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諾星戰神
忘川站在德諾星系的邊緣，腳下是破碎的星環殘骸。
而今天，他親眼目睹了一個文明的終結。
德諾星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諾星戰神那個曾經驕傲到不可一世的戰士，此刻跪在廢墟中央，手中的戰斧深深插入地面，仿佛這是他唯一還能支撐自己的方式。
忘川走近他，靴底踩在冷卻的金屬殘片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你來了。」諾星戰神沒有抬頭，他卻知道來人是誰。
「文明的興衰，從來不是由一個人決定的。可有時候，一個人的選擇，卻能改變整個宇宙的格局。」
戰神低笑了一聲，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無盡的疲憊。
「知道嗎？昨晚我夢見自己回到了曾經的生活。在德諾星的麥田裡，用最普通的鐵鐮收割莊稼。」
忘川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戰神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曾經燃燒著戰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
「我劈開了烈陽星。」他說，語氣平靜得可怕。
「但我殺死的，卻是我自己的文明。」
忘川沉默片刻，道：「烈陽的帝鴻坤也隕落了。」
戰神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穩定烈陽星之後，選擇了自裁。」忘川輕聲道。
戰神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忘川看著他，忽然問：「你後悔嗎？」
戰神沒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緩緩移向戰斧的刃鋒，輕輕一划。
鮮血滴落，滲入焦黑的土地。
「德諾……不需要一個毀滅它的神。」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宇宙中。
忘川站在原地，看著最後一粒光點消失。
他知道，諾星戰神選擇了自裁，這是戰神最後的尊嚴。
忘川站在原地，他彎腰拾起那柄失去主人的戰斧，斧刃上守護二字在他看來是多麼的諷刺。
忘川回想起當初剛剛和諾星戰神接觸的時候，對方是一個多麼溫柔的人。
忘川站在德諾星系的廢墟中，指尖輕觸戰斧冰冷的刃鋒。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諾星戰神時，對方還不是「戰神」，甚至不是戰士。
那時的他，只是一個站在德諾星麥田裡的年輕人，手裡握著的不是戰斧，而是一把木柄鐮刀。
「忘川，你快來嘗嘗我做的飯，包好吃的。」
年輕的諾星戰神。
不，那時候他還沒有這個稱號。
抬起頭，陽光透過麥穗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金色的瞳孔里盛著整片田野的溫柔。
直到諾星軍方的人找到他，忘川還記得那個人的名字，卡奧。
卡奧對他說：「軍方希望你能參與「諾星戰神」基因計劃。」
他笑了，手指擦過額角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我只是個種地的。」
卡奧信誓旦旦的對他說：「不，諾星需要你。」
那時的他，會蹲在田埂邊，用手指輕輕撥弄麥穗，低聲說：「如果有一天，我能用這份力量守護德諾的麥田，就好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戰斧劈開星辰，讓整個文明在烈焰中隕落。
忘川緩緩閉上眼睛。
「你本可以……繼續做一個種田的人。」
但宇宙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
諾星需要戰神，於是那個站在麥田裡的年輕人，最終握緊了戰斧。
而當他真正成為「神」的那一刻，他早已沒有了選擇。
很快，一個人來到了忘川的跟前，他是基蘭，他來回收諾星戰神的基因。
「他死了。」忘川說。
基蘭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頭。
「德諾文明……結束了。」
忘川看著基蘭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神河智者，此刻蒼老得像是被時間抽乾了生命。
