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家
凱莎看向忘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鶴熙她……」
忘川點了點頭。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凱莎笑了笑。
「是啊。三萬多年了，一直沒變。」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面那片熟悉的星空。
「忘川。」
「嗯？」
凱莎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
「你說，虛空到來，我們能贏嗎？」
忘川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
「能。」
凱莎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他。
「這麼肯定？」
忘川看著她，目光依舊平靜。
「因為我會在。」
凱莎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好。」
她轉過身，繼續看向窗外那片星空。
星光在她眼中閃爍，映出幾分前所未有的溫柔。
而在她身邊，忘川也看向同一片星空。
他的眼中，同樣映著星光。
還有星光下，那個站在他身邊的人。
遠處，鶴熙站在庭院外。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笑容。
很快，她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
也是彥所在的方向。
而彥不知道的是。
凱莎正靠在忘川肩上，輕聲說著什麼。
而忘川，只是靜靜地聽著。
偶爾，微微點頭。
星光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映得格外溫柔。
……
不久後。
歸墟，靜思廳。
廳內的星光依舊流淌，映照著忘川平靜的面容。
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面那片熟悉的星空，歸墟的星空，與梅洛天庭截然不同，卻同樣浩瀚。
他的腦海中，還殘留著凱莎靠在他肩上的溫度。
還有她最後那句話：
「謝謝你願意陪我。」
忘川沉默了很久。
他轉過身，在靜思廳的王座上坐下。
那王座此刻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
忘川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道巨大的全息星圖在他面前展開，歸墟、天使星雲、地球、烈陽、惡魔星域、冥河星系……所有已知宇宙的勢力，都在這張圖上清晰標註。
還有那些尚未接觸的文明，那些可能成為盟友的未知存在。
他看向星圖上那處被特別標註的區域，那是華燁艦隊所在的位置，距離天使的一九防線不過半日航程。
「華燁……」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蘇瑪利已經回去了，也帶著華燁對歸墟的恐懼。
但恐懼不會持續太久。
等到後面，卡爾讓其他勢力或者虛空來牽制歸墟，到那時，華燁一定會動手。
不過，凱莎在大後方，最前方還有彥，鶴熙。
正如凱莎所說，華燁不足為慮。
「卡爾。」他又念出另一個名字。
那個躲在冥河星系深處，操縱著一切的男人，那個痴迷於虛空，不惜與整個宇宙為敵的學者。
他到底想要什麼？
純粹的求知慾？還是某種更深層的野心？
忘川不知道。
不過忘川也不打算知道，隨即忘川的目光落在星圖上的某個角落。
那裡，是基蘭所在的位置。
那個融入了宇宙，用自己的存在抵擋虛空的老人，已經撐了太久。
沒有人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但忘川知道，他必須在基蘭倒下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他抬起手，輕輕一點。
星圖上，歸墟的位置亮了起來。
然後，一道道光芒從歸墟出發，射向星圖上的每一個角落。
天使星雲、地球、烈陽、惡魔星域，還有那些尚未標註的未知文明。
那是阿爾法的任務。
「雲蘭。」他忽然開口。
一道幽藍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雲蘭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忘川大人。」
「傷勢如何？」
雲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忘川會先問這個。
「已經好多了。再休養幾天，就能恢復。」
忘川點了點頭。
「不急。慢慢養。」
「是。」雲蘭回答。
隨即，忘川繼續問道。
「你們對虛空引擎的研究進度如何？」
之前的技術部門只有歸墟的研究人員，所以進度緩慢。
但最近，有了部分天使的加入。
聞言，雲蘭的眼神微微一亮。
「忘川，大人。之前天基王讓一支天使團隊加入了虛空引擎的研究。有她們對次生物引擎的理解，對虛空引擎的幫助很大。」
忘川點了點頭。
「進度如何？」
雲蘭調出一份數據報告。
「根據天使希拉的評估，按照目前的進度，半年內可以完成對虛空引擎核心原理的解析，一年內可以研發出初步的反制裝置。」
她頓了頓，補充道：
「希拉說，天使的次生物引擎和卡爾的虛空引擎，本質上是同源的。如果能找到兩者之間的平衡點，或許能開發出更強大的防禦系統。」
忘川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沉默了一秒，然後緩緩開口：
「告訴她，放手去做。需要什麼資源，直接調撥。」
雲蘭點了點頭。
「明白。」
雲蘭應下，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大人，您之前是去了一趟梅洛天庭嗎？」
忘川的眼神微微一動。
雲蘭趕緊低下頭。
「我多嘴了。」
