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戰後
忘川坐鎮雲上城，他看到了天使們加入戰場後，戰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饕餮雖然節節敗退，但他們的大部隊基數依舊擺在那裡。
很快，他們似乎接收到了某個命令，開始大範圍的撤退。
星圖之上，代表饕餮軍團的紅色光點開始大規模向戰場邊緣收縮，它們不再戀戰，甚至不惜捨棄斷後的部隊，全力朝著來時的幾個大蟲橋方向潰退。
「忘川大人，敵軍正在全面撤退！是否追擊？」指揮前線的阿爾法向忘川請示。
忘川凝視著星圖，目光深邃。
饕餮的撤退並非雜亂無章，顯然是接到了卡爾命令。
是卡爾見事不可為，果斷止損？還是說，這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意在保存實力？
「停止追擊。」
乘勝追擊雖說可以，但在沒有了解到對方真正意圖前，貿然深入並非明智之舉。
歸墟又剛剛經歷內亂和外敵入侵，需要的是休養生息，而不是擴大戰爭。
忘川的聲音通過暗通訊清晰傳達，「所有單位，鞏固現有防線，清掃戰場，救助傷員，統計戰損。」
「命令幽影艦團，密切關注饕餮撤退路線及大蟲橋動向。」
「通知回收部門，在戰場結束後，戰場的殘骸會交給他們來回收。」
「最後，以雲上城的名義，發布勝利公告，表彰所有參戰人員，尤其是哈格里德星區的守軍和及時支援的艦隊。撫恤工作立即啟動。」
這一刻，阿爾法內心十分激動，久久無法平息。
就像幾千年前那樣，歸墟從一個弱小且羸弱的文明，變成了當初的那樣。
在阿爾法心中，歸墟只有在忘川的領導下，才會這樣，一步步變得更加強大。
此刻，阿爾法激動的回答。
「是！」
籠罩于歸墟的戰爭硝煙逐漸散去，但忘川很清楚，卡爾絕不會就此罷休。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冥河星系的方向。
「卡爾，這次是你先出手。下一次，該我了。」
雲上城依舊巍峨，但在其平靜的外表下，針對死神的反擊利劍，已悄然鑄就。
而潰退的饕餮，或許正將失敗的陰影，帶回給它們那位隱藏在幕後的死神。
……
戰後清晨，歸墟議會。
晨光透過議會大廳，灑在地板上。
忘川坐於主位，面前是阿爾法整理好的前線戰報。
饕餮軍團主力覆滅，包括其旗艦及饕餮王噬獆。
確認摧毀各類戰艦……，殲滅敵軍單位……。
敵方搭載的殲星武器平台及大量宇航科技裝備被摧毀或繳獲。
成功擊退冥河星系首次大規模武裝試探，捍衛歸墟主權，極大提振軍民士氣。
幽影艦團第三突擊小隊全員殉職。
哈格里德星區守軍及艦隊傷亡……
坦格里安艦團艦隊傷亡……
布倫希爾艦團艦隊傷亡……
……
哈格里德星區防禦設施損毀，需大量資源重建。
莫爾星區被徹底摧毀，無可挽回。
忘川的目光在莫爾星區和幽影艦團第三突擊小隊停留了片刻，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陣亡名單確認無誤？」他開口，聲音平穩。
「已反覆核對，忘川大人。撫恤金及榮譽授予方案已擬定。」阿爾法躬身回應。
「按最高標準執行。他們的名字，當銘刻於英靈殿。」忘川淡淡道。這是對犧牲者必要的尊重。
緊接著，忘川調出了技術部門的初步分析報告和對冥河方向的監控數據。
「幽影艦團報告，饕餮殘部已通過大蟲橋撤回冥河星系。」
一條條指令清晰下達，議會高效運轉起來，處理著戰後的繁複事務，並為下一階段做準備。
忘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逐漸恢復生機的歸墟星和遠方依舊閃爍的星辰。
突然，他想到噬獆身上的虛空引擎，似乎彥身上也有個次生物引擎。
當初正是鶴熙拜託他，去費雷澤殺死一次彥，當時鶴熙也提到了次生物引擎。
想到這裡，忘川不由得懷疑二者的關係。
「看來，要去聯繫一下凱莎了。」他輕聲低語。
很快，忘川通過暗通訊，跨越了無盡星海，聯繫上了凱莎。
在梅洛天庭，正於花園中漫步的凱莎，腳步微微一頓。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凱莎。」
