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今後的路
「那到底是什麼辦法呀？」
見狗大龍那激動的樣子，林老頭露出微笑淡然表示：「又不是你學，就這小牛寶寶肯定辦不到啊。」
「啊這……」
盯著林老頭，姜陽明白對方這是在折磨自己。
畢竟誰讓他說是牛寶寶學，而不是自己學啊。
對於明擺著就是在噁心自己的林老頭，姜陽的中指蠢蠢欲動，但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
眼前這老頭子雖然知道的多，但屬實經不起什麼刺激，那他還是繼續尊老愛幼得了。
秉承著感恩的心，姜陽笑著表示：「不對不對，正所謂教不教是你的事，能不能學會是它自己的事。」
林老頭聞言後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我還有拒絕的權利，真是沒想到。」
甜蜜的，這林老頭啥時候變得如此老奸巨猾了。
看樣子這是要好處？但也不想啊，他姜大龍有什麼好被惦記的。
再者說，那小狸花貓還在黑暗世界趴著那，林老頭應該不知道這個消息才對啊。
注意到姜陽陷入了沉思，林老頭也收起了玩心，開始了正題。
那就是如何讓姜陽在不藉助世界的力量下，成功完成生命躍遷。
「你現在有兩條路。」
「請賜教。」
「哞（請講）」
姜陽拍了拍牛頭，讓黑妞老實點別打擾自家老闆聽知識點。
沒有管面前這倆牲口的小動作，林老頭繼續說道：「第一，你要相信自己，在某天你就忽然完成生命躍遷，超脫萬物，凌駕於神奇之上。」
聽到這話的姜陽想罵娘，啥意思，讓自己回家趴窩學老媽？
這種事雖然很爽，但他姜大龍是何等人也，豈會久居於龍窩之下。
自己可是要勵志一歲前稱霸世界的龍寶寶，才不會當鹹魚好吧。
就算要當，那也是之後的事，至少現在還沒逛完整個世界的姜陽，肯定沒興趣回家睡覺。
見姜陽對這順其自然理論不感興趣，林老頭對此出言笑道：「看來你是想努力努力嘍？」
「當然。」
「那好，第二種，你的神奇植物。」
聽到這話的姜陽表情微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系統植物的確很頂，上次揍辰星全是靠那些植物自己才能苟活到現在。
林老頭端起茶杯並沒有下嘴，只是捧在手心中繼續說道：「其實你早已踏上了躍遷之路，從你誕生的那一刻。」
「天空是通往殿堂的鑰匙，拿到他你就會明白，也會徹底懂得該怎麼達成生命躍遷。」
林老頭瞥了眼窗外的蒼天藤，隨即緩緩說道：「或許你沒有感覺到，這是超脫信仰的力量，眾生的信念背負起身，從勇氣開始，接下來就是徹底爆發……」
林老頭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蒼天藤就是關鍵，戰勝莫格後，曾經自己種下的那些特殊植物，會立馬形成很牛逼的力量。
姜陽意識到了這一點，然後很是疑惑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這樣跟你說吧，這是新的權柄，超脫於這個世界，所以你的下場只有兩個，被世界意識弄死，或者是被他認可。」
「看你已經活了這麼久，我想應該是後者可能性更大。」
林老頭說的很對，至少現在姜大龍還苟活於世，並沒有遭到天譴什麼的。
見對方都這麼說了，那姜大龍自然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現如今自己只要做好準備，等待系統植物的爆發就好。
不過前提是，自己得先弄死莫格這個傢伙，至少天空權柄必須得拿到手裡。
事已至此，姜陽也沒什麼好問的了，趕緊回去修煉等待決戰開始。
不過正當姜大龍準備離開的時候，林老頭忽然開口喊住了他。
「稍等。」
「怎麼？」
看著姜大龍那疑惑的眼神，林老頭放下茶杯輕聲說道：「你不是想要不用進食的修煉法門嘛？」
「呃，生命躍遷不是嗎？」
「那個是你實力進階後的附帶效果罷了，我說的這個很適合這隻牛還有你。」
