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米勒
艾德文布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痛楚，掐著米勒喉嚨的手不自覺地鬆了松。
「就為了那個承諾？」米勒趁機猛地前傾，額頭幾乎貼上艾德文的鼻尖，」霍夫曼都死了！他的承諾能當飯吃嗎？！」
魯西的劍鞘重重砸在米勒膝窩，迫使他跪倒在地。
艾德文深吸一口氣，布滿老繭的的手按在米勒肩上。
「記得統一戰爭那會的突圍戰嗎？是霍夫曼大人帶著親衛隊殺進重圍，把奄奄一息的你背出來。」
他的指甲幾乎要嵌入米勒的皮肉，「當時你哭喊著說這條命永遠屬於他！」
聽到這話，米勒的表情突然凝固，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最終沒能發出聲音。
見米勒沒有反抗後，艾德文鬆開了鉗制米勒的手。
走廊盡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從黑暗中傳出一道聲音，「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魯西往身後一看，發現是一襲黑衣的男人和一位女天使，正是忘川和若寧。
「你……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魯西對忘川似乎有點印象。
一旁的艾德文打量著忘川，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思索的神情。
「你是凱莎殿下身邊那個...」
忘川點了點頭，一旁的若寧則是拔出手中的劍，準備殺死米勒。
米勒則是無動於衷，似乎艾德文的那一番話喚起了米勒的一絲良知。
他準備以死謝罪，來償還霍夫曼曾經的恩情。
劍刃剛要觸及米勒的脖子，一旁的艾德文用手擋住了若寧的劍。
艾德文的手掌緊緊握住若寧的劍刃，鮮血順著銀亮的劍鋒流下，在昏暗的走廊里發出清晰的滴答聲。
滴答，滴答……
若寧疑惑的看著艾德文，她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要擋住自己的劍。
米勒的瞳孔劇烈收縮，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隻為他擋劍的、布滿老繭的手。鮮血滴落在他臉上，溫熱得發燙。
「為什麼...」
艾德文臉上帶著苦笑，「老夥計，我還不知道你內心什麼想法嗎？這麼多年來，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每次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你都能站出來說你能解決，相處了這麼多年，這讓我們怎麼不懷疑你？」
突然，一道銀光吸引了魯西的注意力，他蹲下身子來撿起，是一枚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圖案的徽章。但魯西還是一眼認了出來，是第三軍團榮譽的象徵。
在魯西的沒注意的情況下，米勒一把從魯西手中搶了過來。這徽章似乎比他的生命都重要。
魯西也沒有急，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他，「我以為你叛變了之後就不會戴著它了。」
忘川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抬手制止了想要說話的若寧。走廊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血滴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
突然，米勒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不配，我辜負了霍夫曼大人的期望。」
說完，他眼中流出悔恨的淚水。
艾德文用染血的手輕輕按在老友的肩膀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米勒的衣服。
「不，你只是...走錯了一段路。」
艾德文轉頭望向忘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仍抱有懷疑的態度。
畢竟在他眼中，忘川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外來者，但若寧對其言聽計從的態度卻是不爭的事實。
艾德文試探性的詢問道：「給他個機會，可以嗎？」
走廊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清晰可聞。
忘川沉默片刻，轉身走向走廊出口。在眾人疑惑的目光，從黑暗中傳來一句話。
「我無權干涉你們。不過凱莎讓我轉達一句話。」