忘川沉默了一秒，然後緩緩開口：
「沒事。你是想家了嗎？」
雲蘭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他。
雲蘭愣住了。
家？
從離開梅洛天庭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姐妹，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經屬於她的位置，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可現在，忘川問她：想家了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我不知道。」
忘川看著她，目光依舊平靜。
「不知道？」
雲蘭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沉。
「梅洛天庭是我出生、成長、戰鬥了三萬多年的地方。那裡的每一塊地方，我都熟悉。可是從我決定追隨您的那一刻起，那裡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忘川沉默了幾秒。
「那你現在有家嗎？」
雲蘭愣住了。
她看著忘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家？
歸墟算家嗎？
這裡的姐妹，珍雲、慧、洛羽……都是和她一樣，從梅洛天庭走出來的老天使。她們一起戰鬥，一起生活，一起為同一個目標努力。
可這算家嗎？
她不知道。
忘川看著她，緩緩開口：
「那你應該知道，在我這裡，沒有回不去這種說法。」
雲蘭愣住了。
「梅洛天庭是你的過去，歸墟是你的現在。至於未來——」
他頓了頓。
「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回梅洛天庭看看，就去看看。沒有人會攔你。」
雲蘭的眼眶微微發紅。
「大人……」
忘川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說：
「珍雲她們也一樣。你們不是為了我而活，是為了自己而活。我給你們一個方向，但路，是你們自己選的。」
他轉過身，看向雲蘭。
「所以，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彥不會為難你，凱莎更不會。至於其他人...」
他頓了頓。
「你管她們怎麼想？」
雲蘭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感激。
「謝謝您，大人。」
忘川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去吧。把剛才那些指令傳下去，然後好好休息。」
雲蘭點了點頭，切斷了通訊。
光幕閃爍了幾下，然後消失。
靜思廳內，只剩下忘川一個人。
他看向窗外那片星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
「家……」
對他來說，已經忘掉了。
「鶴熙她……」
忘川點了點頭。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凱莎笑了笑。
「是啊。三萬多年了，一直沒變。」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面那片熟悉的星空。
「忘川。」
「嗯？」
凱莎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
「你說，虛空到來，我們能贏嗎？」
忘川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
「能。」
凱莎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他。
「這麼肯定？」
忘川看著她，目光依舊平靜。
「因為我會在。」
凱莎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好。」
她轉過身，繼續看向窗外那片星空。
星光在她眼中閃爍，映出幾分前所未有的溫柔。
而在她身邊，忘川也看向同一片星空。
他的眼中，同樣映著星光。
還有星光下，那個站在他身邊的人。
遠處，鶴熙站在庭院外。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笑容。
很快，她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
也是彥所在的方向。
而彥不知道的是。
凱莎正靠在忘川肩上，輕聲說著什麼。
而忘川，只是靜靜地聽著。
偶爾，微微點頭。
星光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映得格外溫柔。
……
不久後。
歸墟，靜思廳。
廳內的星光依舊流淌，映照著忘川平靜的面容。
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面那片熟悉的星空，歸墟的星空，與梅洛天庭截然不同，卻同樣浩瀚。
他的腦海中，還殘留著凱莎靠在他肩上的溫度。
還有她最後那句話：
「謝謝你願意陪我。」
忘川沉默了很久。
他轉過身，在靜思廳的王座上坐下。
那王座此刻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
忘川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道巨大的全息星圖在他面前展開，歸墟、天使星雲、地球、烈陽、惡魔星域、冥河星系……所有已知宇宙的勢力，都在這張圖上清晰標註。
還有那些尚未接觸的文明，那些可能成為盟友的未知存在。
他看向星圖上那處被特別標註的區域，那是華燁艦隊所在的位置，距離天使的一九防線不過半日航程。
「華燁……」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蘇瑪利已經回去了，也帶著華燁對歸墟的恐懼。
