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清算
見到忘川面容的那一刻，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變得比哭還難看。
所有人心中的喜悅和諂媚瞬間被無法形容的恐懼所取代，這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極致恐懼。
甚至有的人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有的人則是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華貴的服飾。
其中幾位最為敏銳的老牌政客，更是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們清晰地察覺到，「神明」的眼神，不復以往。
米羅的眼神並不像這樣冰冷，而眼前這位的眼神，是一種純粹的、超越了凡人的漠然，這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膽寒，生不出任何揣測或討好的念頭。
而這樣的冰冷......這樣的威嚴......
他們只在最古老的典籍記載和代代相傳的、關于歸墟真正起源的傳說中聽說過。
那是描繪最初締造者，那位真正的雲上之神時才有的描述。
並非仁愛，並非慈悲，而是不容置疑、不容褻瀆的絕對威嚴。
他們終於意識到......他們搞錯了，徹底搞錯了。
眼前這位，根本不是他們以為的那個可以討好的米羅。
這位是......真正的......雲上之神。
這個念頭在他們腦海中炸開，帶來了比死亡更深的絕望和恐懼。
他們不僅背叛了文明，更是在真正的雲上之神面前，對著一個竊取名號的小偷搖尾乞憐。
儘管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但仍有一部分人被權力和慣性蒙蔽了雙眼。
準確的來說，是他們早已習慣了在米羅的統治下依靠諂媚和討好生存，以至於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一位以阿諛奉承爬上高位的能源部長利茲·朗，臉上帶著比以往更諂媚的笑容，搶先磕頭說道：
「偉大的神明！您召喚我等的原因，一定是已將那不自量力的入侵者碾為齏粉，您的神威真是照耀萬古，無人能及。不知您是否有新的神諭需要我等卑微的僕從去執行？我等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他說完，甚至還偷偷抬眼，試圖從忘川臉上找到一絲讚許或認可。
周圍幾個官員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跟著利茲·朗附和道：
「是啊是啊！神明大人功參造化！」
「任何膽敢褻瀆神威者，都必將化為飛灰！」
「請神明示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擴大您的榮光？」
他們的言語中，依舊充滿了對米羅的諂媚風格，仿佛還在期待著「神明」的嘉獎和新的作威作福的機會。
他們自己腦補畫面，將忘川的出現被他們腦補成了「神明」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對方，而召見他們的原因，正是要開一場勝利宴會。
周圍知道真相的人，聽到利茲·朗的話後，卻面如死灰。
忘川聽完，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帶頭說話的利茲·朗，他的處理方式簡單直接。
只見正在滔滔不絕的利茲·朗，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褪去，頭顱就被忘川一拳打爆，身體則是原地炸開。
不到半秒的時間，利茲·朗就在周圍人驚恐的注視下，徹底消散得無影無蹤，就連他剛才磕頭的那塊地板都變得異常乾淨。
那些跟著附和的官員，諂媚的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他們看著利茲·朗在他們面前死亡。
此時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神明」會對如此「忠誠」的讚美施以毀滅。
難道拍馬屁也拍錯了嗎？！
神明不都喜歡聽這些嗎？！
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利茲·朗的死亡，讓他們徹底失禁，帶著騷臭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褲襠下滲出，浸濕了昂貴的地毯，空氣中開始瀰漫令人作嘔的氣味。
然而，忘川對於這些只會擺出諂媚姿態，內心早已腐朽不堪的蛀蟲，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剛剛只是示威，現在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他的意志微動，無形的力量從一旁出現。
只是瞬間，那些失禁的官員們，連同他們散發出的污穢氣味，一同被徹底抹除。
乾淨、利落、徹底。
仿佛他們從來沒有在這裡跪拜過，從來沒有諂媚過，也從來沒有存在過。
整個神眠之間，此時安靜了下來。
此時跪伏在地的，只剩下了兩撥人：
一撥是最初就猜到忘川的身份後，面如死灰，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的「明白人」，他們等待著忘川最終的審判。
另一撥則是在整個米羅統治時期左右搖擺、見風使舵、試圖兩邊討好的牆頭草。
他們既恐懼於這位存在的力量，懷著一絲所謂的「識時務」而苟活的僥倖。
寂寞無聲中，有人受不了這種煎熬，他用盡全身力氣，鼓起了一絲勇氣，顫抖著抬起頭，望向忘川，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恐懼和疑惑：
「您......您......真的是......雲上之神嗎？」
這個問題，仿佛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
問出之後，他便深深地低下頭，不敢再往上面看。
聞言，忘川的目光落在了這名發問者身上，眼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他並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沉默了片刻，忘川的聲音才響起。
「歸墟，曾因我而獲得新生。」
這句話，承認了他與歸墟不可分割的聯繫，此刻在場的所有人才知道古老傳說的真實。
但緊接著，他的語氣驟然轉冷。
「但你們所跪拜的，所效忠的，所為之瘋狂的......」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身後空蕩的王座上。
「只不過是一場拙劣的模仿，而現在，我是來結束這場鬧劇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所有人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徹底落空，無論是得到寬恕，還是憑藉迷途知返而活命。
他們明白了，雲上之神的歸來，並非為了執掌歸墟至高的權柄，僅僅是為了......清算。
就在這時，有些人的目光定格在了王座側下方，那個身姿挺拔的身影上。
那標誌性的翅膀，讓他們一眼認出這是天使。
可是，高階天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他們歸墟最核心的神眠之間？出現在那位歸來清算的神明身邊？！
可又是為什麼......剛才他們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她？！
所有人心中的喜悅和諂媚瞬間被無法形容的恐懼所取代，這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極致恐懼。
甚至有的人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有的人則是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華貴的服飾。
其中幾位最為敏銳的老牌政客，更是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們清晰地察覺到，「神明」的眼神，不復以往。
米羅的眼神並不像這樣冰冷，而眼前這位的眼神，是一種純粹的、超越了凡人的漠然，這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膽寒，生不出任何揣測或討好的念頭。
而這樣的冰冷......這樣的威嚴......
