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冥
握著手中斷劍，北冥發現蘇瑪利並沒有直接殺死自己。
「哈哈。」北冥冷笑了一聲，她猜測對方是想將自己活捉，她不會讓對方如願的。
北冥染血的手指剛觸到自己的咽喉，身後突然響起尖銳的破空聲。北冥的身後出現數道身影，正是自己的副官時琴還有其他幾位天使。
她們的戰甲都帶著焦痕，顯然是從更慘烈的戰場強行突圍而來。
「北冥大人！」她們異口同聲說道。
利奧塔眯起眼睛，嘴角帶著笑容。
「嘖嘖，真是感人的重逢吶！」
他優雅的打了個響指，那暗夙銀匕首瞬間沖向時琴等人，速度之快，時琴身旁的天使來不及閃躲，就被暗夙銀匕首貫穿。
「蘇瑪利，你給的匕首真好用啊！」
「瓊！！」北冥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名為瓊的天使，並沒有回應北冥的話，而是緩緩的倒在了北冥的面前。
「你們快走！」北冥突然暴喝，示意她們趕快離開。
很快，暗夙銀匕首便再次向著另外一名天使襲去，千鈞一髮之際，那名天使躲掉了。
正當她以為安全的時候，那暗夙銀匕首又從她的身後出現，
貫穿了她的後心。
「不！」北冥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又一名戰士倒下。鮮血濺在她的臉上，溫熱而刺痛。
利奧塔優雅地轉著手指，操控著匕首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別著急，一個個來。」
時琴的銀翼發出悲鳴般的震顫，她死死護在重傷的北冥身前：「大人，我們絕不會丟下您！」
「愚蠢。「北冥咬牙撐起殘破的身軀，正打算用她僅剩的氣力將時琴推向卿煙那邊。
「告訴凱莎…我…」北冥還沒說完，就被時琴用鎖鏈套住，時琴突然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她反手抓住鎖鏈猛地一拽，借著慣性將北冥甩向卿煙的區域，自己卻因為脫力重重的躺在地面上。
而現場只剩下時琴一個天使，其他天使皆被暗夙銀匕首所斬殺。
「瓊，黎，雲蘭……我將北冥大人成功送走了，終於可以來見你們了。」時琴喘著粗氣說道。
利奧塔終於變了臉色：「攔住她！」
暗夙銀匕首突然穿透過來，直取北冥咽喉。時琴用盡最後的力氣擲出自己的斷劍。
金屬碰撞的脆響中，斷劍與匕首同時墜地。北冥含淚望見時琴對她做了最後一個口型。
「快走。」
北冥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染血的軌跡，破碎的銀翼在氣浪中無力地扇動。她看見時琴仰躺在焦土之上，四周散落著其他天使的屍體。
北冥的視野突然被卿煙的銀翼遮蔽。她感到自己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向遠方，耳邊只剩下卿煙決絕的聲音。
「活下去，這是時琴用命換來的機會！」
蘇瑪利踩著時琴染血的羽翼，望著遠方逐漸消失的艦隊光芒，優雅地整理著被風吹亂的袖口。
「王上，獵物逃走了呢。」
通訊那端傳來華燁慵懶的聲線，背景里夾雜著女性天使的啜泣。
「哦？連你都失手了？」
利奧塔輕笑道：「不過是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些罷了。」
之後的北冥便被卿煙帶走了，而此役也以反抗軍的失敗告終。
「要不是利奧塔的那把武器……」
涼冰猛地衝過來，打斷了閔羽的話。
「放屁！北冥那傢伙命硬得很！怎麼可能……」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嚨。
至於鶴熙在原地思考那個匕首到底是什麼材質的。
凱莎站在原地，她緩緩抬起手，止住了所有人的躁動。
「帶路。」她只說了這兩個字，卻讓閔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閔羽不敢耽擱，立刻轉身朝營地深處奔去。凱莎邁步跟上，步伐沉穩而冰冷。
鶴熙快步跟上，低聲道：「凱莎，冷靜點，這可能是個陷阱。」
凱莎只是淡淡的看了鶴熙一眼，「如果這是陷阱，那就讓設局者用命來填。」
當凱莎跟隨閔羽見到北冥的時候，看到北冥奄奄一息的模樣，凱莎在原地愣住了。
那個意氣風發的北冥，那個曾經與她並肩作戰、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北冥，此刻卻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隨時都會死掉的感覺，
