆時,各方的壓力勢必會牽扯他大量精力,甚至可能迫使他暫時離開學校……

  那就是湯姆最佳的行動時機。

  鄧布利多到時候不會又找自己幫忙看著吧,就像去年一樣?

  盧西恩尋思著如果真那樣,那應該找鄧布利多要點「打工費」了,比如讓自己去觀賞一下霍格沃茨城堡的魔法核心什麼的。

  說不定能從裡面借點小巫師的情緒能量,現在積蓄的離煉製魔法石的最低要求還差不少嘞。

  「好了,別太緊張。給,這些平時都戴著。」

  盧西恩掏出幾副款式各異的眼鏡。

  馬爾福與達芙妮對視一眼,眼中儘是困惑,不知道盧西恩為什麼突然拿出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眼鏡。

  「盧西恩,這是?」

  「關鍵時刻,它能屏蔽視線,避免你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盧西恩簡單解釋著,隨即也將哈利三人喚至身前,一人分發了一副,

  「哦對了,實在不習慣戴框架眼鏡的話,還有隱形的……」

  他說著,又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精緻小盒,裡面整齊排列著薄薄的隱形鏡片。

  這些鏡片是盧西恩以夜騏尾羽為主材製作的鍊金道具,功效很單一:模糊並屏蔽與「死亡」直接相關的事物。

  若直面蛇怪那雙致命的眼睛,鏡片會自動生成一道阻隔。

  在眾人眼中,鏡片無色透明,但在曾見證過死亡的盧西恩看來,它們卻宛如深黑色的墨鏡。

  「另外,如果實在放心不下,你們也可以隨身帶只公雞——當然,前提是不嫌麻煩。」

  「公雞?」

  幾個小巫師面面相覷,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建議是什麼意思。

  盧西恩不再多言,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好了,開始今天的課程吧,我們來練習如何應對生物襲擊。」

  他魔杖輕揮,教室空地上瞬間憑空冒出十幾條蜿蜒遊動的蛇。

  「呀——!」

  這引得赫敏和達芙妮兩個小姑娘驚叫出聲,紛紛將盧西恩護至身前。

  哈利他們也沒好到哪去,臉上多了些蒼白和畏懼。


  「馬爾福,你們的院徽不就是蛇嗎,你害怕啊?」

  羅恩見狀還不忘點一下馬爾福。

  被他一激,馬爾福立刻強作鎮定,挺直腰板,反唇相譏:

  「等你被蛇一口吞掉的時候可別求救啊!」

  哈利則側過頭,忍不住向盧西恩問道:

  「為什麼偏偏是蛇?」

  盧西恩微微一笑,

  「提前做個『脫敏訓練』。」

  眾人雖仍感疑惑,還是嘗試用所學的魔咒擊退或控制蛇群。

  然而,不知為何,游向哈利的蛇數量尤其多。

  哈利手揮舞魔杖,幾乎快要輪冒煙,卻依舊應接不暇。

  情急之下,他脫口喊道:

  「快走開!」

  哈利並未察覺,自己的嗓音已變得嘶啞而低沉,吐出的不再是人言,而是一連串令人心悸的如同蛇類的「嘶嘶」聲。

  剎那間,整個有求必應屋陷入一片死寂。

  其他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哈利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蛇佬腔!?」

  第一個失聲叫出來的是馬爾福,他望向哈利的眼神複雜無比,交織著震驚、懷疑,以及一絲畏懼。

  身為當事人的哈利卻是一臉茫然。

  他環顧四周,發現除了盧西恩依舊面色如常,其他人都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臉色大變。

  「蛇佬腔?那是什麼?」

  「你們是指我剛才和蛇說話?巫師不都能做到嗎?我之前在動物園就和一條大蟒蛇聊過天,它還說它從沒去過巴西……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魔法界,也不知道自己是巫師。」

  還是萬事通小姐出來解釋了:

  「與蛇交談……蛇佬腔在巫師中極為罕見,尤其是天生的,哈利,我想你並沒有專門學過蛇語吧?」

  哈利迷糊地搖搖頭。

  他怎麼可能專門去學蛇的語言?這外語都跨物種了啊。

  赫敏深吸一口氣,繼續補充道:

  「傳說中,密室的建造者,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就是一位著名的蛇佬腔。」

  哈利如遭雷擊,當場懵住。

  他猛地想起一年級分院時,分院帽曾堅持說他非常適合斯萊特林,是他自己拼命懇求才被分到格蘭芬多。

  難道……

  馬爾福似乎也聯想到什麼,他飛快地瞥了一眼盧西恩,又看向被群蛇環繞卻安然無恙的哈利,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發顫:

  「破特……你……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密室繼承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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