他們只在最古老的典籍記載和代代相傳的、關于歸墟真正起源的傳說中聽說過。
那是描繪最初締造者，那位真正的雲上之神時才有的描述。
並非仁愛，並非慈悲，而是不容置疑、不容褻瀆的絕對威嚴。
他們終於意識到......他們搞錯了，徹底搞錯了。
眼前這位，根本不是他們以為的那個可以討好的米羅。
這位是......真正的......雲上之神。
這個念頭在他們腦海中炸開，帶來了比死亡更深的絕望和恐懼。
他們不僅背叛了文明，更是在真正的雲上之神面前，對著一個竊取名號的小偷搖尾乞憐。
儘管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但仍有一部分人被權力和慣性蒙蔽了雙眼。
準確的來說，是他們早已習慣了在米羅的統治下依靠諂媚和討好生存，以至於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一位以阿諛奉承爬上高位的能源部長利茲·朗，臉上帶著比以往更諂媚的笑容，搶先磕頭說道：
「偉大的神明！您召喚我等的原因，一定是已將那不自量力的入侵者碾為齏粉，您的神威真是照耀萬古，無人能及。不知您是否有新的神諭需要我等卑微的僕從去執行？我等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他說完，甚至還偷偷抬眼，試圖從忘川臉上找到一絲讚許或認可。
周圍幾個官員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跟著利茲·朗附和道：
「是啊是啊！神明大人功參造化！」
「任何膽敢褻瀆神威者，都必將化為飛灰！」
「請神明示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擴大您的榮光？」
他們的言語中，依舊充滿了對米羅的諂媚風格，仿佛還在期待著「神明」的嘉獎和新的作威作福的機會。
他們自己腦補畫面，將忘川的出現被他們腦補成了「神明」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對方，而召見他們的原因，正是要開一場勝利宴會。
周圍知道真相的人，聽到利茲·朗的話後，卻面如死灰。
忘川聽完，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帶頭說話的利茲·朗，他的處理方式簡單直接。
只見正在滔滔不絕的利茲·朗，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褪去，頭顱就被忘川一拳打爆，身體則是原地炸開。
不到半秒的時間，利茲·朗就在周圍人驚恐的注視下，徹底消散得無影無蹤，就連他剛才磕頭的那塊地板都變得異常乾淨。
那些跟著附和的官員，諂媚的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他們看著利茲·朗在他們面前死亡。
此時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神明」會對如此「忠誠」的讚美施以毀滅。
難道拍馬屁也拍錯了嗎？！
神明不都喜歡聽這些嗎？！
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利茲·朗的死亡，讓他們徹底失禁，帶著騷臭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褲襠下滲出，浸濕了昂貴的地毯，空氣中開始瀰漫令人作嘔的氣味。
然而，忘川對於這些只會擺出諂媚姿態，內心早已腐朽不堪的蛀蟲，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剛剛只是示威，現在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他的意志微動，無形的力量從一旁出現。
只是瞬間，那些失禁的官員們，連同他們散發出的污穢氣味，一同被徹底抹除。
乾淨、利落、徹底。
仿佛他們從來沒有在這裡跪拜過，從來沒有諂媚過，也從來沒有存在過。
整個神眠之間，此時安靜了下來。
此時跪伏在地的，只剩下了兩撥人：
一撥是最初就猜到忘川的身份後，面如死灰，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的「明白人」，他們等待著忘川最終的審判。
另一撥則是在整個米羅統治時期左右搖擺、見風使舵、試圖兩邊討好的牆頭草。
他們既恐懼於這位存在的力量，懷著一絲所謂的「識時務」而苟活的僥倖。
寂寞無聲中，有人受不了這種煎熬，他用盡全身力氣，鼓起了一絲勇氣，顫抖著抬起頭，望向忘川，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恐懼和疑惑：
「您......您......真的是......雲上之神嗎？」
這個問題，仿佛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
問出之後，他便深深地低下頭，不敢再往上面看。
聞言，忘川的目光落在了這名發問者身上，眼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他並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沉默了片刻，忘川的聲音才響起。
「歸墟，曾因我而獲得新生。」
這句話，承認了他與歸墟不可分割的聯繫，此刻在場的所有人才知道古老傳說的真實。
但緊接著，他的語氣驟然轉冷。
「但你們所跪拜的，所效忠的，所為之瘋狂的......」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身後空蕩的王座上。
「只不過是一場拙劣的模仿，而現在，我是來結束這場鬧劇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所有人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徹底落空，無論是得到寬恕，還是憑藉迷途知返而活命。
他們明白了，雲上之神的歸來，並非為了執掌歸墟至高的權柄，僅僅是為了......清算。
就在這時，有些人的目光定格在了王座側下方，那個身姿挺拔的身影上。
那標誌性的翅膀，讓他們一眼認出這是天使。
可是，高階天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他們歸墟最核心的神眠之間？出現在那位歸來清算的神明身邊？！
可又是為什麼......剛才他們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