見到來人是凱莎她們，北冥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凱莎……讓你見到了我這麼狼狽的模樣…真是…慚愧。」北冥奄奄一息的說道。
凱莎沒有說話，而是靠近到北冥的跟前。一旁的涼冰，猛地走到北冥的面前，聲音嘶啞。
「北冥！你他媽怎麼成這樣了！」涼冰的眼眶通紅。
鶴熙的目光卻落在北冥的傷口上，她眉頭緊鎖，低聲道：「這是……暗夙銀？？」
北冥的嘴角微微上揚，虛弱的咳出一抹鮮血。
「小涼冰…，你還是……這麼吵啊……」
凱莎終於動了，她緩緩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北冥的手。
「我如果抱起你，你會疼嗎？」凱莎試探性的詢問道。
北冥微微搖了搖頭，得到北冥的回答，凱莎一把抱住了她，感受了僅存的溫度。
「凱莎……你的懷抱好溫暖！」
凱莎並沒有說話，只是北冥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但她的目光卻始終看著凱莎：「凱莎……時琴她們……」
凱莎的手微微收緊，聲音低沉而堅定：「她們不會白死。」
涼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媽的，我現在就去把利奧塔剁成渣！」
她轉身就要衝出去，卻被鶴熙一把拽住：「冷靜點！你現在去就是送死！」
「放開我！北冥都快死了！你讓我怎麼冷靜？！」涼冰掙扎著，眼中燃燒著怒火。
北冥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忘川在一旁看的出來，對方生命即將謝幕，無論如何都挽救不了的那種。
「凱莎…。」北冥鬆開了凱莎，她艱難地抬起手，指尖觸碰到凱莎的掌心。
「答應我…別去做傻事…」
凱莎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你知道我做不到。」
北冥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隨即她的瞳孔漸漸渙散。
「哈哈。」北冥冷笑了一聲，她猜測對方是想將自己活捉，她不會讓對方如願的。
北冥染血的手指剛觸到自己的咽喉，身後突然響起尖銳的破空聲。北冥的身後出現數道身影，正是自己的副官時琴還有其他幾位天使。
她們的戰甲都帶著焦痕，顯然是從更慘烈的戰場強行突圍而來。
「北冥大人！」她們異口同聲說道。
利奧塔眯起眼睛，嘴角帶著笑容。
「嘖嘖，真是感人的重逢吶！」
他優雅的打了個響指，那暗夙銀匕首瞬間沖向時琴等人，速度之快，時琴身旁的天使來不及閃躲，就被暗夙銀匕首貫穿。
「蘇瑪利，你給的匕首真好用啊！」
「瓊！！」北冥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名為瓊的天使，並沒有回應北冥的話，而是緩緩的倒在了北冥的面前。
「你們快走！」北冥突然暴喝，示意她們趕快離開。
很快，暗夙銀匕首便再次向著另外一名天使襲去，千鈞一髮之際，那名天使躲掉了。
正當她以為安全的時候，那暗夙銀匕首又從她的身後出現，
貫穿了她的後心。
「不！」北冥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又一名戰士倒下。鮮血濺在她的臉上，溫熱而刺痛。
利奧塔優雅地轉著手指，操控著匕首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別著急，一個個來。」
時琴的銀翼發出悲鳴般的震顫，她死死護在重傷的北冥身前：「大人，我們絕不會丟下您！」
「愚蠢。「北冥咬牙撐起殘破的身軀，正打算用她僅剩的氣力將時琴推向卿煙那邊。
「告訴凱莎…我…」北冥還沒說完，就被時琴用鎖鏈套住，時琴突然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她反手抓住鎖鏈猛地一拽，借著慣性將北冥甩向卿煙的區域，自己卻因為脫力重重的躺在地面上。
而現場只剩下時琴一個天使，其他天使皆被暗夙銀匕首所斬殺。
「瓊，黎，雲蘭……我將北冥大人成功送走了，終於可以來見你們了。」時琴喘著粗氣說道。
利奧塔終於變了臉色：「攔住她！」
暗夙銀匕首突然穿透過來，直取北冥咽喉。時琴用盡最後的力氣擲出自己的斷劍。
