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要吃你！
「打掃衛生去了半天？知不知道這邊忙得不行，你走了誰幹活？趕緊去修音！」
「好嘞好嘞，黃姐。」
女生錄完李誠彈的鋼琴，回到回來之後屁股還沒坐熱，又被黃莉芳叫過來修音。
黃莉芳一邊嗑瓜子，一邊說：「年輕人就該多干點活，這是為你們好，鍛鍊你們。」
女生擺出諂媚的笑臉：「謝、謝謝黃姐。」
其他人有人在玩手遊，有的在睡覺，還有兩個在啵嘴，女生餘光看到這些人，不禁有些委屈。
嘴上說讓我多學多干，實際上是想自己偷懶。
咔嚓，錄音室的門打開。
一個臉上長著雀斑女人氣沖沖走進來。
「黃姐，快為我主持公道，李誠那臭男人罵你，我不服氣，替你說了幾句話，她也罵我，罵你是賤人，是條狗，是王八。」
女生豎起耳朵聽，心想罵的還挺准，沒一句廢話。
黃莉芳呸的吐掉瓜子皮，氣的臉紅脖子粗，怒罵：「他真的這麼說的？」
雀斑女人委屈道：
「不僅如此，他還說自己是組長了，和您一個級別，管著三個錄音室。我想請王浩幫我們搬東西，好言相勸，就差給錢了，那死胖子還不來。」
黃莉芳突然一愣，皺著眉問：「李誠什麼時候升的組長？」
「不知道。」雀斑女人說，「八成是他胡說的，新總監再怎麼和他狼狽為奸，也不可能這麼快升職，底下肯定有人不服。」
女生聽了半天，忍不住說：「黃姐，李誠可能真的升組長了，因為他……」
「他怎麼了？」黃莉芳斜眼一瞥。
女生縮了縮脖子：「下午總監看他彈鋼琴了，我在那裡錄的音，李誠彈得很好聽，而且是他自己寫的曲子，聽總監說，這首曲子的版權商業潛力很大，李誠彈完之後，馬上帶他去辦公室，商量版權的事情了。」
黃莉芳咬牙道：「我可沒聽說過他會彈鋼琴，粗男人哪有女生細膩，就算寫也應該是女生寫出來，那些男的就配干體力活。」
這時，錄音室里另外一個實習生也說話了：「是真的黃姐，下午我去接待客戶，路過那個空餘的錄音室，看到裡面全是人，有總監，還有一群大學生，李誠坐在隔音玻璃裡面彈鋼琴。」
「真的很好聽？」黃莉芳臉上陰晴變幻，攥緊拳頭。
兩個實習女生紛紛點頭。
「我就在那裡錄音，特別好聽，主題旋律聽起來很夢幻，像兒歌、童謠，但是後面的變奏有十二種，特別強！」
「我路過的時候聽到那些大學生討論，他們是音樂系的，說這首曲子是很純正的古典音樂曲，可……可以比肩課本上的名曲。」
黃莉芳沉著臉，十指在掌心壓出一排指甲印。
以前她還能利用職位，偷偷給李誠下絆子，但現在如果對方展現了更高的價值，讓總監欣賞，升職，她再想下絆子就難上加難了。
在錄音棚工作十幾年，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憋屈過。
其他在錄音室的人，聽到兩個女生都這樣說，紛紛低頭討論起來。
沒想到平時那個業務能力很強的帥哥，竟然還會彈鋼琴寫曲子。
黃莉芳原地踱步，被臭男人壓著受氣，讓她心裡像堵了石頭一樣難受。
糾結半天，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李誠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爹呢，該不會是夏檸檸吧，也不知道一天過去，她現在情緒怎麼樣了。」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他剛才先讓王浩和沈聽瀾走了，自己整理完今天的預約文件，關上燈離開。
對了，好像還有消息沒看。
「程小堇：我身邊的人好像給誠哥帶來麻煩了，就先走了。」
「程小堇：今天聽到誠哥完整版的《小星星》啦，我可以拿給奶奶聽嗎？我覺得這曲子可以有更高的價格。」
「李誠：OK」
「程小堇：周日，我想和誠哥談談版權和代理權，可以嗎？」
「李誠：晚點給你答覆，我要看一下時間安排。」
「程小堇：嗯嗯~」
李誠關上手機，上了公交車。
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高樓和山脊，他突然想試探一下夏檸檸現在的情緒。
低頭打字。
