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反差的凱莎
忘川繼續說：「抱歉，凱莎。有的時候就連我自己是誰都會忘記，這也是當時涼冰會問我為什麼走神。」
聞言，凱莎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簡直像個...鬧脾氣的小女孩。
「你…至少該留個訊息。」
忘川無奈一笑，「虛無的的影響比我想像的更徹底，就像沙灘上的字跡，潮水一來就…」
話還沒說完，凱莎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怔住了，自從艾蘭死後，她已經沒有主動觸碰過任何人。
「虛無是什麼？」
聞言，忘川搖頭，「我也不清楚虛無是什麼。」
忘川的目光落在凱莎握著自己的手上，那隻手溫暖而有力，他輕輕翻轉手腕，與她十指相扣。
「想像一個永遠下雪的玻璃球。無論你在裡面建造多麼輝煌的文明，最終都會被純白的雪粒溫柔地...抹平。記憶就像刻在石板上的文字。虛無會讓文字逐漸淡去，直到石板變得空白。」
凱莎的眉頭皺得更緊。「就像終極恐懼？」
忘川疑惑的看向凱莎，他不知道凱莎口中的終極恐懼是什麼。
「終極恐懼是什麼？」
忘川的問題讓凱莎的手指微微收緊，她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幾萬年來，終極恐懼如同幽靈般縈繞在天使文明的理論體系中，那個關於所有知識、文明終將被某種未知力量全盤否定的終極命題。
儘管凱莎她自己極力否認終極恐懼的存在，但次生物引擎的成功，不得不讓她相信終極恐懼真的存在。
凱莎選擇了一個最簡明的版本，「終極恐懼假說認為，當文明發展到某個臨界點，會遭遇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終極否定。」
這讓忘川想起了什麼，「還記得幽暗林嗎？我當時帶你離開，你是否可以感受到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低語。」
凱莎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忘川點了點頭，在黑洞裡，很多東西被完全顛覆，物質被扭曲，時間也被扭曲，裡面有一批不可名狀的生物。
所以虛空生物就是那些不可名狀的生物，有趣的是那些所謂的虛空生物似乎十分畏懼他。
凱莎的思緒飛速運轉，在幽暗林中，她能明確的感受到那些低語畏懼著什麼，現在看來對方在畏懼著忘川。
如果連虛空生物都會畏懼忘川，那他究竟是什麼？他的力量是否與終極恐懼本身有關？還是說……他才是終極恐懼的答案？
不不不，凱莎很快否認腦海中那個荒謬的念頭，忘川怎麼可能是終極恐懼的答案？
他站在她面前，眼神平靜而深邃，沒有一絲惡意。如果他真的與終極恐懼有關，那為何他會幫助天使？為何他會救她離開幽暗林？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虛空畏懼他，而他並非它們的同類。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時間很快過去。
凱莎的手指仍與忘川十指相扣。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卻又能感受到其他的。
就像他所說的，記憶如被潮水沖刷的沙痕，正在一點點消失。
她忽然想起六千年前的天使與惡魔的戰爭，想起那些被時間湮沒的面孔。那時的她，也曾這樣握過艾蘭的手。
凱莎想起了忘川曾經和她說過的一句話，王者的路，註定是孤獨的，而她也慢慢理解這句話，艾蘭早已化為星辰，涼冰離她而去。
死亡並不可怕，孤獨才是。
「凱莎。」
忘川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你在走神。」
這句話讓凱莎微微一怔。曾幾何時，涼冰也這樣說過忘川。
原來被提醒「走神」的感覺，是這樣的。
「忘川。」
凱莎突然開口，「如果有一天，你又將我忘記了……我會把你找回來，就像今天這樣。」
忘川看著她，忽然笑了。
「好。」
忘川沒有承諾什麼，僅僅一個簡單的「好」。
但這已經足夠。
凱莎的手指突然收緊，忘川卻沒有說什麼，任由她攥著。
「疼嗎？」她問。
「不疼。」他答。
