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虛空的神
葛小倫漲紅著臉，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涼冰說的是事實，他這個銀河之力，確實連自己能力的皮毛都沒摸透。
劉闖拍了拍葛小倫的肩膀，替他解圍。
「大姐，您這話說的，小倫這不還年輕嘛。再說了，咱們雄兵連一路打過來，哪次不是邊打邊學的？給他點時間，肯定能行。」
「大姐？」
涼冰白了眼劉闖，「碧池，你特麼叫誰大姐呢。」
這時候，劉闖才發現涼冰身後的站著的是阿托。
「你...你他媽是莫甘娜？」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翹著二郎腿、慵懶靠在座椅上的女人，居然就是惡魔女王莫甘娜。
不對，她現在叫涼冰。
說真的，沒看到阿托之前，他還真認不出眼前的女人是莫甘娜。
畢竟以前的莫甘娜都是畫著一口濃妝，還帶著機械大翅膀。
沒那濃妝後，他還覺得對方挺帶勁的，是他喜歡的類型。
不過，現在還是算了。
「劉闖，你他媽怎麼能對敵人有這種想法呢。」
劉闖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之後的涼冰也沒有再管兩人，而是慵懶地靠回座椅上，目光看向忘川，眼神帶著幾分玩味。
忘川沒有理會涼冰的眼神，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各位，有什麼問題可以儘管提出來。」
短暫的沉默後，彥率先開口：「忘川，我想知道，這些虛空生物到底是什麼，他們背後也有神嗎？」
聞言，忘川點頭。
他當然知道彥口中的神是什麼，畫面中展示的只是普通的虛空生物而已。
真正的黑手，還被基蘭拖著。
只是，忘川也不知道基蘭能拖多久。
畢竟腹背受敵。
正面對抗就算了，背後還有個卡爾。
「當然，虛空也是文明，自然也有你們所謂的神。」
彥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原本以為那些體型足以媲美惡魔一號的虛空生物已經是最大的威脅，但現在忘川告訴她，那不過是普通個體，它們的背後還有像他們一樣的「神」？
「虛空的神嗎...」涼冰喃喃重複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曾經瘋狂地追逐最終恐懼。
以至於，她背叛了天使，與凱莎反目，甚至不惜與整個已知宇宙為敵。
但現在，當真正的虛空即將降臨，當她看到那隻從裂隙中探出的巨爪，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忘川，你說的虛空之神，是什麼樣的存在？」涼冰的聲音難得正經起來。
忘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可以將它們理解為這個維度之上的意識體，它們的存在形式與我們所知的任何生命都不同。」
「如果非要從宇宙中找個類似的，那應該和三角體類似，不過和三角體不一樣的是，對方沒有實體，沒有固定的形態，但又可以具現化為任何形態。」
「比之凱莎女王如何？」彥突然問道。
忘川看了她一眼：「沒有可比性。」
彥的心一沉。
但忘川接著說：「不是誰強誰弱的問題，而是存在形式完全不同。就像你無法比較一個棋手和一枚棋子誰更強大，棋手操控整盤棋，棋子只能在棋盤上移動。」
這個比喻讓在場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葛小倫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所以...那些虛空生物的神，就是棋手？我們是棋子？」
「可以這麼理解。」忘川點頭。
「那歸墟呢？」蕾娜突然開口，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但既然已經問了，她索性直視忘川。
「歸墟在這個棋盤上，又是什麼位置？」
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忘川看向蕾娜，目光平靜。
蕾娜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避開他的視線，但那緊張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她。
「歸墟亦然，沒有任何文明能夠倖免。」忘川淡淡回答。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場眾人原本以為，忘川會說歸墟是棋手，畢竟剛才他已經暗示過歸墟的特殊地位。
但他卻說，歸墟也是棋子？
彥的眉頭微蹙，這個答案超出了她的預料。