「喊爹！」
不行不行，平常發這個也就罷了，今天發……嗯，我不想死。
刪掉這兩個字，繼續打字。
「晚上吃什麼？」
用日常瑣事詢問，既達成了目的，也沒有讓她察覺。
消息發出後十分鐘才有回應。
「夏檸檸：吃你！」
「夏檸檸：砍掉你的頭，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扔油鍋里炸！」
哎呦，看樣子情緒平復差不多了。
以李誠多年的經驗判斷，如果夏檸檸正常回復，那就代表不對勁，如果放狠話、罵人、懟他，那代表正常。
李誠快速打字回復。
「李誠：我現在就鑽泥坑裡打幾個滾，你吃吧。」
「夏檸檸：咦，髒死了，我才不吃。」
「李誠：那今天晚上不吃我，吃什麼？吃你嗎？水煮母老虎？干炒青梅？」
「夏檸檸：滾！」
這熟悉的語氣，實在是太美妙了。
李誠嘴角上揚，繼續打字。
兩人把微信變成互罵現場，素質話亂飛，黃圖連綿不絕。
夏檸檸不愧是原畫師，收藏了一堆吊圖，還有各種奇葩的姿勢圖。
單論斗圖，李誠自愧不如。
對了，系統昨天好像發了個任務，差點忘了。
系統，上朝了，朕要聽你匯報。
【叮！】
【任務：向任意一人展示技藝，得到認可】
【已完成】
【獎勵現金3000元，已發放】
搖搖晃晃的公交車裡，響起一道機械女聲。
「支付寶到帳，3000元。」
冷冰冰的聲音在公交車裡迴蕩，其他人目光看過來。
李誠嘆氣：「又撿到錢了，我怎麼這麼幸運呢。」
「……」
別人又收回目光，滿臉黑線。
賺錢了還炫耀，這人趕緊死一死。
【叮！】
呦，最近發任務挺勤快。
【你在青梅夏檸檸的鼓勵下，第一次向別人展示才藝，得到誇獎】
【在你眼中，青梅是漫漫長夜唯一照亮前路的月光，但是再開朗的人，也有傷心之時】
【任務：安慰被母親訓哭的青梅，讓她綻開笑顏】
【獎勵：現金4000元】
初中時候夏檸檸被訓哭了？
嘶，好像是初一月考成績不好，開家長會被班主任點名批評了，最後還我給她補習把成績提上去的。
李誠在下一站就下車了。
走到一家售賣電子產品的連鎖店，看了下櫥窗的商品，推門進去。
讓女生開心最簡單的辦法，只能是送禮物了吧？
「好嘞好嘞，黃姐。」
女生錄完李誠彈的鋼琴，回到回來之後屁股還沒坐熱，又被黃莉芳叫過來修音。
黃莉芳一邊嗑瓜子，一邊說：「年輕人就該多干點活，這是為你們好，鍛鍊你們。」
女生擺出諂媚的笑臉：「謝、謝謝黃姐。」
其他人有人在玩手遊，有的在睡覺，還有兩個在啵嘴，女生餘光看到這些人，不禁有些委屈。
嘴上說讓我多學多干，實際上是想自己偷懶。
咔嚓，錄音室的門打開。
一個臉上長著雀斑女人氣沖沖走進來。
「黃姐，快為我主持公道，李誠那臭男人罵你，我不服氣，替你說了幾句話，她也罵我，罵你是賤人，是條狗，是王八。」
女生豎起耳朵聽，心想罵的還挺准，沒一句廢話。
黃莉芳呸的吐掉瓜子皮，氣的臉紅脖子粗，怒罵：「他真的這麼說的？」
雀斑女人委屈道：
「不僅如此，他還說自己是組長了，和您一個級別，管著三個錄音室。我想請王浩幫我們搬東西，好言相勸，就差給錢了，那死胖子還不來。」
黃莉芳突然一愣，皺著眉問：「李誠什麼時候升的組長？」
「不知道。」雀斑女人說，「八成是他胡說的，新總監再怎麼和他狼狽為奸，也不可能這麼快升職，底下肯定有人不服。」
女生聽了半天，忍不住說：「黃姐，李誠可能真的升組長了，因為他……」
「他怎麼了？」黃莉芳斜眼一瞥。
女生縮了縮脖子：「下午總監看他彈鋼琴了，我在那裡錄的音，李誠彈得很好聽，而且是他自己寫的曲子，聽總監說，這首曲子的版權商業潛力很大，李誠彈完之後，馬上帶他去辦公室，商量版權的事情了。」
黃莉芳咬牙道：「我可沒聽說過他會彈鋼琴，粗男人哪有女生細膩，就算寫也應該是女生寫出來，那些男的就配干體力活。」
這時，錄音室里另外一個實習生也說話了：「是真的黃姐，下午我去接待客戶，路過那個空餘的錄音室，看到裡面全是人，有總監，還有一群大學生，李誠坐在隔音玻璃裡面彈鋼琴。」
「真的很好聽？」黃莉芳臉上陰晴變幻，攥緊拳頭。
兩個實習女生紛紛點頭。
「我就在那裡錄音，特別好聽，主題旋律聽起來很夢幻，像兒歌、童謠，但是後面的變奏有十二種，特別強！」
