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新的陰謀
大袞和克鱗跑了，原因是遇到了他們的克星。
大袞害怕黃衣之王哈斯塔這一點可以理解，畢竟這位舊日支配者可是一直想要幹掉自己表哥的存在。
而身為哈斯塔表哥的一名小弟，大袞自然不會是哈斯塔的對手。
但令姜陽感到驚奇的，水之古神對克鱗的壓制，還有就是這老古董竟然還沒死透？
當威脅到索菲婭的氣息消失後，水之古神的虛影也隨之消失。
看樣子這古神應該是和索菲婭之間有著什麼聯繫。
如此詭異的一幕，在場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姜陽對此直言道：「不急，我喊個老傢伙過來看看。」
說罷姜陽就拿出了世界種子，並且將輪迴古神給召喚了出來。
再次回歸主世界，已經大變樣的銜尾蛇很是嫌棄的用尾巴推了推墨鏡。
只見這個傢伙身披黑色貂皮大衣，脖頸掛著三斤重的大金鍊子，剛開口就來了句：「這地方，還是那麼寒酸啊。」
好吧，不知不覺中銜尾蛇已經接受了姜陽在世界種子裡建造的現代化社會。
面對眼前這主世界，他只覺得很是沒勁。
可姜陽讓這貨出來不是讓他吐槽的，而是辦正事。
對此姜陽也不磨嘰，直接就詢問起了索菲婭現如今的情況。
聽到老闆的指示，銜尾蛇先是摘掉墨鏡仔細打量了索菲婭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好傢夥，這是被寄生了。」
「寄生？」
「是啊。」銜尾蛇重新戴上墨鏡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這個樣子就是說明，索菲婭已經沒救了，等她再次甦醒時便不再是她而是水之古神。
察覺到安娜那急轉直下的情緒，姜陽直接徒手擒蛇：「咱這位客戶可是頂級人才，今後說不定還是你的上司。」
此話一出銜尾蛇立馬就表示自己懂了，都不用姜陽威逼利誘，銜尾蛇就直接說道：「想要對付這種只剩規則力量的古神，單憑武力是沒辦法解決的。」
「所以？」
「所以，你得去找地之古神，但據我所知那個傢伙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聽到這話的姜陽臉色一黑，他嚴重懷疑這老蛇在耍自己。
注意到自家老闆準備動粗，好日子還沒過夠的銜尾蛇立馬表示：「別急，雖然他死了，但大地的權柄卻不會丟失。」
聽到這話的姜陽為之一愣，隨即就試探的問道：「你是說……」
「沒錯，那些瓜分掉地之古神權柄的新神，弄死他們回收權柄。」
到時候無論是想辦法復活地之古神，還是自己利用那些權柄成為大地之主，這些姜陽都可以自行決斷。
有了土的力量，想要壓制水的權柄就會簡單許多。
到那時這位索菲婭小姐也能夠安然甦醒，一切都皆大歡喜呀。
當然除了那些掌握大地權柄的新神。
聽完銜尾蛇的話，姜陽表示自己懂了。
「是吧，老闆你能掌握天空權柄，那大地的權柄應該也不在話下，加油我相信你~」
馬屁拍完，銜尾蛇直接就溜回了世界種子當中。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安娜不由開始低眉沉思了起來。
在旁的姜大龍見狀不由詢問道：「你準備現在就去找大地的新神嗎？」
「不，我準備先解決海洋的亂局。」
身為海洋的一份子，安娜覺得自己有責任先幫助海洋恢復和平。
而自己的母親就先交給永夜照顧，以對方的能力絕對能夠照顧好她。
沒想到對方到現在還能如此清醒，姜陽對此表示：「說的不錯，而且那些新神也都不在好對付，你剛好可以等掌握血海之後再動身。」
最終經過姜陽和安娜的商議，兩人一致決定先回血海一趟，剩下的事可以慢慢來。
姜陽這邊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等他和安娜再次回到主世界時，掌握血海力量的安娜實力會變得更強。
到那時，大袞和克鱗的勝算絕對會非常渺茫。
說起這兩個傢伙，這次的失敗確實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
這還沒見到米凱爾和哈斯塔，他倆就被兩個小怪物給差點拿下。
眼下的局勢只能說是相當的不樂觀。
「可惡！」
幽暗的海底宮殿中，克鱗氣憤的怒錘立柱。
在旁的大袞見狀不由笑問道：「放棄吧，你這種水平只會持續品嘗失敗的味道。」
