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三角體撤離
天使們在空中飛舞，卻失去了最趁手的武器。
天使們試圖用拳腳攻擊，但那些三角體根本不與她們直接接觸，它們只是遠遠地懸浮著，用那無形的精神力，瓦解她們的武器，轉移她們的攻擊，甚至操控她們的同伴。
戰場，再次陷入混亂。
忘川的目光掃過整個戰場。
虛空引擎的定義還在。
三角體依然被限制在區域內，無法隨意轉移。
但它們找到了新的攻擊方式：攻擊所有能被它們影響的東西。
武器。炮彈。甚至天使的意識。
這些東西，都處於天使的「定義」之外。
天使們沒有定義「所有武器不可被瓦解」。
那需要更精細的規則編織，需要時間。
而三角體，正在利用這段間隙瘋狂反擊。
「大人！」
雲蘭的聲音在通訊中響起，「我們的損失在擴大！天使們失去了武器，戰力大減！三角體正在逐個侵蝕她們的意識！」
忘川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手，再次向前一指。
這一次，不是定義。
而是，抹除。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指尖擴散，瞬間覆蓋了戰場上最活躍的三個三角體。
那三個三角體的扭曲光影齊齊一滯。
然後，它們開始崩解。
不是瓦解，不是消散，而是從存在的最底層開始，一點一點地化為虛無。
它們試圖掙扎，試圖用精神力反擊，卻發現那股力量根本無法抵禦，那是一種比它們更強的「否定」。
三秒後，那三個三角體徹底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戰場上的三角體們齊齊一震。
它們感受到了，那種力量，不是它們能夠對抗的。
忘川的聲音在它們意識中響起，平靜如冰：
「下一個，誰？」
三角體們沉默了。
它們看看周圍那些被鎖定的同伴，看看那三個被徹底抹除的存在，再看看那個懸立在戰場中央、目光平靜的男人。
然後，它們做出了一個決定。
撤退。
幾乎所有的三角體同時放棄攻擊，開始向星空深處撤退。
連同還在路上打算支援的三角體一起。
它們彼此間用精神交流著。
「那個存在，不可對抗！」
「他的力量，超越了我們的理解！」
「撤退！立刻撤退！把信息傳回去！」
它們曾經以為自己是最接近「本質」的文明，曾經以為神河體那種依賴物質形態的存在，終將被它們超越。
可現在，它們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強者。
那個男人，不需要進化，不需要適應，不需要學習。
他否定它們的存在，它們就消失了。
完完全全地消失，連意識碎片都沒有留下，連回歸「整體」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力量，不應該存在…」
「卡爾騙了我們！」
「他說只是牽制，他說對方雖然強，但不會對三角體下死手。」
「他錯了。」
「我們都錯了。」
三角體們撤退的速度更快了。
它們要離開這裡，離那個男人越遠越好。
至於還在路上的同伴。
它們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傳遞最後的信息：
「別過來！撤退！立刻撤退！」
「目標不可對抗！重複，目標不可對抗！」
「永遠，不要再靠近歸墟！」
星空深處，那些原本正在加速趕來的三角體，接收到了這些信息。
它們的「身體」齊齊一滯。
然後，它們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逃離。
比來時更快。
比任何時候都快。
戰場上，天使們喘著粗氣，看著那些三角體如同受驚的魚群般四散而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它們居然在逃？」
一名年輕的天使喃喃道。
她的臉上還掛著戰鬥的痕跡，眼神卻已經茫然。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些剛才還瘋狂反擊、瓦解武器、轉移炮彈、侵蝕意識的三角體，此刻正在瘋狂逃竄。
不是撤退，不是轉移，是逃竄。
那種速度，那種慌亂，那種恐懼。
是的，恐懼。
天使們能感覺到，那些三角體恐懼著她們。
那是被天敵追趕的獵物才會有的情緒。
「三角體怕了？」
另一位天使難以置信地說。
雲蘭懸浮在空中，目光複雜地看著那些消失的三角體，然後看向忘川消失的方向。
她明白了。
三角體不怕天使，不怕歸墟艦隊，甚至不怕被鎖定。
但它們怕他。
怕忘川抬起手，輕輕一抹，就讓三個同類徹底消失。
不是死亡，不是毀滅，是從存在層面被抹除。
那種力量，超出了它們的理解。
超出了它們三萬年來對宇宙的一切認知。
「忘川大人。」雲蘭低聲喃喃。
這時，一名幽影艦團的指揮官通過通訊問道：
「雲蘭大人，我們要追擊嗎？」
雲蘭搖了搖頭。
「不用。我們的任務是守住歸墟。追擊的事。讓它們去吧。它們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了。」
指揮官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明白。」
戰場上，天使們和歸墟戰士們開始清點損失，救治傷員。
失去烈焰之劍的天使們，從同伴那裡接過備用的武器，或是暫時使用歸墟提供的能量刃。
雖然不順手，但總比赤手空拳好。
受損的戰艦被拖回船塢修理，犧牲的戰士遺體被小心收殮。
一名年輕的天使走到雲蘭身邊，低聲問道：
「雲蘭前輩，那些三角體……為什麼會逃？」
雲蘭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雲蘭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養傷。以後你會明白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去指揮善後工作。
年輕天使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消失在星空深處的三角體，眼中滿是茫然。
只見雲蘭，深吸一口氣，轉向戰場。
「所有人，清點損失，救治傷員！三角體雖然退了，但難保不會回來！」
