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涼冰與凱莎
「薔薇...」三月七剛想開口，卻被星攔住。
「笨蛋三月，這個世界的薔薇還不認識你，你現在去的話不是添亂嗎？」星的聲音很輕，只有三月七一人聽得到。
涼冰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嗎，薔薇...我這雙手殺過無數人，毀滅過無數文明...但唯一後悔的，就是沒能早點遇見你。我有無數種方法得到你。但我選擇了最蠢的一種，陪著你，看著你，保護你...像個傻子一樣。」
薔薇的眼睛微微發紅，至於手中的拳頭更是捏得咯咯作響，此時的她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父親杜卡奧到現在還躺在醫院。
就在這沉默的氣氛中……
涼冰一邊苦笑著，一邊操控著惡魔之爪。
她內心也隱隱猜測著凱莎活下來的原因：要麼是忘川出手救下凱莎，要麼就是那個神秘的列車救下了凱莎。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的情況明顯對她不利。
就在她準備聯繫惡魔一號，並準備開啟蟲洞的時候，卻發現周邊的暗能量卻怎麼都動用不了。
她的目光看向忘川，可忘川像個沒事人一樣，她只能將原因歸結於那輛神秘的列車上。
既然不能離開，她只能將精力全部放在對付凱莎上。
就在惡魔之爪要接近凱莎的時候，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凱莎站在原地不動，就那樣微笑看她。
而一旁的忘川也冷眼旁觀著，看著惡魔之爪靠近凱莎。
因為現在的凱莎改變了很多，特別是在另一個世界經歷過虛空入侵後，她不再是那個固執己見的天使之王。
終極恐懼不是謬論，她學會了理解，也明白了涼冰當年的選擇。
雖然凱莎曾經是諸神之王，但在超新星爆炸前，凱莎卻發現不只是卡爾和涼冰在對付自己，還有其他文明在。
比如帝蕾娜，要是烈陽那邊不同意，帝蕾娜怎麼可能會被惡魔控制，甚至是暫時解開基因鎖？
如果沒有烈陽的允許，惡魔那邊甚至連帝蕾娜次一點的能力都操控不了。
這說明一件事，她的正義秩序並不只是讓少數文明不滿，而是宇宙中的大部分文明都不滿。
他們需要資源，需要掠奪，礙於天使強大的科技，他們才暫時蟄伏。
涼冰的惡魔之爪在距離凱莎僅剩一寸的地方猛然停住。
「碧池，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到現在涼冰依舊覺得有什麼陰謀在等著她去踩，要是她貿然對凱莎動手，說不定會中了對方的圈套。
畢竟在她的認知里，凱莎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凱莎輕輕嘆了口氣：「涼冰，你覺得現在的我...還需要對你用什麼陰謀嗎？」
忘川：「你們姐妹倆的恩怨，說到底不過是理念之爭而已。」
涼冰死死盯著凱莎的眼睛，試圖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可無論她怎麼看，她都看不到一絲偽裝的跡象。
「少在這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當年的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凱莎向前一步，來到涼冰的跟前，主動握住涼冰的手。
「我承認，那時候的我是有點固執，但你當時也挺偏執的不是嗎？」
涼冰的掌心傳來溫暖的觸感，這時她才緩緩想起那萬年前早已被她遺忘的事情。
她在凱莎面前承認自己是惡魔之王莫甘娜，並狠狠地給凱莎腹部捅了一劍。
她一直以為凱莎早已將這件事情忘掉了，可現在看來，凱莎從未忘記。
凱莎拉過涼冰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腹部上，涼冰像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後退兩步：「碧池！給我滾，你以為這樣就能...」
凱莎平靜地打斷她：「我知道，因為天使和惡魔之間的萬年戰爭，就代表著我們無論如何都回不到曾經的關係。我曾經確實想過將你殺死，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想給你看看另一個可能。」
話音剛落，凱莎的瞳孔發白，這是她在共享洞察之眼保存的數據，而共享的內容正是在另一個世界所看到的虛空入侵。
涼冰也沒辦法拒絕凱莎。
