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人能幹出來這事兒？
鋼琴聲舒緩優美，卻有股異類的悲傷，仿佛有一個少女在訴說達不成的心愿。
夏檸檸聽出來這是幾天前晚上，李誠練習的曲子。
對於外行人來說，音樂素養不夠，所以聽個熱鬧，而她聽了很多遍，已經摒棄了最初的驚艷，單純覺得好聽。
但是，扭頭一看，宋瑤、顧微、汪琪全部低著頭一聲不吭。
宋瑤眼中放光。
顧微表情有些嚮往。
汪琪心情煩躁，咬著指甲。
夏檸檸感覺有些奇怪，這不就是一首曲子嗎，你們幹嘛露出那種表情。
「宋瑤，很好聽嘛？」
「夏姐姐，這樣的曲子我們專業稱為鋼琴小品，是一種單樂章短小的鋼琴曲，一般採用而不和散步曲勢，勝在短小精悍，感情凝練。學長彈的這首曲子我沒聽過，但能感受到裡面的……」
「感情。」
夏檸檸聞到熟悉的味道，立馬想起商城程小堇的解說。
「琴聲包含感情，是很強的一種能力，你們不會，但是很羨慕，可羨慕半天還是不會。天才和凡人的差距猶如蚍蜉與大樹，你們羨慕嫉妒恨。」
「…夏姐姐說話好扎心啊。」宋瑤露出幽怨的眼神。
「誰在裡面彈鋼琴？」
汪琪很焦躁，想立刻進去看廬山真面目，又怕得罪裡面的大人物。
夏檸檸此時得意壞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三女震驚李誠彈的鋼琴，就仿佛是自己在裝逼一樣爽。
「甭管誰彈鋼琴，你就說牛不牛逼吧？」
面對她的質問，汪琪咬著牙，不敢回答。
但這已經說明了答案。
宋瑤和顧微看到這一幕都笑了。
因為鋼琴小品普遍不長，琴聲很快就停下了，汪琪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敲門拜訪鋼琴大師。
夏檸檸先她一步，直接推門進去。
李誠回頭看到三女回來，而且旁邊還跟著一個臉色極差的女生，不禁有些疑惑：
「你們不是去食堂了嗎，怎麼回來了。」
夏檸檸笑著拉著他的手過來，胳膊攬住他的脖子，像哥們一樣大大咧咧：「看到沒，我朋友，彈鋼琴比你牛逼。」
李誠人都懵了，這什麼跟什麼啊。
宋瑤站到他旁邊，雙手叉腰：「這就是我們找的高手，指導我們彈鋼琴，你別以為地球離了你不能轉。」
「你們…」
汪琪氣紅了臉，想到剛才說的話，再想到這段精緻的鋼琴小品，頓時覺得顏面無存，咬著牙轉身走了。
三女哈哈大笑，出了口惡氣，等笑夠了馬上跟李誠解釋來龍去脈。
李誠聽完後一拍大腿，遺憾道：「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啊？」
「裝逼怎麼不通知我啊，不然我肯定再秀一手厲害的。」
「不愧是學長！」宋瑤給出肯定的大拇指。
夏檸檸給他一肘：「彈完鋼琴了，一起吃飯去吧。」
「行。」
李誠確實肚子餓了，答應下來。
但是等他走進食堂，才想起一件事，一個穿著常服的男生，在三個校服女生的圍繞下，實在是太顯眼了。
四周傳來好奇、疑惑、羨慕的目光。
「那個男生是誰啊？為什麼二班的宋瑤和顧微圍在他身邊。」
「兄弟你看男的幹什麼，你們沒發現中間那個不認識的女生很漂亮嗎？感覺比三班的汪琪漂亮好幾倍，要知道汪琪是學校貼吧最漂亮的女生。」
「太幸福了吧，我和女生對視都害羞，這人已經鶯鶯燕燕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夏檸檸聽到對自己的誇獎，不禁嘴角上揚，戳了戳李誠的胳膊：
「看到沒，除了你眼瞎，別人都知道老娘的魅力！」
「你說的對，但我是你爹。」
「……」
夏檸檸知道他這是拿自己在音樂室喊爹的事情要挾，於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頭和另外兩個女孩子說話。
她天生自來熟，加上漂亮的臉蛋和開朗的性格，很快和宋瑤、顧微打成一片，三個人手挽著手去窗口打飯。
李誠隨便找了個窗口，點了豬腳飯，阿姨盛肉的手，還是一如既往抖成了篩子。
站在食堂中央向四周一望，大部分能坐的位置，全被初生高中生占沒了。