凱莎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獨自走到一片靜謐的露天觀景台。
「忘川，有沒有想我。」
凱莎的問候，讓通訊另一端出現了極其短暫的沉默。
「凱莎。」他只是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語氣平緩。
聽到回答，了解忘川性格的凱莎也不惱，而是笑著說：
了解他性格的凱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凱莎懂得見好就收，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認真：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的歸墟，最近似乎不太平。」
她顯然已經知曉了歸墟星域剛剛結束的那場戰爭。
「一些小麻煩，已經解決了。我聯繫你，是想確認一件事，關於次生物引擎。」
凱莎的目光微凝。
「次生物引擎是天使的最高機密之一。」
她心中已然浮現出鶴熙的身影，以及那段費雷澤往事。
「嗯，我知道。」
緊接著忘川繼續說道：「饕餮王噬獆體內，有一種名為虛空引擎的東西。其能量運作模式、試圖改寫規則的本質，與我對彥身上那次激活過程的觀察，有某種程度上的……相似性。」
凱莎沉默了。
次生物引擎就是虛空引擎，只是她不承認虛空，所以叫做次生物引擎而已。
片刻後，凱莎的聲音再次響起：
「卡爾痴迷於虛空，他的虛空理論充滿不確定性且極具破壞性。天使的次生物引擎……」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確：兩者或許在觸及的「層面」上有相似之處，但本質和目的截然不同。卡爾的虛空引擎是危險的武器，而天使的次生物引擎，至少在凱莎的表述中，是守護的盾與劍。
「目的不同，但或許源於同一條河流。」
忘川淡淡道，「卡爾的技術，現在已經能針對性威脅到你們的天使基因。這次是噬獆，下一次，或許就是華燁。」
饕餮雖然節節敗退，但他們的大部隊基數依舊擺在那裡。
很快，他們似乎接收到了某個命令，開始大範圍的撤退。
星圖之上，代表饕餮軍團的紅色光點開始大規模向戰場邊緣收縮，它們不再戀戰，甚至不惜捨棄斷後的部隊，全力朝著來時的幾個大蟲橋方向潰退。
「忘川大人，敵軍正在全面撤退！是否追擊？」指揮前線的阿爾法向忘川請示。
忘川凝視著星圖，目光深邃。
饕餮的撤退並非雜亂無章，顯然是接到了卡爾命令。
是卡爾見事不可為，果斷止損？還是說，這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意在保存實力？
「停止追擊。」
乘勝追擊雖說可以，但在沒有了解到對方真正意圖前，貿然深入並非明智之舉。
歸墟又剛剛經歷內亂和外敵入侵，需要的是休養生息，而不是擴大戰爭。
忘川的聲音通過暗通訊清晰傳達，「所有單位，鞏固現有防線，清掃戰場，救助傷員，統計戰損。」
「命令幽影艦團，密切關注饕餮撤退路線及大蟲橋動向。」
「通知回收部門，在戰場結束後，戰場的殘骸會交給他們來回收。」
「最後，以雲上城的名義，發布勝利公告，表彰所有參戰人員，尤其是哈格里德星區的守軍和及時支援的艦隊。撫恤工作立即啟動。」
這一刻，阿爾法內心十分激動，久久無法平息。
就像幾千年前那樣，歸墟從一個弱小且羸弱的文明，變成了當初的那樣。
在阿爾法心中，歸墟只有在忘川的領導下，才會這樣，一步步變得更加強大。
此刻，阿爾法激動的回答。
「是！」
籠罩于歸墟的戰爭硝煙逐漸散去，但忘川很清楚，卡爾絕不會就此罷休。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冥河星系的方向。
「卡爾，這次是你先出手。下一次，該我了。」
雲上城依舊巍峨，但在其平靜的外表下，針對死神的反擊利劍，已悄然鑄就。
而潰退的饕餮，或許正將失敗的陰影，帶回給它們那位隱藏在幕後的死神。
……
戰後清晨，歸墟議會。
晨光透過議會大廳，灑在地板上。
