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三軍團舊部
凱莎緩步走到大廳中央，她突然抬手，一道投影在眾人面前展開，畫面中是華燁的天宮廣場，雨虹被鐵鏈懸吊在中央刑架上，潔白的羽翼被血給染紅，金色的長髮被血污黏連在蒼白的臉頰上。她低垂著頭，卻仍倔強的不肯完全昏厥。
「看看，這就是你們用沉默換來的和平？何況這麼多年來，你們自己也過的也十分不如意吧？」
艾德文的手緊緊攥住座椅扶手，指節發白。投影中傳來雨虹狼狽的模樣，讓在場的女天使們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拳頭。
「凱莎..我們也有苦衷...」艾德文艱難的說著。
「苦衷？我父親被抓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雖然從華燁的手下中聽說霍夫曼已經死了，但凱莎心中一直堅信自己的父親只是消失了，而不是死了。
凱莎轉身走向主座，「今天我不是來聽解釋的。我只需要一個答案，是繼續做狗，還是重拾曾經的榮耀？」
大廳陷入死寂。涼冰注意到，艾德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突然，年邁的魯西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
魯西滿是老繭的手劇烈顫抖著，他緩緩摘下胸前那枚已經黯淡的勳章，這是統一戰爭之後，華榷給他們頒發的勳章，象徵著天使無上的榮耀。不過時過境遷，華榷的時代已經過去，他們也成了過去式。
「凱莎說得對...我們確實...活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樣子。」魯西嘶啞著聲音，無奈的說道。
涼冰怔怔地望著這位曾經抱過自己的長輩。
記憶中的魯西叔叔總是神采奕奕，如今卻被歲月和妥協磨去了所有鋒芒。他雜亂的鬍鬚間，那雙曾經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已經黯淡無光。
「霍夫曼大人如果看到現在的我們......」魯西的聲音哽咽了，勳章從他指間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魯西叔叔......」凱莎的聲音難得柔和下來。
儘管凱莎看不慣對方的做法，
只見這位老將緩緩單膝跪地，膝蓋與地面相觸時發出沉重的悶響。
「我……加入。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還能派上些用處。「他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久違的光彩。
艾德文長嘆一聲，那嘆息仿佛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氣。他顫抖著摘下象徵第三軍團的徽章。
「罷了...凱莎，你很像你的父親。」
艾德文臉上苦笑著，不過他將徽章輕輕放在桌上。
「第三軍團...聽候差遣。」
隨著兩位老將的表態，其他男天使也陸續跪了下來。
在場的男天使都是第三軍團的舊部。自華榷統一天使星雲後，霍夫曼主動交出兵權，這支軍團便由天使王直接統轄。
而隨著華燁繼位，天宮秩序建立，新鮮血液不斷湧入，這些老將們逐漸被邊緣化，在猜忌與排擠中漸漸消磨了鬥志。
凱莎注視著跪倒一片的老將們，她緩步上前，親手扶起魯西和艾德文。
「諸位請起。」
魯西起身時，蒼老的手緊緊握住凱莎的手臂：」孩子...我們辜負了霍夫曼大人的期望太久...」
艾德文則挺直腰背，眼中重新燃起戰意。
「我們戰團雖然勢微，但仍有戰鬥力。何況這麼多年，我們在天宮內部還有不少暗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艾德文欲言又止。
「艾德文叔叔說的是基因問題吧？」凱莎突然開口。
艾德文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讚賞的神色。
「不愧是凱莎殿下，指出問題來就是一針見血。」
他神色凝重的繼續說著：」基因是我們最大的短板。華燁麾下的軍團都幾乎升級為一代基因，不僅壽命延長，身體素質也大幅提升。而華燁本人及其心腹......」
說到這裡，艾德文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
「他們擁有二代基因，幾乎獲得了永恆的生命。這些資源......」
艾德文無奈的搖頭。
「都被華燁牢牢掌控，不是他身邊的人，其他人和女天使們根本無緣染指。」
凱莎緩緩站起身詢問道，「那叔叔你們呢？也是一代基因吧？」
艾德文沉重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我們這些老骨頭...華燁自然不會給我們升級。念在我們曾為統一戰爭流過血，他才沒對我們趕盡殺絕。但...」
艾德文想到這些年過得那麼憋屈，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好處輪不到我們，最危險的任務卻總是落在我們頭上。這些年，我們戰團就是在這樣的處境中慢慢被邊緣化的。要知道，我們曾經可是在戰場中，沖的最前面的軍團。」
凱莎聽後，她的拳頭不由得攥緊，她十分生氣。這些曾經在戰場中出生入死的老將，居然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
她抬起頭，眼中寒光閃爍。
「所以...這就是他們肆無忌憚的資本？」
忘川緩步上前，「凱莎，艾德文說的都是事實。還記得那天嗎？天基王和天啟王的部隊，面對第七軍團時是多麼狼狽。」
忘川意味深長地看著凱莎。
「你和涼冰是因為你們是霍夫曼的女兒，他肯定用僅存的資源為你們完成了一代基因升級。」
「但即便如此，面對同級別的敵人，你們的女天使戰士們...在對方手下連三個回合都撐不過去。」忘川無奈的說道。
凱莎聽後，她並沒有因此而垂頭喪氣，而是用目光掃視在場的所有人。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需要更周密的計劃。首先就是基因問題，我和涼冰可以作為基因樣本，逐步破解一代基因。」
大廳陷入短暫的沉寂。凱莎環視四周，希望能有人能回應她。