拿起哈斯塔送給自己的書，林老頭也不賣關子，直接就說明道：「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細胞強化，這是根據我對血脈魔法和魔法迴路兩項研究弄出來的東西。」
「簡單點來說，就是擯棄通過進食攝取能量，轉變為其他方式，比如元素能量，光合作用等等這些……」
沒想到林老頭還有這一手，姜陽本都打算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看著林老頭那自信的表情，姜陽詢問道：「怎麼做？」
「這個給你，自己慢慢研究吧。」
林老頭從抽屜中拿出一本嶄新的書籍，看樣子應該是他最近才完本的作品。
拿出這本書的同時，林老頭順便又拿了本筆記出來交給姜陽。
後者接過這兩本書瞥了眼封面，首先是有關死亡力量的研究筆記。
這東西是姜大龍剛來皇城就讓林老頭給自己準備的。
而另一本書就很哇塞了，姜陽看著那書名不由自主的念道：「練氣總綱……」
「這甜蜜的。」姜大龍看到這書名的瞬間只感覺頭都大了。
這怎麼林老頭還研究出來了這玩意，翻開仔細看了一眼，開篇第一句：「天地之間分為清濁二氣，上為清，下為濁……」
好傢夥，這甜蜜的要不是除了把真氣換成魔力外，姜陽都感覺自己這是拿到了什麼仙俠世界的內功心法了。
「哈斯塔那個傢伙給了我不少好東西，也讓我見識到了很多。」
林老頭緩緩站起身，望著門外的草原心中升起些許無奈。
自己的知識儲備還是太少了，區區紅楓帝國已經無法再讓自己在學識上得到精進。
等自己復活小狸花後，說什麼也得帶著他再出去看看。
而這一次，自己可不會再擔心什麼毒蛇猛獸。
姜陽收起兩本書，沒想到今天來這一趟收穫這麼大，那還說啥直接回去開練。
至於走火入魔這種事，一葉蓮什麼的管夠好不好。
與林老頭告別，姜陽拎著黑妞就跑出了木屋。
目送姜陽和黑妞離開，小木屋再次回歸到寧靜之中，林老頭長舒一口氣邁步走向了自己的躺椅。
人老體衰，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年的活頭。
搖椅上的老人緩緩入睡，不再關心外面的世界如何。
而此時姜陽帶著黑妞再次回到了蒼天藤下。
這次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識，希望能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好在接下來的決戰中取得優勢。
背靠蒼天藤，姜陽翻開了那本練氣總綱，並且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從頭看到尾，字都認識，但怎麼組合到一起就雲裡霧裡的？
撓了撓肚皮，姜大龍感覺自己這是看得太快沒記住啥知識點，所以他又從頭看了一遍。
「老闆我學會了。」
湊在跟前的黑妞表示自己已經懂了，聽到這話的姜大龍瞬間臉就黑成了鍋底。
自己這個老闆還沒學會，這個小小員工竟然敢說學會了？
注意到老闆那非常不屑的眼神，黑妞甩了甩尾巴猛然吐出了口濁氣，那一瞬間只聽這個傢伙體內傳來噼里啪啦的爆響聲。
道道彩光開始在她身上流轉不停，周圍的魔法元素竟然與其呼應，打著旋的湧向黑妞。
「我……」
看到這一幕的姜陽表示不能接受，自己堂堂死火山大太子難道還比不上一隻蠻牛？
或許修煉這玩意真講究一個悟性，很明顯姜大龍就沒啥靈性和悟性。
「老闆，書上開頭寫的那段應該是這個意思：以神聚靈，溝通天地是指以自身親和力去連同游離空氣中的元素魔力。」
根據黑妞的講解，姜陽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麼意思的。
就是說單單的元素操控還不行，必須要與元素魔力達到契合的頻率。
還有就是，比起直接補充自己屬性相合的元素，不如去捕捉被自己克制的元素。
姜陽聽完黑妞的初步講解，也明白是個啥情況了。
光吸也不行，還得留得住，必須要在體內形成源源不斷的魔力丹田。
「嘖，怎麼真搞的跟個修仙似的。」
姜陽逼逼賴賴的很不開心，畢竟自己魔法還沒玩過，這又要吐納練氣，真是讓龍掃興。