「你早就預料到了，對嗎？」忘川問。
基蘭終於轉過身，眼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我預料到了力量失控的可能，但我沒預料到……人性。」
「諾星戰神本可以成為守護者，而不是毀滅者。」
「神河之力本可以重建秩序，而不是加劇戰爭。」
忘川沒有回應他，而是選擇了離開。
德諾之間的戰爭，最後以烈陽星只剩半顆，德諾星系毀滅告終。
消息傳往外界的時候，整個宇宙都震驚不已。
梅洛天庭。
「半顆烈陽星？什麼時候開始，毀滅行星變得像切蛋糕一樣簡單了？」凱莎震驚的說道。
鶴熙也是無奈的搖頭，「根據能量回溯，那柄戰斧運用了反暗物質能量。」
她突然停頓，全息投影中浮現出德諾星系之間的戰爭，雖然戰鬥的範圍並不廣，但是這種作戰方式，讓鶴熙也是震驚不已。
「太可怕了，這樣的尖端作戰完全超越了以往我們天使軍團作戰方式，儘管我們擁有著最高超的戰鬥技巧，但我相信，面對這樣的作戰方式，我們天使也一樣吃不消。」
「反暗物質能量...」凱莎輕聲重複著這個詞。
「德諾文明居然已經掌握了這種級別的技術？」
鶴熙調出另一組數據，淡藍色的光幕在兩人之間展開。
「更可怕的是，這還只是他們基因工程的副產品。根據德諾星系早期的研究資料顯示，諾星戰神計劃最初只是為了創造能夠保護諾星的超級戰士。直到後來德星和諾星展開軍事競賽，開始越來越多的尖端武器和超級戰士擺上檯面。」
凱莎突然站起身，「涼冰知道了嗎？」
「剛剛傳回消息，涼冰正在組織惡魔軍團進行戰術推演。」
鶴熙關閉投影，「涼冰似乎對德諾的技術...很感興趣。」
同時鶴熙在快速計算各種可能性，最後她看向凱莎。
「需要調整天使軍團的戰略方向嗎？如果這種技術擴散...」
凱莎嚴肅的點了點頭，「立即啟動「神聖知識寶庫」，我要知道所有關於德諾基因工程的資料。」
凱莎話鋒一轉，「另外，加強對涼冰的監視。」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突然開啟。左翼護衛艾蘭快步走入。
「凱莎女王，剛收到烈陽星的正式通訊。帝天麟繼位，成了第二代的太陽神。」
凱莎與鶴熙交換了一個眼神，她重新坐回王座，眼神銳利。
「回復他們，梅洛天庭將派使者前往。另外，通知所有高階天使，召開緊急會議。」
而今天，他親眼目睹了一個文明的終結。
德諾星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諾星戰神那個曾經驕傲到不可一世的戰士，此刻跪在廢墟中央，手中的戰斧深深插入地面，仿佛這是他唯一還能支撐自己的方式。
忘川走近他，靴底踩在冷卻的金屬殘片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你來了。」諾星戰神沒有抬頭，他卻知道來人是誰。
「文明的興衰，從來不是由一個人決定的。可有時候，一個人的選擇，卻能改變整個宇宙的格局。」
戰神低笑了一聲，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無盡的疲憊。
「知道嗎？昨晚我夢見自己回到了曾經的生活。在德諾星的麥田裡，用最普通的鐵鐮收割莊稼。」
忘川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戰神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曾經燃燒著戰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
「我劈開了烈陽星。」他說，語氣平靜得可怕。
「但我殺死的，卻是我自己的文明。」
忘川沉默片刻，道：「烈陽的帝鴻坤也隕落了。」
戰神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穩定烈陽星之後，選擇了自裁。」忘川輕聲道。
戰神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忘川看著他，忽然問：「你後悔嗎？」
戰神沒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緩緩移向戰斧的刃鋒，輕輕一划。
鮮血滴落，滲入焦黑的土地。
「德諾……不需要一個毀滅它的神。」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宇宙中。
忘川站在原地，看著最後一粒光點消失。
他知道，諾星戰神選擇了自裁，這是戰神最後的尊嚴。
