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永恆的代價
三月七驚訝地瞪大眼睛：「哇！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
丹恆看向忘川，警惕不減：「這些信息只在我們那邊有記錄，而你作為這一方世界的人，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只有星，她總覺得忘川和一個人很像，那就是那位不存在的令使，黃泉。
只有瓦爾特敏銳的注意到忘川手中拿的長刀，思索片刻後，他得出了一個答案，和黃泉的武器不能說相同簡直是一模一樣。
「忘川先生，您似乎對我們很了解。那麼，能否請您告訴我們，這把刀的來歷？」
聞言，凱莎卻好奇的看向忘川，忘川曾經親口告訴過凱莎關於他的來歷，可凱莎在已知宇宙中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如今從未知宇宙到來的星穹列車，忘川卻認識對方。
眾人的視線聚焦在忘川手中的無上面。
星、丹恆，凡是見過黃泉的人，都在這一刻怔住了，這把刀，和黃泉的刀一模一樣。
忘川抬頭直視瓦爾特，「說的沒錯，我對星穹列車是有那麼一點了解。至於黃泉，我的確和她有關係，她是我的戰友。」
星卻若有所思地歪著頭：「難怪總覺得眼熟......」
聽到忘川的描述，瓦爾特的眼神變得更疑惑了：「等等，你說戰友？但我曾經和黃泉小姐接觸過，黃泉小姐說她始終都是一個人。」
聽到瓦爾特的問題，忘川苦笑著搖頭，「或許……這是虛無的代價。又或者，是她主動抹去了關於我的記錄。」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落寞，「我們曾並肩作戰，直到黑日吞噬出雲。
在得到答案後，瓦爾特點頭：「抱歉，忘川閣下。」
忘川輕輕搖頭，「不必道歉，瓦爾特先生。」
三月七驚訝地捂住嘴：「所以你和黃泉小姐一樣？都是虛無命途的令使？」
忘川沒有立刻回答，他抬頭望向星空，口中呢喃道：「令使嗎？我也不太清楚。」
經過一番交流，星穹列車眾人對凱莎和忘川的戒備稍稍放鬆。
不過，常年穿梭星海養成的謹慎，仍讓他們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地球。
在凱莎隕落後，莫甘娜依舊坐在凱莎曾經的座位上，她抬頭望向空中。凱莎的隕落本該讓她狂喜，可此刻，她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直到阿托的聲音響起，這才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女王，我們沒能找到忘川……其他人也沒有注意到他的蹤跡。您是知道的，關於他，我們並不能掌控他的動向。」
「嗯…」莫甘娜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既然找不到的話，那就算了。阿托，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如何建設地球這個新家。」
「是，女王。」
與此同時，星穹列車組正穿過大氣層。
凱莎正在向星穹列車眾人介紹這個宇宙，直到凱莎提到了天使擁有永恆的壽命。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目光轉向凱莎，「您剛才提到，天使擁有永恆的壽命？」
丹恆的眉頭深深皺起。
長生種......這個概念讓他本能地警惕。羅浮仙舟的慘痛歷史仍刻在持明族的記憶里，那些追求不朽的瘋狂，最終換來的只有扭曲和災難。
凱莎點頭，「準確的來說，是接近永恆。我們天使早已突破基因鎖的限制，只要不被外力摧毀，我們可以一直存活下去，直到宇宙的盡頭。」
她的目光掃過列車組成員，在丹恆緊繃的表情上多停留了一瞬，「這似乎讓各位很不安？」
「因為長生往往伴隨著代價。」