「是！」
歸墟的戰士們開始忙碌起來。
天使們試圖用拳腳攻擊，但那些三角體根本不與她們直接接觸，它們只是遠遠地懸浮著，用那無形的精神力，瓦解她們的武器，轉移她們的攻擊，甚至操控她們的同伴。
戰場，再次陷入混亂。
忘川的目光掃過整個戰場。
虛空引擎的定義還在。
三角體依然被限制在區域內，無法隨意轉移。
但它們找到了新的攻擊方式：攻擊所有能被它們影響的東西。
武器。炮彈。甚至天使的意識。
這些東西，都處於天使的「定義」之外。
天使們沒有定義「所有武器不可被瓦解」。
那需要更精細的規則編織，需要時間。
而三角體，正在利用這段間隙瘋狂反擊。
「大人！」
雲蘭的聲音在通訊中響起，「我們的損失在擴大！天使們失去了武器，戰力大減！三角體正在逐個侵蝕她們的意識！」
忘川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手，再次向前一指。
這一次，不是定義。
而是，抹除。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指尖擴散，瞬間覆蓋了戰場上最活躍的三個三角體。
那三個三角體的扭曲光影齊齊一滯。
然後，它們開始崩解。
不是瓦解，不是消散，而是從存在的最底層開始，一點一點地化為虛無。
它們試圖掙扎，試圖用精神力反擊，卻發現那股力量根本無法抵禦，那是一種比它們更強的「否定」。
三秒後，那三個三角體徹底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戰場上的三角體們齊齊一震。
它們感受到了，那種力量，不是它們能夠對抗的。
忘川的聲音在它們意識中響起，平靜如冰：
「下一個，誰？」
三角體們沉默了。
它們看看周圍那些被鎖定的同伴，看看那三個被徹底抹除的存在，再看看那個懸立在戰場中央、目光平靜的男人。
然後，它們做出了一個決定。
撤退。
幾乎所有的三角體同時放棄攻擊，開始向星空深處撤退。
連同還在路上打算支援的三角體一起。
它們彼此間用精神交流著。
「那個存在，不可對抗！」
「他的力量，超越了我們的理解！」
「撤退！立刻撤退！把信息傳回去！」
它們曾經以為自己是最接近「本質」的文明，曾經以為神河體那種依賴物質形態的存在，終將被它們超越。
可現在，它們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強者。
那個男人，不需要進化，不需要適應，不需要學習。
他否定它們的存在，它們就消失了。
完完全全地消失，連意識碎片都沒有留下，連回歸「整體」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力量，不應該存在…」
「卡爾騙了我們！」
「他說只是牽制，他說對方雖然強，但不會對三角體下死手。」
「他錯了。」
「我們都錯了。」
三角體們撤退的速度更快了。
它們要離開這裡，離那個男人越遠越好。
至於還在路上的同伴。
它們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傳遞最後的信息：
「別過來！撤退！立刻撤退！」
「目標不可對抗！重複，目標不可對抗！」
「永遠，不要再靠近歸墟！」
星空深處，那些原本正在加速趕來的三角體，接收到了這些信息。
它們的「身體」齊齊一滯。
然後，它們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逃離。
比來時更快。
比任何時候都快。
戰場上，天使們喘著粗氣，看著那些三角體如同受驚的魚群般四散而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它們居然在逃？」
一名年輕的天使喃喃道。
她的臉上還掛著戰鬥的痕跡，眼神卻已經茫然。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些剛才還瘋狂反擊、瓦解武器、轉移炮彈、侵蝕意識的三角體，此刻正在瘋狂逃竄。
不是撤退，不是轉移，是逃竄。
那種速度，那種慌亂，那種恐懼。
是的，恐懼。
天使們能感覺到，那些三角體恐懼著她們。
那是被天敵追趕的獵物才會有的情緒。
「三角體怕了？」
另一位天使難以置信地說。
雲蘭懸浮在空中，目光複雜地看著那些消失的三角體，然後看向忘川消失的方向。
她明白了。
三角體不怕天使，不怕歸墟艦隊，甚至不怕被鎖定。
但它們怕他。
怕忘川抬起手，輕輕一抹，就讓三個同類徹底消失。
不是死亡，不是毀滅，是從存在層面被抹除。
那種力量，超出了它們的理解。
超出了它們三萬年來對宇宙的一切認知。
「忘川大人。」雲蘭低聲喃喃。
這時，一名幽影艦團的指揮官通過通訊問道：
「雲蘭大人，我們要追擊嗎？」
雲蘭搖了搖頭。
「不用。我們的任務是守住歸墟。追擊的事。讓它們去吧。它們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了。」
指揮官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明白。」
戰場上，天使們和歸墟戰士們開始清點損失，救治傷員。
失去烈焰之劍的天使們，從同伴那裡接過備用的武器，或是暫時使用歸墟提供的能量刃。
雖然不順手，但總比赤手空拳好。
受損的戰艦被拖回船塢修理，犧牲的戰士遺體被小心收殮。
一名年輕的天使走到雲蘭身邊，低聲問道：
「雲蘭前輩，那些三角體……為什麼會逃？」
雲蘭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雲蘭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養傷。以後你會明白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去指揮善後工作。
年輕天使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消失在星空深處的三角體，眼中滿是茫然。
只見雲蘭，深吸一口氣，轉向戰場。
「所有人，清點損失，救治傷員！三角體雖然退了，但難保不會回來！」
「是！」
歸墟的戰士們開始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