「用行動來贖罪吧，米勒叔叔。」
聞言，若寧不甘心地收劍入鞘，離開前她深深看了米勒一眼，快步追向忘川離去的方向。
待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艾德文緩緩伸出那隻鮮血淋漓的手。血液順著指尖滴落。
艾德文的嘴唇發白，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老夥計...霍夫曼大人雖然不在了，但他的血脈還在延續。」
「凱莎殿下...比我們想像的要更厲害。」
月光穿過高窗，將三人籠罩在一片清冷的銀輝中。
米勒顫抖著抬起手，卻在即將觸碰的時候遲疑了。突然，一旁的魯西一把抓住兩人的手腕，用力將它們按在一起。
「我們一個都不能少。」魯西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鮮血從交握的指縫間滲出，卻再也不是孤獨流淌。
……
涼冰站在懸崖邊緣，狂風吹拂著她的黑色戰袍。
涼冰仰頭望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龐然大物，為此涼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正是涼冰擔任領地領主的時候設計的天使飛船，不過現在的飛船遠沒有三萬年後發達，也僅僅停留在飛船的層次上，還不能稱作為戰艦。
一名身著鎧甲的女天使從艙門探出頭來，「殿下，我們的人員已經準備齊全，隨時能夠前往天使王城。」
涼冰點了點頭，只見她身後一對潔白的雙翼赫然出現，縱身躍上了飛船。
船頭處，站著一排排的女天使在巡邏，她們正是涼冰的親衛隊。
親衛隊長走到涼冰跟前，鎧甲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殿下，所有系統檢查完畢，引擎已預熱至臨界狀態。」
她轉身面向甲板上肅立的戰士們，每一張仰起的臉龐都寫滿了堅定。
「父親，您看好了...我未必就比凱莎差！」涼冰輕聲呢喃道。
「準備出發！」
話音剛落，飛船劇烈震顫起來，引擎發出嗡鳴。整座飛船赫然起飛，向著梅洛星的方向出發。
涼冰在指揮室，很快她想到了什麼，她露出狡黠的神情。
「雨溪，設定航路，我們從星隕帶穿過去。」
雨溪剛要設定航路，發現了不對。她轉頭不解的看著涼冰，「殿下，雖然那裡是華燁的監測盲區，但那裡充滿了小行星的碎片。」
涼冰笑著說：「你忘了我說的驚喜了嗎？」
在雨溪疑惑的目光中，涼冰打開了飛船的一個隱藏系統。
一個導航儀在眾人面前出現，涼冰接過導航儀，手指在導航儀上面快速滑動。
「就為了那個承諾？」米勒趁機猛地前傾，額頭幾乎貼上艾德文的鼻尖，」霍夫曼都死了！他的承諾能當飯吃嗎？！」
魯西的劍鞘重重砸在米勒膝窩，迫使他跪倒在地。
艾德文深吸一口氣，布滿老繭的的手按在米勒肩上。
「記得統一戰爭那會的突圍戰嗎？是霍夫曼大人帶著親衛隊殺進重圍，把奄奄一息的你背出來。」
他的指甲幾乎要嵌入米勒的皮肉，「當時你哭喊著說這條命永遠屬於他！」
聽到這話，米勒的表情突然凝固，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最終沒能發出聲音。
見米勒沒有反抗後，艾德文鬆開了鉗制米勒的手。
走廊盡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從黑暗中傳出一道聲音，「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魯西往身後一看，發現是一襲黑衣的男人和一位女天使，正是忘川和若寧。
「你……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魯西對忘川似乎有點印象。
一旁的艾德文打量著忘川，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思索的神情。
「你是凱莎殿下身邊那個...」
忘川點了點頭，一旁的若寧則是拔出手中的劍，準備殺死米勒。
米勒則是無動於衷，似乎艾德文的那一番話喚起了米勒的一絲良知。
他準備以死謝罪，來償還霍夫曼曾經的恩情。
劍刃剛要觸及米勒的脖子，一旁的艾德文用手擋住了若寧的劍。
艾德文的手掌緊緊握住若寧的劍刃，鮮血順著銀亮的劍鋒流下，在昏暗的走廊里發出清晰的滴答聲。
滴答，滴答……
若寧疑惑的看著艾德文，她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要擋住自己的劍。
米勒的瞳孔劇烈收縮，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隻為他擋劍的、布滿老繭的手。鮮血滴落在他臉上，溫熱得發燙。
「為什麼...」
艾德文臉上帶著苦笑，「老夥計，我還不知道你內心什麼想法嗎？這麼多年來，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每次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你都能站出來說你能解決，相處了這麼多年，這讓我們怎麼不懷疑你？」