然而，出發點是好的，但實際上卻並沒有誰敢攬下這個任務，因為艾德文一眾人本來就不是研究者，沒什麼文化，讓他們研究這些玩意，不如讓他們直接去跟華燁手底下的拼命算了。
「看看，這就是你們用沉默換來的和平？何況這麼多年來，你們自己也過的也十分不如意吧？」
艾德文的手緊緊攥住座椅扶手，指節發白。投影中傳來雨虹狼狽的模樣，讓在場的女天使們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拳頭。
「凱莎..我們也有苦衷...」艾德文艱難的說著。
「苦衷？我父親被抓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雖然從華燁的手下中聽說霍夫曼已經死了，但凱莎心中一直堅信自己的父親只是消失了，而不是死了。
凱莎轉身走向主座，「今天我不是來聽解釋的。我只需要一個答案，是繼續做狗，還是重拾曾經的榮耀？」
大廳陷入死寂。涼冰注意到，艾德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突然，年邁的魯西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
魯西滿是老繭的手劇烈顫抖著，他緩緩摘下胸前那枚已經黯淡的勳章，這是統一戰爭之後，華榷給他們頒發的勳章，象徵著天使無上的榮耀。不過時過境遷，華榷的時代已經過去，他們也成了過去式。
「凱莎說得對...我們確實...活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樣子。」魯西嘶啞著聲音，無奈的說道。
涼冰怔怔地望著這位曾經抱過自己的長輩。
記憶中的魯西叔叔總是神采奕奕，如今卻被歲月和妥協磨去了所有鋒芒。他雜亂的鬍鬚間，那雙曾經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已經黯淡無光。
「霍夫曼大人如果看到現在的我們......」魯西的聲音哽咽了，勳章從他指間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魯西叔叔......」凱莎的聲音難得柔和下來。
儘管凱莎看不慣對方的做法，
只見這位老將緩緩單膝跪地，膝蓋與地面相觸時發出沉重的悶響。
「我……加入。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還能派上些用處。「他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久違的光彩。
艾德文長嘆一聲，那嘆息仿佛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氣。他顫抖著摘下象徵第三軍團的徽章。
「罷了...凱莎，你很像你的父親。」
艾德文臉上苦笑著，不過他將徽章輕輕放在桌上。
「第三軍團...聽候差遣。」
隨著兩位老將的表態，其他男天使也陸續跪了下來。
在場的男天使都是第三軍團的舊部。自華榷統一天使星雲後，霍夫曼主動交出兵權，這支軍團便由天使王直接統轄。
而隨著華燁繼位，天宮秩序建立，新鮮血液不斷湧入，這些老將們逐漸被邊緣化，在猜忌與排擠中漸漸消磨了鬥志。
凱莎注視著跪倒一片的老將們，她緩步上前，親手扶起魯西和艾德文。
「諸位請起。」
魯西起身時，蒼老的手緊緊握住凱莎的手臂：」孩子...我們辜負了霍夫曼大人的期望太久...」
艾德文則挺直腰背，眼中重新燃起戰意。
「我們戰團雖然勢微，但仍有戰鬥力。何況這麼多年，我們在天宮內部還有不少暗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艾德文欲言又止。
「艾德文叔叔說的是基因問題吧？」凱莎突然開口。
艾德文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讚賞的神色。
「不愧是凱莎殿下，指出問題來就是一針見血。」
他神色凝重的繼續說著：」基因是我們最大的短板。華燁麾下的軍團都幾乎升級為一代基因，不僅壽命延長，身體素質也大幅提升。而華燁本人及其心腹......」
說到這裡，艾德文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
「他們擁有二代基因，幾乎獲得了永恆的生命。這些資源......」
艾德文無奈的搖頭。
「都被華燁牢牢掌控，不是他身邊的人，其他人和女天使們根本無緣染指。」
凱莎緩緩站起身詢問道，「那叔叔你們呢？也是一代基因吧？」
艾德文沉重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我們這些老骨頭...華燁自然不會給我們升級。念在我們曾為統一戰爭流過血，他才沒對我們趕盡殺絕。但...」
艾德文想到這些年過得那麼憋屈，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好處輪不到我們，最危險的任務卻總是落在我們頭上。這些年，我們戰團就是在這樣的處境中慢慢被邊緣化的。要知道，我們曾經可是在戰場中，沖的最前面的軍團。」
凱莎聽後，她的拳頭不由得攥緊，她十分生氣。這些曾經在戰場中出生入死的老將，居然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
她抬起頭，眼中寒光閃爍。
「所以...這就是他們肆無忌憚的資本？」
忘川緩步上前，「凱莎，艾德文說的都是事實。還記得那天嗎？天基王和天啟王的部隊，面對第七軍團時是多麼狼狽。」
忘川意味深長地看著凱莎。
「你和涼冰是因為你們是霍夫曼的女兒，他肯定用僅存的資源為你們完成了一代基因升級。」
「但即便如此，面對同級別的敵人，你們的女天使戰士們...在對方手下連三個回合都撐不過去。」忘川無奈的說道。
凱莎聽後，她並沒有因此而垂頭喪氣，而是用目光掃視在場的所有人。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需要更周密的計劃。首先就是基因問題，我和涼冰可以作為基因樣本，逐步破解一代基因。」
大廳陷入短暫的沉寂。凱莎環視四周，希望能有人能回應她。
然而，出發點是好的，但實際上卻並沒有誰敢攬下這個任務，因為艾德文一眾人本來就不是研究者，沒什麼文化，讓他們研究這些玩意，不如讓他們直接去跟華燁手底下的拼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