在大袞看來，眼前這個傢伙真是太拉誇了，明明有著那樣的恩賜結果卻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力量。
面對大袞的冷嘲熱諷，克鱗選擇了沉默。
現如今的困局已經非常糟糕，沒想到姜大龍和安娜的力量如此之強，還有那水之古神的力量……
想到此處的克鱗只覺得無比心酸，自己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變強，結果卻在第一次正面交鋒中輸的如此徹底。
到時候遇到米凱爾和哈斯塔，又不知道得輸的有多慘。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聽到大袞的話，克鱗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最後一次，這將是最後一次。」
沒想到克鱗還有點不服氣，大袞不由好奇的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剛才你沒注意嗎，那兩個真主的崇拜者，似乎已經背叛了我們。」
大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譏諷道：「是嗎，那種貨色我根本就沒在他們身上抱有希望。」
人類這種生物，在大袞看來簡直比螞蟻還要低級。
知道大袞瞧不上人類，而身為智慧種族的克鱗卻清楚如何利用他們。
「等著瞧吧。」
此時的姜陽還不清楚，克鱗已經算計到了自己人身上。
他對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預料過，畢竟姜大龍真沒想到過世界上有這麼蠢的傢伙。
畢竟主教和她兒子現在還不是姜大龍的人，有所防備那是肯定的。
這不，這才剛回到血海，姜陽就讓這兩個傢伙去小島海灘上放哨去了。
面對姜大龍的散養政策，主教清楚對方這是不信任自己，同時也是給予他們最大的仁慈。
而此時的少年卻不是這麼想，他只是單純的以為姜陽是想壓制他們母子二人罷了。
「該死的混蛋，他覺得在暗中悄悄觀察著一切，只要我們敢跑他就有理由幹掉我們。」
少年朝面前的血海丟著沙子，正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現如今的他力量被奪取，根本就沒有和姜陽等人談條件的資格。
想到此處的少年就越發不滿起來，如果有一天讓他重新掌握力量，一定要讓這群傢伙好看。
察覺到了少年此刻的心理變化，主教對此勸誡道：「或許你應該先學會冷靜。」
「我很冷靜，不然早就已經中了姜大龍的詭計了。」
好吧，看來這孩子是真的有點偏執。
對此主教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來改變對方。
而就在此時，魚哥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遠處。
很明顯魚哥就是來找這兩個傢伙的，而他的腳步聲也吸引了少年的注意。
回頭看向來人，沒想到竟然是羅密歐。
對此少年不由扭過腦袋，繼續看著那波濤洶湧的血色大海。
魚哥面對這少年的冷漠態度不以為然，畢竟這段孽緣實在是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不過看在這兩個傢伙確實和自己有點關係的份上，他選擇過來勸勸他們：「老闆說了，你們兩個只要不再搞事就能夠安全離開。」
詭計，完完全全的詭計。
聽到魚哥的話，少年便在心中腹誹了起來。
他可不信姜大龍有這份好心，那個傢伙絕對是想找個理由對他母子二人嚴刑逼供，詢問真主的秘密。
「呵呵，我們會好好再次把守的。」
聽到少年的回話，魚哥對此略表驚訝：「是嘛，如果想要加入我們死火山公司，我還是能幫你爭取一下的。」
少年聞言只是冷冷一笑便不再回答。
而在旁的主教卻在此時開口道：「我們現在需要考慮一下。」
很明顯主教是沒有下定決心，所以也想趁著這段平靜的時光好好思考下未來。
魚哥對此則是無奈點頭：「無所謂，反正你們對老闆來說也不重要。」
要不是看在魚哥的面子上，姜大龍真沒興趣管這兩貨。
現如今魚哥過來就是來表態的，反正這件事的主動權在魚哥手裡，姜陽沒興趣跟他倆糾纏。