但既然都是這個情況了，拿到手的功法還能不練？
姜陽一邊吐槽林老頭是想要破壞世界的畫風，一邊卻開始了換裝。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了，姜陽也得表示下不是嗎。
拿出自己的斗笠和水壺，姜陽披上斗笠，然後就開始按照黑妞說的那樣開始修煉。
斗笠巽乃是風屬性親和的頂級法寶，姜陽以風為媒介開始修煉，風助火勢，再加上水壺離的能力，姜陽一時間也步入了修煉正軌。
青絲如紗，周圍的風元素聚集而來，宛若一條條絲帶飄舞在姜陽身旁。
那些風元素被水壺捕獲，瞬間讓周圍的火元素壯大數倍。
而由水壺轉化來的火元素，對姜陽來說是異常的好吸收。
不出一會姜陽就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還有些躁動的火元素，很快就平靜下來。
這是上次在城外爆發後留下的隱疾，沒想到修煉還能治病。
如果放任不管，姜陽估計自己想要平復火元素暴動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現在看來，估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回歸到完美狀態。
隨著風火兩元素的完美配合，姜陽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修煉步入佳境，姜陽體表的紅磷變得更加鮮艷，一朵朵火苗如蓮花般在四周綻放，每當清風拂過，那些火蓮就會向周圍分裂擴散。
但出奇的是，明明是火，但卻未灼燒到分毫綠植，哪怕野草野花也能與那火焰共存。
很顯然，姜陽此時的控火能力已經渾然天成，不需要主動去注意，只需心中所想便能操控自如。
而且隨著火焰經過水壺和姜大龍的提純，現在已經超脫了凡火，比起魔法火焰也只強不弱。
假以時日，說不定姜陽還能讓火焰附加上規則力量。
到那時，他才算是真正的修煉圓滿，徹底走通了自己的道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龍一牛就那麼靜靜的盤臥在蒼天藤下，肆意吸收著游離在天地間的元素和魔力。
曾經林老頭說過，人們使用魔法都是通過精神溝通，只有獸族才能以肉身使用魔法，就算能使用那也是屬於血脈的力量。
但現在的姜陽，很明顯算是打破了這個界限，以肉身溝通魔力，並且持續增長著。
正在修煉的姜陽忽然鼻頭微動，周圍的火蓮在剎那間消失在天地間，道道青絲也跟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永夜端著完土豆燉雞肉站在自己面前。
「額……」
「想吃嗎？」
聽到永夜的問話，姜陽頭一撇義正言辭的表示：「可笑，不知道本座早已超脫凡塵了嘛，怎會為區區口腹之慾而動心？」
姜陽這話說的很自信，而永夜聞言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份已經燉了很久的土豆綿軟甜糯，雞肉入口即化，湯汁濃香四溢的土豆燉雞肉我就拿去餵狗了。」
唰的一聲。
永夜手中的土豆燉肉已經消失不見，只見姜陽張著大嘴，連砂鍋帶食物直接就丟進了嘴裡。
去甜蜜的清心寡欲，辟穀超生，還是飯香啊。
一口氣幹完土豆燉肉，姜陽疑惑的環視四周：「你找我有事嗎？」
「呵呵還有事嗎，明天就是莫格的婚禮的知道不？」
「額？不是還有幾天……」
話說到一半姜陽猛然驚覺，自己這是修煉到忘乎所以，已經忘記了時間。
「啊這，這些天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有啊。」
「什麼？」
見姜大龍那著急的模樣，永夜笑著表示：「大公主回來了。」
大公主回來了，這個消息讓姜大龍為之一愣，對於這位莫格的妹妹，他幾乎沒怎麼了解過。
只清楚對方身邊有隻金龍守護，上次把對方揍了一頓後就被安妮和李昂給逮了
腦海里仔細思索著對方的模樣，可講道理這位大公主是真沒啥畫面，對方似乎就是心機深了點，但也不算太過於危險。
