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次遇到遠晝
當凱莎到達約定地點的時候，北冥已經抵達多時。
「凱莎，你遲到了！」
北冥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凱莎注意到她握著劍柄的指節已經泛白。
「路上遇到點小麻煩。」
凱莎輕輕放下懷中的雨虹，她環顧四周，發現北冥的隊伍同樣傷亡慘重。
「卿煙呢？」
「去執行誘敵任務了。」北冥淡淡的回答。
突然，北冥上前一步，銀甲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知不知道，為了掩護你們，我們損失了不少的人。」
凱莎沒有迴避北冥的目光，「我知道。如果你和我的位置調換，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突然，北冥猛地抓住凱莎的手腕，將她拉進旁邊殘破的拱廊陰影里。
「你總是這樣！在幽暗林是這樣，今天又是這樣！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先考慮自己的安危？！」
聞言，凱莎愣住了。
北冥那雙向來冷靜的眸子裡，此刻竟是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直到遠處傳來若寧的呼喊聲，北冥立刻鬆開手，瞬間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但凱莎已經看到了她戰甲內側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和染紅半邊羽翼的血跡。
凱莎伸出手詢問道：「你的傷……」
「不礙事。」北冥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自己的隊伍。
「三分鐘後出發，時刻注意天宮軍團的動向。」
凱莎望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以前，北冥也是這樣擋在她的面前。
「凱莎。」
北冥突然轉頭叫住了凱莎，讓凱莎從思緒中走了出來。
「你能加入我們的隊伍嗎？如果有你在……」
凱莎微微一頓，北冥的邀請來的如此突然，就像以前她們在天使學院的初遇，而現在她們是戰場中的戰友。
「你是知道我的，所以答案很明了了。」
北冥的羽翼顫動了一下，「為什麼？我們明明可以一起……」
遠處傳來傷員們的呻吟聲，醫療天使們正在緊急救治。凱莎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面孔，有北冥軍團的戰士，也有她自己的追隨者。
凱莎轉過身，直視北冥的眼睛。
「因為我們的路不一樣，你要推翻華燁，而我要重建的，是整個天使文明的秩序。」
北冥突然抓住凱莎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凱莎纖細的手上留下指痕。
「至少，現在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單憑一己之力……是做不到的。」
凱莎淡然一笑，「所以我們會在終點相會，而在那之前我們都需要獨自面對。」
北冥還想勸說，「凱莎，我可以讓你……」
聞言，凱莎快速捂住北冥的嘴，她搖了搖頭。
哪怕是北冥願意，北冥身後的戰士們一定不願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們，若寧匆匆跑來，臉色凝重：「殿下，偵察兵報告天宮軍團派出了追擊部隊！對方正在追擊卿煙她們。」
北冥深吸一口氣，瞬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凱莎，你們走吧。我們會負責給你們斷後。」
北冥轉身欲走，卻又停住腳步，「凱莎，等你哪天想通了，我的大門依舊為你敞開。」
說完，北冥頭也不回的遠去，凱莎看著北冥展開染血的羽翼，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戰爭，沒有壓迫，或許北冥會是一個優秀的學者，而不是如今滿手血腥的戰士。
「北冥，活著來見我。」
北冥聽到凱莎的話，唇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意。
「這話該我說才對。」
北冥振翅騰空，「全體注意，掩護友軍撤離！」
當凱莎帶著隊伍衝進峽谷時，她最後回頭看望了一眼。
凱莎望著北冥逐漸遠去的背影，晨光中那對染血的羽翼顯得格外刺目。對方的身影已經化作遠空的一個光點，正率領部隊迎向追擊而來的漫天箭雨。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學院的圖書館裡，北冥捧著古籍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那時的她總是說：「等戰爭結束，我也要當學者！」