而魚哥也覺得自己仁至義盡，反正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就兩種，要麼走安安心心做人，如果今後再以敵人的身份相見那就是死亡。
或者是直接加入他們，成為死火山的一員。
話已至此，魚哥便轉身離開，只留母子二人在海邊獨自思考。
等魚哥走後，坐在沙灘上的少年怒然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海中：「可惡！」
「怎麼了？」
面對母親的詢問，少年不做回答只是漠然起身走向了遠方。
順著沙灘漫無目的的閒逛，少年此時只覺得心中悶氣難消。
明明上一次見面還是勢均力敵的敵人，可轉眼間才發現對方根本就是在逗自己玩。
如此被輕視對待，少年只覺得心裡極度不平衡，他的人生在別人眼裡就好似笑話一般。
就在少年擱那好似青春期心理叛逆發作的時候，海洋中忽然傳來了異響：「噗呲~」
水花濺起落在了少年的臉上，感覺到了冷意的少年扭頭看了過去。
就看那是一隻實力弱小的深潛者，並且揮手招呼他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少年默默的抽刀上前，而看到此情此景的深潛者慌忙表示：「別別別，別動手。」
「垃圾。」
「我能幫你重新掌握力量。」
此話一出，少年揮刀的動作為之停頓：「你說什麼？」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弱小的深潛者，少年感覺對方是不是怕死所以才說出這話的。
「呵呵，我可是大袞大人派來的使者怎麼會騙你。」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那深潛者默默從懷裡拿出一枚水晶。
只見那絢麗的水晶當中，封存著一根章魚觸鬚，就看那觸鬚好似還有生命力般正在蠕動。
「這是？！」
「這是真主的恩賜，身為崇拜者你應該明白這東西的價值。」
沒想到這深潛者真是大袞派來的，而且這東西確實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實力，但……
少年收起刀冷聲表示：「滾吧。」
「啊這，你不想變強？」
聽聞深潛者的疑問，少年則是冷笑表示：「就單憑這東西，還不足以對方姜大龍，更別提這島上還有兩位強者。」
沒想到少年竟然還有這番考慮，明明情報中說對方是個愣頭青來著。
雖然少年做出了預料之外的選擇，但深潛者卻不急不緩的表示：「這東西並不是給你用的。」
「什麼意思？」
見少年不懂，那深潛者便把克鱗的計劃說了出來：「索菲婭身體內的水之古神你應該見過了，這東西就是能把水之古神轉移到你身上的東西。」
此話一出，少年頓時就來了興趣。
古神之威，哪怕是姜大龍都不一定能夠戰勝的存在。
如果自己徹底掌握水的法則，那自己且不是可以壓制住對方。
到那時帶著母親逃走這座小島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茬，少年想清楚一切後立馬從來到深潛者面前：「確定能行？」
「你在懷疑真主的威能？」
「怎麼會，我只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罷了。」
接過那被水晶封印住氣息的觸鬚，少年的臉上再次恢復往日的神采。
將水晶收好，少年便詢問對方：「這東西怎麼用？」
「呃，身為深潛者，我的腦容量並不足以回答這個問題，哎你先別著急動手，但你母親卻應該知道。」
「母親。」
腦海中浮現出母親的身影，少年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只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母親有想背叛真主的意思，如果直接問對方搞不好就會把事情變得難以收場。
想到此處的少年嘆了口氣最終笑著說道：「我明白了。」
「那就好，我。」
唰！
染血的長刀入鞘，少年一腳把深潛者的屍體踢入大海，隨即漠然來了句：「你還以為自己能活著回去？」
自己要辦的事必須得嚴格保密，連母親都不準備告知的少年，怎麼可能會讓這個弱小的深潛者得知其中細節。
現在島上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的，只要他自己了。
