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珍惜這份永恆
凱莎曾經和他提過的，他們口中的終極恐懼，也就是所謂的虛空生物。
但之前他和虛空生物接觸過，按當時那個虛空生物的反應來看，對方似乎十分畏懼他。
至於這個世界，還沒接觸過，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從影響來看，他估計這裡的虛空生物應該是要強於原本世界的。
忘川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一旁的瓦爾特提議：「既然大家都能感受到排斥反應，那麼在沒有搞清緣由的情況下，無論發生什麼，暫時不要出手。」
聞言，在場的眾人都點了點頭，肯定了瓦爾特的說法。畢竟他們是無名客，已經去了很多世界，已知的世界都會出現預料不到的危險，更別說這種未知世界。
忘川也對瓦爾特的提議予以肯定，在未知面前，保持冷靜才是最佳方式。
在原本世界，或許沒有他的干預，鶴熙不可能會來找他。凱莎就會在卡爾的陰謀中隕落。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世界的「凱莎」，或許也正面臨著同樣的命運。
想到這裡，忘川看向凱莎這邊。
凱莎依舊在和「凱莎」交談著，不過她們並沒有談到關於莫甘娜和卡爾的陰謀，而是談論著忘川的話題。
畢竟「凱莎」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怎麼可能會愛上別人，甚至成為守護天使。
忘川靜靜地注視著兩位凱莎的交談，她們之間有種莫名微妙的氣氛。
在他看來，兩個凱莎其實沒什麼不同，都是諸神之王，毫不誇張的說，凱莎一個人壓制了宇宙中所有的野心家。
「所以...你真的宣誓成為了他的守護天使？」「凱莎」詢問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不可思議。
凱莎微微一笑，「是的，我是他的守護天使。」
聽到這話，天使彥在一旁聽得差點把烈焰之劍掉在地上，而天使冷已經徹底麻木。
凱莎之間的交談並沒有避諱其他人，所以天使們都能在一旁聽到。
凱莎的目光溫柔而堅定，「我們都是凱莎，我也大概知道你心中所想。你也相信真愛必將永恆，但你卻沒有我幸運。」
忘川聽著這番對話，嘴角不自覺一揚。
很顯然兩人光討論這件事了，並沒有將重點放在交換情報上。本來忘川以為凱莎會將他們世界的大部分事情給對方說，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忘川輕輕搖頭，眼中帶著瞭然。
他早該想到的。即便是面對另一個自己，凱莎也絕不會輕易透露關鍵情報。這是她當了幾萬年天使之王的本能，更是對眾人的保護。
「看來我們的女王大人們聊得很盡興。」他走到凱莎身邊，十分自然地用手攬住她的腰肢。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不遠處圍觀的天使們又是一陣騷動。
「沒想到另一個凱莎女王居然是這樣的人……」彥不可置信的說道。
天使冷則是在內心慶幸，還好這個「凱莎」不是她的凱莎女王。
神聖凱莎的目光在忘川的手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揚：「你們倒是...毫不避諱。」
聽到這話，凱莎一把甩開了忘川的手。
忘川對此表示無奈，「怎麼，在另一個凱莎面前害羞了？」
凱莎輕哼一聲，耳尖卻微微泛紅：「注意場合。這裡還有其他人呢。」
這個反應讓「凱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從來沒有想過，她自己還會露出這般...害羞的表情。
即便她們二人都是凱莎，都相信著真愛即是永恆的信條。
只是這麼多年讓她明白，男人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至於銀河之力，也只不過是她為天使們留的一條路，是那萬千前路中的一條，而非唯一答案。
天使的未來，終究要由天使自己選擇。
另一個自己終究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或許我和她的經歷相似，但一定不相同。
而我也不會是她。
想到這裡，「凱莎」隨即臉上露出一絲釋懷的笑容，「真愛即是永恆，希望你們能替我實現。」
她準備離開了，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在這裡待著已經不合適，其實她只是不想在這裡吃自己的狗糧而已。
只見「凱莎」的面前很自然的浮現出王之寶座，她淡然的坐了上去。
在最後，「凱莎」深深看了忘川和另一個自己一眼，她的嘴角依舊那抹釋然的微笑。
「替我好好珍惜這份永恆。畢竟...不是每個凱莎都這麼幸運。」
說完，「凱莎」消失在了原地，天使們連忙跟上，只有天使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凱莎正十分自然的拉著忘川的手。
「彥，走吧。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彥的耳邊傳來了「凱莎」善意的提醒。
忘川望著天際消失的金光，輕聲道：「她其實很羨慕你。」
凱莎將頭靠在他肩上：「我知道。這也是為什麼我期待和她見面。」
瓦爾特突然咳嗽一聲：「雖然不想打擾二位的雅興，但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下之後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凱莎微微蹙眉，她之前並不在這邊，很顯然錯過了什麼。
瓦爾特的目光在兩人間游移：「忘川先生沒向凱莎女士說明？」
忘川搖頭，「當時另一個凱莎還在這裡，哪有機會說明。」
聞言，凱莎更疑惑了，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麼，她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既然如此，那就我來為凱莎女士說明吧。」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剛才你和另一位凱莎交談的時候，我們在討論關於這個世界的排斥反應。」
「排斥反應？！」
瓦爾特點頭：「沒錯，除了你。在場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一絲排斥。對此，我們暫時定論為這個世界存在凱莎，而你也是凱莎，所以你並不會感受到排斥。」
瓦爾特繼續解釋道：「但忘川的情況最為特殊，他不僅感受到強烈排斥，而且在試圖改變某些事時，排斥反應會急劇增強。」
列車上突然出現忘川和天使們對峙時的畫面，一旁是他們根據當時周邊能量波動做出的分析圖。
