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得意的若寧
涼冰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兩道交錯的光芒上。
鶴熙正與蘇瑪利周旋，而若寧則如同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若寧這個女人，」
涼冰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曾經也是天使之城響噹噹的人物。要不是她叛逃，說不定現在也是天基王級別的人物。」
忘川沒有說話。
涼冰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可惜啊，她選錯了路。跟著華燁那個廢物，能有什麼前途？」
她轉頭看向忘川。
「你說，她要是知道凱莎還活著，會是什麼反應？」
忘川的目光微微一動。
「她不會知道。」
涼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也是。凱莎現在藏得比誰都深。」
她重新看向投影，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不過這樣也好。等若寧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凱莎再突然出現，那畫面，想想就刺激。」
這時候，忘川突然轉過頭來看向她。
「涼冰你曾經不也是天啟王嗎？」
涼冰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她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忘川，眼神里寫滿了「你特麼是不是故意的」。
忘川依舊那副平靜如水的表情，仿佛只是隨口問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忘川，你故意的吧？」
忘川看著她，沒有說話。
涼冰咬了咬牙，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那是以前的事了。」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複雜情緒。
「天啟王，神聖凱莎的妹妹，天使之城的第二號人物……」
她自嘲地笑了笑。
「多風光啊。」
忘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涼冰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為什麼叛逃嗎？」
忘川沒有回答。
涼冰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不認同凱莎的正義秩序。我覺得那個秩序太死板，太教條，太……不自由。」
她頓了頓。
「我以為我能找到更好的路。結果呢？」
她看向遠處那片星空，那裡，若寧正在暗中窺視著戰場。
「結果我成了惡魔之王，成了天使的死敵，成了整個宇宙最臭名昭著的莫甘娜。」
她苦笑了一聲。
「你說，這算不算選錯了路？」
忘川終於開口：
「那現在呢？」
涼冰愣了一下。
「什麼現在？」
「現在，你覺得你選對了嗎？」
涼冰沉默了。
她看著那片星空，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自從凱莎隕落後，我也不想再和天使打下去了。」
「儘管凱莎沒有死。」
涼冰的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人聽到。
這句話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是釋然？是埋怨？還是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更何況，凱莎，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卡爾算計？超新星爆炸，神聖原子被大時鐘分散。聽起來很合理，但仔細想想，每一步都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意外。」
她頓了頓。
「凱莎累了，如果沒有你，或許凱莎真的隕落了。隕落在我和卡爾的算計上，或許卡爾也是算到了凱莎的心態。」
「你倒是想得明白。」
涼冰苦笑了一聲。
「想明白有什麼用？三萬年的路，走都走了，還能回頭嗎？」
她看向遠處那片星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凱莎累了……她坐在那個位置上三萬年，一個人扛著整個天使文明，一個人維持著所謂的正義秩序。她累，我也累。」
涼冰說完，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忘川，你說，如果當初你留在天使之城，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忘川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沒有回答。
但涼冰已經從他的沉默中讀出了答案。
「算了。」
她搖了搖頭，「過去的事，說再多也沒用。」
她重新看向那片星空，那裡，鶴熙與蘇瑪利的戰鬥還在繼續。
不過，此時的鶴熙分身已經被若寧偷襲，星命也被對方奪了過去。
全息投影中，那柄銀色的星命在偷襲完鶴熙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終落在若寧的手中。
若寧握著星命，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天基王，我們本沒有恩怨，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鶴熙的分身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臉色蒼白。
涼冰的眉頭微微皺起。
「本沒有恩怨？身不由己？」
她嗤笑一聲，「若寧這女人，叛逃的時候殺的天使還少嗎？現在倒裝起無辜來了。」
「喂，我們還要這麼看下去嗎？星命都他媽被若寧那個碧池拿走了。」
忘川抬手示意，「再等等。」
若寧握著星命，眼中閃過一絲沉醉。
這武器，果然適合我。
「天基王，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鶴熙的分身捂著傷口，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慵懶的笑容。
「若寧，你以為拿到星命就贏了？」
若寧冷笑。
「至少，現在你打不過我了。」
她抬起手中的星命，銀色的光芒在空中閃爍。
鶴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若寧莫名地感到一陣不安。
若寧沒有猶豫，揮了揮手，星命直接飛向鶴熙，並貫穿了她。
鶴熙倒在了地上。
惡魔雙翼內。
涼冰猛地站了起來。
「鶴熙的分身被幹掉了！你還要等？！」
忘川依舊坐在那裡，目光平靜如水。
「再等等。」
涼冰瞪大眼睛看著他。
「等？等什麼？等若寧用星命把鶴熙的本體也幹掉嗎？」
看著倒地的鶴熙，蘇瑪利一臉感慨。
「沒想到，咱們三萬年之後的相見，居然如此短暫。」
下一秒，鶴熙的分身躺在地上，身體已經開始崩解，化作點點星光。
但她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意味深長。
「蘇瑪利，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這麼愛自作多情。」
鶴熙的聲音在若寧和蘇瑪利周圍響起。
蘇瑪利的臉色微微一變。
「鶴熙，你不是死了嗎？」
鶴熙沒有回答。