「哈哈哈哈……」
大袞害怕黃衣之王哈斯塔這一點可以理解，畢竟這位舊日支配者可是一直想要幹掉自己表哥的存在。
而身為哈斯塔表哥的一名小弟，大袞自然不會是哈斯塔的對手。
但令姜陽感到驚奇的，水之古神對克鱗的壓制，還有就是這老古董竟然還沒死透？
當威脅到索菲婭的氣息消失後，水之古神的虛影也隨之消失。
看樣子這古神應該是和索菲婭之間有著什麼聯繫。
如此詭異的一幕，在場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姜陽對此直言道：「不急，我喊個老傢伙過來看看。」
說罷姜陽就拿出了世界種子，並且將輪迴古神給召喚了出來。
再次回歸主世界，已經大變樣的銜尾蛇很是嫌棄的用尾巴推了推墨鏡。
只見這個傢伙身披黑色貂皮大衣，脖頸掛著三斤重的大金鍊子，剛開口就來了句：「這地方，還是那麼寒酸啊。」
好吧，不知不覺中銜尾蛇已經接受了姜陽在世界種子裡建造的現代化社會。
面對眼前這主世界，他只覺得很是沒勁。
可姜陽讓這貨出來不是讓他吐槽的，而是辦正事。
對此姜陽也不磨嘰，直接就詢問起了索菲婭現如今的情況。
聽到老闆的指示，銜尾蛇先是摘掉墨鏡仔細打量了索菲婭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好傢夥，這是被寄生了。」
「寄生？」
「是啊。」銜尾蛇重新戴上墨鏡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這個樣子就是說明，索菲婭已經沒救了，等她再次甦醒時便不再是她而是水之古神。
察覺到安娜那急轉直下的情緒，姜陽直接徒手擒蛇：「咱這位客戶可是頂級人才，今後說不定還是你的上司。」
此話一出銜尾蛇立馬就表示自己懂了，都不用姜陽威逼利誘，銜尾蛇就直接說道：「想要對付這種只剩規則力量的古神，單憑武力是沒辦法解決的。」
「所以？」
「所以，你得去找地之古神，但據我所知那個傢伙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聽到這話的姜陽臉色一黑，他嚴重懷疑這老蛇在耍自己。
注意到自家老闆準備動粗，好日子還沒過夠的銜尾蛇立馬表示：「別急，雖然他死了，但大地的權柄卻不會丟失。」
聽到這話的姜陽為之一愣，隨即就試探的問道：「你是說……」
「沒錯，那些瓜分掉地之古神權柄的新神，弄死他們回收權柄。」
到時候無論是想辦法復活地之古神，還是自己利用那些權柄成為大地之主，這些姜陽都可以自行決斷。
有了土的力量，想要壓制水的權柄就會簡單許多。
到那時這位索菲婭小姐也能夠安然甦醒，一切都皆大歡喜呀。
當然除了那些掌握大地權柄的新神。
聽完銜尾蛇的話，姜陽表示自己懂了。
「是吧，老闆你能掌握天空權柄，那大地的權柄應該也不在話下，加油我相信你~」
馬屁拍完，銜尾蛇直接就溜回了世界種子當中。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安娜不由開始低眉沉思了起來。
在旁的姜大龍見狀不由詢問道：「你準備現在就去找大地的新神嗎？」
「不，我準備先解決海洋的亂局。」
身為海洋的一份子，安娜覺得自己有責任先幫助海洋恢復和平。
而自己的母親就先交給永夜照顧，以對方的能力絕對能夠照顧好她。
沒想到對方到現在還能如此清醒，姜陽對此表示：「說的不錯，而且那些新神也都不在好對付，你剛好可以等掌握血海之後再動身。」
最終經過姜陽和安娜的商議，兩人一致決定先回血海一趟，剩下的事可以慢慢來。
姜陽這邊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等他和安娜再次回到主世界時，掌握血海力量的安娜實力會變得更強。
到那時，大袞和克鱗的勝算絕對會非常渺茫。
說起這兩個傢伙，這次的失敗確實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
這還沒見到米凱爾和哈斯塔，他倆就被兩個小怪物給差點拿下。
眼下的局勢只能說是相當的不樂觀。
「可惡！」
幽暗的海底宮殿中，克鱗氣憤的怒錘立柱。
在旁的大袞見狀不由笑問道：「放棄吧，你這種水平只會持續品嘗失敗的味道。」
在大袞看來，眼前這個傢伙真是太拉誇了，明明有著那樣的恩賜結果卻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力量。