金屬碰撞的脆響中，斷劍與匕首同時墜地。北冥含淚望見時琴對她做了最後一個口型。
「快走。」
北冥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染血的軌跡，破碎的銀翼在氣浪中無力地扇動。她看見時琴仰躺在焦土之上，四周散落著其他天使的屍體。
北冥的視野突然被卿煙的銀翼遮蔽。她感到自己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向遠方，耳邊只剩下卿煙決絕的聲音。
「活下去，這是時琴用命換來的機會！」
蘇瑪利踩著時琴染血的羽翼，望著遠方逐漸消失的艦隊光芒，優雅地整理著被風吹亂的袖口。
「王上，獵物逃走了呢。」
通訊那端傳來華燁慵懶的聲線，背景里夾雜著女性天使的啜泣。
「哦？連你都失手了？」
利奧塔輕笑道：「不過是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些罷了。」
之後的北冥便被卿煙帶走了，而此役也以反抗軍的失敗告終。
「要不是利奧塔的那把武器……」
涼冰猛地衝過來，打斷了閔羽的話。
「放屁！北冥那傢伙命硬得很！怎麼可能……」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嚨。
至於鶴熙在原地思考那個匕首到底是什麼材質的。
凱莎站在原地，她緩緩抬起手，止住了所有人的躁動。
「帶路。」她只說了這兩個字，卻讓閔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閔羽不敢耽擱，立刻轉身朝營地深處奔去。凱莎邁步跟上，步伐沉穩而冰冷。
鶴熙快步跟上，低聲道：「凱莎，冷靜點，這可能是個陷阱。」
凱莎只是淡淡的看了鶴熙一眼，「如果這是陷阱，那就讓設局者用命來填。」
當凱莎跟隨閔羽見到北冥的時候，看到北冥奄奄一息的模樣，凱莎在原地愣住了。
那個意氣風發的北冥，那個曾經與她並肩作戰、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北冥，此刻卻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隨時都會死掉的感覺，
見到來人是凱莎她們，北冥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凱莎……讓你見到了我這麼狼狽的模樣…真是…慚愧。」北冥奄奄一息的說道。
凱莎沒有說話，而是靠近到北冥的跟前。一旁的涼冰，猛地走到北冥的面前，聲音嘶啞。
「北冥！你他媽怎麼成這樣了！」涼冰的眼眶通紅。
鶴熙的目光卻落在北冥的傷口上，她眉頭緊鎖，低聲道：「這是……暗夙銀？？」
北冥的嘴角微微上揚，虛弱的咳出一抹鮮血。
「小涼冰…，你還是……這麼吵啊……」
凱莎終於動了，她緩緩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北冥的手。
「我如果抱起你，你會疼嗎？」凱莎試探性的詢問道。
北冥微微搖了搖頭，得到北冥的回答，凱莎一把抱住了她，感受了僅存的溫度。
「凱莎……你的懷抱好溫暖！」
凱莎並沒有說話，只是北冥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但她的目光卻始終看著凱莎：「凱莎……時琴她們……」
凱莎的手微微收緊，聲音低沉而堅定：「她們不會白死。」
涼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媽的，我現在就去把利奧塔剁成渣！」
她轉身就要衝出去，卻被鶴熙一把拽住：「冷靜點！你現在去就是送死！」
「放開我！北冥都快死了！你讓我怎麼冷靜？！」涼冰掙扎著，眼中燃燒著怒火。
北冥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忘川在一旁看的出來，對方生命即將謝幕，無論如何都挽救不了的那種。
「凱莎…。」北冥鬆開了凱莎，她艱難地抬起手，指尖觸碰到凱莎的掌心。
「答應我…別去做傻事…」
凱莎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你知道我做不到。」
北冥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隨即她的瞳孔漸漸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