「殿下？我們該出發了。」若寧的聲音將凱莎拉回現實。
凱莎收回目光，發現手中的劍柄不知何時已被攥得發燙。
她看著周圍傷痕累累的戰士們，突然意識到，正是華燁將無數像北冥這樣本該執筆的手，逼成這樣。
遠處的戰鬥聲漸行漸遠，但凱莎的目光卻穿過硝煙，望向更遠的未來。
在那裡，或許終有一天，北冥能夠重新拾起夢想，所有天使都能在真正的自由中，選擇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
而前來追擊的天宮軍團，正是熟悉的第七軍團，由遠晝和玄安帶領的戰團。
「發現目標！「偵察天使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響起。
玄安猛地抬手，整個戰團瞬間進入戰鬥陣型。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遠晝，後者正死死盯著遠處的銀色身影，指節在劍柄上捏得發白。
見此玄安冷笑道：「怎麼？看到老情人就下不去手了？」
遠晝冷冷的回答：「玄安，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這是我和北冥的恩怨。」
聽到滿意的回答，玄安笑著說：「當然，北冥交給你了。」
說完，玄安看向另外的方向，正是卿煙那邊。
「另一邊就交給我了。」
遠晝深吸一口氣，拔出佩劍。手中握著的是一枚徽章，此刻在閃閃發光，其中還有兩把劍的圖案，這是北冥當年在天使學院的時候送給他的禮物。
曾經北冥花了很長的時間，在徽章中雕刻的兩把劍。物是人非，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勢如水火，沒有一點挽回的餘地。
只見遠晝將徽章一丟。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隨後遠晝對自己戰團的士兵說道：「全體注意！衝鋒陣型。」
北冥這邊早已築起了防線，她站在最前方。見到遠晝下命令後，她也沒有絲毫怯弱。
只見北冥沖在最前面，和遠晝交戰在一起。
而天基軍團和遠晝的戰團瞬間碰撞在一起，一時間血肉橫飛，鮮血四濺。
北冥的劍鋒與遠晝的佩劍狠狠相撞，迸發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兩人近在咫尺，遠晝看著眼前的北冥，那個曾經紅著臉將禮物送給他的少女，如今已是他的生死仇敵。
「凱莎，你遲到了！」
北冥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凱莎注意到她握著劍柄的指節已經泛白。
「路上遇到點小麻煩。」
凱莎輕輕放下懷中的雨虹，她環顧四周，發現北冥的隊伍同樣傷亡慘重。
「卿煙呢？」
「去執行誘敵任務了。」北冥淡淡的回答。
突然，北冥上前一步，銀甲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知不知道，為了掩護你們，我們損失了不少的人。」
凱莎沒有迴避北冥的目光，「我知道。如果你和我的位置調換，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突然，北冥猛地抓住凱莎的手腕，將她拉進旁邊殘破的拱廊陰影里。
「你總是這樣！在幽暗林是這樣，今天又是這樣！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先考慮自己的安危？！」
聞言，凱莎愣住了。
北冥那雙向來冷靜的眸子裡，此刻竟是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直到遠處傳來若寧的呼喊聲，北冥立刻鬆開手，瞬間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但凱莎已經看到了她戰甲內側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和染紅半邊羽翼的血跡。
凱莎伸出手詢問道：「你的傷……」
「不礙事。」北冥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自己的隊伍。
「三分鐘後出發，時刻注意天宮軍團的動向。」
凱莎望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以前，北冥也是這樣擋在她的面前。
「凱莎。」
北冥突然轉頭叫住了凱莎，讓凱莎從思緒中走了出來。
「你能加入我們的隊伍嗎？如果有你在……」
凱莎微微一頓，北冥的邀請來的如此突然，就像以前她們在天使學院的初遇，而現在她們是戰場中的戰友。
「你是知道我的，所以答案很明了了。」
北冥的羽翼顫動了一下，「為什麼？我們明明可以一起……」
