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淪陷
北冥軍團所在根據地，陷落前十分鐘。
硝煙瀰漫，破碎的防禦工事在燃燒，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道。
天使凌霜單膝跪地，銀白的戰甲早已布滿裂痕，嘴角溢出的鮮血順著下頜滴落。
她的手中緊握著一柄斷裂的長劍，劍刃上仍殘留著敵人的血跡。
她的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戰友們的屍體，有的羽翼被生生撕裂，有的胸口被武器貫穿，但至死，她們的手仍緊握著武器。
天宮的戰士步步逼近，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
為首的男天使身材高大，肩甲上刻著華燁親衛隊的徽記，他正是執行華燁命令的寒羽。他慢悠悠地甩了甩手中的長劍。
「投降吧，小妞。」
寒羽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刃上未乾的血跡，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
「華燁王說了，活捉你們這些小妞……重重有賞。」
他身後的幾名男天使鬨笑起來，有人吹起輕佻的口哨，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
凌霜緩緩抬頭，染血的頭髮黏在臉頰上，但她的眼神卻冰冷的嚇人。
「你們如果能做到的話，儘管來試試。」
她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說完，她握緊斷劍，猛地撐起身子，劍尖直指為首的男天使。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大笑。
「嘖嘖，兄弟們！」
寒羽回頭對同僚擠眉弄眼，「這小妞還有點烈，是我喜歡的類型！哈哈哈！」
其他男天使立刻起鬨，有人搓著手上前：
「好事都讓你占了，哥幾個也要享受享受！」
凌霜沒有動，只是微微壓低身形，斷劍橫在胸前，眼中有著無懼生命的決絕。
「來吧，小美人兒~」寒羽猛地撲來，長劍直取凌霜的咽喉！
鏘——！
斷劍與長劍相撞，火花迸濺！
凌霜借力旋身，斷劍如毒蛇般刺向對方肋下！
「呃啊！」
寒羽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戰甲被劃開一道裂口。他低頭看了看傷口，臉色瞬間陰沉。
「找死！」他暴怒地揮刃狂攻，凌霜且戰且退，每一步都引導著對方慢慢遠離戰場。
其他男天使起初還在嬉笑，但很快發現不對勁，剛準備上前幫寒羽。
她猛地擲出斷劍！斷劍貫穿一名男天使的喉嚨，但與此同時，長劍也從背後刺入她的肩膀！
凌霜跪倒在地，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
寒羽抓準時機一腳踩住她的羽翼，獰笑著俯身：
「現在，你還能怎麼掙扎？」
凌霜染血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即便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凌辱。」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了。
說完，她猛地抬起手中的斷劍，鋒利的斷刃划過咽喉，鮮血如泉涌般噴濺而出！
寒羽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下意識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凌霜的身體緩緩倒下，頭髮浸染鮮血，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說是自己和同胞的，她的羽翼無力地垂落。
「北冥姐…我盡力了！」
她的眼睛仍睜著，倒映著燃燒的天空。
至死，不屈。
寒羽蹲下身，用指尖挑起凌霜的一縷銀髮，無聊地甩了甩。
「哎，好不容易找了個好玩的玩具，可惜了。」
他咂了咂嘴，像是惋惜一個被摔碎的瓷器，而非一條逝去的生命。
站起身，他踢了踢凌霜的斷劍，金屬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收拾一下，僅限五分鐘。」他懶洋洋地對身後的天渣們揮手。
幾名男天使嬉笑著上前，有人拽著凌霜的羽翼拖行，有人翻檢著其他戰死天使的武器和飾品，像禿鷲分食腐肉。
寒羽則走到一旁，激活了通訊器。
「蘇瑪利大人。我們小隊所在區域肅清完畢。」他的聲音輕佻，帶著完成任務後的慵懶。
蘇瑪利把玩著手中的銀刃匕首，這是他在鶴熙的研究室中找到的遺留，當時鶴熙來不及隱藏就被逮捕了。
「很好。」
很快，蘇瑪利的通訊器中傳來其他男天使的匯報。
嘈雜的戰場通訊交織成一片，他來不及一一回復，只能冷聲下達統一指令：
「繼續推進。」
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
