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身後是祖國，是人民
另一邊，雄兵連的眾人列隊站在野戰訓練場的邊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泥土與腐臭的刺鼻氣味。
教官李銳背著手，冷峻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今天不訓練，也不練戰術。」
李銳踢了踢腳邊的帆布，「學學怎麼和死人打交道。」
帆布掀開，露出三具高度仿真的訓練假人，破損的制服、凝固的血跡，甚至還有人為添加的腐爛痕跡。
隊伍里有人喉結滾動，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見到眾人的動作，李銳也不意外，畢竟都是這麼過來的，他冷笑道：「怕了？戰場上沒時間讓你吐。現在噁心，好過到時候手抖害死戰友。」
他蹲下，開始翻動一具「屍體」，手上的動作十分利落，似乎非常熟練。
「第一步，確認死亡。別他媽對著一具爛肉浪費時間。」
李銳掰開了假人的眼皮，「瞳孔擴散，頸動脈無搏動，死透了。記不住？那就記住這個。」
他猛地扯開假人胸口的衣服，露出模擬的開放性傷口，「看見內臟了？活人長這樣早死了。」
不過他想到了什麼，只見他露出一個笑容看向眾人，不過此時李銳手中沾滿鮮血，在眾人眼裡宛如一個惡魔。
「你們不一樣，就算這樣的傷口，也能很快癒合。」
雄兵連的眾人一時鴉雀無聲，不過他們也沒人敢說話。
「第二步，快速搜查。」
李銳從假人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情報比你的噁心值金貴。」
他停頓一下，突然把沾滿血的地圖拍在最近的葛小倫的胸口，「二號，念坐標！」
被點名的葛小倫臉色一時間變得煞白，卻條件反射地吼出地圖上的數字。腐臭的腥氣衝進鼻腔，他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冷汗。
「誰他媽讓你吼這麼大聲，之前教的全忘了？」
隨即李銳看向眾人，笑著說：「全體都有，今天晚上加練100km。」
一時間，眾人沒有說話，因為露出表情也會加練，唯一的就只有服從。
隨即李銳拽起了假人的腳踝拖行，腐爛的皮肉在沙地上留下暗紅痕跡。「不想招蒼蠅就埋了，沒時間就燒。注意風向，別讓煙暴露你的位置，這樣會害了你，也會害了你的戰友。」
不過李銳知道，這群人估計沒有機會埋葬戰友，畢竟他們都是超級戰士，他多此一舉的原因是：想讓雄兵連的眾人到時候能埋葬普通戰士的軀體。
訓練結束前，李銳站在隊列前，「全體都有——訓練結束前，每人單獨完成全套流程。」
他的聲音不大，卻沒人敢抱怨。
輪到瑞萌萌的時候，假人躺在沙坑裡，腹腔的傷口猙獰地敞開著。瑞萌萌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手指剛碰到假人的作戰背心。
一截暗紅色的腸子滑了出來，塑料薄膜粘連著人造血漿，黏膩地蹭過她的手腕。
她的呼吸驟然停滯。
手指開始發抖，越抖越厲害。
「抖什麼？」
李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渾身一顫，幾乎跳起來。
下一秒，一隻軍靴重重踩住那截滑落的腸子，塑料薄膜在訓練場上發出吱嘎的聲響。
「看清楚，這是塑料！」
「真正的戰場上，你會見到比這噁心一百倍的東西，被高溫熔化的內臟、被彈片攪爛的肌肉、被輻射腐蝕的骨頭……」
李銳的眼神冰冷，冷冷的看著瑞雯雯：「到時候，你也抖成這樣？」
瑞萌萌的瞳孔緊縮，喉嚨里泛起酸水。很反胃，但此時她知道，要忍住。
「報告，不會。」
李銳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咧嘴一笑。
「行，那繼續。」
深夜，軍營的帳篷區只剩下零星的燈光。
當晚，李銳挨個查看帳篷，李銳掀開葛小倫的帳篷簾時，發現這個年輕人正盤腿坐在鋪位上，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
「怎麼，發呆？」
李銳靠在門邊，聲音比白天柔和了些。
「還是說……想家了？」
葛小倫搖頭。
「報告，不是。」
這麼多天的軍營生活，他早就習慣了。
葛小倫輕聲回答：「我只是在想…戰爭什麼時候會開始。」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李銳走進來，厚重的作戰靴踩在地面上，他的手按在葛小倫的肩膀上，掌心粗糙，卻意外的溫暖。