遠處傳來傷員們的呻吟聲，醫療天使們正在緊急救治。凱莎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面孔，有北冥軍團的戰士，也有她自己的追隨者。
凱莎轉過身，直視北冥的眼睛。
「因為我們的路不一樣，你要推翻華燁，而我要重建的，是整個天使文明的秩序。」
北冥突然抓住凱莎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凱莎纖細的手上留下指痕。
「至少，現在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單憑一己之力……是做不到的。」
凱莎淡然一笑，「所以我們會在終點相會，而在那之前我們都需要獨自面對。」
北冥還想勸說，「凱莎，我可以讓你……」
聞言，凱莎快速捂住北冥的嘴，她搖了搖頭。
哪怕是北冥願意，北冥身後的戰士們一定不願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們，若寧匆匆跑來，臉色凝重：「殿下，偵察兵報告天宮軍團派出了追擊部隊！對方正在追擊卿煙她們。」
北冥深吸一口氣，瞬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凱莎，你們走吧。我們會負責給你們斷後。」
北冥轉身欲走，卻又停住腳步，「凱莎，等你哪天想通了，我的大門依舊為你敞開。」
說完，北冥頭也不回的遠去，凱莎看著北冥展開染血的羽翼，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戰爭，沒有壓迫，或許北冥會是一個優秀的學者，而不是如今滿手血腥的戰士。
「北冥，活著來見我。」
北冥聽到凱莎的話，唇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意。
「這話該我說才對。」
北冥振翅騰空，「全體注意，掩護友軍撤離！」
當凱莎帶著隊伍衝進峽谷時，她最後回頭看望了一眼。
凱莎望著北冥逐漸遠去的背影，晨光中那對染血的羽翼顯得格外刺目。對方的身影已經化作遠空的一個光點，正率領部隊迎向追擊而來的漫天箭雨。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學院的圖書館裡，北冥捧著古籍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那時的她總是說：「等戰爭結束，我也要當學者！」
「殿下？我們該出發了。」若寧的聲音將凱莎拉回現實。
凱莎收回目光，發現手中的劍柄不知何時已被攥得發燙。
她看著周圍傷痕累累的戰士們，突然意識到，正是華燁將無數像北冥這樣本該執筆的手，逼成這樣。
遠處的戰鬥聲漸行漸遠，但凱莎的目光卻穿過硝煙，望向更遠的未來。
在那裡，或許終有一天，北冥能夠重新拾起夢想，所有天使都能在真正的自由中，選擇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
而前來追擊的天宮軍團，正是熟悉的第七軍團，由遠晝和玄安帶領的戰團。
「發現目標！「偵察天使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響起。
玄安猛地抬手，整個戰團瞬間進入戰鬥陣型。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遠晝，後者正死死盯著遠處的銀色身影，指節在劍柄上捏得發白。
見此玄安冷笑道：「怎麼？看到老情人就下不去手了？」
遠晝冷冷的回答：「玄安，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這是我和北冥的恩怨。」
聽到滿意的回答，玄安笑著說：「當然，北冥交給你了。」
說完，玄安看向另外的方向，正是卿煙那邊。
「另一邊就交給我了。」
遠晝深吸一口氣，拔出佩劍。手中握著的是一枚徽章，此刻在閃閃發光，其中還有兩把劍的圖案，這是北冥當年在天使學院的時候送給他的禮物。
曾經北冥花了很長的時間，在徽章中雕刻的兩把劍。物是人非，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勢如水火，沒有一點挽回的餘地。
只見遠晝將徽章一丟。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隨後遠晝對自己戰團的士兵說道：「全體注意！衝鋒陣型。」
北冥這邊早已築起了防線，她站在最前方。見到遠晝下命令後，她也沒有絲毫怯弱。
只見北冥沖在最前面，和遠晝交戰在一起。
而天基軍團和遠晝的戰團瞬間碰撞在一起，一時間血肉橫飛，鮮血四濺。
北冥的劍鋒與遠晝的佩劍狠狠相撞，迸發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兩人近在咫尺，遠晝看著眼前的北冥，那個曾經紅著臉將禮物送給他的少女，如今已是他的生死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