見狗大龍那激動的樣子，林老頭露出微笑淡然表示：「又不是你學，就這小牛寶寶肯定辦不到啊。」
「啊這……」
盯著林老頭，姜陽明白對方這是在折磨自己。
畢竟誰讓他說是牛寶寶學，而不是自己學啊。
對於明擺著就是在噁心自己的林老頭，姜陽的中指蠢蠢欲動，但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
眼前這老頭子雖然知道的多，但屬實經不起什麼刺激，那他還是繼續尊老愛幼得了。
秉承著感恩的心，姜陽笑著表示：「不對不對，正所謂教不教是你的事，能不能學會是它自己的事。」
林老頭聞言後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我還有拒絕的權利，真是沒想到。」
甜蜜的，這林老頭啥時候變得如此老奸巨猾了。
看樣子這是要好處？但也不想啊，他姜大龍有什麼好被惦記的。
再者說，那小狸花貓還在黑暗世界趴著那，林老頭應該不知道這個消息才對啊。
注意到姜陽陷入了沉思，林老頭也收起了玩心，開始了正題。
那就是如何讓姜陽在不藉助世界的力量下，成功完成生命躍遷。
「你現在有兩條路。」
「請賜教。」
「哞（請講）」
姜陽拍了拍牛頭，讓黑妞老實點別打擾自家老闆聽知識點。
沒有管面前這倆牲口的小動作，林老頭繼續說道：「第一，你要相信自己，在某天你就忽然完成生命躍遷，超脫萬物，凌駕於神奇之上。」
聽到這話的姜陽想罵娘，啥意思，讓自己回家趴窩學老媽？
這種事雖然很爽，但他姜大龍是何等人也，豈會久居於龍窩之下。
自己可是要勵志一歲前稱霸世界的龍寶寶，才不會當鹹魚好吧。
就算要當，那也是之後的事，至少現在還沒逛完整個世界的姜陽，肯定沒興趣回家睡覺。
見姜陽對這順其自然理論不感興趣，林老頭對此出言笑道：「看來你是想努力努力嘍？」
「當然。」
「那好，第二種，你的神奇植物。」
聽到這話的姜陽表情微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系統植物的確很頂，上次揍辰星全是靠那些植物自己才能苟活到現在。
林老頭端起茶杯並沒有下嘴，只是捧在手心中繼續說道：「其實你早已踏上了躍遷之路，從你誕生的那一刻。」
「天空是通往殿堂的鑰匙，拿到他你就會明白，也會徹底懂得該怎麼達成生命躍遷。」
林老頭瞥了眼窗外的蒼天藤，隨即緩緩說道：「或許你沒有感覺到，這是超脫信仰的力量，眾生的信念背負起身，從勇氣開始，接下來就是徹底爆發……」
林老頭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蒼天藤就是關鍵，戰勝莫格後，曾經自己種下的那些特殊植物，會立馬形成很牛逼的力量。
姜陽意識到了這一點，然後很是疑惑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這樣跟你說吧，這是新的權柄，超脫於這個世界，所以你的下場只有兩個，被世界意識弄死，或者是被他認可。」
「看你已經活了這麼久，我想應該是後者可能性更大。」
林老頭說的很對，至少現在姜大龍還苟活於世，並沒有遭到天譴什麼的。
見對方都這麼說了，那姜大龍自然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現如今自己只要做好準備，等待系統植物的爆發就好。
不過前提是，自己得先弄死莫格這個傢伙，至少天空權柄必須得拿到手裡。
事已至此，姜陽也沒什麼好問的了，趕緊回去修煉等待決戰開始。
不過正當姜大龍準備離開的時候，林老頭忽然開口喊住了他。
「稍等。」
「怎麼？」
看著姜大龍那疑惑的眼神，林老頭放下茶杯輕聲說道：「你不是想要不用進食的修煉法門嘛？」
「呃，生命躍遷不是嗎？」
「那個是你實力進階後的附帶效果罷了，我說的這個很適合這隻牛還有你。」
拿起哈斯塔送給自己的書，林老頭也不賣關子，直接就說明道：「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細胞強化，這是根據我對血脈魔法和魔法迴路兩項研究弄出來的東西。」