他想起那些墮入魔陰身的仙舟前輩，他們的哀嚎至今仍在鱗淵境迴蕩。
星突然插話：「但你們天使......看起來很正常？」
她歪著頭，手指著凱莎完美的容顏，「沒有長蘑菇或者變成肉塊什麼的？」
凱莎疑惑的看向星，她不理解對方在說什麼。
「你說的是？」
一旁的忘川淡淡說道：「她說的是仙舟的長生種，得到豐饒賜福的人們。豐饒賜予他們漫長的壽命，但這漫長的壽命有代價，也就是會墮入魔陰身。」
丹恆點了點頭，他對於這些話早已習以為常。
長生種的壽元，理論上是無限的，但記憶的容量，卻是有限的。
隨著年歲增長，終有一日，記憶會超載。
畢竟也就那麼點點記憶空間！等到那個時候，人就會有選擇性地保留過往記憶。
而這個時候，在歲月的侵蝕之下，一個人的情緒感知能力已經萬分遲鈍。
那些美好、平和的記憶已經逐漸被淡忘，留下的都是那些最為極端的、鮮明的記憶，也就是說，最終痛苦和悔恨的回憶殘渣，會填滿記憶空間。
這也意味著，一個人已經無法再感受到快樂與幸福了，時刻刺激的，只有那些像傷痕般鐫刻在心頭的痛苦、後悔、仇恨等情緒，在這些極端情緒的日夜拷問下，羸弱的精神又如何能經受得住呢？
自然就慢慢開始崩潰了...而這就是「魔陰身」的開端。
「忘川說的沒錯，而一旦陷入魔陰身，會出現「殘傷」、「垢染」、「嗔恚」、「他化」、「無記」這五種症狀。」
隨即丹恆將這五種症狀一一解釋。
「殘傷」是指肉體會因為外界暴力，遭受嚴重的損傷，必須通過自愈能力進行漫長而痛苦的修復；
「垢染」是指不朽的肉身在感染了某些頑強的天外病毒或細菌後，會和它們長期共存；
「嗔恚」是指會產生怨恨、損害他人的心境，情緒開始在劇烈的悲喜怨嗔中起伏；
「他化」是指肉身開始生出變異的器官，無法再保持人形的穩定狀態；
「無記」是指人心會被莫名的空虛感所占據，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
凱莎聽完後，內心已經起了萬丈的波瀾。她沒想到長生居然會有這麼大的代價。
不過凱莎終究是見過大場面的，片刻後她內心就恢復了鎮定。畢竟她已經活了幾萬年了，也沒有出現丹恆所說的任何症狀。
丹恆看向忘川，警惕不減：「這些信息只在我們那邊有記錄，而你作為這一方世界的人，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只有星，她總覺得忘川和一個人很像，那就是那位不存在的令使，黃泉。
只有瓦爾特敏銳的注意到忘川手中拿的長刀，思索片刻後，他得出了一個答案，和黃泉的武器不能說相同簡直是一模一樣。
「忘川先生，您似乎對我們很了解。那麼，能否請您告訴我們，這把刀的來歷？」
聞言，凱莎卻好奇的看向忘川，忘川曾經親口告訴過凱莎關於他的來歷，可凱莎在已知宇宙中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如今從未知宇宙到來的星穹列車，忘川卻認識對方。
眾人的視線聚焦在忘川手中的無上面。
星、丹恆，凡是見過黃泉的人，都在這一刻怔住了，這把刀，和黃泉的刀一模一樣。
忘川抬頭直視瓦爾特，「說的沒錯，我對星穹列車是有那麼一點了解。至於黃泉，我的確和她有關係，她是我的戰友。」
星卻若有所思地歪著頭：「難怪總覺得眼熟......」
聽到忘川的描述，瓦爾特的眼神變得更疑惑了：「等等，你說戰友？但我曾經和黃泉小姐接觸過，黃泉小姐說她始終都是一個人。」
聽到瓦爾特的問題，忘川苦笑著搖頭，「或許……這是虛無的代價。又或者，是她主動抹去了關於我的記錄。」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落寞，「我們曾並肩作戰，直到黑日吞噬出雲。
在得到答案後，瓦爾特點頭：「抱歉，忘川閣下。」
忘川輕輕搖頭，「不必道歉，瓦爾特先生。」
三月七驚訝地捂住嘴：「所以你和黃泉小姐一樣？都是虛無命途的令使？」
忘川沒有立刻回答，他抬頭望向星空，口中呢喃道：「令使嗎？我也不太清楚。」
經過一番交流，星穹列車眾人對凱莎和忘川的戒備稍稍放鬆。