凱莎忽然傾身向前，金髮如瀑垂落，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呼吸間帶著她特有的清香。
「說謊。」
他沒有回答，那縷若有若無的清香始終纏繞在呼吸之間。
能看見她的眼眸里映著自己的影子，那麼近，近到能數清她每一根顫動的睫毛。
「你可以變回你原本的模樣嗎？」忘川終於開口。
凱莎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她成為天使之王后，極少展露的、近乎狡黠的笑意。
「喜歡我這副地球人的樣子，還是喜歡我天使的樣子。」
忘川的目光和凱莎對視，四目相對。他忽然低笑一聲：「我喜歡你這個會問這種問題的模樣。」
凱莎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狡猾的回答，不過我喜歡。」
如果此時阿追和彥在這裡，一定會大驚失色，她們的凱莎女王怎麼可能會展露這般少女的模樣。
天城內，鶴熙看著這樣的畫面，她露出姨母般的笑容，「嘖嘖，男人婆居然還有這一面呢？」
顯然鶴熙不甘心等凱莎自己告訴她，畢竟哪有自己親眼見證好啊！
就在鶴熙偷看得起勁時，忘川突然轉過頭來，眼眸精準的和她對視，鶴熙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看夠了嗎？」忘川開口。
隨後凱莎身上的裝置，鶴熙的全息影像投影了出來，只見她優雅地撩了下銀髮，故作鎮定：「我只是來提醒一下男人婆，赤烏恆星系有異常波動，原來她在這裡充電啊～」
聞言，忘川輕咳了一聲。
凱莎聞言猛地從忘川懷裡直起身子，她最開始的時候，以為忘川是在跟她說話，到現在她才知道鶴熙在偷看。
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惡趣味，在鶴熙震驚的目光中，她給了忘川一個深吻。
忘川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便沉溺其中。
鶴熙也沒想到凱莎會這麼主動，這還是她認識的男人婆嗎？
她指著兩人，嘴裡說著：「男人婆你變了！我們曾經許下的誓言終究都是謊言。」
聽到鶴熙的話，凱莎掙脫忘川的懷抱，「鶴熙！我要把你關禁閉。」
鶴熙卻不以為然，絲毫沒有被凱莎的威脅影響，她臉上帶著笑容：「惱羞成怒咯～」
聞言，凱莎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簡直像個...鬧脾氣的小女孩。
「你…至少該留個訊息。」
忘川無奈一笑，「虛無的的影響比我想像的更徹底，就像沙灘上的字跡，潮水一來就…」
話還沒說完，凱莎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怔住了，自從艾蘭死後，她已經沒有主動觸碰過任何人。
「虛無是什麼？」
聞言，忘川搖頭，「我也不清楚虛無是什麼。」
忘川的目光落在凱莎握著自己的手上，那隻手溫暖而有力，他輕輕翻轉手腕，與她十指相扣。
「想像一個永遠下雪的玻璃球。無論你在裡面建造多麼輝煌的文明，最終都會被純白的雪粒溫柔地...抹平。記憶就像刻在石板上的文字。虛無會讓文字逐漸淡去，直到石板變得空白。」
凱莎的眉頭皺得更緊。「就像終極恐懼？」
忘川疑惑的看向凱莎，他不知道凱莎口中的終極恐懼是什麼。
「終極恐懼是什麼？」
忘川的問題讓凱莎的手指微微收緊，她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幾萬年來，終極恐懼如同幽靈般縈繞在天使文明的理論體系中，那個關於所有知識、文明終將被某種未知力量全盤否定的終極命題。
儘管凱莎她自己極力否認終極恐懼的存在，但次生物引擎的成功，不得不讓她相信終極恐懼真的存在。
凱莎選擇了一個最簡明的版本，「終極恐懼假說認為，當文明發展到某個臨界點，會遭遇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終極否定。」
這讓忘川想起了什麼，「還記得幽暗林嗎？我當時帶你離開，你是否可以感受到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低語。」
凱莎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忘川點了點頭，在黑洞裡，很多東西被完全顛覆，物質被扭曲，時間也被扭曲，裡面有一批不可名狀的生物。
