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直接攤牌
夜晚很快過去，取而代之的是藍天白雲，以及那柔和的陽光。
這一大清早，姜大龍就戴好了帽子，掛上了眼鏡，手握金絲手杖，身穿筆挺燕尾服。
而正準備去放羊的艾普莉見到這個打扮的老闆，不由疑惑問道：「老闆今天有約嗎？」
「呵呵，幫人去處理點小事。」
姜陽伸手彈了彈高帽，以確保自己的帥氣形象能完美展現給別人。
看到這一幕的艾普莉吐了吐舌頭，表示才不信自家老闆的鬼話呢。
只因為昨天姜大龍以各種理由瘋狂屠殺綿羊，以至於讓艾普莉已經看穿了狗大龍。
「有興趣一起去嗎？」姜陽看著水槽中倒映出來的自己，很是開心的問對方要不要一塊去溜達。
艾普莉搖了搖頭：「永夜姐姐讓我去洛迪亞家族一趟，說是挑選一隻大型動物。」
姜陽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懂了，想來是永夜準備把狗霸天召喚出來幫艾普莉放羊。
對此姜陽詢問道：「你準備找一隻什麼動物？」
「額，不知道，永夜姐姐沒說要用來幹嘛。」
聽到這話，姜陽眼珠一轉隨即乾咳兩聲提示道：「咳咳，我覺得豬就很不錯，像什麼四五百斤的老母豬最佳，那玩意吃啥都長肉。」
面對姜陽那明顯就是要搞事情的模樣，艾普莉當然不會選擇帶老母豬回來。
再三權衡之後，她覺得不如帶頭驢回來就很不錯。
不想被姜大龍的歪理邪說影響，艾普莉快步離開了木屋前，只留還想爭取一下的姜大龍站在原地。
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姜陽不由嘆息道：「哎，老母豬有啥不好的。」
看來是沒辦法看到母豬趕羊的畫面了，姜陽聳了聳肩抬頭看了眼天空。
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後，姜陽直接就前往了瓦礫街區，準備會一會那所謂的教母。
打扮成上流人士的姜大龍很快就來到了瓦礫街區。
這裡與昨天差不多，都是那死氣沉沉的模樣。
只不過街道上缺少了那些光明聖徒，想來這群傢伙在處理過痕跡後都已經回去了吧。
感覺到周圍傳來的惡意目光，姜大龍選擇無視，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教母的莊園。
不出意外的，剛來到門口的姜陽就被攔了下來。
門衛看著渾身上下散發著優雅氣息的姜大龍，很是不確定的問道：「貴族大人來我們這裡有事嗎？」
姜陽雙手撐住手杖，隨即不急不緩的開口道：「我家員工被你們扣了，我還不能看看了？」
聽到這話，門衛頓時想到了什麼。
門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幫姜陽打開了大門：「原來是姜大龍大人，我家教母等候多時了，請進。」
姜陽聞言整了整領結，很是高傲的昂著頭跟著門衛前往了大殿。
走過無數走廊，途經大小花園，姜陽總算是來到了大殿門口。
那門衛此時已經不敢再靠近，只能伸手請道：「教母就在裡面，大人請進。」
姜陽聞言拿出手帕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隨即邁步走向了大殿。
嘎吱~
巨大的石門被推開，姜陽抬頭看向了眼前豪氣的廳殿。
窗外的陽光落在鎏金地板上將整個大殿映照的光彩奪目。
兩排巨大的立柱上印有彩繪圖畫，雖然看不懂，但想來應該是大師之作。
殿內的這些東西姜陽不想多聊，他此時更加在意的是，遠處正在享受早餐的教母。
只見那是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此時正在拿著刀叉削土豆片吃。
看著對方吃生土豆的模樣，姜陽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還真是個狠人，生吃土豆也不怕吃中毒嘍。
隨著身後的石門緩緩關閉，教母也放下了刀叉。
起身正面姜陽，教母笑著問道：「你就是沙利葉的老闆嗎？」
「我就是。」
見姜陽承認，教母也不想墨跡，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的這些土豆很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咱們能達成長期合作。」
聽到這話，姜陽不屑的撇了撇嘴。
還長期合作，想當他姜大龍的合作夥伴，眼前這個傢伙明顯還不夠資格。
見姜陽不做回答，教母眼中閃過淡泊的殺意。
但很快教母就將殺意收斂皮笑肉不笑道：「那如果我想購買這些土豆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姜陽見對方總算是上道了，不由拿出手帕醒了把鼻涕。