一旁的三月七看見後，疑惑的問：「星，你知道她們這是在幹嘛？怎麼都整出白眼來了，會不會有意外啊？」
星搖頭：「雖然我也不清楚她們在幹什麼，但我覺得這是天使的共享功能。凱莎女士在給這位涼冰傳學習資料呢。」
三月七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片刻後，涼冰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看到了凱莎共享的畫面，無數文明在虛空中湮滅的景象，異變後的天使冷，那副駭人的模樣，讓她感到冷汗直流。
隨著畫面的進行，很快就看到了令她印象深刻的一幕。
惡魔一號上走廊的牆壁已經完全被暗紅物質覆蓋，耳邊偶爾還能傳來遠處非人的嘶吼聲。
至於她的惡魔手下們，全員發生了異變。最後，就連她也沒有倖免於難。
她看到畫面中差點異變的自己，那張扭曲的面容上，猩紅的眼睛已經快失去理智。
更可怕的是，一旁的暗夙銀鎖鏈中，阿托和索頓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瘋狂與殺戮。
「這...這是什麼？」她詢問的聲音微微發顫，她不敢相信這畫面是真的。
凱莎的瞳孔逐漸恢復正常，「這就是虛空的真相，所謂的終極恐懼並不是謬論。在虛空降臨後，沒有任何文明能夠倖免，無論是天使、惡魔，還是烈陽、冥河...」
話音未落，涼冰的表情凝固了。
她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忘川會和凱莎會突然從列車中出現，為什麼凱莎會選擇和她和解。
「所以...凱莎你這是要跟我玩手拉手唱姐妹情深了？」
凱莎微微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如果你非要這麼形容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更願意稱之為，戰略性聯盟。」
涼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後她粗暴地甩開凱莎的手：「靠！老娘最煩你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見此情形，忘川估計這兩人的關係暫時緩和了，但眼下還有一個人的事情還沒有處理。
「笨蛋三月，這個世界的薔薇還不認識你，你現在去的話不是添亂嗎？」星的聲音很輕，只有三月七一人聽得到。
涼冰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嗎，薔薇...我這雙手殺過無數人，毀滅過無數文明...但唯一後悔的，就是沒能早點遇見你。我有無數種方法得到你。但我選擇了最蠢的一種，陪著你，看著你，保護你...像個傻子一樣。」
薔薇的眼睛微微發紅，至於手中的拳頭更是捏得咯咯作響，此時的她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父親杜卡奧到現在還躺在醫院。
就在這沉默的氣氛中……
涼冰一邊苦笑著，一邊操控著惡魔之爪。
她內心也隱隱猜測著凱莎活下來的原因：要麼是忘川出手救下凱莎，要麼就是那個神秘的列車救下了凱莎。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的情況明顯對她不利。
就在她準備聯繫惡魔一號，並準備開啟蟲洞的時候，卻發現周邊的暗能量卻怎麼都動用不了。
她的目光看向忘川，可忘川像個沒事人一樣，她只能將原因歸結於那輛神秘的列車上。
既然不能離開，她只能將精力全部放在對付凱莎上。
就在惡魔之爪要接近凱莎的時候，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凱莎站在原地不動，就那樣微笑看她。
而一旁的忘川也冷眼旁觀著，看著惡魔之爪靠近凱莎。
因為現在的凱莎改變了很多，特別是在另一個世界經歷過虛空入侵後，她不再是那個固執己見的天使之王。
終極恐懼不是謬論，她學會了理解，也明白了涼冰當年的選擇。
雖然凱莎曾經是諸神之王，但在超新星爆炸前，凱莎卻發現不只是卡爾和涼冰在對付自己，還有其他文明在。
比如帝蕾娜，要是烈陽那邊不同意，帝蕾娜怎麼可能會被惡魔控制，甚至是暫時解開基因鎖？
如果沒有烈陽的允許，惡魔那邊甚至連帝蕾娜次一點的能力都操控不了。
這說明一件事，她的正義秩序並不只是讓少數文明不滿，而是宇宙中的大部分文明都不滿。
他們需要資源，需要掠奪，礙於天使強大的科技，他們才暫時蟄伏。
涼冰的惡魔之爪在距離凱莎僅剩一寸的地方猛然停住。