找來找去，看到了角落有個空座，空座旁邊有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端著盤子走過去坐下。
「孫校長好啊。」
「嗯？你是？」
「我，李誠，19屆的學生。」
李誠雙手抱著校長的手，上下搖晃。
「當年我畢業的時候，您親自對我說，有空常回來看看，學校就是我的家——現在我回來了。」
經過他的提醒，孫校長想起來了，刀削般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
「原來是小李啊，我記得你好像考上了酒吧舞，現在在哪上班啊？」
「雲音娛樂下面的一個錄音棚，當了個小組長，管著十幾號人。」
「好啊好啊，我當年就看出來了，你是可造之材。」
「誒？但我記得您訓我的時候，說我是害群之馬，一鍋湯里的老鼠屎啊？」
李誠說完，孫校長笑容凝滯了。
他馬上打了個哈哈，笑道：「我能理解校長，當年我上高中確實調皮搗蛋，現在知道錯了。」
「…知錯能改是好孩子。」
孫校長語重心長點評一句，心想這倒霉孩子，上學的時候調皮搗亂，和另外一個咋呼的女生，攪得整個高中雞犬不寧，人嫌狗厭。
李誠想了想，夾起碗裡的大雞腿，問道：「校長您愛吃雞腿嗎？」
「啊，不，我不愛吃，別給我。」孫校長笑著擺擺手，心想這孩子好像真的變了，我記得以前挺缺德的。
「嗷。」李誠放下雞腿，並把對面盤子裡的大雞腿夾到自己碗裡，「既然您這麼討厭雞腿，那我就勉為其難幫您解決了。」
「……」
孫校長想罵人，但是教育學者的顏面，和周圍學生注視的目光，讓他臉上露出了帶引號的慈祥的笑容。
「多吃點，小李你看你，這麼多年過去，肉都沒怎麼長。」
「那我能再吃您幾塊肉，補補身體嗎？」李誠像好奇寶寶一樣問。
「不行！」孫校長把餐盤牢牢護在懷裡，就像老母雞守護小雞仔。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後面，夏檸檸、宋瑤、顧微坐在那裡。
夏檸檸都快笑抽風了，那臭傢伙真缺德，不當人啊，連校長的便宜都占。
宋瑤和顧微不敢像她那樣大聲笑，只能捂著嘴，低頭拼命憋笑。
「學，學長，太苟了，哈哈哈！」
夏檸檸聽出來這是幾天前晚上，李誠練習的曲子。
對於外行人來說，音樂素養不夠，所以聽個熱鬧，而她聽了很多遍，已經摒棄了最初的驚艷，單純覺得好聽。
但是，扭頭一看，宋瑤、顧微、汪琪全部低著頭一聲不吭。
宋瑤眼中放光。
顧微表情有些嚮往。
汪琪心情煩躁，咬著指甲。
夏檸檸感覺有些奇怪，這不就是一首曲子嗎，你們幹嘛露出那種表情。
「宋瑤，很好聽嘛？」
「夏姐姐，這樣的曲子我們專業稱為鋼琴小品，是一種單樂章短小的鋼琴曲，一般採用而不和散步曲勢，勝在短小精悍，感情凝練。學長彈的這首曲子我沒聽過，但能感受到裡面的……」
「感情。」
夏檸檸聞到熟悉的味道，立馬想起商城程小堇的解說。
「琴聲包含感情，是很強的一種能力，你們不會，但是很羨慕，可羨慕半天還是不會。天才和凡人的差距猶如蚍蜉與大樹，你們羨慕嫉妒恨。」
「…夏姐姐說話好扎心啊。」宋瑤露出幽怨的眼神。
「誰在裡面彈鋼琴？」
汪琪很焦躁，想立刻進去看廬山真面目，又怕得罪裡面的大人物。
夏檸檸此時得意壞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三女震驚李誠彈的鋼琴，就仿佛是自己在裝逼一樣爽。
「甭管誰彈鋼琴，你就說牛不牛逼吧？」
面對她的質問，汪琪咬著牙，不敢回答。
但這已經說明了答案。
宋瑤和顧微看到這一幕都笑了。
因為鋼琴小品普遍不長，琴聲很快就停下了，汪琪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敲門拜訪鋼琴大師。
夏檸檸先她一步，直接推門進去。
李誠回頭看到三女回來，而且旁邊還跟著一個臉色極差的女生，不禁有些疑惑：
「你們不是去食堂了嗎，怎麼回來了。」
夏檸檸笑著拉著他的手過來，胳膊攬住他的脖子，像哥們一樣大大咧咧：「看到沒，我朋友，彈鋼琴比你牛逼。」
李誠人都懵了，這什麼跟什麼啊。
宋瑤站到他旁邊，雙手叉腰：「這就是我們找的高手，指導我們彈鋼琴，你別以為地球離了你不能轉。」