涼冰的眼睛眯了起來。
歸墟可能會是棋子，但忘川這個令人討厭的傢伙絕對不是棋子。
「等等，」劉闖撓著頭，「我沒太聽懂。怎麼都是棋子？那下棋的是誰？」
忘川看向他，淡淡道：「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每個宇宙都有它的規則。」
忘川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眾人心上，「虛空那邊是虛空，這個宇宙也有這個宇宙的意志。」
「只不過，祂從不干涉文明的發展，只是在最危險的時候，才會藉由某些存在之手，稍微撥動一下命運的絲線。」
涼冰猛地站起身：「你是說，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某種更高存在的注視之下？」
忘川緩緩點頭，「沒錯，就是你們的太空校長。他已經融入了你們的宇宙。」
「太空？你是說...超神學院的太空校長？」
忘川緩緩點頭。
「基蘭校長？」
葛小倫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您是說基蘭校長他...他一直都在注視著這一切？」
「從始至終。」
蕾娜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她是烈陽的主神，從小就聽說過太空的傳說，那個創建了超神學院，遊走於各個文明之間，傳授知識與技術的神。
他看似溫和無害，甚至有些老糊塗，但沒有人敢輕視他。
她一直認為，太空校長只是一個思想。
但現在忘川告訴她，那個太空已經與整個宇宙融為了一體？
劉闖撓著頭，一臉懵，
「等等等等，我沒太聽懂。太空校長不是咱們超神學院的頭兒嗎？他怎麼會變成那啥...宇宙意志？」
忘川看向他，淡淡道：「你以為超神學院是什麼？」
劉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忘川緩緩道，「超神學院，它是太空用來篩選、培養、引導文明的一種方式。他在每一個文明播下種子，然後觀察這些種子如何生長。」
「天使、惡魔、烈陽、德諾...甚至包括後來的地球。每一個接受超神學院教導的文明，都在他的注視之下。」
彥的臉色微變。
她想起了天使文明與超神學院的接觸，想起了凱莎女王對超神學院的態度。
哪怕因為莫甘娜，凱莎將超神學院驅逐出了梅洛天庭，但始終凱莎女王對超神學院都是尊重的態度。
原來，凱莎女王早就察覺到了什麼嗎？
因為涼冰說的是事實，他這個銀河之力，確實連自己能力的皮毛都沒摸透。
劉闖拍了拍葛小倫的肩膀，替他解圍。
「大姐，您這話說的，小倫這不還年輕嘛。再說了，咱們雄兵連一路打過來，哪次不是邊打邊學的？給他點時間，肯定能行。」
「大姐？」
涼冰白了眼劉闖，「碧池，你特麼叫誰大姐呢。」
這時候，劉闖才發現涼冰身後的站著的是阿托。
「你...你他媽是莫甘娜？」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翹著二郎腿、慵懶靠在座椅上的女人，居然就是惡魔女王莫甘娜。
不對，她現在叫涼冰。
說真的，沒看到阿托之前，他還真認不出眼前的女人是莫甘娜。
畢竟以前的莫甘娜都是畫著一口濃妝，還帶著機械大翅膀。
沒那濃妝後，他還覺得對方挺帶勁的，是他喜歡的類型。
不過，現在還是算了。
「劉闖，你他媽怎麼能對敵人有這種想法呢。」
劉闖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之後的涼冰也沒有再管兩人，而是慵懶地靠回座椅上，目光看向忘川，眼神帶著幾分玩味。
忘川沒有理會涼冰的眼神，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各位，有什麼問題可以儘管提出來。」
短暫的沉默後，彥率先開口：「忘川，我想知道，這些虛空生物到底是什麼，他們背後也有神嗎？」
聞言，忘川點頭。
他當然知道彥口中的神是什麼，畫面中展示的只是普通的虛空生物而已。
真正的黑手，還被基蘭拖著。
只是，忘川也不知道基蘭能拖多久。
畢竟腹背受敵。
正面對抗就算了，背後還有個卡爾。
「當然，虛空也是文明，自然也有你們所謂的神。」
彥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原本以為那些體型足以媲美惡魔一號的虛空生物已經是最大的威脅，但現在忘川告訴她，那不過是普通個體，它們的背後還有像他們一樣的「神」？
「虛空的神嗎...」涼冰喃喃重複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曾經瘋狂地追逐最終恐懼。
以至於，她背叛了天使，與凱莎反目，甚至不惜與整個已知宇宙為敵。