「碧池，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到現在涼冰依舊覺得有什麼陰謀在等著她去踩，要是她貿然對凱莎動手，說不定會中了對方的圈套。
畢竟在她的認知里，凱莎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凱莎輕輕嘆了口氣：「涼冰，你覺得現在的我...還需要對你用什麼陰謀嗎？」
忘川：「你們姐妹倆的恩怨，說到底不過是理念之爭而已。」
涼冰死死盯著凱莎的眼睛，試圖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可無論她怎麼看，她都看不到一絲偽裝的跡象。
「少在這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當年的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凱莎向前一步，來到涼冰的跟前，主動握住涼冰的手。
「我承認，那時候的我是有點固執，但你當時也挺偏執的不是嗎？」
涼冰的掌心傳來溫暖的觸感，這時她才緩緩想起那萬年前早已被她遺忘的事情。
她在凱莎面前承認自己是惡魔之王莫甘娜，並狠狠地給凱莎腹部捅了一劍。
她一直以為凱莎早已將這件事情忘掉了，可現在看來，凱莎從未忘記。
凱莎拉過涼冰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腹部上，涼冰像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後退兩步：「碧池！給我滾，你以為這樣就能...」
凱莎平靜地打斷她：「我知道，因為天使和惡魔之間的萬年戰爭，就代表著我們無論如何都回不到曾經的關係。我曾經確實想過將你殺死，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想給你看看另一個可能。」
話音剛落，凱莎的瞳孔發白，這是她在共享洞察之眼保存的數據，而共享的內容正是在另一個世界所看到的虛空入侵。
涼冰也沒辦法拒絕凱莎。
一旁的三月七看見後，疑惑的問：「星，你知道她們這是在幹嘛？怎麼都整出白眼來了，會不會有意外啊？」
星搖頭：「雖然我也不清楚她們在幹什麼，但我覺得這是天使的共享功能。凱莎女士在給這位涼冰傳學習資料呢。」
三月七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片刻後，涼冰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看到了凱莎共享的畫面，無數文明在虛空中湮滅的景象，異變後的天使冷，那副駭人的模樣，讓她感到冷汗直流。
隨著畫面的進行，很快就看到了令她印象深刻的一幕。
惡魔一號上走廊的牆壁已經完全被暗紅物質覆蓋，耳邊偶爾還能傳來遠處非人的嘶吼聲。
至於她的惡魔手下們，全員發生了異變。最後，就連她也沒有倖免於難。
她看到畫面中差點異變的自己，那張扭曲的面容上，猩紅的眼睛已經快失去理智。
更可怕的是，一旁的暗夙銀鎖鏈中，阿托和索頓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瘋狂與殺戮。
「這...這是什麼？」她詢問的聲音微微發顫，她不敢相信這畫面是真的。
凱莎的瞳孔逐漸恢復正常，「這就是虛空的真相，所謂的終極恐懼並不是謬論。在虛空降臨後，沒有任何文明能夠倖免，無論是天使、惡魔，還是烈陽、冥河...」
話音未落，涼冰的表情凝固了。
她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忘川會和凱莎會突然從列車中出現，為什麼凱莎會選擇和她和解。
「所以...凱莎你這是要跟我玩手拉手唱姐妹情深了？」
凱莎微微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如果你非要這麼形容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更願意稱之為，戰略性聯盟。」
涼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後她粗暴地甩開凱莎的手：「靠！老娘最煩你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見此情形，忘川估計這兩人的關係暫時緩和了，但眼下還有一個人的事情還沒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