「你們…」
汪琪氣紅了臉，想到剛才說的話，再想到這段精緻的鋼琴小品，頓時覺得顏面無存，咬著牙轉身走了。
三女哈哈大笑，出了口惡氣，等笑夠了馬上跟李誠解釋來龍去脈。
李誠聽完後一拍大腿，遺憾道：「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啊？」
「裝逼怎麼不通知我啊，不然我肯定再秀一手厲害的。」
「不愧是學長！」宋瑤給出肯定的大拇指。
夏檸檸給他一肘：「彈完鋼琴了，一起吃飯去吧。」
「行。」
李誠確實肚子餓了，答應下來。
但是等他走進食堂，才想起一件事，一個穿著常服的男生，在三個校服女生的圍繞下，實在是太顯眼了。
四周傳來好奇、疑惑、羨慕的目光。
「那個男生是誰啊？為什麼二班的宋瑤和顧微圍在他身邊。」
「兄弟你看男的幹什麼，你們沒發現中間那個不認識的女生很漂亮嗎？感覺比三班的汪琪漂亮好幾倍，要知道汪琪是學校貼吧最漂亮的女生。」
「太幸福了吧，我和女生對視都害羞，這人已經鶯鶯燕燕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夏檸檸聽到對自己的誇獎，不禁嘴角上揚，戳了戳李誠的胳膊：
「看到沒，除了你眼瞎，別人都知道老娘的魅力！」
「你說的對，但我是你爹。」
「……」
夏檸檸知道他這是拿自己在音樂室喊爹的事情要挾，於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頭和另外兩個女孩子說話。
她天生自來熟，加上漂亮的臉蛋和開朗的性格，很快和宋瑤、顧微打成一片，三個人手挽著手去窗口打飯。
李誠隨便找了個窗口，點了豬腳飯，阿姨盛肉的手，還是一如既往抖成了篩子。
站在食堂中央向四周一望，大部分能坐的位置，全被初生高中生占沒了。
找來找去，看到了角落有個空座，空座旁邊有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端著盤子走過去坐下。
「孫校長好啊。」
「嗯？你是？」
「我，李誠，19屆的學生。」
李誠雙手抱著校長的手，上下搖晃。
「當年我畢業的時候，您親自對我說，有空常回來看看，學校就是我的家——現在我回來了。」
經過他的提醒，孫校長想起來了，刀削般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
「原來是小李啊，我記得你好像考上了酒吧舞，現在在哪上班啊？」
「雲音娛樂下面的一個錄音棚，當了個小組長，管著十幾號人。」
「好啊好啊，我當年就看出來了，你是可造之材。」
「誒？但我記得您訓我的時候，說我是害群之馬，一鍋湯里的老鼠屎啊？」
李誠說完，孫校長笑容凝滯了。
他馬上打了個哈哈，笑道：「我能理解校長，當年我上高中確實調皮搗蛋，現在知道錯了。」
「…知錯能改是好孩子。」
孫校長語重心長點評一句，心想這倒霉孩子，上學的時候調皮搗亂，和另外一個咋呼的女生，攪得整個高中雞犬不寧，人嫌狗厭。
李誠想了想，夾起碗裡的大雞腿，問道：「校長您愛吃雞腿嗎？」
「啊，不，我不愛吃，別給我。」孫校長笑著擺擺手，心想這孩子好像真的變了，我記得以前挺缺德的。
「嗷。」李誠放下雞腿，並把對面盤子裡的大雞腿夾到自己碗裡，「既然您這麼討厭雞腿，那我就勉為其難幫您解決了。」
「……」
孫校長想罵人，但是教育學者的顏面，和周圍學生注視的目光，讓他臉上露出了帶引號的慈祥的笑容。
「多吃點，小李你看你，這麼多年過去，肉都沒怎麼長。」
「那我能再吃您幾塊肉，補補身體嗎？」李誠像好奇寶寶一樣問。
「不行！」孫校長把餐盤牢牢護在懷裡，就像老母雞守護小雞仔。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後面，夏檸檸、宋瑤、顧微坐在那裡。
夏檸檸都快笑抽風了，那臭傢伙真缺德，不當人啊，連校長的便宜都占。
宋瑤和顧微不敢像她那樣大聲笑，只能捂著嘴，低頭拼命憋笑。
「學，學長，太苟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