面對大袞的冷嘲熱諷，克鱗選擇了沉默。
現如今的困局已經非常糟糕，沒想到姜大龍和安娜的力量如此之強，還有那水之古神的力量……
想到此處的克鱗只覺得無比心酸，自己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變強，結果卻在第一次正面交鋒中輸的如此徹底。
到時候遇到米凱爾和哈斯塔，又不知道得輸的有多慘。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聽到大袞的話，克鱗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最後一次，這將是最後一次。」
沒想到克鱗還有點不服氣，大袞不由好奇的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剛才你沒注意嗎，那兩個真主的崇拜者，似乎已經背叛了我們。」
大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譏諷道：「是嗎，那種貨色我根本就沒在他們身上抱有希望。」
人類這種生物，在大袞看來簡直比螞蟻還要低級。
知道大袞瞧不上人類，而身為智慧種族的克鱗卻清楚如何利用他們。
「等著瞧吧。」
此時的姜陽還不清楚，克鱗已經算計到了自己人身上。
他對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預料過，畢竟姜大龍真沒想到過世界上有這麼蠢的傢伙。
畢竟主教和她兒子現在還不是姜大龍的人，有所防備那是肯定的。
這不，這才剛回到血海，姜陽就讓這兩個傢伙去小島海灘上放哨去了。
面對姜大龍的散養政策，主教清楚對方這是不信任自己，同時也是給予他們最大的仁慈。
而此時的少年卻不是這麼想，他只是單純的以為姜陽是想壓制他們母子二人罷了。
「該死的混蛋，他覺得在暗中悄悄觀察著一切，只要我們敢跑他就有理由幹掉我們。」
少年朝面前的血海丟著沙子，正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現如今的他力量被奪取，根本就沒有和姜陽等人談條件的資格。
想到此處的少年就越發不滿起來，如果有一天讓他重新掌握力量，一定要讓這群傢伙好看。
察覺到了少年此刻的心理變化，主教對此勸誡道：「或許你應該先學會冷靜。」
「我很冷靜，不然早就已經中了姜大龍的詭計了。」
好吧，看來這孩子是真的有點偏執。
對此主教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來改變對方。
而就在此時，魚哥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遠處。
很明顯魚哥就是來找這兩個傢伙的，而他的腳步聲也吸引了少年的注意。
回頭看向來人，沒想到竟然是羅密歐。
對此少年不由扭過腦袋，繼續看著那波濤洶湧的血色大海。
魚哥面對這少年的冷漠態度不以為然，畢竟這段孽緣實在是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不過看在這兩個傢伙確實和自己有點關係的份上，他選擇過來勸勸他們：「老闆說了，你們兩個只要不再搞事就能夠安全離開。」
詭計，完完全全的詭計。
聽到魚哥的話，少年便在心中腹誹了起來。
他可不信姜大龍有這份好心，那個傢伙絕對是想找個理由對他母子二人嚴刑逼供，詢問真主的秘密。
「呵呵，我們會好好再次把守的。」
聽到少年的回話，魚哥對此略表驚訝：「是嘛，如果想要加入我們死火山公司，我還是能幫你爭取一下的。」
少年聞言只是冷冷一笑便不再回答。
而在旁的主教卻在此時開口道：「我們現在需要考慮一下。」
很明顯主教是沒有下定決心，所以也想趁著這段平靜的時光好好思考下未來。
魚哥對此則是無奈點頭：「無所謂，反正你們對老闆來說也不重要。」
要不是看在魚哥的面子上，姜大龍真沒興趣管這兩貨。
現如今魚哥過來就是來表態的，反正這件事的主動權在魚哥手裡，姜陽沒興趣跟他倆糾纏。
而魚哥也覺得自己仁至義盡，反正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就兩種，要麼走安安心心做人，如果今後再以敵人的身份相見那就是死亡。