突然，一道銀光吸引了魯西的注意力，他蹲下身子來撿起，是一枚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圖案的徽章。但魯西還是一眼認了出來，是第三軍團榮譽的象徵。
在魯西的沒注意的情況下，米勒一把從魯西手中搶了過來。這徽章似乎比他的生命都重要。
魯西也沒有急，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他，「我以為你叛變了之後就不會戴著它了。」
忘川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抬手制止了想要說話的若寧。走廊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血滴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
突然，米勒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不配，我辜負了霍夫曼大人的期望。」
說完，他眼中流出悔恨的淚水。
艾德文用染血的手輕輕按在老友的肩膀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米勒的衣服。
「不，你只是...走錯了一段路。」
艾德文轉頭望向忘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仍抱有懷疑的態度。
畢竟在他眼中，忘川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外來者，但若寧對其言聽計從的態度卻是不爭的事實。
艾德文試探性的詢問道：「給他個機會，可以嗎？」
走廊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清晰可聞。
忘川沉默片刻，轉身走向走廊出口。在眾人疑惑的目光，從黑暗中傳來一句話。
「我無權干涉你們。不過凱莎讓我轉達一句話。」
「用行動來贖罪吧，米勒叔叔。」
聞言，若寧不甘心地收劍入鞘，離開前她深深看了米勒一眼，快步追向忘川離去的方向。
待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艾德文緩緩伸出那隻鮮血淋漓的手。血液順著指尖滴落。
艾德文的嘴唇發白，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老夥計...霍夫曼大人雖然不在了，但他的血脈還在延續。」
「凱莎殿下...比我們想像的要更厲害。」
月光穿過高窗，將三人籠罩在一片清冷的銀輝中。
米勒顫抖著抬起手，卻在即將觸碰的時候遲疑了。突然，一旁的魯西一把抓住兩人的手腕，用力將它們按在一起。
「我們一個都不能少。」魯西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鮮血從交握的指縫間滲出，卻再也不是孤獨流淌。
……
涼冰站在懸崖邊緣，狂風吹拂著她的黑色戰袍。
涼冰仰頭望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龐然大物，為此涼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正是涼冰擔任領地領主的時候設計的天使飛船，不過現在的飛船遠沒有三萬年後發達，也僅僅停留在飛船的層次上，還不能稱作為戰艦。
一名身著鎧甲的女天使從艙門探出頭來，「殿下，我們的人員已經準備齊全，隨時能夠前往天使王城。」
涼冰點了點頭，只見她身後一對潔白的雙翼赫然出現，縱身躍上了飛船。
船頭處，站著一排排的女天使在巡邏，她們正是涼冰的親衛隊。
親衛隊長走到涼冰跟前，鎧甲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殿下，所有系統檢查完畢，引擎已預熱至臨界狀態。」
她轉身面向甲板上肅立的戰士們，每一張仰起的臉龐都寫滿了堅定。
「父親，您看好了...我未必就比凱莎差！」涼冰輕聲呢喃道。
「準備出發！」
話音剛落，飛船劇烈震顫起來，引擎發出嗡鳴。整座飛船赫然起飛，向著梅洛星的方向出發。
涼冰在指揮室，很快她想到了什麼，她露出狡黠的神情。
「雨溪，設定航路，我們從星隕帶穿過去。」
雨溪剛要設定航路，發現了不對。她轉頭不解的看著涼冰，「殿下，雖然那裡是華燁的監測盲區，但那裡充滿了小行星的碎片。」
涼冰笑著說：「你忘了我說的驚喜了嗎？」
在雨溪疑惑的目光中，涼冰打開了飛船的一個隱藏系統。
一個導航儀在眾人面前出現，涼冰接過導航儀，手指在導航儀上面快速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