不過，常年穿梭星海養成的謹慎，仍讓他們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地球。
在凱莎隕落後，莫甘娜依舊坐在凱莎曾經的座位上，她抬頭望向空中。凱莎的隕落本該讓她狂喜，可此刻，她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直到阿托的聲音響起，這才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女王，我們沒能找到忘川……其他人也沒有注意到他的蹤跡。您是知道的，關於他，我們並不能掌控他的動向。」
「嗯…」莫甘娜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既然找不到的話，那就算了。阿托，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如何建設地球這個新家。」
「是，女王。」
與此同時，星穹列車組正穿過大氣層。
凱莎正在向星穹列車眾人介紹這個宇宙，直到凱莎提到了天使擁有永恆的壽命。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目光轉向凱莎，「您剛才提到，天使擁有永恆的壽命？」
丹恆的眉頭深深皺起。
長生種......這個概念讓他本能地警惕。羅浮仙舟的慘痛歷史仍刻在持明族的記憶里，那些追求不朽的瘋狂，最終換來的只有扭曲和災難。
凱莎點頭，「準確的來說，是接近永恆。我們天使早已突破基因鎖的限制，只要不被外力摧毀，我們可以一直存活下去，直到宇宙的盡頭。」
她的目光掃過列車組成員，在丹恆緊繃的表情上多停留了一瞬，「這似乎讓各位很不安？」
「因為長生往往伴隨著代價。」
他想起那些墮入魔陰身的仙舟前輩，他們的哀嚎至今仍在鱗淵境迴蕩。
星突然插話：「但你們天使......看起來很正常？」
她歪著頭，手指著凱莎完美的容顏，「沒有長蘑菇或者變成肉塊什麼的？」
凱莎疑惑的看向星，她不理解對方在說什麼。
「你說的是？」
一旁的忘川淡淡說道：「她說的是仙舟的長生種，得到豐饒賜福的人們。豐饒賜予他們漫長的壽命，但這漫長的壽命有代價，也就是會墮入魔陰身。」
丹恆點了點頭，他對於這些話早已習以為常。
長生種的壽元，理論上是無限的，但記憶的容量，卻是有限的。
隨著年歲增長，終有一日，記憶會超載。
畢竟也就那麼點點記憶空間！等到那個時候，人就會有選擇性地保留過往記憶。
而這個時候，在歲月的侵蝕之下，一個人的情緒感知能力已經萬分遲鈍。
那些美好、平和的記憶已經逐漸被淡忘，留下的都是那些最為極端的、鮮明的記憶，也就是說，最終痛苦和悔恨的回憶殘渣，會填滿記憶空間。
這也意味著，一個人已經無法再感受到快樂與幸福了，時刻刺激的，只有那些像傷痕般鐫刻在心頭的痛苦、後悔、仇恨等情緒，在這些極端情緒的日夜拷問下，羸弱的精神又如何能經受得住呢？
自然就慢慢開始崩潰了...而這就是「魔陰身」的開端。
「忘川說的沒錯，而一旦陷入魔陰身，會出現「殘傷」、「垢染」、「嗔恚」、「他化」、「無記」這五種症狀。」
隨即丹恆將這五種症狀一一解釋。
「殘傷」是指肉體會因為外界暴力，遭受嚴重的損傷，必須通過自愈能力進行漫長而痛苦的修復；
「垢染」是指不朽的肉身在感染了某些頑強的天外病毒或細菌後，會和它們長期共存；
「嗔恚」是指會產生怨恨、損害他人的心境，情緒開始在劇烈的悲喜怨嗔中起伏；
「他化」是指肉身開始生出變異的器官，無法再保持人形的穩定狀態；
「無記」是指人心會被莫名的空虛感所占據，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
凱莎聽完後，內心已經起了萬丈的波瀾。她沒想到長生居然會有這麼大的代價。
不過凱莎終究是見過大場面的，片刻後她內心就恢復了鎮定。畢竟她已經活了幾萬年了，也沒有出現丹恆所說的任何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