或者是直接加入他們，成為死火山的一員。
話已至此，魚哥便轉身離開，只留母子二人在海邊獨自思考。
等魚哥走後，坐在沙灘上的少年怒然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海中：「可惡！」
「怎麼了？」
面對母親的詢問，少年不做回答只是漠然起身走向了遠方。
順著沙灘漫無目的的閒逛，少年此時只覺得心中悶氣難消。
明明上一次見面還是勢均力敵的敵人，可轉眼間才發現對方根本就是在逗自己玩。
如此被輕視對待，少年只覺得心裡極度不平衡，他的人生在別人眼裡就好似笑話一般。
就在少年擱那好似青春期心理叛逆發作的時候，海洋中忽然傳來了異響：「噗呲~」
水花濺起落在了少年的臉上，感覺到了冷意的少年扭頭看了過去。
就看那是一隻實力弱小的深潛者，並且揮手招呼他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少年默默的抽刀上前，而看到此情此景的深潛者慌忙表示：「別別別，別動手。」
「垃圾。」
「我能幫你重新掌握力量。」
此話一出，少年揮刀的動作為之停頓：「你說什麼？」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弱小的深潛者，少年感覺對方是不是怕死所以才說出這話的。
「呵呵，我可是大袞大人派來的使者怎麼會騙你。」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那深潛者默默從懷裡拿出一枚水晶。
只見那絢麗的水晶當中，封存著一根章魚觸鬚，就看那觸鬚好似還有生命力般正在蠕動。
「這是？！」
「這是真主的恩賜，身為崇拜者你應該明白這東西的價值。」
沒想到這深潛者真是大袞派來的，而且這東西確實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實力，但……
少年收起刀冷聲表示：「滾吧。」
「啊這，你不想變強？」
聽聞深潛者的疑問，少年則是冷笑表示：「就單憑這東西，還不足以對方姜大龍，更別提這島上還有兩位強者。」
沒想到少年竟然還有這番考慮，明明情報中說對方是個愣頭青來著。
雖然少年做出了預料之外的選擇，但深潛者卻不急不緩的表示：「這東西並不是給你用的。」
「什麼意思？」
見少年不懂，那深潛者便把克鱗的計劃說了出來：「索菲婭身體內的水之古神你應該見過了，這東西就是能把水之古神轉移到你身上的東西。」
此話一出，少年頓時就來了興趣。
古神之威，哪怕是姜大龍都不一定能夠戰勝的存在。
如果自己徹底掌握水的法則，那自己且不是可以壓制住對方。
到那時帶著母親逃走這座小島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茬，少年想清楚一切後立馬從來到深潛者面前：「確定能行？」
「你在懷疑真主的威能？」
「怎麼會，我只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罷了。」
接過那被水晶封印住氣息的觸鬚，少年的臉上再次恢復往日的神采。
將水晶收好，少年便詢問對方：「這東西怎麼用？」
「呃，身為深潛者，我的腦容量並不足以回答這個問題，哎你先別著急動手，但你母親卻應該知道。」
「母親。」
腦海中浮現出母親的身影，少年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只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母親有想背叛真主的意思，如果直接問對方搞不好就會把事情變得難以收場。
想到此處的少年嘆了口氣最終笑著說道：「我明白了。」
「那就好，我。」
唰！
染血的長刀入鞘，少年一腳把深潛者的屍體踢入大海，隨即漠然來了句：「你還以為自己能活著回去？」
自己要辦的事必須得嚴格保密，連母親都不準備告知的少年，怎麼可能會讓這個弱小的深潛者得知其中細節。
現在島上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的，只要他自己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