「我也不清楚。」
李銳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葛小倫聽，又像是說給他自己。
「但有一點我很確定，戰爭一旦開始，我們必須沖在最前面。」
葛小倫抬頭，發現李銳的眼裡映著遠處的燈火，「因為我們的身後是祖國，是人民。」
夜風掀起帳篷的一角，遠處傳來哨兵換崗的腳步聲。
葛小倫低下頭，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
這一次，他攥緊了拳頭。
見目的達到了，李銳起身離開。
葛小倫盯著李銳的背影，「教官…」
李銳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睡吧，明天還有訓練。」
遠處傳來壓抑的乾嘔聲。李銳沒有回頭。他知道，有些課，只能靠胃酸和冷汗來教。
第二天，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
晨光中，凱莎靠在忘川肩頭，第一次允許自己睡著。而忘川看著懷中恬靜的睡顏，輕輕吻了吻她的唇。
卻沒料到動靜把熟睡的凱莎驚醒了，只見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還帶著一絲笑容。
「醒了？」他問。
「嗯。」她答。
凱莎伸手環住忘川的脖頸，將他拉近，額頭輕輕抵著他的。
忘川低笑，「怎麼，還沒抱夠？」
「你是我的男神，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凱莎的語氣十分慵懶。
「遵命，我的女王。」忘川故作正經地應道，卻忍不住再次親吻她。
凱莎輕哼一聲，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收緊手臂，整個人貼得更近。
「忘川。」她突然輕聲喚他。
「嗯？」
「我夢見你了。在夢裡，你站在一片星雲里，向我伸手。」
忘川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然後呢？」
她抬眸看他，「然後我握住了你的手。然後……我們就一起墜落了。」
「聽起來像是個不錯的夢。」
教官李銳背著手，冷峻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今天不訓練，也不練戰術。」
李銳踢了踢腳邊的帆布，「學學怎麼和死人打交道。」
帆布掀開，露出三具高度仿真的訓練假人，破損的制服、凝固的血跡，甚至還有人為添加的腐爛痕跡。
隊伍里有人喉結滾動，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見到眾人的動作，李銳也不意外，畢竟都是這麼過來的，他冷笑道：「怕了？戰場上沒時間讓你吐。現在噁心，好過到時候手抖害死戰友。」
他蹲下，開始翻動一具「屍體」，手上的動作十分利落，似乎非常熟練。
「第一步，確認死亡。別他媽對著一具爛肉浪費時間。」
李銳掰開了假人的眼皮，「瞳孔擴散，頸動脈無搏動，死透了。記不住？那就記住這個。」
他猛地扯開假人胸口的衣服，露出模擬的開放性傷口，「看見內臟了？活人長這樣早死了。」
不過他想到了什麼，只見他露出一個笑容看向眾人，不過此時李銳手中沾滿鮮血，在眾人眼裡宛如一個惡魔。
「你們不一樣，就算這樣的傷口，也能很快癒合。」
雄兵連的眾人一時鴉雀無聲，不過他們也沒人敢說話。
「第二步，快速搜查。」
李銳從假人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情報比你的噁心值金貴。」
他停頓一下，突然把沾滿血的地圖拍在最近的葛小倫的胸口，「二號，念坐標！」
被點名的葛小倫臉色一時間變得煞白，卻條件反射地吼出地圖上的數字。腐臭的腥氣衝進鼻腔，他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冷汗。
「誰他媽讓你吼這麼大聲，之前教的全忘了？」
隨即李銳看向眾人，笑著說：「全體都有，今天晚上加練100km。」
一時間，眾人沒有說話，因為露出表情也會加練，唯一的就只有服從。
隨即李銳拽起了假人的腳踝拖行，腐爛的皮肉在沙地上留下暗紅痕跡。「不想招蒼蠅就埋了，沒時間就燒。注意風向，別讓煙暴露你的位置，這樣會害了你，也會害了你的戰友。」