「簡單點來說，就是擯棄通過進食攝取能量，轉變為其他方式，比如元素能量，光合作用等等這些……」
沒想到林老頭還有這一手，姜陽本都打算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看著林老頭那自信的表情，姜陽詢問道：「怎麼做？」
「這個給你，自己慢慢研究吧。」
林老頭從抽屜中拿出一本嶄新的書籍，看樣子應該是他最近才完本的作品。
拿出這本書的同時，林老頭順便又拿了本筆記出來交給姜陽。
後者接過這兩本書瞥了眼封面，首先是有關死亡力量的研究筆記。
這東西是姜大龍剛來皇城就讓林老頭給自己準備的。
而另一本書就很哇塞了，姜陽看著那書名不由自主的念道：「練氣總綱……」
「這甜蜜的。」姜大龍看到這書名的瞬間只感覺頭都大了。
這怎麼林老頭還研究出來了這玩意，翻開仔細看了一眼，開篇第一句：「天地之間分為清濁二氣，上為清，下為濁……」
好傢夥，這甜蜜的要不是除了把真氣換成魔力外，姜陽都感覺自己這是拿到了什麼仙俠世界的內功心法了。
「哈斯塔那個傢伙給了我不少好東西，也讓我見識到了很多。」
林老頭緩緩站起身，望著門外的草原心中升起些許無奈。
自己的知識儲備還是太少了，區區紅楓帝國已經無法再讓自己在學識上得到精進。
等自己復活小狸花後，說什麼也得帶著他再出去看看。
而這一次，自己可不會再擔心什麼毒蛇猛獸。
姜陽收起兩本書，沒想到今天來這一趟收穫這麼大，那還說啥直接回去開練。
至於走火入魔這種事，一葉蓮什麼的管夠好不好。
與林老頭告別，姜陽拎著黑妞就跑出了木屋。
目送姜陽和黑妞離開，小木屋再次回歸到寧靜之中，林老頭長舒一口氣邁步走向了自己的躺椅。
人老體衰，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年的活頭。
搖椅上的老人緩緩入睡，不再關心外面的世界如何。
而此時姜陽帶著黑妞再次回到了蒼天藤下。
這次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識，希望能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好在接下來的決戰中取得優勢。
背靠蒼天藤，姜陽翻開了那本練氣總綱，並且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從頭看到尾，字都認識，但怎麼組合到一起就雲裡霧裡的？
撓了撓肚皮，姜大龍感覺自己這是看得太快沒記住啥知識點，所以他又從頭看了一遍。
「老闆我學會了。」
湊在跟前的黑妞表示自己已經懂了，聽到這話的姜大龍瞬間臉就黑成了鍋底。
自己這個老闆還沒學會，這個小小員工竟然敢說學會了？
注意到老闆那非常不屑的眼神，黑妞甩了甩尾巴猛然吐出了口濁氣，那一瞬間只聽這個傢伙體內傳來噼里啪啦的爆響聲。
道道彩光開始在她身上流轉不停，周圍的魔法元素竟然與其呼應，打著旋的湧向黑妞。
「我……」
看到這一幕的姜陽表示不能接受，自己堂堂死火山大太子難道還比不上一隻蠻牛？
或許修煉這玩意真講究一個悟性，很明顯姜大龍就沒啥靈性和悟性。
「老闆，書上開頭寫的那段應該是這個意思：以神聚靈，溝通天地是指以自身親和力去連同游離空氣中的元素魔力。」
根據黑妞的講解，姜陽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麼意思的。
就是說單單的元素操控還不行，必須要與元素魔力達到契合的頻率。
還有就是，比起直接補充自己屬性相合的元素，不如去捕捉被自己克制的元素。
姜陽聽完黑妞的初步講解，也明白是個啥情況了。
光吸也不行，還得留得住，必須要在體內形成源源不斷的魔力丹田。
「嘖，怎麼真搞的跟個修仙似的。」
姜陽逼逼賴賴的很不開心，畢竟自己魔法還沒玩過，這又要吐納練氣，真是讓龍掃興。
但既然都是這個情況了，拿到手的功法還能不練？