把手帕揣進兜里，姜陽表示：「自然之靈的賜福。」
「……」
此話一出，教母再也無法維持端莊，怒然盯著眼前的姜大龍。
後者推了推單片眼鏡譏諷出聲：「怎麼想動手？」
轟的一聲，火焰瞬間在姜陽身後升騰而起，令教母忍不住後退半步。
而姜陽雙手撐著手杖，淡然開口道：「在六百年前，帝國為了維持黑暗世界的封印開始不擇手段的製造祭品，生產工坊，將女人當做牲口般對待的地方……」
「住口！」教母臉色鐵青，好似陷入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之中。
而姜陽卻沒有選擇停下，而是繼續說道：「那時的主角又不是你，別激動嘛。」
「當初在帝國附近盤踞的楓林妖精不願看到這樣的慘劇，選擇了一名被迫害的女人賜下祝福，希望她能帶領大家脫離苦海。」
「但事實卻是……她選錯了人，獲得力量的第一代自然力量持有者沒有成為救世主，而是與聖殿達成條件，成為了第一代教母。」
「說來可悲，明明遭遇了迫害，但在解脫的那一瞬間，她竟然成為了加害者。」
隨著姜陽翻開塵封已久的歷史古籍，教母此時的表情異常的難看。
死死盯著面前這個高貴優雅的少年，教母怒道：「這是為了正義，難道要坐看黑暗破除封印禍亂人間嗎？」
「嚯，你可別扯大旗了，難道自然妖精給第一代教母力量是讓她當聖母的？連自己人都顧不住，還想著正與邪光與暗的大道理？」
姜陽來這裡不是來說教的，只是來通知對方自己要拿回55號妖精的東西。
當然，拿回賜福不著急，姜陽其實挺想看看面前這個女人的結局。
據他所知，眼前這個傢伙，也是被上一任教母從生產工坊中選出來的被迫害者。
也或許正因為這樣，才導致對方變得控制欲極強。
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一個個帶走，那種無力感時刻都在摧殘她的內心，直到有一天她能掌控別人的命運。
自以為經歷過苦難，所以覺得比誰都懂得怎麼做才是最好的，什麼樣才是最好的結果。
生怕孩子走上歪路再次消失在自己身邊，一旦孩子們敢違逆她的決定便會處死。
或許她自認為，走上所謂的「歪路」，比死亡更加可怕吧。
時代變了，眼下的大局勢相當於宣判了面前這個女人的死刑。
哪怕他姜大龍不出手，李昂，聖殿，甚至連大皇子都不會放過教母。
畢竟隨著瓦礫街區的生產鏈被全部破壞，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拋棄陳舊的規則，創建新的秩序。
而教母的存在，除了留下個容易暴雷的隱患，那真是一無是處。
姜陽推了推單片眼鏡：「在短暫的生命內好好享受吧。」
隨著姜陽的話剛落音，大殿的石門忽然被人給推開。
只見一名護衛快步而來走到了教母身旁，然後悄咪咪的低聲細語道：「母親大人，光明神殿的代理神官來了。」
聽到手下的匯報，教母此時的表情變得難看至極。
而姜陽則揮了揮手：「看來是有貴客上門，那麼我先迴避了。」
也不等教母同意，姜陽閃身離開了大殿，去向不明，只留下教母略有所思了起來。
此時的她已經感受到了姜大龍的危險，明明以前從未見過對方，為何他知道的內幕比自己還多。
握緊掛在脖子上的楓葉項鍊，教母面色如土，心中開始推測有沒有可能是妖精派姜大龍來對付自己的。
目前情況不明，但最主要的還是先應付聖殿的人。
「讓他進來。」
「額，可是母親大人，我感覺……」
注意到教母的眼神，後者立馬意識到自己犯了禁忌，剎那間冷汗直冒，渾身抖若篩糠。
但或許是教母被姜陽的出現氣昏頭了，又或者是要以大局為重，教母並沒有立即處死對方。
「還不快去。」
「明，明白。」
隨著手下告退，教母不由閉上了雙眼開始思索眼下的局勢。
自然賜福絕對不能給姜大龍，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力量來源。
其次，聖殿這次光明正大的前來肯定沒啥好事，自己必須得小心應對，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坐回椅子上，教母眯著眼表情陰森的可怕。
就在教母準備接待代理光明神官的時候，姜陽此時也找到了正在東翻西找收集情報的沙利葉。
後者見到突然出現的姜大龍異常激動：「老闆，您終於來了。」
姜陽點了點頭表示沒錯，並且問道：「調查到什麼地步了？」
面對老闆的詢問，沙利葉拿出那本日記：「我想教母就是幕後黑手，以殺害孩子為樂趣的魔鬼。」
聽到這話的姜陽無言以對，如果只是這個答案的話，估計很難讓修滿意啊。
「有什麼疑點嗎？」
「有，驅魔神殿為什麼不正式處理掉瓦礫街區，還有那麼多孩子，哪怕是賣奴隸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
姜陽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腦袋道：「估計你沒多少時間了。」