但恐懼不會持續太久。
等到後面，卡爾讓其他勢力或者虛空來牽制歸墟，到那時，華燁一定會動手。
不過，凱莎在大後方，最前方還有彥，鶴熙。
正如凱莎所說，華燁不足為慮。
「卡爾。」他又念出另一個名字。
那個躲在冥河星系深處，操縱著一切的男人，那個痴迷於虛空，不惜與整個宇宙為敵的學者。
他到底想要什麼？
純粹的求知慾？還是某種更深層的野心？
忘川不知道。
不過忘川也不打算知道，隨即忘川的目光落在星圖上的某個角落。
那裡，是基蘭所在的位置。
那個融入了宇宙，用自己的存在抵擋虛空的老人，已經撐了太久。
沒有人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但忘川知道，他必須在基蘭倒下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他抬起手，輕輕一點。
星圖上，歸墟的位置亮了起來。
然後，一道道光芒從歸墟出發，射向星圖上的每一個角落。
天使星雲、地球、烈陽、惡魔星域，還有那些尚未標註的未知文明。
那是阿爾法的任務。
「雲蘭。」他忽然開口。
一道幽藍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雲蘭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忘川大人。」
「傷勢如何？」
雲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忘川會先問這個。
「已經好多了。再休養幾天，就能恢復。」
忘川點了點頭。
「不急。慢慢養。」
「是。」雲蘭回答。
隨即，忘川繼續問道。
「你們對虛空引擎的研究進度如何？」
之前的技術部門只有歸墟的研究人員，所以進度緩慢。
但最近，有了部分天使的加入。
聞言，雲蘭的眼神微微一亮。
「忘川，大人。之前天基王讓一支天使團隊加入了虛空引擎的研究。有她們對次生物引擎的理解，對虛空引擎的幫助很大。」
忘川點了點頭。
「進度如何？」
雲蘭調出一份數據報告。
「根據天使希拉的評估，按照目前的進度，半年內可以完成對虛空引擎核心原理的解析，一年內可以研發出初步的反制裝置。」
她頓了頓，補充道：
「希拉說，天使的次生物引擎和卡爾的虛空引擎，本質上是同源的。如果能找到兩者之間的平衡點，或許能開發出更強大的防禦系統。」
忘川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沉默了一秒，然後緩緩開口：
「告訴她，放手去做。需要什麼資源，直接調撥。」
雲蘭點了點頭。
「明白。」
雲蘭應下，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大人，您之前是去了一趟梅洛天庭嗎？」
忘川的眼神微微一動。
雲蘭趕緊低下頭。
「我多嘴了。」
忘川沉默了一秒，然後緩緩開口：
「沒事。你是想家了嗎？」
雲蘭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他。
雲蘭愣住了。
家？
從離開梅洛天庭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姐妹，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經屬於她的位置，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可現在，忘川問她：想家了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我不知道。」
忘川看著她，目光依舊平靜。
「不知道？」
雲蘭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沉。
「梅洛天庭是我出生、成長、戰鬥了三萬多年的地方。那裡的每一塊地方，我都熟悉。可是從我決定追隨您的那一刻起，那裡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忘川沉默了幾秒。
「那你現在有家嗎？」
雲蘭愣住了。
她看著忘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家？
歸墟算家嗎？
這裡的姐妹，珍雲、慧、洛羽……都是和她一樣，從梅洛天庭走出來的老天使。她們一起戰鬥，一起生活，一起為同一個目標努力。
可這算家嗎？
她不知道。
忘川看著她，緩緩開口：
「那你應該知道，在我這裡，沒有回不去這種說法。」
雲蘭愣住了。
「梅洛天庭是你的過去，歸墟是你的現在。至於未來——」
他頓了頓。
「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回梅洛天庭看看，就去看看。沒有人會攔你。」
雲蘭的眼眶微微發紅。
「大人……」
忘川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說：
「珍雲她們也一樣。你們不是為了我而活，是為了自己而活。我給你們一個方向，但路，是你們自己選的。」
他轉過身，看向雲蘭。
「所以，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彥不會為難你，凱莎更不會。至於其他人...」
他頓了頓。
「你管她們怎麼想？」
雲蘭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感激。
「謝謝您，大人。」
忘川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去吧。把剛才那些指令傳下去，然後好好休息。」
雲蘭點了點頭，切斷了通訊。
光幕閃爍了幾下，然後消失。
靜思廳內，只剩下忘川一個人。
他看向窗外那片星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
「家……」
對他來說，已經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