「記住，那些小妞一定要抓活的，男的全部殺死。」
寒羽咧嘴一笑：「明白。」
他關閉通訊，轉頭看向身後正在清理戰場的天渣們，舔了舔嘴唇。
「聽到沒？女的留活口，尤其是漂亮的。」
男天使們鬨笑起來，有人吹起輕佻的口哨，有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而在他們腳下，凌霜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一旁，曾經漂亮的頭髮沾滿塵土，斷裂的羽翼無力地垂落。
時琴關閉了影像。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凌霜……」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整個指揮室陷入了沉默。
沒有人說話。
只有影像映照著每一張蒼白的臉。
時琴和閔羽緩緩抬起右手，放在胸前，這是天使戰士對逝者最高的敬意，也是不死不休的復仇。
「如果我們沒有這麼激進，她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她在自責。
她在崩潰。
她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攬在了自己頭上。
沒有人回答她。
卿煙張了張嘴，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時琴和閔羽仍保持著右手撫胸的姿勢，但她們的指尖也在微微發抖。
北冥的呼吸越來越重，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
她仿佛看到了更多，那些戰死的天使，那些被俘虜的姐妹，那些在絕望中自毀的戰士……
每一個人的臉，都變成了對她的控訴。
「是你害死了我們。」
「是你的錯。」
「是你……太自大了。」
突然，一道重重的哐當聲音，北冥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銀甲撞擊金屬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對不起……」
「夠了！」
卿煙猛地拍桌而起，聲音近乎嘶吼。
「現在自責有用嗎？！凌霜死了！其他姐妹也死了！但天宮還在推進！」
卿煙的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她們……」
卿煙一把拽起北冥的衣領。
「那就站起來，帶著她們的份一起殺回去！」
硝煙瀰漫，破碎的防禦工事在燃燒，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道。
天使凌霜單膝跪地，銀白的戰甲早已布滿裂痕，嘴角溢出的鮮血順著下頜滴落。
她的手中緊握著一柄斷裂的長劍，劍刃上仍殘留著敵人的血跡。
她的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戰友們的屍體，有的羽翼被生生撕裂，有的胸口被武器貫穿，但至死，她們的手仍緊握著武器。
天宮的戰士步步逼近，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
為首的男天使身材高大，肩甲上刻著華燁親衛隊的徽記，他正是執行華燁命令的寒羽。他慢悠悠地甩了甩手中的長劍。
「投降吧，小妞。」
寒羽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刃上未乾的血跡，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
「華燁王說了，活捉你們這些小妞……重重有賞。」
他身後的幾名男天使鬨笑起來，有人吹起輕佻的口哨，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
凌霜緩緩抬頭，染血的頭髮黏在臉頰上，但她的眼神卻冰冷的嚇人。
「你們如果能做到的話，儘管來試試。」
她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說完，她握緊斷劍，猛地撐起身子，劍尖直指為首的男天使。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大笑。
「嘖嘖，兄弟們！」
寒羽回頭對同僚擠眉弄眼，「這小妞還有點烈，是我喜歡的類型！哈哈哈！」
其他男天使立刻起鬨，有人搓著手上前：
「好事都讓你占了，哥幾個也要享受享受！」
凌霜沒有動，只是微微壓低身形，斷劍橫在胸前，眼中有著無懼生命的決絕。
「來吧，小美人兒~」寒羽猛地撲來，長劍直取凌霜的咽喉！
鏘——！
斷劍與長劍相撞，火花迸濺！
凌霜借力旋身，斷劍如毒蛇般刺向對方肋下！
「呃啊！」
寒羽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戰甲被劃開一道裂口。他低頭看了看傷口，臉色瞬間陰沉。
「找死！」他暴怒地揮刃狂攻，凌霜且戰且退，每一步都引導著對方慢慢遠離戰場。
其他男天使起初還在嬉笑，但很快發現不對勁，剛準備上前幫寒羽。