只有若寧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星命，依舊散發著銀色的光芒。
鶴熙正與蘇瑪利周旋，而若寧則如同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若寧這個女人，」
涼冰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曾經也是天使之城響噹噹的人物。要不是她叛逃，說不定現在也是天基王級別的人物。」
忘川沒有說話。
涼冰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可惜啊，她選錯了路。跟著華燁那個廢物，能有什麼前途？」
她轉頭看向忘川。
「你說，她要是知道凱莎還活著，會是什麼反應？」
忘川的目光微微一動。
「她不會知道。」
涼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也是。凱莎現在藏得比誰都深。」
她重新看向投影，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不過這樣也好。等若寧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凱莎再突然出現，那畫面，想想就刺激。」
這時候，忘川突然轉過頭來看向她。
「涼冰你曾經不也是天啟王嗎？」
涼冰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她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忘川，眼神里寫滿了「你特麼是不是故意的」。
忘川依舊那副平靜如水的表情，仿佛只是隨口問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忘川，你故意的吧？」
忘川看著她，沒有說話。
涼冰咬了咬牙，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那是以前的事了。」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複雜情緒。
「天啟王，神聖凱莎的妹妹，天使之城的第二號人物……」
她自嘲地笑了笑。
「多風光啊。」
忘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涼冰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為什麼叛逃嗎？」
忘川沒有回答。
涼冰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不認同凱莎的正義秩序。我覺得那個秩序太死板，太教條，太……不自由。」
她頓了頓。
「我以為我能找到更好的路。結果呢？」
她看向遠處那片星空，那裡，若寧正在暗中窺視著戰場。
「結果我成了惡魔之王，成了天使的死敵，成了整個宇宙最臭名昭著的莫甘娜。」
她苦笑了一聲。
「你說，這算不算選錯了路？」
忘川終於開口：
「那現在呢？」
涼冰愣了一下。
「什麼現在？」
「現在，你覺得你選對了嗎？」
涼冰沉默了。
她看著那片星空，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自從凱莎隕落後，我也不想再和天使打下去了。」
「儘管凱莎沒有死。」
涼冰的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人聽到。
這句話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是釋然？是埋怨？還是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更何況，凱莎，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卡爾算計？超新星爆炸，神聖原子被大時鐘分散。聽起來很合理，但仔細想想，每一步都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意外。」
她頓了頓。
「凱莎累了，如果沒有你，或許凱莎真的隕落了。隕落在我和卡爾的算計上，或許卡爾也是算到了凱莎的心態。」
「你倒是想得明白。」
涼冰苦笑了一聲。
「想明白有什麼用？三萬年的路，走都走了，還能回頭嗎？」
她看向遠處那片星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凱莎累了……她坐在那個位置上三萬年，一個人扛著整個天使文明，一個人維持著所謂的正義秩序。她累，我也累。」
涼冰說完，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忘川，你說，如果當初你留在天使之城，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忘川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沒有回答。
但涼冰已經從他的沉默中讀出了答案。
「算了。」
她搖了搖頭，「過去的事，說再多也沒用。」
她重新看向那片星空，那裡，鶴熙與蘇瑪利的戰鬥還在繼續。
不過，此時的鶴熙分身已經被若寧偷襲，星命也被對方奪了過去。
全息投影中，那柄銀色的星命在偷襲完鶴熙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終落在若寧的手中。
若寧握著星命，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天基王，我們本沒有恩怨，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鶴熙的分身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臉色蒼白。
涼冰的眉頭微微皺起。
「本沒有恩怨？身不由己？」
她嗤笑一聲，「若寧這女人，叛逃的時候殺的天使還少嗎？現在倒裝起無辜來了。」
「喂，我們還要這麼看下去嗎？星命都他媽被若寧那個碧池拿走了。」
忘川抬手示意，「再等等。」
若寧握著星命，眼中閃過一絲沉醉。
這武器，果然適合我。
「天基王，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鶴熙的分身捂著傷口，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慵懶的笑容。
「若寧，你以為拿到星命就贏了？」
若寧冷笑。
「至少，現在你打不過我了。」
她抬起手中的星命，銀色的光芒在空中閃爍。
鶴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若寧莫名地感到一陣不安。
若寧沒有猶豫，揮了揮手，星命直接飛向鶴熙，並貫穿了她。
鶴熙倒在了地上。
惡魔雙翼內。
涼冰猛地站了起來。
「鶴熙的分身被幹掉了！你還要等？！」
忘川依舊坐在那裡，目光平靜如水。
「再等等。」
涼冰瞪大眼睛看著他。
「等？等什麼？等若寧用星命把鶴熙的本體也幹掉嗎？」
看著倒地的鶴熙，蘇瑪利一臉感慨。
「沒想到，咱們三萬年之後的相見，居然如此短暫。」
下一秒，鶴熙的分身躺在地上，身體已經開始崩解，化作點點星光。
但她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意味深長。
「蘇瑪利，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這麼愛自作多情。」
鶴熙的聲音在若寧和蘇瑪利周圍響起。
蘇瑪利的臉色微微一變。
「鶴熙，你不是死了嗎？」
鶴熙沒有回答。
只有若寧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星命，依舊散發著銀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