所以虛空生物就是那些不可名狀的生物，有趣的是那些所謂的虛空生物似乎十分畏懼他。
凱莎的思緒飛速運轉，在幽暗林中，她能明確的感受到那些低語畏懼著什麼，現在看來對方在畏懼著忘川。
如果連虛空生物都會畏懼忘川，那他究竟是什麼？他的力量是否與終極恐懼本身有關？還是說……他才是終極恐懼的答案？
不不不，凱莎很快否認腦海中那個荒謬的念頭，忘川怎麼可能是終極恐懼的答案？
他站在她面前，眼神平靜而深邃，沒有一絲惡意。如果他真的與終極恐懼有關，那為何他會幫助天使？為何他會救她離開幽暗林？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虛空畏懼他，而他並非它們的同類。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時間很快過去。
凱莎的手指仍與忘川十指相扣。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卻又能感受到其他的。
就像他所說的，記憶如被潮水沖刷的沙痕，正在一點點消失。
她忽然想起六千年前的天使與惡魔的戰爭，想起那些被時間湮沒的面孔。那時的她，也曾這樣握過艾蘭的手。
凱莎想起了忘川曾經和她說過的一句話，王者的路，註定是孤獨的，而她也慢慢理解這句話，艾蘭早已化為星辰，涼冰離她而去。
死亡並不可怕，孤獨才是。
「凱莎。」
忘川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你在走神。」
這句話讓凱莎微微一怔。曾幾何時，涼冰也這樣說過忘川。
原來被提醒「走神」的感覺，是這樣的。
「忘川。」
凱莎突然開口，「如果有一天，你又將我忘記了……我會把你找回來，就像今天這樣。」
忘川看著她，忽然笑了。
「好。」
忘川沒有承諾什麼，僅僅一個簡單的「好」。
但這已經足夠。
凱莎的手指突然收緊，忘川卻沒有說什麼，任由她攥著。
「疼嗎？」她問。
「不疼。」他答。
凱莎忽然傾身向前，金髮如瀑垂落，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呼吸間帶著她特有的清香。
「說謊。」
他沒有回答，那縷若有若無的清香始終纏繞在呼吸之間。
能看見她的眼眸里映著自己的影子，那麼近，近到能數清她每一根顫動的睫毛。
「你可以變回你原本的模樣嗎？」忘川終於開口。
凱莎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她成為天使之王后，極少展露的、近乎狡黠的笑意。
「喜歡我這副地球人的樣子，還是喜歡我天使的樣子。」
忘川的目光和凱莎對視，四目相對。他忽然低笑一聲：「我喜歡你這個會問這種問題的模樣。」
凱莎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狡猾的回答，不過我喜歡。」
如果此時阿追和彥在這裡，一定會大驚失色，她們的凱莎女王怎麼可能會展露這般少女的模樣。
天城內，鶴熙看著這樣的畫面，她露出姨母般的笑容，「嘖嘖，男人婆居然還有這一面呢？」
顯然鶴熙不甘心等凱莎自己告訴她，畢竟哪有自己親眼見證好啊！
就在鶴熙偷看得起勁時，忘川突然轉過頭來，眼眸精準的和她對視，鶴熙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看夠了嗎？」忘川開口。
隨後凱莎身上的裝置，鶴熙的全息影像投影了出來，只見她優雅地撩了下銀髮，故作鎮定：「我只是來提醒一下男人婆，赤烏恆星系有異常波動，原來她在這裡充電啊～」
聞言，忘川輕咳了一聲。
凱莎聞言猛地從忘川懷裡直起身子，她最開始的時候，以為忘川是在跟她說話，到現在她才知道鶴熙在偷看。
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惡趣味，在鶴熙震驚的目光中，她給了忘川一個深吻。
忘川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便沉溺其中。
鶴熙也沒想到凱莎會這麼主動，這還是她認識的男人婆嗎？
她指著兩人，嘴裡說著：「男人婆你變了！我們曾經許下的誓言終究都是謊言。」
聽到鶴熙的話，凱莎掙脫忘川的懷抱，「鶴熙！我要把你關禁閉。」
鶴熙卻不以為然，絲毫沒有被凱莎的威脅影響，她臉上帶著笑容：「惱羞成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