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針對歸墟的陰謀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便是對「雲上之神」那近乎狂熱的絕對忠誠，以及執行神諭時那雷厲風行、甚至不擇手段的冷酷作風。
這些新上任的議員們，普通歸墟民眾幾乎完全不熟悉。
他們不像傳統的政治家那樣需要積累聲望和人脈，他們的權力似乎完全來自於「神」的直接恩賜。
他們推行的一系列政策越發激進，越來越強調絕對的服從、奉獻，以及對「非神選者」的清理，社會的氛圍逐漸從最開始的充滿希望，轉而是面對這些人的壓抑和恐懼。
安迪·卡森的墮落之路，也正是從這一時期開始加速。
他曾經是打算和一些官員一起反抗議會的，直到看到了那些反抗人員的下場，他開始徹底轉變。
想必是他已經沒了年輕那會的幹勁，也可能是因為位居高位已經很久。
此時的他迫切想要保住地位，甚至是往更高的位置。
那他就需要毫無保留地效忠新的權力核心，效忠那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雲上之神」。
之後的他主動參與了多次「清洗」行動，雙手逐漸沾滿鮮血，也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忘川靜靜地聽著安迪·卡森斷續、破碎的供述，眼神依舊平靜。
雲蘭的眉頭微微蹙起。
作為天使，她很清楚，這種藉助「神」的名義進行的頂層突然更迭和極端政策轉向，絕非神所為，更像是一種陰謀。
「陌生的面孔……狂熱的忠誠……絕對執行……」忘川輕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
此刻，許多線索似乎開始串聯起來。
一個冒牌的神明。
一次突兀的「回歸」。
一場徹底的大洗牌。
一群陌生的、唯命是從的執行者。
一套走向極端和毀滅的所謂「神諭」。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這個所謂的「雲上之神」，恐怕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回歸。而是某個存在，或者某個勢力，利用了雲上之神這個名號，對歸墟進行的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此時的安迪·卡森深知自己的結局，恐懼與悔恨交織，幾乎摧毀了他的神智。
可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些深埋心底、甚至連自己都不願面對的往事與疑慮，為什麼會對這位恐怖的存在全盤托出。
仿佛在那雙冷漠的眼眸下，一切隱瞞與偽裝都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吐露真相的本能。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忘川，從喉嚨深處發出執拗的疑問，還是那句話。
「你……你到底……是誰？！！」
這聲質問，並非出於將死之人的求知慾，也並非奢望得到答案換取生機。而是因為對方給他一種熟悉感。
這很不合理。
忘川疑惑的看著他，既然是歸墟議會豐城總部的安全總監，屬於核心高層之一。
那麼他必然多次面見過、或者至少通過遠程通訊深刻接觸過那位正居於雲上城、頂著他忘川容貌的「雲上之神」。
理應來說，當自己這個「正主」出現在面前時，即便氣息截然不同，即便出現得再突兀，安迪·卡森第一反應也應該是極度震驚於容貌的相似。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到最後精神崩潰時，才模糊地感覺到一絲虛無縹緲的「熟悉感」，並發出「你是誰」的疑問。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位躲在雲上城的「冒牌貨」，或許……並非僅僅簡單地複製了他的容貌。
對方可能使用了某種極其高明的手段，扭曲了自身真實的形象，或者更可能的是篡改了所有目睹其「真容」之人的認知。
讓所有見到「神明」的人，看到的並非忘川真實的樣貌。
而是某種被植入的、符合他們想像或期望的「神聖形象」，或者是被扭曲後完全不同的另一副面孔。
而忘川真實的容貌，反而被這種認知干擾給模糊化了。
所以，安迪·卡森直到最後，也只是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有點意思。」忘川喃喃自語。
這個冒牌貨，看來並非簡單的蠢貨，倒是懂得玩弄一些迷惑人心的把戲，試圖從根本上切斷「真」與「假」之間的視覺聯繫。
但這拙劣的偽裝，在他面前，毫無意義。
「雲蘭。」他開口。
「雲蘭在，忘川閣下有什麼吩咐。」雲蘭立刻回應。
「我看起來不像那位雲上之神嗎？」忘川詢問道。
「呃，看起來是有點不像。」雲蘭回答。
說到這裡，雲蘭自身也有點疑惑。
她清晰地記得，凱莎女王向她展示的忘川照片，那是一位黑髮黑衣、面容冷峻的存在，凱莎明確告知她，那就是忘川。
根據平常她對歸墟的滲透調查，那位高調回歸、端坐於雲上城神座之上的「雲上之神」，其公開的影像資料，其容貌與凱莎女王所示的忘川影像，一模一樣。
然而，當她真正抵達歸墟，動用洞察之眼試圖定位「雲上之神」時，卻發現了一個令她困惑不已的現象：
凱莎女王和她說的是：「如果要尋找忘川，你的洞察之眼常規探查應該無法鎖定他，不過還是有辦法，將你的洞察之眼進行反向探查，屏蔽一切已知能量信號，專門搜尋那些無法被定義、無法被解析的未知能量坐標點。只要能探查到這樣的異常坐標，那便是忘川的所在。」
「雲蘭，有一點務必記住，找到之後，千萬不要用洞察之眼直接深入探查忘川本身，他的存在遠超你的理解範疇，強行解析會遭到反噬。」
雲蘭內心謹記凱莎的教誨，她確實通過這種方法，在豐城這片區域捕捉到了一個極其隱晦的「未知坐標」，並由此找到了忘川。
不過忘川的面容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她並沒有探查具體原因，她相信凱莎女王的判斷。
當她同時也用洞察之眼去觀察雲上城那位「雲上之神」時，卻發現對方可以被洞察之眼解析。