不過李銳知道，這群人估計沒有機會埋葬戰友，畢竟他們都是超級戰士，他多此一舉的原因是：想讓雄兵連的眾人到時候能埋葬普通戰士的軀體。
訓練結束前，李銳站在隊列前，「全體都有——訓練結束前，每人單獨完成全套流程。」
他的聲音不大，卻沒人敢抱怨。
輪到瑞萌萌的時候，假人躺在沙坑裡，腹腔的傷口猙獰地敞開著。瑞萌萌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手指剛碰到假人的作戰背心。
一截暗紅色的腸子滑了出來，塑料薄膜粘連著人造血漿，黏膩地蹭過她的手腕。
她的呼吸驟然停滯。
手指開始發抖，越抖越厲害。
「抖什麼？」
李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渾身一顫，幾乎跳起來。
下一秒，一隻軍靴重重踩住那截滑落的腸子，塑料薄膜在訓練場上發出吱嘎的聲響。
「看清楚，這是塑料！」
「真正的戰場上，你會見到比這噁心一百倍的東西，被高溫熔化的內臟、被彈片攪爛的肌肉、被輻射腐蝕的骨頭……」
李銳的眼神冰冷，冷冷的看著瑞雯雯：「到時候，你也抖成這樣？」
瑞萌萌的瞳孔緊縮，喉嚨里泛起酸水。很反胃，但此時她知道，要忍住。
「報告，不會。」
李銳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咧嘴一笑。
「行，那繼續。」
深夜，軍營的帳篷區只剩下零星的燈光。
當晚，李銳挨個查看帳篷，李銳掀開葛小倫的帳篷簾時，發現這個年輕人正盤腿坐在鋪位上，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
「怎麼，發呆？」
李銳靠在門邊，聲音比白天柔和了些。
「還是說……想家了？」
葛小倫搖頭。
「報告，不是。」
這麼多天的軍營生活，他早就習慣了。
葛小倫輕聲回答：「我只是在想…戰爭什麼時候會開始。」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李銳走進來，厚重的作戰靴踩在地面上，他的手按在葛小倫的肩膀上，掌心粗糙，卻意外的溫暖。
「我也不清楚。」
李銳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葛小倫聽，又像是說給他自己。
「但有一點我很確定，戰爭一旦開始，我們必須沖在最前面。」
葛小倫抬頭，發現李銳的眼裡映著遠處的燈火，「因為我們的身後是祖國，是人民。」
夜風掀起帳篷的一角，遠處傳來哨兵換崗的腳步聲。
葛小倫低下頭，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
這一次，他攥緊了拳頭。
見目的達到了，李銳起身離開。
葛小倫盯著李銳的背影，「教官…」
李銳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睡吧，明天還有訓練。」
遠處傳來壓抑的乾嘔聲。李銳沒有回頭。他知道，有些課，只能靠胃酸和冷汗來教。
第二天，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
晨光中，凱莎靠在忘川肩頭，第一次允許自己睡著。而忘川看著懷中恬靜的睡顏，輕輕吻了吻她的唇。
卻沒料到動靜把熟睡的凱莎驚醒了，只見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還帶著一絲笑容。
「醒了？」他問。
「嗯。」她答。
凱莎伸手環住忘川的脖頸，將他拉近，額頭輕輕抵著他的。
忘川低笑，「怎麼，還沒抱夠？」
「你是我的男神，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凱莎的語氣十分慵懶。
「遵命，我的女王。」忘川故作正經地應道，卻忍不住再次親吻她。
凱莎輕哼一聲，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收緊手臂，整個人貼得更近。
「忘川。」她突然輕聲喚他。
「嗯？」
「我夢見你了。在夢裡，你站在一片星雲里，向我伸手。」
忘川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然後呢？」
她抬眸看他，「然後我握住了你的手。然後……我們就一起墜落了。」
「聽起來像是個不錯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