姜陽一邊吐槽林老頭是想要破壞世界的畫風，一邊卻開始了換裝。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了，姜陽也得表示下不是嗎。
拿出自己的斗笠和水壺，姜陽披上斗笠，然後就開始按照黑妞說的那樣開始修煉。
斗笠巽乃是風屬性親和的頂級法寶，姜陽以風為媒介開始修煉，風助火勢，再加上水壺離的能力，姜陽一時間也步入了修煉正軌。
青絲如紗，周圍的風元素聚集而來，宛若一條條絲帶飄舞在姜陽身旁。
那些風元素被水壺捕獲，瞬間讓周圍的火元素壯大數倍。
而由水壺轉化來的火元素，對姜陽來說是異常的好吸收。
不出一會姜陽就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還有些躁動的火元素，很快就平靜下來。
這是上次在城外爆發後留下的隱疾，沒想到修煉還能治病。
如果放任不管，姜陽估計自己想要平復火元素暴動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現在看來，估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回歸到完美狀態。
隨著風火兩元素的完美配合，姜陽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修煉步入佳境，姜陽體表的紅磷變得更加鮮艷，一朵朵火苗如蓮花般在四周綻放，每當清風拂過，那些火蓮就會向周圍分裂擴散。
但出奇的是，明明是火，但卻未灼燒到分毫綠植，哪怕野草野花也能與那火焰共存。
很顯然，姜陽此時的控火能力已經渾然天成，不需要主動去注意，只需心中所想便能操控自如。
而且隨著火焰經過水壺和姜大龍的提純，現在已經超脫了凡火，比起魔法火焰也只強不弱。
假以時日，說不定姜陽還能讓火焰附加上規則力量。
到那時，他才算是真正的修煉圓滿，徹底走通了自己的道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龍一牛就那麼靜靜的盤臥在蒼天藤下，肆意吸收著游離在天地間的元素和魔力。
曾經林老頭說過，人們使用魔法都是通過精神溝通，只有獸族才能以肉身使用魔法，就算能使用那也是屬於血脈的力量。
但現在的姜陽，很明顯算是打破了這個界限，以肉身溝通魔力，並且持續增長著。
正在修煉的姜陽忽然鼻頭微動，周圍的火蓮在剎那間消失在天地間，道道青絲也跟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永夜端著完土豆燉雞肉站在自己面前。
「額……」
「想吃嗎？」
聽到永夜的問話，姜陽頭一撇義正言辭的表示：「可笑，不知道本座早已超脫凡塵了嘛，怎會為區區口腹之慾而動心？」
姜陽這話說的很自信，而永夜聞言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份已經燉了很久的土豆綿軟甜糯，雞肉入口即化，湯汁濃香四溢的土豆燉雞肉我就拿去餵狗了。」
唰的一聲。
永夜手中的土豆燉肉已經消失不見，只見姜陽張著大嘴，連砂鍋帶食物直接就丟進了嘴裡。
去甜蜜的清心寡欲，辟穀超生，還是飯香啊。
一口氣幹完土豆燉肉，姜陽疑惑的環視四周：「你找我有事嗎？」
「呵呵還有事嗎，明天就是莫格的婚禮的知道不？」
「額？不是還有幾天……」
話說到一半姜陽猛然驚覺，自己這是修煉到忘乎所以，已經忘記了時間。
「啊這，這些天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有啊。」
「什麼？」
見姜大龍那著急的模樣，永夜笑著表示：「大公主回來了。」
大公主回來了，這個消息讓姜大龍為之一愣，對於這位莫格的妹妹，他幾乎沒怎麼了解過。
只清楚對方身邊有隻金龍守護，上次把對方揍了一頓後就被安妮和李昂給逮了
腦海里仔細思索著對方的模樣，可講道理這位大公主是真沒啥畫面，對方似乎就是心機深了點，但也不算太過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