忘川站在原地，他彎腰拾起那柄失去主人的戰斧，斧刃上守護二字在他看來是多麼的諷刺。
忘川回想起當初剛剛和諾星戰神接觸的時候，對方是一個多麼溫柔的人。
忘川站在德諾星系的廢墟中，指尖輕觸戰斧冰冷的刃鋒。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諾星戰神時，對方還不是「戰神」，甚至不是戰士。
那時的他，只是一個站在德諾星麥田裡的年輕人，手裡握著的不是戰斧，而是一把木柄鐮刀。
「忘川，你快來嘗嘗我做的飯，包好吃的。」
年輕的諾星戰神。
不，那時候他還沒有這個稱號。
抬起頭，陽光透過麥穗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金色的瞳孔里盛著整片田野的溫柔。
直到諾星軍方的人找到他，忘川還記得那個人的名字，卡奧。
卡奧對他說：「軍方希望你能參與「諾星戰神」基因計劃。」
他笑了，手指擦過額角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我只是個種地的。」
卡奧信誓旦旦的對他說：「不，諾星需要你。」
那時的他，會蹲在田埂邊，用手指輕輕撥弄麥穗，低聲說：「如果有一天，我能用這份力量守護德諾的麥田，就好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戰斧劈開星辰，讓整個文明在烈焰中隕落。
忘川緩緩閉上眼睛。
「你本可以……繼續做一個種田的人。」
但宇宙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
諾星需要戰神，於是那個站在麥田裡的年輕人，最終握緊了戰斧。
而當他真正成為「神」的那一刻，他早已沒有了選擇。
很快，一個人來到了忘川的跟前，他是基蘭，他來回收諾星戰神的基因。
「他死了。」忘川說。
基蘭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頭。
「德諾文明……結束了。」
忘川看著基蘭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神河智者，此刻蒼老得像是被時間抽乾了生命。
「你早就預料到了，對嗎？」忘川問。
基蘭終於轉過身，眼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我預料到了力量失控的可能，但我沒預料到……人性。」
「諾星戰神本可以成為守護者，而不是毀滅者。」
「神河之力本可以重建秩序，而不是加劇戰爭。」
忘川沒有回應他，而是選擇了離開。
德諾之間的戰爭，最後以烈陽星只剩半顆，德諾星系毀滅告終。
消息傳往外界的時候，整個宇宙都震驚不已。
梅洛天庭。
「半顆烈陽星？什麼時候開始，毀滅行星變得像切蛋糕一樣簡單了？」凱莎震驚的說道。
鶴熙也是無奈的搖頭，「根據能量回溯，那柄戰斧運用了反暗物質能量。」
她突然停頓，全息投影中浮現出德諾星系之間的戰爭，雖然戰鬥的範圍並不廣，但是這種作戰方式，讓鶴熙也是震驚不已。
「太可怕了，這樣的尖端作戰完全超越了以往我們天使軍團作戰方式，儘管我們擁有著最高超的戰鬥技巧，但我相信，面對這樣的作戰方式，我們天使也一樣吃不消。」
「反暗物質能量...」凱莎輕聲重複著這個詞。
「德諾文明居然已經掌握了這種級別的技術？」
鶴熙調出另一組數據，淡藍色的光幕在兩人之間展開。
「更可怕的是，這還只是他們基因工程的副產品。根據德諾星系早期的研究資料顯示，諾星戰神計劃最初只是為了創造能夠保護諾星的超級戰士。直到後來德星和諾星展開軍事競賽，開始越來越多的尖端武器和超級戰士擺上檯面。」
凱莎突然站起身，「涼冰知道了嗎？」
「剛剛傳回消息，涼冰正在組織惡魔軍團進行戰術推演。」
鶴熙關閉投影，「涼冰似乎對德諾的技術...很感興趣。」
同時鶴熙在快速計算各種可能性，最後她看向凱莎。
「需要調整天使軍團的戰略方向嗎？如果這種技術擴散...」
凱莎嚴肅的點了點頭，「立即啟動「神聖知識寶庫」，我要知道所有關於德諾基因工程的資料。」
凱莎話鋒一轉，「另外，加強對涼冰的監視。」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突然開啟。左翼護衛艾蘭快步走入。
「凱莎女王，剛收到烈陽星的正式通訊。帝天麟繼位，成了第二代的太陽神。」
凱莎與鶴熙交換了一個眼神，她重新坐回王座，眼神銳利。
「回復他們，梅洛天庭將派使者前往。另外，通知所有高階天使，召開緊急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