但現在，當真正的虛空即將降臨，當她看到那隻從裂隙中探出的巨爪，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忘川，你說的虛空之神，是什麼樣的存在？」涼冰的聲音難得正經起來。
忘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可以將它們理解為這個維度之上的意識體，它們的存在形式與我們所知的任何生命都不同。」
「如果非要從宇宙中找個類似的，那應該和三角體類似，不過和三角體不一樣的是，對方沒有實體，沒有固定的形態，但又可以具現化為任何形態。」
「比之凱莎女王如何？」彥突然問道。
忘川看了她一眼：「沒有可比性。」
彥的心一沉。
但忘川接著說：「不是誰強誰弱的問題，而是存在形式完全不同。就像你無法比較一個棋手和一枚棋子誰更強大，棋手操控整盤棋，棋子只能在棋盤上移動。」
這個比喻讓在場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葛小倫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所以...那些虛空生物的神，就是棋手？我們是棋子？」
「可以這麼理解。」忘川點頭。
「那歸墟呢？」蕾娜突然開口，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但既然已經問了，她索性直視忘川。
「歸墟在這個棋盤上，又是什麼位置？」
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忘川看向蕾娜，目光平靜。
蕾娜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避開他的視線，但那緊張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她。
「歸墟亦然，沒有任何文明能夠倖免。」忘川淡淡回答。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場眾人原本以為，忘川會說歸墟是棋手，畢竟剛才他已經暗示過歸墟的特殊地位。
但他卻說，歸墟也是棋子？
彥的眉頭微蹙，這個答案超出了她的預料。
涼冰的眼睛眯了起來。
歸墟可能會是棋子，但忘川這個令人討厭的傢伙絕對不是棋子。
「等等，」劉闖撓著頭，「我沒太聽懂。怎麼都是棋子？那下棋的是誰？」
忘川看向他，淡淡道：「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每個宇宙都有它的規則。」
忘川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眾人心上，「虛空那邊是虛空，這個宇宙也有這個宇宙的意志。」
「只不過，祂從不干涉文明的發展，只是在最危險的時候，才會藉由某些存在之手，稍微撥動一下命運的絲線。」
涼冰猛地站起身：「你是說，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某種更高存在的注視之下？」
忘川緩緩點頭，「沒錯，就是你們的太空校長。他已經融入了你們的宇宙。」
「太空？你是說...超神學院的太空校長？」
忘川緩緩點頭。
「基蘭校長？」
葛小倫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您是說基蘭校長他...他一直都在注視著這一切？」
「從始至終。」
蕾娜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她是烈陽的主神，從小就聽說過太空的傳說，那個創建了超神學院，遊走於各個文明之間，傳授知識與技術的神。
他看似溫和無害，甚至有些老糊塗，但沒有人敢輕視他。
她一直認為，太空校長只是一個思想。
但現在忘川告訴她，那個太空已經與整個宇宙融為了一體？
劉闖撓著頭，一臉懵，
「等等等等，我沒太聽懂。太空校長不是咱們超神學院的頭兒嗎？他怎麼會變成那啥...宇宙意志？」
忘川看向他，淡淡道：「你以為超神學院是什麼？」
劉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忘川緩緩道，「超神學院，它是太空用來篩選、培養、引導文明的一種方式。他在每一個文明播下種子，然後觀察這些種子如何生長。」
「天使、惡魔、烈陽、德諾...甚至包括後來的地球。每一個接受超神學院教導的文明，都在他的注視之下。」
彥的臉色微變。
她想起了天使文明與超神學院的接觸，想起了凱莎女王對超神學院的態度。
哪怕因為莫甘娜，凱莎將超神學院驅逐出了梅洛天庭，但始終凱莎女王對超神學院都是尊重的態度。
原來，凱莎女王早就察覺到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