她猛地擲出斷劍！斷劍貫穿一名男天使的喉嚨，但與此同時，長劍也從背後刺入她的肩膀！
凌霜跪倒在地，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
寒羽抓準時機一腳踩住她的羽翼，獰笑著俯身：
「現在，你還能怎麼掙扎？」
凌霜染血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即便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凌辱。」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了。
說完，她猛地抬起手中的斷劍，鋒利的斷刃划過咽喉，鮮血如泉涌般噴濺而出！
寒羽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下意識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凌霜的身體緩緩倒下，頭髮浸染鮮血，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說是自己和同胞的，她的羽翼無力地垂落。
「北冥姐…我盡力了！」
她的眼睛仍睜著，倒映著燃燒的天空。
至死，不屈。
寒羽蹲下身，用指尖挑起凌霜的一縷銀髮，無聊地甩了甩。
「哎，好不容易找了個好玩的玩具，可惜了。」
他咂了咂嘴，像是惋惜一個被摔碎的瓷器，而非一條逝去的生命。
站起身，他踢了踢凌霜的斷劍，金屬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收拾一下，僅限五分鐘。」他懶洋洋地對身後的天渣們揮手。
幾名男天使嬉笑著上前，有人拽著凌霜的羽翼拖行，有人翻檢著其他戰死天使的武器和飾品，像禿鷲分食腐肉。
寒羽則走到一旁，激活了通訊器。
「蘇瑪利大人。我們小隊所在區域肅清完畢。」他的聲音輕佻，帶著完成任務後的慵懶。
蘇瑪利把玩著手中的銀刃匕首，這是他在鶴熙的研究室中找到的遺留，當時鶴熙來不及隱藏就被逮捕了。
「很好。」
很快，蘇瑪利的通訊器中傳來其他男天使的匯報。
嘈雜的戰場通訊交織成一片，他來不及一一回復，只能冷聲下達統一指令：
「繼續推進。」
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
「記住，那些小妞一定要抓活的，男的全部殺死。」
寒羽咧嘴一笑：「明白。」
他關閉通訊，轉頭看向身後正在清理戰場的天渣們，舔了舔嘴唇。
「聽到沒？女的留活口，尤其是漂亮的。」
男天使們鬨笑起來，有人吹起輕佻的口哨，有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而在他們腳下，凌霜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一旁，曾經漂亮的頭髮沾滿塵土，斷裂的羽翼無力地垂落。
時琴關閉了影像。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凌霜……」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整個指揮室陷入了沉默。
沒有人說話。
只有影像映照著每一張蒼白的臉。
時琴和閔羽緩緩抬起右手，放在胸前，這是天使戰士對逝者最高的敬意，也是不死不休的復仇。
「如果我們沒有這麼激進，她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她在自責。
她在崩潰。
她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攬在了自己頭上。
沒有人回答她。
卿煙張了張嘴，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時琴和閔羽仍保持著右手撫胸的姿勢，但她們的指尖也在微微發抖。
北冥的呼吸越來越重，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
她仿佛看到了更多，那些戰死的天使，那些被俘虜的姐妹，那些在絕望中自毀的戰士……
每一個人的臉，都變成了對她的控訴。
「是你害死了我們。」
「是你的錯。」
「是你……太自大了。」
突然，一道重重的哐當聲音，北冥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銀甲撞擊金屬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對不起……」
「夠了！」
卿煙猛地拍桌而起，聲音近乎嘶吼。
「現在自責有用嗎？！凌霜死了！其他姐妹也死了！但天宮還在推進！」
卿煙的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她們……」
卿煙一把拽起北冥的衣領。
「那就站起來，帶著她們的份一起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