「我路過的時候聽到那些大學生討論，他們是音樂系的，說這首曲子是很純正的古典音樂曲，可……可以比肩課本上的名曲。」
黃莉芳沉著臉，十指在掌心壓出一排指甲印。
以前她還能利用職位，偷偷給李誠下絆子，但現在如果對方展現了更高的價值，讓總監欣賞，升職，她再想下絆子就難上加難了。
在錄音棚工作十幾年，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憋屈過。
其他在錄音室的人，聽到兩個女生都這樣說，紛紛低頭討論起來。
沒想到平時那個業務能力很強的帥哥，竟然還會彈鋼琴寫曲子。
黃莉芳原地踱步，被臭男人壓著受氣，讓她心裡像堵了石頭一樣難受。
糾結半天，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李誠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爹呢，該不會是夏檸檸吧，也不知道一天過去，她現在情緒怎麼樣了。」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他剛才先讓王浩和沈聽瀾走了，自己整理完今天的預約文件，關上燈離開。
對了，好像還有消息沒看。
「程小堇：我身邊的人好像給誠哥帶來麻煩了，就先走了。」
「程小堇：今天聽到誠哥完整版的《小星星》啦，我可以拿給奶奶聽嗎？我覺得這曲子可以有更高的價格。」
「李誠：OK」
「程小堇：周日，我想和誠哥談談版權和代理權，可以嗎？」
「李誠：晚點給你答覆，我要看一下時間安排。」
「程小堇：嗯嗯~」
李誠關上手機，上了公交車。
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高樓和山脊，他突然想試探一下夏檸檸現在的情緒。
低頭打字。
「喊爹！」
不行不行，平常發這個也就罷了，今天發……嗯，我不想死。
刪掉這兩個字，繼續打字。
「晚上吃什麼？」
用日常瑣事詢問，既達成了目的，也沒有讓她察覺。
消息發出後十分鐘才有回應。
「夏檸檸：吃你！」
「夏檸檸：砍掉你的頭，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扔油鍋里炸！」
哎呦，看樣子情緒平復差不多了。
以李誠多年的經驗判斷，如果夏檸檸正常回復，那就代表不對勁，如果放狠話、罵人、懟他，那代表正常。
李誠快速打字回復。
「李誠：我現在就鑽泥坑裡打幾個滾，你吃吧。」
「夏檸檸：咦，髒死了，我才不吃。」
「李誠：那今天晚上不吃我，吃什麼？吃你嗎？水煮母老虎？干炒青梅？」
「夏檸檸：滾！」
這熟悉的語氣，實在是太美妙了。
李誠嘴角上揚，繼續打字。
兩人把微信變成互罵現場，素質話亂飛，黃圖連綿不絕。
夏檸檸不愧是原畫師，收藏了一堆吊圖，還有各種奇葩的姿勢圖。
單論斗圖，李誠自愧不如。
對了，系統昨天好像發了個任務，差點忘了。
系統，上朝了，朕要聽你匯報。
【叮！】
【任務：向任意一人展示技藝，得到認可】
【已完成】
【獎勵現金3000元，已發放】
搖搖晃晃的公交車裡，響起一道機械女聲。
「支付寶到帳，3000元。」
冷冰冰的聲音在公交車裡迴蕩，其他人目光看過來。
李誠嘆氣：「又撿到錢了，我怎麼這麼幸運呢。」
「……」
別人又收回目光，滿臉黑線。
賺錢了還炫耀，這人趕緊死一死。
【叮！】
呦，最近發任務挺勤快。
【你在青梅夏檸檸的鼓勵下，第一次向別人展示才藝，得到誇獎】
【在你眼中，青梅是漫漫長夜唯一照亮前路的月光，但是再開朗的人，也有傷心之時】
【任務：安慰被母親訓哭的青梅，讓她綻開笑顏】
【獎勵：現金4000元】
初中時候夏檸檸被訓哭了？
嘶，好像是初一月考成績不好，開家長會被班主任點名批評了，最後還我給她補習把成績提上去的。
李誠在下一站就下車了。
走到一家售賣電子產品的連鎖店，看了下櫥窗的商品，推門進去。
讓女生開心最簡單的辦法，只能是送禮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