「老闆放心，我會儘快查明事情真相的！」
這一大清早，姜大龍就戴好了帽子，掛上了眼鏡，手握金絲手杖，身穿筆挺燕尾服。
而正準備去放羊的艾普莉見到這個打扮的老闆，不由疑惑問道：「老闆今天有約嗎？」
「呵呵，幫人去處理點小事。」
姜陽伸手彈了彈高帽，以確保自己的帥氣形象能完美展現給別人。
看到這一幕的艾普莉吐了吐舌頭，表示才不信自家老闆的鬼話呢。
只因為昨天姜大龍以各種理由瘋狂屠殺綿羊，以至於讓艾普莉已經看穿了狗大龍。
「有興趣一起去嗎？」姜陽看著水槽中倒映出來的自己，很是開心的問對方要不要一塊去溜達。
艾普莉搖了搖頭：「永夜姐姐讓我去洛迪亞家族一趟，說是挑選一隻大型動物。」
姜陽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懂了，想來是永夜準備把狗霸天召喚出來幫艾普莉放羊。
對此姜陽詢問道：「你準備找一隻什麼動物？」
「額，不知道，永夜姐姐沒說要用來幹嘛。」
聽到這話，姜陽眼珠一轉隨即乾咳兩聲提示道：「咳咳，我覺得豬就很不錯，像什麼四五百斤的老母豬最佳，那玩意吃啥都長肉。」
面對姜陽那明顯就是要搞事情的模樣，艾普莉當然不會選擇帶老母豬回來。
再三權衡之後，她覺得不如帶頭驢回來就很不錯。
不想被姜大龍的歪理邪說影響，艾普莉快步離開了木屋前，只留還想爭取一下的姜大龍站在原地。
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姜陽不由嘆息道：「哎，老母豬有啥不好的。」
看來是沒辦法看到母豬趕羊的畫面了，姜陽聳了聳肩抬頭看了眼天空。
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後，姜陽直接就前往了瓦礫街區，準備會一會那所謂的教母。
打扮成上流人士的姜大龍很快就來到了瓦礫街區。
這裡與昨天差不多，都是那死氣沉沉的模樣。
只不過街道上缺少了那些光明聖徒，想來這群傢伙在處理過痕跡後都已經回去了吧。
感覺到周圍傳來的惡意目光，姜大龍選擇無視，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教母的莊園。
不出意外的，剛來到門口的姜陽就被攔了下來。
門衛看著渾身上下散發著優雅氣息的姜大龍，很是不確定的問道：「貴族大人來我們這裡有事嗎？」
姜陽雙手撐住手杖，隨即不急不緩的開口道：「我家員工被你們扣了，我還不能看看了？」
聽到這話，門衛頓時想到了什麼。
門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幫姜陽打開了大門：「原來是姜大龍大人，我家教母等候多時了，請進。」
姜陽聞言整了整領結，很是高傲的昂著頭跟著門衛前往了大殿。
走過無數走廊，途經大小花園，姜陽總算是來到了大殿門口。
那門衛此時已經不敢再靠近，只能伸手請道：「教母就在裡面，大人請進。」
姜陽聞言拿出手帕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隨即邁步走向了大殿。
嘎吱~
巨大的石門被推開，姜陽抬頭看向了眼前豪氣的廳殿。
窗外的陽光落在鎏金地板上將整個大殿映照的光彩奪目。
兩排巨大的立柱上印有彩繪圖畫，雖然看不懂，但想來應該是大師之作。
殿內的這些東西姜陽不想多聊，他此時更加在意的是，遠處正在享受早餐的教母。
只見那是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此時正在拿著刀叉削土豆片吃。
看著對方吃生土豆的模樣，姜陽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還真是個狠人，生吃土豆也不怕吃中毒嘍。
隨著身後的石門緩緩關閉，教母也放下了刀叉。
起身正面姜陽，教母笑著問道：「你就是沙利葉的老闆嗎？」
「我就是。」
見姜陽承認，教母也不想墨跡，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的這些土豆很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咱們能達成長期合作。」
聽到這話，姜陽不屑的撇了撇嘴。
還長期合作，想當他姜大龍的合作夥伴，眼前這個傢伙明顯還不夠資格。
見姜陽不做回答，教母眼中閃過淡泊的殺意。
但很快教母就將殺意收斂皮笑肉不笑道：「那如果我想購買這些土豆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姜陽見對方總算是上道了，不由拿出手帕醒了把鼻涕。
把手帕揣進兜里，姜陽表示：「自然之靈的賜福。」
「……」