當畫面中忘川準備對天使下殺手的時候，凱莎清晰的看到分析圖的數據瞬間飆升。
但之前他和虛空生物接觸過，按當時那個虛空生物的反應來看，對方似乎十分畏懼他。
至於這個世界，還沒接觸過，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從影響來看，他估計這裡的虛空生物應該是要強於原本世界的。
忘川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一旁的瓦爾特提議：「既然大家都能感受到排斥反應，那麼在沒有搞清緣由的情況下，無論發生什麼，暫時不要出手。」
聞言，在場的眾人都點了點頭，肯定了瓦爾特的說法。畢竟他們是無名客，已經去了很多世界，已知的世界都會出現預料不到的危險，更別說這種未知世界。
忘川也對瓦爾特的提議予以肯定，在未知面前，保持冷靜才是最佳方式。
在原本世界，或許沒有他的干預，鶴熙不可能會來找他。凱莎就會在卡爾的陰謀中隕落。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世界的「凱莎」，或許也正面臨著同樣的命運。
想到這裡，忘川看向凱莎這邊。
凱莎依舊在和「凱莎」交談著，不過她們並沒有談到關於莫甘娜和卡爾的陰謀，而是談論著忘川的話題。
畢竟「凱莎」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怎麼可能會愛上別人，甚至成為守護天使。
忘川靜靜地注視著兩位凱莎的交談，她們之間有種莫名微妙的氣氛。
在他看來，兩個凱莎其實沒什麼不同，都是諸神之王，毫不誇張的說，凱莎一個人壓制了宇宙中所有的野心家。
「所以...你真的宣誓成為了他的守護天使？」「凱莎」詢問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不可思議。
凱莎微微一笑，「是的，我是他的守護天使。」
聽到這話，天使彥在一旁聽得差點把烈焰之劍掉在地上，而天使冷已經徹底麻木。
凱莎之間的交談並沒有避諱其他人，所以天使們都能在一旁聽到。
凱莎的目光溫柔而堅定，「我們都是凱莎，我也大概知道你心中所想。你也相信真愛必將永恆，但你卻沒有我幸運。」
忘川聽著這番對話，嘴角不自覺一揚。
很顯然兩人光討論這件事了，並沒有將重點放在交換情報上。本來忘川以為凱莎會將他們世界的大部分事情給對方說，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忘川輕輕搖頭，眼中帶著瞭然。
他早該想到的。即便是面對另一個自己，凱莎也絕不會輕易透露關鍵情報。這是她當了幾萬年天使之王的本能，更是對眾人的保護。
「看來我們的女王大人們聊得很盡興。」他走到凱莎身邊，十分自然地用手攬住她的腰肢。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不遠處圍觀的天使們又是一陣騷動。
「沒想到另一個凱莎女王居然是這樣的人……」彥不可置信的說道。
天使冷則是在內心慶幸，還好這個「凱莎」不是她的凱莎女王。
神聖凱莎的目光在忘川的手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揚：「你們倒是...毫不避諱。」
聽到這話，凱莎一把甩開了忘川的手。
忘川對此表示無奈，「怎麼，在另一個凱莎面前害羞了？」
凱莎輕哼一聲，耳尖卻微微泛紅：「注意場合。這裡還有其他人呢。」
這個反應讓「凱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從來沒有想過，她自己還會露出這般...害羞的表情。
即便她們二人都是凱莎，都相信著真愛即是永恆的信條。
只是這麼多年讓她明白，男人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至於銀河之力，也只不過是她為天使們留的一條路，是那萬千前路中的一條，而非唯一答案。
天使的未來，終究要由天使自己選擇。
另一個自己終究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或許我和她的經歷相似，但一定不相同。
而我也不會是她。
想到這裡，「凱莎」隨即臉上露出一絲釋懷的笑容，「真愛即是永恆，希望你們能替我實現。」
她準備離開了，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在這裡待著已經不合適，其實她只是不想在這裡吃自己的狗糧而已。
只見「凱莎」的面前很自然的浮現出王之寶座，她淡然的坐了上去。
在最後，「凱莎」深深看了忘川和另一個自己一眼，她的嘴角依舊那抹釋然的微笑。
「替我好好珍惜這份永恆。畢竟...不是每個凱莎都這麼幸運。」
說完，「凱莎」消失在了原地，天使們連忙跟上，只有天使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凱莎正十分自然的拉著忘川的手。
「彥，走吧。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彥的耳邊傳來了「凱莎」善意的提醒。
忘川望著天際消失的金光，輕聲道：「她其實很羨慕你。」
凱莎將頭靠在他肩上：「我知道。這也是為什麼我期待和她見面。」
瓦爾特突然咳嗽一聲：「雖然不想打擾二位的雅興，但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下之後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凱莎微微蹙眉，她之前並不在這邊，很顯然錯過了什麼。
瓦爾特的目光在兩人間游移：「忘川先生沒向凱莎女士說明？」
忘川搖頭，「當時另一個凱莎還在這裡，哪有機會說明。」
聞言，凱莎更疑惑了，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麼，她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既然如此，那就我來為凱莎女士說明吧。」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剛才你和另一位凱莎交談的時候，我們在討論關於這個世界的排斥反應。」
「排斥反應？！」
瓦爾特點頭：「沒錯，除了你。在場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一絲排斥。對此，我們暫時定論為這個世界存在凱莎，而你也是凱莎，所以你並不會感受到排斥。」
瓦爾特繼續解釋道：「但忘川的情況最為特殊，他不僅感受到強烈排斥，而且在試圖改變某些事時，排斥反應會急劇增強。」
列車上突然出現忘川和天使們對峙時的畫面，一旁是他們根據當時周邊能量波動做出的分析圖。
當畫面中忘川準備對天使下殺手的時候，凱莎清晰的看到分析圖的數據瞬間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