忘川坐於主位，面前是阿爾法整理好的前線戰報。
饕餮軍團主力覆滅，包括其旗艦及饕餮王噬獆。
確認摧毀各類戰艦……，殲滅敵軍單位……。
敵方搭載的殲星武器平台及大量宇航科技裝備被摧毀或繳獲。
成功擊退冥河星系首次大規模武裝試探，捍衛歸墟主權，極大提振軍民士氣。
幽影艦團第三突擊小隊全員殉職。
哈格里德星區守軍及艦隊傷亡……
坦格里安艦團艦隊傷亡……
布倫希爾艦團艦隊傷亡……
……
哈格里德星區防禦設施損毀，需大量資源重建。
莫爾星區被徹底摧毀，無可挽回。
忘川的目光在莫爾星區和幽影艦團第三突擊小隊停留了片刻，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陣亡名單確認無誤？」他開口，聲音平穩。
「已反覆核對，忘川大人。撫恤金及榮譽授予方案已擬定。」阿爾法躬身回應。
「按最高標準執行。他們的名字，當銘刻於英靈殿。」忘川淡淡道。這是對犧牲者必要的尊重。
緊接著，忘川調出了技術部門的初步分析報告和對冥河方向的監控數據。
「幽影艦團報告，饕餮殘部已通過大蟲橋撤回冥河星系。」
一條條指令清晰下達，議會高效運轉起來，處理著戰後的繁複事務，並為下一階段做準備。
忘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逐漸恢復生機的歸墟星和遠方依舊閃爍的星辰。
突然，他想到噬獆身上的虛空引擎，似乎彥身上也有個次生物引擎。
當初正是鶴熙拜託他，去費雷澤殺死一次彥，當時鶴熙也提到了次生物引擎。
想到這裡，忘川不由得懷疑二者的關係。
「看來，要去聯繫一下凱莎了。」他輕聲低語。
很快，忘川通過暗通訊，跨越了無盡星海，聯繫上了凱莎。
在梅洛天庭，正於花園中漫步的凱莎，腳步微微一頓。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凱莎。」
凱莎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獨自走到一片靜謐的露天觀景台。
「忘川，有沒有想我。」
凱莎的問候，讓通訊另一端出現了極其短暫的沉默。
「凱莎。」他只是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語氣平緩。
聽到回答，了解忘川性格的凱莎也不惱，而是笑著說：
了解他性格的凱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凱莎懂得見好就收，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認真：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的歸墟，最近似乎不太平。」
她顯然已經知曉了歸墟星域剛剛結束的那場戰爭。
「一些小麻煩，已經解決了。我聯繫你，是想確認一件事，關於次生物引擎。」
凱莎的目光微凝。
「次生物引擎是天使的最高機密之一。」
她心中已然浮現出鶴熙的身影，以及那段費雷澤往事。
「嗯，我知道。」
緊接著忘川繼續說道：「饕餮王噬獆體內，有一種名為虛空引擎的東西。其能量運作模式、試圖改寫規則的本質，與我對彥身上那次激活過程的觀察，有某種程度上的……相似性。」
凱莎沉默了。
次生物引擎就是虛空引擎，只是她不承認虛空，所以叫做次生物引擎而已。
片刻後，凱莎的聲音再次響起：
「卡爾痴迷於虛空，他的虛空理論充滿不確定性且極具破壞性。天使的次生物引擎……」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確：兩者或許在觸及的「層面」上有相似之處，但本質和目的截然不同。卡爾的虛空引擎是危險的武器，而天使的次生物引擎，至少在凱莎的表述中，是守護的盾與劍。
「目的不同，但或許源於同一條河流。」
忘川淡淡道，「卡爾的技術，現在已經能針對性威脅到你們的天使基因。這次是噬獆，下一次，或許就是華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