此話一出，教母再也無法維持端莊，怒然盯著眼前的姜大龍。
後者推了推單片眼鏡譏諷出聲：「怎麼想動手？」
轟的一聲，火焰瞬間在姜陽身後升騰而起，令教母忍不住後退半步。
而姜陽雙手撐著手杖，淡然開口道：「在六百年前，帝國為了維持黑暗世界的封印開始不擇手段的製造祭品，生產工坊，將女人當做牲口般對待的地方……」
「住口！」教母臉色鐵青，好似陷入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之中。
而姜陽卻沒有選擇停下，而是繼續說道：「那時的主角又不是你，別激動嘛。」
「當初在帝國附近盤踞的楓林妖精不願看到這樣的慘劇，選擇了一名被迫害的女人賜下祝福，希望她能帶領大家脫離苦海。」
「但事實卻是……她選錯了人，獲得力量的第一代自然力量持有者沒有成為救世主，而是與聖殿達成條件，成為了第一代教母。」
「說來可悲，明明遭遇了迫害，但在解脫的那一瞬間，她竟然成為了加害者。」
隨著姜陽翻開塵封已久的歷史古籍，教母此時的表情異常的難看。
死死盯著面前這個高貴優雅的少年，教母怒道：「這是為了正義，難道要坐看黑暗破除封印禍亂人間嗎？」
「嚯，你可別扯大旗了，難道自然妖精給第一代教母力量是讓她當聖母的？連自己人都顧不住，還想著正與邪光與暗的大道理？」
姜陽來這裡不是來說教的，只是來通知對方自己要拿回55號妖精的東西。
當然，拿回賜福不著急，姜陽其實挺想看看面前這個女人的結局。
據他所知，眼前這個傢伙，也是被上一任教母從生產工坊中選出來的被迫害者。
也或許正因為這樣，才導致對方變得控制欲極強。
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一個個帶走，那種無力感時刻都在摧殘她的內心，直到有一天她能掌控別人的命運。
自以為經歷過苦難，所以覺得比誰都懂得怎麼做才是最好的，什麼樣才是最好的結果。
生怕孩子走上歪路再次消失在自己身邊，一旦孩子們敢違逆她的決定便會處死。
或許她自認為，走上所謂的「歪路」，比死亡更加可怕吧。
時代變了，眼下的大局勢相當於宣判了面前這個女人的死刑。
哪怕他姜大龍不出手，李昂，聖殿，甚至連大皇子都不會放過教母。
畢竟隨著瓦礫街區的生產鏈被全部破壞，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拋棄陳舊的規則，創建新的秩序。
而教母的存在，除了留下個容易暴雷的隱患，那真是一無是處。
姜陽推了推單片眼鏡：「在短暫的生命內好好享受吧。」
隨著姜陽的話剛落音，大殿的石門忽然被人給推開。
只見一名護衛快步而來走到了教母身旁，然後悄咪咪的低聲細語道：「母親大人，光明神殿的代理神官來了。」
聽到手下的匯報，教母此時的表情變得難看至極。
而姜陽則揮了揮手：「看來是有貴客上門，那麼我先迴避了。」
也不等教母同意，姜陽閃身離開了大殿，去向不明，只留下教母略有所思了起來。
此時的她已經感受到了姜大龍的危險，明明以前從未見過對方，為何他知道的內幕比自己還多。
握緊掛在脖子上的楓葉項鍊，教母面色如土，心中開始推測有沒有可能是妖精派姜大龍來對付自己的。
目前情況不明，但最主要的還是先應付聖殿的人。
「讓他進來。」
「額，可是母親大人，我感覺……」
注意到教母的眼神，後者立馬意識到自己犯了禁忌，剎那間冷汗直冒，渾身抖若篩糠。
但或許是教母被姜陽的出現氣昏頭了，又或者是要以大局為重，教母並沒有立即處死對方。
「還不快去。」
「明，明白。」
隨著手下告退，教母不由閉上了雙眼開始思索眼下的局勢。
自然賜福絕對不能給姜大龍，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力量來源。
其次，聖殿這次光明正大的前來肯定沒啥好事，自己必須得小心應對，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坐回椅子上，教母眯著眼表情陰森的可怕。
就在教母準備接待代理光明神官的時候，姜陽此時也找到了正在東翻西找收集情報的沙利葉。
後者見到突然出現的姜大龍異常激動：「老闆，您終於來了。」
姜陽點了點頭表示沒錯，並且問道：「調查到什麼地步了？」
面對老闆的詢問，沙利葉拿出那本日記：「我想教母就是幕後黑手，以殺害孩子為樂趣的魔鬼。」
聽到這話的姜陽無言以對，如果只是這個答案的話，估計很難讓修滿意啊。
「有什麼疑點嗎？」
「有，驅魔神殿為什麼不正式處理掉瓦礫街區，還有那麼多孩子，哪怕是賣奴隸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
姜陽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腦袋道：「估計你沒多少時間了。」
「老闆放心，我會儘快查明事情真相的！」