換句話說，在天使洞察之眼面前，那個「雲上之神」就是個贗品，而真正的忘川，則是一片深淵。
這些新上任的議員們，普通歸墟民眾幾乎完全不熟悉。
他們不像傳統的政治家那樣需要積累聲望和人脈，他們的權力似乎完全來自於「神」的直接恩賜。
他們推行的一系列政策越發激進，越來越強調絕對的服從、奉獻，以及對「非神選者」的清理，社會的氛圍逐漸從最開始的充滿希望，轉而是面對這些人的壓抑和恐懼。
安迪·卡森的墮落之路，也正是從這一時期開始加速。
他曾經是打算和一些官員一起反抗議會的，直到看到了那些反抗人員的下場，他開始徹底轉變。
想必是他已經沒了年輕那會的幹勁，也可能是因為位居高位已經很久。
此時的他迫切想要保住地位，甚至是往更高的位置。
那他就需要毫無保留地效忠新的權力核心，效忠那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雲上之神」。
之後的他主動參與了多次「清洗」行動，雙手逐漸沾滿鮮血，也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忘川靜靜地聽著安迪·卡森斷續、破碎的供述，眼神依舊平靜。
雲蘭的眉頭微微蹙起。
作為天使，她很清楚，這種藉助「神」的名義進行的頂層突然更迭和極端政策轉向，絕非神所為，更像是一種陰謀。
「陌生的面孔……狂熱的忠誠……絕對執行……」忘川輕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
此刻，許多線索似乎開始串聯起來。
一個冒牌的神明。
一次突兀的「回歸」。
一場徹底的大洗牌。
一群陌生的、唯命是從的執行者。
一套走向極端和毀滅的所謂「神諭」。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這個所謂的「雲上之神」，恐怕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回歸。而是某個存在，或者某個勢力，利用了雲上之神這個名號，對歸墟進行的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此時的安迪·卡森深知自己的結局，恐懼與悔恨交織，幾乎摧毀了他的神智。
可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些深埋心底、甚至連自己都不願面對的往事與疑慮，為什麼會對這位恐怖的存在全盤托出。
仿佛在那雙冷漠的眼眸下，一切隱瞞與偽裝都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吐露真相的本能。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忘川，從喉嚨深處發出執拗的疑問，還是那句話。
「你……你到底……是誰？！！」
這聲質問，並非出於將死之人的求知慾，也並非奢望得到答案換取生機。而是因為對方給他一種熟悉感。
這很不合理。
忘川疑惑的看著他，既然是歸墟議會豐城總部的安全總監，屬於核心高層之一。
那麼他必然多次面見過、或者至少通過遠程通訊深刻接觸過那位正居於雲上城、頂著他忘川容貌的「雲上之神」。
理應來說，當自己這個「正主」出現在面前時，即便氣息截然不同，即便出現得再突兀，安迪·卡森第一反應也應該是極度震驚於容貌的相似。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到最後精神崩潰時，才模糊地感覺到一絲虛無縹緲的「熟悉感」，並發出「你是誰」的疑問。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位躲在雲上城的「冒牌貨」，或許……並非僅僅簡單地複製了他的容貌。
對方可能使用了某種極其高明的手段，扭曲了自身真實的形象，或者更可能的是篡改了所有目睹其「真容」之人的認知。
讓所有見到「神明」的人，看到的並非忘川真實的樣貌。
而是某種被植入的、符合他們想像或期望的「神聖形象」，或者是被扭曲後完全不同的另一副面孔。
而忘川真實的容貌，反而被這種認知干擾給模糊化了。
所以，安迪·卡森直到最後，也只是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有點意思。」忘川喃喃自語。
這個冒牌貨，看來並非簡單的蠢貨，倒是懂得玩弄一些迷惑人心的把戲，試圖從根本上切斷「真」與「假」之間的視覺聯繫。
但這拙劣的偽裝，在他面前，毫無意義。
「雲蘭。」他開口。
「雲蘭在，忘川閣下有什麼吩咐。」雲蘭立刻回應。
「我看起來不像那位雲上之神嗎？」忘川詢問道。
「呃，看起來是有點不像。」雲蘭回答。
說到這裡，雲蘭自身也有點疑惑。
她清晰地記得，凱莎女王向她展示的忘川照片，那是一位黑髮黑衣、面容冷峻的存在，凱莎明確告知她，那就是忘川。
根據平常她對歸墟的滲透調查，那位高調回歸、端坐於雲上城神座之上的「雲上之神」，其公開的影像資料，其容貌與凱莎女王所示的忘川影像，一模一樣。
然而，當她真正抵達歸墟，動用洞察之眼試圖定位「雲上之神」時，卻發現了一個令她困惑不已的現象：
凱莎女王和她說的是：「如果要尋找忘川，你的洞察之眼常規探查應該無法鎖定他，不過還是有辦法，將你的洞察之眼進行反向探查，屏蔽一切已知能量信號，專門搜尋那些無法被定義、無法被解析的未知能量坐標點。只要能探查到這樣的異常坐標，那便是忘川的所在。」
「雲蘭，有一點務必記住，找到之後，千萬不要用洞察之眼直接深入探查忘川本身，他的存在遠超你的理解範疇，強行解析會遭到反噬。」
雲蘭內心謹記凱莎的教誨，她確實通過這種方法，在豐城這片區域捕捉到了一個極其隱晦的「未知坐標」，並由此找到了忘川。
不過忘川的面容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她並沒有探查具體原因，她相信凱莎女王的判斷。
當她同時也用洞察之眼去觀察雲上城那位「雲上之神」時，卻發現對方可以被洞察之眼解析。
換句話說，在天使洞察之眼面前，那個「雲上之神」就是個贗品，而真正的忘川，則是一片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